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82章 內訌!!

  此時,那通幽山中。

  棋韻來到李素真的門前:「媚主,那邊關有信,抵達叛軍手中!」

  嗯?

  屋內的李素真稍作遲疑,便放下了書籍。

  這段時間以來,她幾乎每日都足不出戶。

  她待在這小竹樓的閨房之中,真正做到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無她,一來因為她不願與外人多做接觸。

  二來也是自己生得絕代芳華,怕暴露在人前會生出事端來。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畢竟紅顏禍水,當真不是開玩笑的。

  那一萬叛軍,總會有那些個定力差的。

  一睹她的真面目後,只怕就會心生邪念,繼而包藏禍心了。

  這不是李素真自戀,而是這歷朝歷代,因禍水而壞事的案例比比皆是。

  舉個最淺顯的例子,倘若黃元化身旁真有這麼個小人,看中她的美貌想將她據為己有。

  那勢必就會在黃元化耳邊吹耳旁風,慫恿他將整個雲雨宮一併吞下。

  繼而順勢拿下她這雲雨宮的媚主,那他雲雨宮與叛軍之間的關係,便從唇亡齒寒成了引狼入室了。

  實在是不得不防啊。

  李素真沉吟片刻,才終於是嘆了口氣:「看樣子,那太子終於是按捺不住了。」

  而她也清楚,是她該為蘇晨籠絡人心的時候了。

  她能否將事情辦成,直接決定了能否將這一萬叛軍,收入蘇晨麾下。

  而李素真也很清楚,想要當皇后那總得證明自己,確實有母儀天下的實力才行。

  而是否能替蘇晨,降服那一萬叛軍,便是她對蘇晨的投名狀!

  「我們也動?」

  棋韻問道。

  「不急,先看看事情發展再說。」

  「什麼時候動,要怎麼動,還得看那黃將軍如何抉擇。」

  李素真面如寒霜道。

  若那黃元化不識抬舉,執意不肯為蘇晨效勞,那她也只能痛下殺手了!

  雖然與那黃元化,已經相處了將近半年功夫。

  雙方也是相見恨晚,一見如故。

  可再怎麼一見如故,又怎比得過蘇晨分毫?

  哪怕她與黃元化是朝夕相處,但朋友終歸是朋友。

  可蘇晨卻是她的男人,未來的夫君。

  而她也很贊同蘇晨的話,這樣的人若不能為蘇晨所用,便只能殺了永絕後患!

  在黃元化初次上山之時,她便與黃元化說過,有意與他成為一家人。

  但這番話卻還有那,沒有脫口而出的後半句。

  那就是前提他黃元化,甘願給蘇晨當狗。

  李素真繼續拿起書本讀書,同時說道:「繼續去盯著,有些風吹草動,就及時跟我匯報!」

  像她這般可以連續半年來,都不怎麼走出家門,只一心讀書的女子。

  當世之中可謂是,相當少見了。

  要忍受這份煎熬與孤獨,對於任何人來說,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偏偏李素真,卻能做到心如止水。

  可見這女人,是何等與眾不同。

  「是!」

  棋韻答應一聲,便走了出去。

  而此時,黃元化接到了蘇無悔的書信,便第一時間召集舊部商議對策。

  「太子殿下,約我明日子時,在那鳳棲山上碰面。」

  黃元化說道。

  鳳棲山?

  眾多將領頓時眉頭緊鎖,因為他們都深知這鳳棲山是什麼地方。

  四面環山,樹木茂盛,且成一線。

  上山下山路途都只有一條,若是有人在此設伏,那可就危險了。

  因為鳳棲山深夜的地貌和茂密的樹林,能見度極低。

  若有人設伏,估計是就連探子也發現不了。

  「會否有詐?」

  一個叫鄒天的統兵皺著眉頭問道:「太子為何特意,安排在這樣的地方見面。」

  「難道是頗有深意?」

  黃元化卻擺了擺手,道:「鳳棲山的地貌,雖然是崎嶇了點。」

  「但也因此人跡罕至,方面我與太子會面。」

  「畢竟現如今我們的身份可是叛軍,自然得避嫌。」

  對此,黃元化卻沒有多想。

  「將軍,不可大意啊!」

  「那太子此次是來平叛的,我看十有八九是有詐!」

  「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與太子都多少時日不見了,且不可能小心大意。」

  鄒天認真說道。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是啊,那狗皇帝讓太子來剷除我們,分明是有意試探我們與太子的關係。」

  「倘若太子無功而返,勢必會遭到狗皇帝的懷疑。」

  「因此太子如今也是被趕鴨子上架,只能剷除我們來消除,那狗皇帝的疑慮。」

  但黃元化依舊不願意相信,那個對他有知遇之恩,曾經與他一同促膝長談,發誓要一起匡扶天下的太子,會想要取他的項上人頭。

  他搖頭說道:「太子斷然不會如此,他在書信中已經說了,要與我裡應外合,共謀大業。」

  「等我們拿下虎州之後,便即刻招兵買馬,揮軍北上!」

  「太子於我有知遇之恩,我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不是黃元化天真愚蠢,否則他也當不上將軍,只是此刻他已經是當局者迷了。

  終究只是士為知己者死啊!

  「我等並非讓將軍忘恩負義,只是擔心將軍錯信他人,最終慘澹收場!」

  一個叫左近的統兵說道。

  他猶豫半晌後,說道:「要不,讓那太子到我們這來面談?」

  「胡鬧!」

  黃元化呵斥一聲,怒視著左近道:「太子是儲君,是我大魏未來的皇帝!」

  「自古以來只有皇帝召見臣子,哪有臣子召見皇帝?!」

  「如此一來,我豈不成了不忠不義,以下犯上!」

  「可是……」

  左近還想說話,但黃元化卻猛地一擺手:「夠了!我意已決,不用再說了。」

  左近便臉色變了變,怒道:「將軍這般意氣用事,不得不說是莽撞至極,是置我等於何地?」

  「若將軍身死,我等群龍無首,豈不任由宰割?」

  嘩!

  一群將領大驚失色,都沒想到這左近,竟然敢這麼和黃元化說話。

  平日裡百無禁忌,經常頂撞黃元化就算了。

  如今這場合,豈能如此大發厥詞?

  這孫子還是個儒將,可這火爆脾氣卻比武將,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而這話也徹底激怒了黃元化,令得他厲聲咆哮:「滾出去!」

  「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眾人臉色大變,正打算替左近求情。

  卻見左近一臉冷笑:「將軍如此盲目無知,恕卑職無法繼續,盡忠效力了!」

  說完,他便直接掀開營帳,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