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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我不敢殺你?

  良久,蘇晨才笑道:「我不過是想,討個公道而已。」

  公道?

  那貴人頓時冷笑起來:「就因為一句謠言,你就要置陳兄於死地?」

  「王爺會不會太心胸狹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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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你說陳兄污衊你,可有證據?」

  「沒有證據,那就是信口雌黃!」

  他知道陳清遠的確是,撰寫了一篇文章來抨擊媚主。

  但裡頭卻是對蘇晨隻字未提,自然不存在所謂的證據。

  蘇晨面露譏嘲:「你搞錯了,我想討要的這個公道,不為自己,為媚主!」

  「為了一個娼妓?」

  那貴人頓時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下來了:「為了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殺傷我南越命官?!」

  「王爺就不怕被天下人恥笑嗎?」

  「還是你覺得,我南越命官的性命,還不如一個婊子的臉面?」

  此言一出,那些貴人也都紛紛冷笑起來,彷佛找到了突破口一般,紛紛指責起來。

  「班圖,你這話就不對了,婊子哪有什麼臉面?」

  「就是,那媚主不知廉恥,主動勾搭有婦之夫!」

  「如此不守婦道的賤人,被羞辱都算是輕的了,依我看應該直接將她浸豬籠!」

  「看來傳聞是真啊,這大魏王爺還真是不挑食,連這一點朱唇萬人嘗的蕩婦都能下得去口!」

  「可你與其滿世界的抓姦,不如管教好你家中那個蕩婦,別出來到處勾搭男人的好。」

  蘇晨眉頭一皺,旋即便笑得陰冷,盯著那面前的貴人:「你叫班圖是吧?」

  「沒錯!」

  班圖傲慢道:「家父乃青山郡裨小王!」

  裨小王?

  蘇晨嗤之以鼻,道:「區區一個部落首領的兒子,也敢在我面前造次?」

  「把他舌頭,給我割了!」

  什麼!

  那班圖頓時大驚失色,怒道:「你敢?這裡是青山郡,可不是你們大魏!」

  但盧河卻已經一腳將他踹翻在地,王子文兄弟將其按住後,盧河便拔出短匕,獰笑著朝著班圖走去。

  「他耳朵聽不懂人話,你嘴巴專門噴糞,既然都留之無用,那就都割了去!」

  蘇晨殘忍一笑,同時望向方才還不可一世,現在卻顫若篩糠的諸位貴人:「諸位,可是還想教教本王,何為仁義禮智信啊?」

  那些貴人們一個個臉色難看,卻不敢再說一句。

  此時都看出這王爺就是條瘋狗,得理不饒人,無理反纏三分。

  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這是何等愚蠢無禮的野蠻人,才會幹出來的蠢事?

  他當真以為割了陳清河,與班圖的耳朵與舌頭,還能安然離開這青山郡嗎?

  他們青山郡只聽南越發號施令,大魏王爺?算個屁!

  想到這裡,這些貴人便冷笑起來。

  不再與蘇晨據理力爭,只等今日這鬧劇結束後,便各自回家參他一本!

  一個將死之人,何需與他廢話?

  他們不願意廢話,那蘇晨就樂意廢話了嗎?

  當然是不樂意的!

  所以他就一腳,踩在那陳清河的胸膛之上,凝聲道:「我只問你一遍,是誰讓你捏造謊言,污衊媚主的?!」

  陳清河猛地身軀一震,驚駭的望向蘇晨。

  他怎麼會知道?

  但很快,他就將這份震驚掩蓋下來,冷哼道:「什麼捏造,我所言句句如實,沒有半句虛言!」

  「那賤人,就是個恬不知恥的淫娃蕩婦!」

  「藉由勾搭本官而高攀權貴,妄圖玷污本官清譽,可本官高風亮節,清流立朝,豈會看上這殘花敗柳?」

  「休說肌膚之親,便是一縷衣角相觸,也恐污了聖賢書!」

  「這等賤籍女子,只配畜生同槽!」

  陳清河非但沒有半點收斂,反而越發的囂張起來,冷冷的盯著蘇晨道:「她勾搭的男人多如牛毛,王爺怎麼就只找我的麻煩?」

  蘇晨呵呵笑了起來:「這麼說,你是鐵了心要嘴硬到底了?」

  陳清河囂張道:「王爺要是不信,本官可以發毒誓!」

  「若是半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說話間,他卻笑得陰險,以一種蔑視姿態看著蘇晨。

  彷佛在說:「你奈我何?」

  因為他不信蘇晨,敢在這裡殺他!

  他夫人可是皇帝寵妃的胞妹,若蘇晨敢殺他,那即便他貴為大魏王爺,也只有死路一條!

  蘇晨點了點頭:「你確實會不得好死!」

  陳清河先是一愣,而後頓時勃然大怒:「我乃南越命官,我不信你敢殺我!」

  噗嗤!

  蘇晨手中的長劍,便是直接刺入對方的心窩中!

  蘇晨滿臉森寒的盯著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我不敢殺你?」

  陳清河難以置信的看著蘇晨,鮮血從口中噴吐而出。

  只感覺那股劇痛之後,便是一股難以忍受的森寒冰冷。

  他真的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真的敢殺他。

  為了一個娼妓殺他?

  他就一點也不,考慮後果嗎?

  而那被剜去舌頭的班圖,原本還對蘇晨投以怨恨目光。

  可在看到他當眾殺死陳清河後,那眼中的怨恨便成了恐懼!

  這個王爺,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竟然真敢殺人!

  可是,他怎麼敢的啊?

  這是青山郡啊!

  是南越的青山郡啊!!

  在這殺人,他就不怕走不出青山郡嗎?

  蘇晨面無表情,緩緩抽劍後退,在那寶劍抽離陳清河體魄時,一股鮮血便是隨之噴涌而出。

  被噴的滿身都是血的蘇晨頓時惱火,一腳將那屍體蹬開老遠,這才氣急敗壞的罵道:「髒了本王的手!」

  雪萍先生,這會兒得叫血崩先生了!

  陳清河倒在地上,渾身以詭異的姿勢抽搐了幾下,然後就徹底不動彈了。

  顯然是死的再死的。

  而他依舊張著嘴,一雙眼睛瞪得渾圓,充滿難以置信。

  似乎到死都不能理解,蘇晨為什麼敢殺他?

  這王爺,當真是不要命了嗎?

  同歸於盡,對他有什麼好處?

  但他這個問題,他註定是永遠得不到答案了。

  而眼看蘇晨如此肆無忌憚,整個郡守府內已經是一片死寂。

  然而,更加恐怖的卻還在後面!

  只見蘇晨笑容猙獰,一字一句道:「齊氏何在?」

  所有人在聽到這話後,盡數倒吸一口寒氣!

  這王爺殺了雪萍先生還不夠,竟然還想殺那皇妃的胞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