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他道歉?!」
屠剛瞬間目露凶光。
因為情緒激動,竟然當眾頂撞起,洪安這個皇帝身邊的大紅人來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讀 】
但洪安卻顯得很淡定,多少年的養氣功夫。
他豈會懼怕,小小一個骨都侯的兒子?
「你可以不跪下,那便請聖裁吧。」
「只是若陛下出面,你可就不僅僅是,下跪道歉那麼簡單了。」
洪安冷笑道。
屠剛滿心屈辱,恨火難平。
但蘇晨的話,已經將他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如今武帝聖旨在此,他要還真敢硬頂著,可就真的死路一條了。
在洪安那眼神的逼視下,他便是噗通一聲跪下,對著蘇晨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請王爺恕罪!」
蘇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道:「你記得我,剛才說過什麼?」
屠剛一臉錯愕的,看著蘇晨。
「我說過,我會打斷你一條腿的。」
蘇晨笑容燦爛道。
可屠剛卻是冷笑,對蘇晨的威脅嗤之以鼻。
如今他向蘇晨下跪,就已經算是抬舉他了,還敢讓自己下跪?
這小子是瘋了吧?
洪安的表情也有些為難,畢竟這屠剛可是大功臣之子。
要是就這麼打斷他的腿,只怕是有些草率了。
洪安便對蘇晨解釋道:「那顏大人,所謂不知者不罪,就讓他磕頭謝罪算了。」
「畢竟他父親骨都侯可是我南越功臣,這……」
此言一出,屠剛頓時一臉得意,不屑的望向蘇晨,彷佛在說你能把我怎麼樣?
蘇晨嘆了口氣:「公公,不是我狠心。」
「而是這人過於囂張跋扈,不僅無視公主與王爺的命令,還羞辱身為金刀那顏的我。」
「若是不加以懲戒,我南越皇室威嚴何在?」
洪安嘴角抽搐,看得出來這傢伙,是不打算放過屠剛了。
旋即,他便深深地嘆了口氣,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要是不懲戒屠剛,就連他都覺得說不過去。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按照他說的做吧。」
這個時候,呼延恩慈也在一旁幫腔。
屠剛心頭一怒,但很快便滿心絕望!
知道是自己剛才的行為越矩了,得罪了呼延恩慈。
所以這個老東西,也要讓他當眾出糗。
「狗東西,我爹可是南越的大功臣!」
「你敢動我一根汗毛,他絕不會放過你!」
屠剛頓時勃然大怒。
因為他看得出來這老太監,是真打算打斷他的腿啊。
「住口!你這腌臢蠢貨,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
洪安怒斥道。
「公公?!」
屠剛一臉震驚的看著洪安。
洪安嘆了口氣:「事已至此,你就認命吧!」
屠剛瞬間石化。
而蘇晨也是笑了起來:「你不是兇狠嗎?再給我狠一個試試?」
屠剛不說話,只是惡狠狠的盯著蘇晨。
可蘇晨卻嗤之以鼻,笑道:「你要是真夠狠的話,現在就該當場自裁,來個寧死不屈。」
「那樣我還敬你,是條真漢子。」
「要是沒種,那就老老實實的,自斷一腿!」
咔嚓!
屠剛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一拳重擊在膝蓋上,打斷了自己的一條腿。
他咬牙切齒的盯著蘇晨,眼中滿是怨毒:「這樣,可以了嗎?」
蘇晨眉頭一挑,笑道:「不是說要殺我的嗎?」
「怎麼認慫了?」
「你的言出必行呢?」
「不過我跟你開玩笑呢,你身為我南越棟樑之材,我怎能真的讓你自斷一條腿?」
「你太衝動了啊!」
屠剛冷笑,沒有回答,只是問道:「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隨時可以。」
蘇晨一副大度的樣子。
屠剛便在手下人的攙扶下,離開了現場。
而此時的洪安也是嘆了口氣,無奈的對蘇晨說道:「王爺,現在可以接旨了?」
蘇晨連忙單膝跪地:「大魏親王蘇晨,接旨!」
從他接下這聖旨開始,就意味著他已經是南越的權臣。
同樣也意味著他與蘇玄胤之間,基本上已經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徹底勢同水火!
但蘇晨不後悔,反正就算沒有這聖旨,蘇玄胤多半也不會放過他的。
即便他不會殺自己,那蘇無悔也絕不會,放任自己過安生日子。
「長公主,隨老奴進宮面聖吧?」
洪安冷哼道,眼神冰冷的望向呼延德蘭。
呼延德蘭渾身哆嗦,一張俏臉滿是苦澀。
可就在他們即將離開之時,蘇晨卻說道:「公公,我還有話說。」
這沒完了?
洪安嘴角抽搐,這大魏王爺還真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嗎?
到底還有哪裡不滿?
「長公主尋釁滋事,我相信陛下,能給我們大魏一個滿意的答覆。」
「可這淮南勛貴為虎作倀,是否也該予以懲戒?」
蘇晨笑呵呵的道。
此言一出,慕容盛等人,頓時渾身冰冷。
但此時的他們,卻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
不管是大魏親王,還是南越那顏,都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
現在他們能做的,就只有引頸受戮了。
洪安看了慕容盛等人一眼,在短暫的遲疑後便道:「滿門抄斬如何?」
「如此,甚好啊!」
兩人簡單的一句話,便已經決定了,這群淮南勛貴的生死。
「饒命,公公饒命!」
「王爺饒命啊!」
慕容盛等人立馬跪伏在地,哭得死去活來,一副快要斷氣的模樣。
可蘇晨卻是不為所動:「我剛才說了,你們當時笑得有多大聲,事後就哭得有多大聲!」
「我蘇晨,也是向來言出必行的!」
洪安便冷聲駁斥道:「拖下去!」
旋即,他們幾人就在哭爹喊娘之中,被拖了下去。
「王爺,還有什麼事嗎?」
洪安無奈問道,怕蘇晨還要鬧么蛾子,乾脆一次性問個明白。
蘇晨便轉身指了指,台上的高陽郡主:「我想將我堂姐帶回大魏,可以嗎?」
洪安嘆了口氣,旋即點頭道:「此事是我南越不對,我南越會給你們大魏一個交代的。」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現場。
蘇晨則直奔台上而去,將那武帝賞賜的金雕大氅,披在高陽郡主的身上,然後將她抱了起來:「堂姐,我們回家!」
然而,那高陽郡主依舊是滿臉麻木,宛如一塊木頭一般,不理不睬。
蘇晨嘆了口氣,便抱著她朝著院外走去。
而在眾人的視線之中,他的身影是那樣的,孤傲偉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