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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我不否認!

  嗯?

  見沒人回答,蘇晨陡然一凜,殺氣彷佛凝實一般,身上的血腥味也隨之厚重了不少。

  在場眾人頓覺泰山壓頂,難受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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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時,一個下人便顫顫巍巍道:「夫人她不在府上!」

  「去哪了?!」

  蘇晨沉聲問道,殺氣洶湧。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沒理由厚此薄彼!

  「去了凝香閣!」

  凝香閣?

  蘇晨頓時目露凶光。

  因為他知道,李素真現在就住在凝香閣。

  「還真是沒完沒了。」

  蘇晨獰笑道,如此一來他就算,不想殺那齊氏都不行了。

  躲不掉了,今日自己勢必得,衝冠一怒為紅顏了!

  「行,我們這就去那凝香閣!」

  班圖等人盡皆惶恐,殺一個郡守已經是罪無可赦,再殺皇妃的胞妹?

  這個大魏王爺當真是想,挑起兩國戰爭嗎?

  如此想來,這人可比他們,殘忍跋扈上一百倍!

  至少,他們只敢欺負些草芥賤民,卻不敢向那權貴揮刀啊!

  「王爺,他們該如何處理?」

  盧河眼神詭異的,盯著班圖等人。

  對於這些將大魏人,當作牲畜的貴人,他早就看不順眼了。

  班圖等人頓時渾身冰冷,緊張的看著蘇晨。

  蘇晨便轉過頭來,無奈的嘆了口氣:「盧河,我殺了南越的一個郡守,算不算捅婁子了?」

  盧河笑了笑,道:「當然算!」

  「那我再殺皇妃胞妹,那算什麼?」

  「算捅破天了!」

  盧河哈哈笑道。

  「對啊,既然都已經捅破天了,那就是死罪無疑。」

  「都是死罪了,乞丐害怕虱子多?」

  蘇晨翻身上馬,然後調轉馬頭:「都宰了吧!」

  一聲令下,哀鴻四起!

  而等蘇晨騎馬走出郡守府,那呼延觀音就從車廂里探出頭來:「如何了?」

  呼延觀音聽他殺了陳清遠,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你怎麼能如此莽撞?」

  「當眾殺一個郡守,就不怕我父皇怪罪嗎?」

  蘇晨在南越一無官職,二無背景,即便那陳清河千錯萬錯,也輪不到他來指手畫腳。

  公然打殺南越朝廷命官,這不是在打他們南越的臉嗎?

  蘇晨頓時一臉驚訝:「關我什麼事?那雪萍先生不是你殺的嗎?」

  「本王只是恰好與你,相約結伴同行而已。」

  呼延觀音愣了好半晌,才終於反應過來:「所以你打從一開始,就打算狐假虎威,利用我?」

  「說什麼利用?咱倆以後必定喜結連理,夫妻二人還分什麼你我?」

  蘇晨理直氣壯道。

  還別說,這孫子真是把呼延觀音,吃得死死的。

  原本還惱羞成怒的呼延觀音,一聽這話立馬就沒那麼生氣了。

  「行,本宮殺的就本宮殺的,本宮給你兜著了。」

  「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呼延觀音咬牙,白了蘇晨一眼。

  蘇晨笑嘻嘻說道:「你真好!」

  「德行!」

  呼延觀音既羞又惱,旋即問道:「接下來呢?」

  「那齊氏不在府上!」

  「什麼意思?!」

  意識到蘇晨要做什麼的呼延觀音,頓時大驚失色:「那齊氏可是我父皇寵妃的胞妹,你若是連她也殺了,那即便是我也保不住你!」

  殺一個大魏血脈的郡守,武帝興許還能,睜隻眼閉隻眼!

  可那齊家卻是南越的名門望族,殺齊家子女,皇妃胞妹,此事可就不得罷休了啊。

  「放心,只要有藉口能搪塞,你父皇不會怪罪我的。」

  蘇晨笑著說道。

  「你怎麼知道?」

  蘇晨便嘆了口氣,騎馬上前,在呼延觀音耳邊低語:「我現在可是你們南越的細作,而想要暗中向你們南越兜售軍備,則繞不開那雲雨宮,繞不開那媚主!」

  「這陳清河夫婦倆就是蠢貨,如此大肆羞辱媚主,令其身敗名裂,日後誰願與她做生意?」

  「她買不來你們南越,想要的走私貨,又怎麼兜售給你們南越?」

  「所以這兩人,即便我不殺,武帝也絕不會讓他們活下去!」

  呼延觀音暗自吃驚:「你竟然看的,這麼深遠?」

  蘇晨苦笑一聲:「都是逼出來的,像我這樣如履薄冰的人,可不能走一步看一步,而是得走一步看十步!」

  「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在皇權利益面前,身為皇者,一切都可以犧牲。」

  「莫說是這兩個蠢貨了,即便是齊氏那個在深宮之中,作威作福的姐姐。」

  「那都是隨時可以犧牲的!」

  呼延觀音徹底聽明白了:「是呼韓邪在搞鬼!」

  看似是陳清河夫婦在作妖,實際上卻是更深層次的博弈。

  呼韓邪不願讓大魏與南越互市,更加不願看到伽羅耶逐步做大。

  所以才處心積慮的想毀了,那作為兩國走私渠道的雲雨宮!

  在這個時代,名節高於一切!

  若李素真名聲徹底被毀了,那一切可就都完了!

  看著一臉惶恐的呼延觀音,蘇晨笑了:「你當真以為,那一代宗師沒脾氣?好欺負?」

  「可任由那賤類,侮之辱之?」

  「這事本王若是執意不管,那瘋婆娘下一刻,就敢屠盡這青山郡上下雞犬不留,你信嗎?」

  「到時候,先不說她有沒有能耐,可以去到你父皇的龍榻跟前。」

  「但是殺幾個皇親國戚,還是不成問題的,到時候你們受得了嗎?」

  呼延觀音頓時汗毛倒豎,俏臉煞白。

  這才想起來自己這個情敵,除了是那雲雨宮的宮主之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大宗師!

  而且是如今天底下,最年輕的大宗師!

  手下還有八天韻,據說這八人聯手,實力也可媲美大宗師!

  那就是兩位大宗師!

  怪不得那女子在大魏時,曾撰寫文章妄議朝綱,惹得那大魏皇帝切切實實的罵了句「如此禍水,不死何為」。

  卻依舊能獨善其身,在那京城,在那天子的眼皮底下依舊逍遙快活。

  這樣可怕的勢力,換做是誰也不敢輕易折辱!

  蘇晨見她真聽懂了,便繼續說道:「所以啊,現在你父皇應該比我,更加生氣!」

  「激怒了這七竅玲瓏,又武功蓋世的大宗師,南越拿不到好處不說,沒準還得在她手底下栽跟頭!」

  「再者,呼韓邪近年在朝中越發勢大,已經有了功高震主的趨勢!」

  「如今這可是個打壓這權臣的大好機會,你父皇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該怎麼做。」

  呼延觀音頓時不爽了:「你父皇才是傻子!」

  蘇晨聳了聳肩:「我不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