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蘇晨才笑道:「我不過是想,討個公道而已。」
公道?
那貴人頓時冷笑起來:「就因為一句謠言,你就要置陳兄於死地?」
「王爺會不會太心胸狹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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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說陳兄污衊你,可有證據?」
「沒有證據,那就是信口雌黃!」
他知道陳清遠的確是,撰寫了一篇文章來抨擊媚主。
但裡頭卻是對蘇晨隻字未提,自然不存在所謂的證據。
蘇晨面露譏嘲:「你搞錯了,我想討要的這個公道,不為自己,為媚主!」
「為了一個娼妓?」
那貴人頓時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下來了:「為了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殺傷我南越命官?!」
「王爺就不怕被天下人恥笑嗎?」
「還是你覺得,我南越命官的性命,還不如一個婊子的臉面?」
此言一出,那些貴人也都紛紛冷笑起來,彷佛找到了突破口一般,紛紛指責起來。
「班圖,你這話就不對了,婊子哪有什麼臉面?」
「就是,那媚主不知廉恥,主動勾搭有婦之夫!」
「如此不守婦道的賤人,被羞辱都算是輕的了,依我看應該直接將她浸豬籠!」
「看來傳聞是真啊,這大魏王爺還真是不挑食,連這一點朱唇萬人嘗的蕩婦都能下得去口!」
「可你與其滿世界的抓姦,不如管教好你家中那個蕩婦,別出來到處勾搭男人的好。」
蘇晨眉頭一皺,旋即便笑得陰冷,盯著那面前的貴人:「你叫班圖是吧?」
「沒錯!」
班圖傲慢道:「家父乃青山郡裨小王!」
裨小王?
蘇晨嗤之以鼻,道:「區區一個部落首領的兒子,也敢在我面前造次?」
「把他舌頭,給我割了!」
什麼!
那班圖頓時大驚失色,怒道:「你敢?這裡是青山郡,可不是你們大魏!」
但盧河卻已經一腳將他踹翻在地,王子文兄弟將其按住後,盧河便拔出短匕,獰笑著朝著班圖走去。
「他耳朵聽不懂人話,你嘴巴專門噴糞,既然都留之無用,那就都割了去!」
蘇晨殘忍一笑,同時望向方才還不可一世,現在卻顫若篩糠的諸位貴人:「諸位,可是還想教教本王,何為仁義禮智信啊?」
那些貴人們一個個臉色難看,卻不敢再說一句。
此時都看出這王爺就是條瘋狗,得理不饒人,無理反纏三分。
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這是何等愚蠢無禮的野蠻人,才會幹出來的蠢事?
他當真以為割了陳清河,與班圖的耳朵與舌頭,還能安然離開這青山郡嗎?
他們青山郡只聽南越發號施令,大魏王爺?算個屁!
想到這裡,這些貴人便冷笑起來。
不再與蘇晨據理力爭,只等今日這鬧劇結束後,便各自回家參他一本!
一個將死之人,何需與他廢話?
他們不願意廢話,那蘇晨就樂意廢話了嗎?
當然是不樂意的!
所以他就一腳,踩在那陳清河的胸膛之上,凝聲道:「我只問你一遍,是誰讓你捏造謊言,污衊媚主的?!」
陳清河猛地身軀一震,驚駭的望向蘇晨。
他怎麼會知道?
但很快,他就將這份震驚掩蓋下來,冷哼道:「什麼捏造,我所言句句如實,沒有半句虛言!」
「那賤人,就是個恬不知恥的淫娃蕩婦!」
「藉由勾搭本官而高攀權貴,妄圖玷污本官清譽,可本官高風亮節,清流立朝,豈會看上這殘花敗柳?」
「休說肌膚之親,便是一縷衣角相觸,也恐污了聖賢書!」
「這等賤籍女子,只配畜生同槽!」
陳清河非但沒有半點收斂,反而越發的囂張起來,冷冷的盯著蘇晨道:「她勾搭的男人多如牛毛,王爺怎麼就只找我的麻煩?」
蘇晨呵呵笑了起來:「這麼說,你是鐵了心要嘴硬到底了?」
陳清河囂張道:「王爺要是不信,本官可以發毒誓!」
「若是半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說話間,他卻笑得陰險,以一種蔑視姿態看著蘇晨。
彷佛在說:「你奈我何?」
因為他不信蘇晨,敢在這裡殺他!
他夫人可是皇帝寵妃的胞妹,若蘇晨敢殺他,那即便他貴為大魏王爺,也只有死路一條!
蘇晨點了點頭:「你確實會不得好死!」
陳清河先是一愣,而後頓時勃然大怒:「我乃南越命官,我不信你敢殺我!」
噗嗤!
蘇晨手中的長劍,便是直接刺入對方的心窩中!
蘇晨滿臉森寒的盯著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我不敢殺你?」
陳清河難以置信的看著蘇晨,鮮血從口中噴吐而出。
只感覺那股劇痛之後,便是一股難以忍受的森寒冰冷。
他真的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真的敢殺他。
為了一個娼妓殺他?
他就一點也不,考慮後果嗎?
而那被剜去舌頭的班圖,原本還對蘇晨投以怨恨目光。
可在看到他當眾殺死陳清河後,那眼中的怨恨便成了恐懼!
這個王爺,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竟然真敢殺人!
可是,他怎麼敢的啊?
這是青山郡啊!
是南越的青山郡啊!!
在這殺人,他就不怕走不出青山郡嗎?
蘇晨面無表情,緩緩抽劍後退,在那寶劍抽離陳清河體魄時,一股鮮血便是隨之噴涌而出。
被噴的滿身都是血的蘇晨頓時惱火,一腳將那屍體蹬開老遠,這才氣急敗壞的罵道:「髒了本王的手!」
雪萍先生,這會兒得叫血崩先生了!
陳清河倒在地上,渾身以詭異的姿勢抽搐了幾下,然後就徹底不動彈了。
顯然是死的再死的。
而他依舊張著嘴,一雙眼睛瞪得渾圓,充滿難以置信。
似乎到死都不能理解,蘇晨為什麼敢殺他?
這王爺,當真是不要命了嗎?
同歸於盡,對他有什麼好處?
但他這個問題,他註定是永遠得不到答案了。
而眼看蘇晨如此肆無忌憚,整個郡守府內已經是一片死寂。
然而,更加恐怖的卻還在後面!
只見蘇晨笑容猙獰,一字一句道:「齊氏何在?」
所有人在聽到這話後,盡數倒吸一口寒氣!
這王爺殺了雪萍先生還不夠,竟然還想殺那皇妃的胞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