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晨猛地眼睛一縮,因為他看到了錢琳。
這個蠢貨啊。
還真是無可救藥了。
真以為那長公主,是看上你了嗎?
她為什麼讓你來這,稍微用點腦子都能想明白。
可惜這丫頭已經權欲薰心,毫無理智可言了。
而後,蘇晨便詫異的望向呼延觀音。
呼延觀音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彷佛在說:「我像是那麼傻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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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請她來?」
這呼延德蘭,分明是不請自來。
旋即,呼延觀音便笑道:「長公主真是眼拙啊,這不才見過面嗎?」
「這就不認得了?」
「哦,想起來了,是當日在客棧中見到的賤民啊。」
呼延德蘭故意大聲說道。
「不過觀音,你得離他遠點啊。」
「此人可不是什麼善茬啊,我派人調查過他。」
「此人品行不端,可謂是十分卑劣。」
「不僅賣國求榮,還在燒殺擄掠,無惡不作。」
「更是仗著自己武藝高強,姦殺過無數清白女子。」
「最小才八歲,當真是無恥至極!」
嗯?
呼延觀音臉色頓時一變,瞬間就明白這呼延德蘭,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她是想毀了蘇晨!
如今呼延灼知道她今日設宴,有意為蘇晨造勢,助蘇晨廣交官員,便故意敗壞蘇晨名聲,好讓她的計劃失敗。
她太了解呼延灼,但凡他得不到的,那就都得毀了!
而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紛紛都對蘇晨,投來鄙夷的目光。
如此人渣敗類,不死何為?
小公主怎麼會,與這樣的人相交?
呼延觀音臉色一沉:「長公主慎言,隨意污衊他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言下之意,就是污衊蘇晨這樣一個上將軍,父皇若是追究起來,她擔當不起!
可呼延德蘭卻不以為然,冷笑道:「這怎麼能是污衊呢?」
「本宮句句屬實啊,而且還有人證做證,怎麼會有假?」
說話間,她便望向了一旁錢琳。
錢琳便上前道:「小公主,長公主說得沒錯,這人的確是品行不端。」
「我與他相識不到數日,他便趁著夜色闖入我的閨房,意圖對我不軌!」
「須知,民女兄長還是與他,義結金蘭的兄弟。」
「他尚且敢如此無恥,足可見此人心術不正,絕非良善!」
說著說著,錢琳竟然就潸然淚下了,一個勁的抹眼淚:「那一夜,是民女我拼死抵抗,他怕鬧出人命,無法向我兄長交代才只能罷休。」
「如若不然……民女就已經被這淫賊給糟蹋了!」
什麼!
此言一出,那眾人臉上的鄙夷之色,越發濃郁!
「無恥,怎麼會有這種人渣?」
「如此敗類,小公主怎麼會與他結交?」
「肯定是他蠱惑了小公主,這種敗類罪該萬死啊!」
而聞言,蘇晨只是冷笑,極致冷笑!
他直勾勾的盯著呼延德蘭。
好歹毒的心思啊!
這是知道他與錢楓為結義兄弟,所以不敢拿他妹妹開刀,所以才將這錢琳推到台前來?
若要自證,錢琳必死!
若不自證,他身敗名裂!
高啊!
實在是高啊!
若是錢琳因他而死,錢楓勢必與他反目。
倘若不自證,那就坐實了自己品行不端,心術不正。
如此一來,皇帝豈能將那一萬兵馬交給他?
蘇晨直勾勾的盯著錢琳:「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這樣陷害我,可對得起天地良心?」
錢琳咬牙切齒道:「是所言句句屬實,就是你這淫賊心術不正,險些敗壞我的名節。」
「我若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蘇晨只是呵呵冷笑,看得出來這娘們已經沒救了。
而此時,呼延觀音也意識到蘇晨,一時半會兒是沒辦法自證的,當即便說道:「有什麼事情,等宴會結束後再說。」
「皇妹果然是識大體之人,好啊,那就宴會結束再說吧。」
呼延德蘭呵呵笑道,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而呼延觀音卻是氣得咬牙切齒。
她知道,經過呼延德蘭這麼一手,今日蘇晨是沒辦法與在場官員結交了。
而這個時候,且提身旁一個公子哥也壞笑對他說道:「且提大哥,這面首小子竟然如此品行不端。」
「看樣子小公主知道他的真面目後,一定會對他敬而遠之,你的機會來了!」
且提也是欣喜若狂,臉上卻裝出一副淡然的樣子:「就算他是正人君子,我且提又豈會敗給他一個面首?」
然而,就在蘇晨準備落座時!
且提便跳了出來:「滾出去!」
「你這樣的人渣敗類,有什麼資格與我們同坐一桌。」
「這若是傳出去,我們豈不是也要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就是,與這樣的敗類共處一室,我們都嫌丟人!」
「臉皮真厚,都已經被當眾揭穿真面目了。」
「竟然還敢留在此地,真是恬不知恥啊!」
且提身旁的幾個跟班,也跟著叫嚷起來。
至於其他人,也都覺得理應如此。
這樣的敗類有什麼資格,與他們同坐一桌?
「都吵吵什麼?」
這個時候,人群中便傳來了一聲不滿的聲音。
眾人回頭望去,便看到一個英氣勃發的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眾人頓時大驚失色,臉上遍布驚慌。
「竟然是張丹峰,他怎麼來了?」
來者,正是張丹峰!
「不得了啊,他本就官拜小裨王,文考科舉摘探花,如今武考科舉又摘榜眼。」
「如此文武雙全的奇才,日後在朝中必定會被委以重任,日後肯定平步青雲,一發不可收拾!」
「小裨王只是暫且的,我看他馬上就得升官了!」
所有人望向那張丹峰的眼神,都帶著濃濃的欽佩、敬畏!
就連且提等人也收斂傲氣,連忙換上了笑臉。
雖然論官職,小裨王不值得他們在意。
可問題是這張丹峰,在武考上位居第二,升官在即。
飛黃騰達,指日可待,這樣的人豈能得罪?
而張丹峰便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滿臉傲氣。
哪怕是面對呼延觀音二位公主,也只是略微頷首行禮。
顯然他也知道自己即將飛黃騰達,因此哪怕是公主,都敢不放在眼裡了。
如今,只有那個擊碎他所有驕傲的姜晨,才能值得他高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