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這一記馬鞭,可謂是結結實實的,抽打在那陳清遠臉上。
後者則慘叫一聲,直接向後倒去,臉上瞬間出現一道清晰的血痕,觸目驚心。
那些奴才婢女見狀,個個兩眼放光,心生快意。
這個偽君子總算是嘗到了,與她們一般的苦頭了。
陳清遠在地上來回打滾,毫無文人風骨般大喊大叫,彷佛被殺千刀一般。
也對,但凡他有點骨氣,也不會做漢奸了。
而那些南越貴人,看到蘇晨如此肆無忌憚,也都大驚失色。
這虎州的王爺,怎麼就到了他們南越的地方,還當眾毆打他們南越的朝廷命官?
蘇晨冷笑道:「膽敢辱沒本王,你以為躲在這青山郡,我就奈何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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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爺們卻像個長舌婦,也不覺得害臊?」
眾人一聽就驚了,這王爺竟然因為陳清遠編排了幾句,就不惜從那虎州殺到青山郡,這也太無聊了吧?
不,這也太喪心病狂了吧?!
就不怕淪為,南越的階下囚嗎?
「你敢打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
反應過來的陳清遠,頓時厲聲咆哮,他什麼時候吃過這虧?
再者,這裡是南越,是他的地頭!
對方一個大魏的廢物皇子,憑什麼打他?!
憑什麼?!!
蘇晨被氣笑了:「你當真是痴傻蠢笨,我若不知道你是誰,怎麼會找上門來?」
想藉由郡守身份震懾自己嗎?
看樣子這陳清遠當真是覺得,他這個郡守可以隻手遮天,了不得了?
還是他覺得這裡是青山郡,自己就奈何不了他了?
「所以你是來找茬的?!」
陳清遠頓時臉色一沉,眼神中便是多了幾分戾氣!
人的名樹的影,這王爺在虎州,確實是凶名顯赫。
可這裡是青山郡!是南越!
在這裡,是龍得給我盤著,是虎得給我臥著!
在我家的地盤上,我還能讓你欺負了?!
這蠢貨是來自取其辱的!
「找茬?你這詞彙用的精妙,明明是你折辱我在先,這卻成了我的不是了?」
蘇晨被逗笑了,道:「所以你的才學,就是專門用來構陷他人,往別人潑髒水的吧?」
這個雪萍先生,還真是很會往人身上潑髒水啊。
「說出你的來意,我沒功夫和你打啞謎。」
陳清遠不耐煩道,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個王爺,就給三分薄面。
蘇晨眉頭一挑:「我嘛,雖然凶名在外,但我這個人實際上是最講道理的,從不會無端生事。」
「別人不欺負到我頭上,我是斷然不會,去找別人的麻煩的。」
「今日來此,就是想討個公道!」
討個公道?
陳清遠也被逗笑了,大魏的王爺,想在南越討個公道?
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那就可惜了,王爺今日只怕是,不能如願了。」
陳清遠呵呵冷笑道,顯然他並不覺得自己說錯了。
而蘇晨的笑容,也漸漸收斂起來:「這麼說,雪萍先生今日是不願,給我這個公道了?」
「你的公道在大魏,不在南越!」
「在這裡你非但討不到任何公道,反而還會自取其辱。」
陳清遠冷哼一聲,旋即大吼道:「來人,人都死哪兒去了?!」
「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府中,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然後,幾顆頭顱就被丟了出來,全是那郡守府的家丁。
嘶!
見狀,在場眾人無不是倒吸一口寒氣,怪不得這王爺擅長至今都無聲無息,沒人通傳也沒人阻攔。
這些家丁,全都被宰了!
而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這個王爺是來真的。
今天他不討要一個公道,是斷然不會罷休的。
陳清遠頓時臉色難看,在他的府上殺人?
這是在打他的臉!
他的夫人可是武帝寵妾的胞妹,這狗東西敢在他面前撒野,那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當即陳清遠就暴喝道:「大魏王爺,你過分了!」
「這裡可不是你們虎州,在我南越隨意殺人,你該當何罪?!」
「哦?開始跟我講仁義道德了?」
蘇晨一笑再笑,指著那被毆打昏厥過去,只剩下半條命的大魏婢女道:「那她並無僭越犯禁,卻無端受辱,慘遭毆打,又該是什麼說法?」
陳清遠不屑一顧,冷哼道:「區區賤籍奴婢,連個名字都沒有,挨打受罵也是活該!」
「誰讓她命生得不好?出生就是賤人!」
「還是有著那大魏骯髒血脈的賤人,如此低賤,不如豬狗,死了也是活該!」
這話不僅罵了這大魏婢女,連同蘇晨也一起罵了。
蘇晨嘆了口氣:「果然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人話你聽不懂,那我就只好……」
話說到一半,蘇晨毫無預兆拔劍出鞘,寶劍鏗鏘,先聲奪人。
在那刀光劍影之中,陳清遠的一隻耳朵,便再也不是他的耳朵了,吧嗒一聲染血吊在地上。
事情發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就連陳清遠也沒反應過來,他愣了好半晌,才感覺耳邊傳來一股溫熱濕感,繼而一股錐骨刺痛便席捲而來。
「啊!」
於是這剛才,就已經哭爹喊娘過的無膽匪類,便徹底尖聲咆哮起來。
陳清遠雙手捂著,那噴血的傷口來回打滾,生不如死!
蘇晨看著已經面容扭曲,涕淚橫流的雪萍先生,緩緩將劍柄收回劍鞘:「既然你這耳朵聽不懂人話,那就沒必要留著了,拿去餵狗吧!」
蘇晨一腳踩在那斷耳上,狠狠地用腳在地面上碾了碾,徹底將那斷耳化作一團爛泥。
徹底絕了他,斷耳接續的可能。
而那陳清遠卻無法作答,只是滿地打滾的嚎叫,聽得蘇晨越發生厭,便對盧河使了個眼色。
盧河獰笑一聲,大步上前,一腳就踩住了這位郡守大人的咽喉,讓那煩人的叫聲當場戛然而止。
繼而是咕嚕咕嚕的怪響,那陳清遠的咽喉竟然在這一腳之下,開始冒血水了。
這時,一個南越貴人再也看不下去了,上前理論道:「大魏王爺,你竟敢殺傷我南越命官,是欺負我南越無人嗎?!」
「未免太肆無忌憚了吧?!」
蘇晨默不作聲,冷眼望去。
而迎上他那,不帶絲毫感情的冰冷眸子,那南越貴人頓時汗毛倒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