且提大哥,這公主好像不太對勁啊。」
「怎麼比起咱們,她好像更加看重那面首啊?」
有一個公子哥走上前來,對且提說道。
且提冷哼道:「公主年幼,識人淺薄。」
「多半是被這狗東西,花言巧語所哄騙了,所以才對他青眼有加。」
「這……那這可如何是好啊?」
其他人也都驚了,詫異的望向且提。
他們都知道且提對那公主的心思,若是這公主被這面首矇騙,且提豈不就半點機會沒有了?
「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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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提冷哼道:「面首終歸是面首,賤民終歸是賤民。」
「既然殿下年幼無知,那我們這些做臣子的,自然得替她分憂了。」
「你的意思是……」
「一會兒便在眾人前,讓他顏面掃地,原形畢露。」
「讓公主看清,他這賤民與我們的差距。」
「公主自然就會明白,誰才她的良配了!」
眾人紛紛點頭,都覺得且提說的有道理。
也就是說,接下來他們得將這個囂張至極的面首,往死里整了。
呵呵,怪不得這狗東西區區一個面首,在面對他們的時候卻敢如此桀驁。
現在一切都能說得通了,敢情是有公主殿下給他撐腰啊。
而這個時候,蘇晨已經和呼延觀音進入了一棟,金碧輝煌的樓宇之中。
等到了現場,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男女老少都有,無一不是達官顯貴。
蘇晨看了一眼這場景,便大概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他如今官拜上將軍,等於是正式涉足於官場。
如此一來自然也就得,和那朝中官員打交道。
呼延觀音之所以今日設宴,還將他請來。
只怕就是為了給他造勢,想讓他在朝中結識人脈。
而看到呼延觀音到場,在場所有人幾乎都同時,站起身來迎接。
尤其是那些男性牲口,可謂是更加瘋狂。
一個個都主動上前示好。
呼延觀音不僅美若天仙,還是那武帝最為寵溺的小女兒。
能得她青睞,哪怕是乞丐也能一飛沖天!
「公主旁邊的是誰啊?」
突然,有人注意到了,呼延觀音身旁的蘇晨。
「不認識,從未見過啊。」
「會不會是侍衛?」
所有人的注意力,齊齊望向蘇晨。
一開始都以為是呼延觀音的貼身侍衛,但可看到呼延觀音與他談笑風生的樣子,卻又不像是單純的君臣。
而這個時候,那且提便走了進來,主動為眾人解惑:「那傢伙可不是什麼侍衛,而是個面首。」
面首?
小公主怎麼會和一個面首在一起?
「且提,不可胡言亂語,小公主乃千金之軀,豈會與面首勾結糾纏?」
立馬就有官員站出來駁斥且提了。
畢竟事關皇室臉面,當臣子豈能不發一語?
但且提卻很淡然:「你們不信也沒辦法,那小子親口承認的。」
什麼?
還真是面首啊?
眾人都驚了,旋即望向蘇晨的眼神,便是充滿了鄙夷。
「小小一個面首,也敢來參加宴會。」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呵呵,他之所以敢來參加宴會,那是因為有小公主給他撐腰啊!」
「否則他別說是進門了,即便是多看我們一眼,都該被亂棍打死。」
「年紀輕輕,不思進取,整日裡就想些歪門邪道。」
「妄圖攀龍附鳳,當真是該死!」
妒忌使得他們面目全非。
而蘇晨耳朵抖動了幾下,已經將眾人的議論盡數收入耳中。
但他卻依舊面帶笑意,無視了這些人的敵意。
他輕鬆的與呼延觀音聊著天:「這任命書還沒下來,不用這麼著急吧?」
「等任命書下來,那可就太晚了。」
「到時候誰都急著跪在你面前巴結你,你又怎麼能區分的開,誰是人誰是鬼呢?」
「好像是這麼回事。」
蘇晨深表贊同的點了點頭,旋即問道:「你沒把我的真實身份,告訴你皇叔?」
「我敢嗎?」
呼延觀音白了他一眼,道:「倘若我說了,皇叔便會如實稟報父皇。」
「到時候肯定要,治你一個欺君之罪!」
她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
欺君,可是死罪!
蘇晨假裝嘆了口氣:「還是你考慮的周到啊,現在的我的確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既然不能暴露,為何要以身犯險?」
呼延觀音不滿道,說實話她壓根就沒想到,蘇晨會在這兒。
更加不想蘇晨來這裡。
蘇晨便油嘴滑舌道:「我這不是為了,在你皇叔面前證明自己,以便讓他認可我,不再反對我倆的婚事嘛。」
「現如今我拔得頭籌,當上了那武狀元,他總不能再說什麼了吧?」
「當真?」
呼延觀音頓時欣喜若狂,直接就被釣成翹嘴了。
情郎為了迎娶她,不惜以命相搏,試問哪個女人能不感動?
「那肯定啊,要不然我何苦來這以身犯險,真當我圖那武狀元的虛名嗎?」
「我好歹也是當朝親王,要那武狀元的虛名作甚?」
蘇晨說道。
呼延觀音頓時感動的,稀里嘩啦:「其實,你不需要這樣的,我又不會跑了。」
「我……」
呼延觀音羞澀的把玩著衣角:「我早就發誓非你不嫁了。」
「哪有那麼簡單啊。」
蘇晨嘆了口氣:「若我是個酒囊飯袋,即便你鐵了心要嫁,你父皇也勢必不能同。」
「即便我最終娶了你,你南嶽皇室也會瞧不起我。」
「所以我必須證明自己,讓他們所有人都閉嘴!」
「但我沒想到的是,你父皇既然如此慷慨,不僅予以高官俸祿,還給一萬兵馬。」
「這可謂正中我的下懷啊,只要我有兵馬在手,日後迎娶你豈不是更加容易?」
蘇晨笑著說道。
「可你既然已經官拜上將軍,那就沒法返回大魏了,否則豈不讓人懷疑?」
「接下來的日子,你多半是要在南越操練兵馬的。」
呼延觀音說道。
蘇晨搖頭,笑道:「放心,山人自有妙計,我有辦法能解決的。」
而正當二人聊著天的工夫,一個不速之客就湊了上來。
「觀音,這位是誰啊?」
「也不介紹一下?」
一群人走上前來,為首的正是呼延德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