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左……」
「左近!」
眾人正欲開口勸說,但身後卻傳來了黃元化的聲音:「讓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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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元化暴怒無比,臉部肌肉瘋狂哆嗦。
此時也是懊惱至極,身為部下竟然當眾讓他下不來台。
這個左近當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其他將領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而那鄒天則是安慰道:「將軍,老左他也是關心則亂。」
「畢竟你一人安危,事關我一萬大軍生死,不得不慎重啊!」
「以我看來,左近的擔憂並非沒有道理。」
「不如讓我帶一隊兵馬,蟄伏在那十里亭四周,隨時接應將軍你可好?」
黃元化正打算拒絕,卻看到眾多將領,齊齊跪伏下來。
「將軍,還請為我一萬起義軍,多做考慮啊!」
「將軍若是不答應,那我們也絕不允許,你去與那太子接觸!」
黃元化吃驚的看著他們:「你們……」
然而這些將領,卻是一個個神色堅決,不肯讓步。
他們對黃元化忠心耿耿,自是不願意看黃元化,以身犯險的。
再者他們也佩服,黃元化的領導能力。
黃元化活著他們才能活著!
黃元化若是死了,那他們也必死無疑!
所以黃元化如今是揹負著,他們所有人的命,他們哪能讓黃元化去亂來?
黃元化嘆了口氣,道:「行,就按照你們說的辦吧!」
鄒天臉上一喜:「我即刻就去安排!」
等鄒天走出了營帳不久,那棋韻就找上門來了。
「棋韻姑娘,找卑職所為何事?」
鄒天疑惑問道。
棋韻微微行了個禮,這才說道:「統兵,我家媚主有事求見,請統兵到前一敘。」
媚主要見他?
鄒天大吃一驚,要知道自打他們上山以來。
那媚主除了黃元化之外,從不曾見過他們任何一人。
至今他們都不知道,這媚主的廬山真面目。
如今卻要見他?
說實話,不激動那是假的,畢竟那可是艷壓群芳,聲名遠播的媚主!
誰問哪個男子不好色?
哪個男子又不想,一睹美人風情?
只不過現在的話,他屬實是沒什麼心情和時間啊。
「可我現在有要事在身,這……」
鄒天猶豫道。
棋韻卻不肯罷休,堅持道:「耽擱不了,統兵多少時間的。」
鄒天猶豫半晌,最終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道:「請棋韻姑娘帶路吧!」
不一會兒,鄒天便到了媚主的閨房門口。
本以為自己是有幸,能一睹媚主閨房。
卻不曾想棋韻將自己領到門口後,便讓他在門口稍作等待,然後自己前去匯報去了。
不一會兒,吱呀一聲,那房門便被推開了。
一個白衣勝雪,素麵朝天的女子,便赤足從裡頭走了出來。
只是即便素麵朝天,卻依舊是美若天下,如那空谷幽蘭,清冷孤傲。
亦如那廣寒仙子,美不勝收!
只一眼,鄒天便徹底淪陷了。
他還從未見過這般攝人心魄,美若天仙的女子。
眉目如畫,體態婀娜!
無論是外貌、氣質、身材,都是那上上之選,驚為天人!
竟然讓他一時間,都看痴了。
李素真也看出了對方的失態,捂嘴偷笑。
而棋韻見狀,便是面露不悅的乾咳兩聲。
鄒天這才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低下頭,這糙老爺們兒卻也是連臉都紅了。
而見狀,李素真卻也是感慨不已。
像是這不解風情的莽漢,都為他而著迷。
就那可惡的王爺,卻對她的美貌無動於衷,真真是氣煞人也!
想到這裡,李素真就難免有些幽怨。
這鄒天第一次見她,就已經方寸大亂。
可她第一次見蘇晨時,甚至都已經決定,要自薦枕席了。
可那沒心肝的卻依舊是不為所動,害得她自尊心嚴重受挫。
不禁要懷疑自己是否,已經年老朱黃,再不美麗。
可如今看來,哪來是自己不夠美麗,分明是那個沒心肝的眼瞎了。
而眼看鄒天這痴態,一旁的棋韻卻越發覺得,那虎州王是個人王。
至少那虎州王,在第一次見到媚主時,可沒痴傻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意識到失態的鄒天滿臉尷尬:「不知媚主找我過來,是所為何事呢?」
李素真便關上房門,隨後來到了客廳的一處茶桌前,對鄒天做了個請的手勢。
鄒天便乖乖落座。
「統兵這是打算帶人,前去提前蟄伏?」
李素真笑問。
鄒天猛然表情一僵,但很快就瞭然了:「媚主當真是蕙質蘭心,什麼事都瞞不過您!」
「統兵大人過譽了,妾身也就是洞察力稍微敏銳點而已,不足為道!」
李素真故作謙虛道,然後問道:「那不知統兵,蟄伏的地點在何處?」
而鄒天聞言,卻是眉頭一皺,旋即便說道:「媚主,事關將軍安危,恕卑職無法相告!」
蟄伏接應黃元化,那可是保命的手段。
不能有任何閃失,自然也就不能輕易告知外人。
萬一這媚主與太子有牽連,那黃元化豈不是必死無疑?
所以他不能說!
李素真咯咯嬌笑,這一笑還真是千嬌百媚,禍國殃民,令得那天地都要失色了。
這會兒,鄒天又是心跳加速,心中暗罵一聲妖精,道行果真是了不得!
旋即,李素真說道:「都已經朝夕相處了半年之久,統兵還不信任我雲雨宮啊?」
這個時候,感情牌和媚術可謂是雙管齊下,無論如何都要撬開這鄒天的嘴。
鄒天尷尬道:「不是不信任雲雨宮,而是茲事體大。」
「我等不敢輕易冒險,還請媚主能夠見諒。」
「見諒?如何見諒?」
李素真眉頭緊皺,道:「我雲雨宮自打收留你們叛軍開始,那就已經被打上了反賊的印記。」
「這個時候,即便我說我們雲雨宮是清白的,又有誰會相信?」
「我等本該是那唇亡齒寒的關係,可你叛軍卻對我們這群弱女子心生猜忌,當真是傷人心了。」
「需知這半年來,你們叛軍要錢給錢,要糧給糧,我們何曾推脫過半句?」
「又什麼時候干涉過,你們叛軍一點?」
「我們掏心掏肺的對你們,可你們卻對我們心存芥蒂,這是何意?」
「豈不是忘恩負義?!」
鄒天瞬間就尬住了,賠笑道:「媚主,沒這麼誇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