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宿主成功使蔡夫人受孕,獎勵藥品:滋腎育胎丸一盒!】
西門慶愣了一下,隨即心中大喜。
蔡夫人之前盼了那麼久都沒懷上,今日一炮打響,系統都替他確診了。
他把那盒滋腎育胎丸取出來,塞進蔡夫人手裡,說這是保胎的藥,每日早晚各服一粒,不可間斷。
蔡夫人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整個人激動得說不出話,緊緊攥著藥盒,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西門慶又囑咐她幾句,便送她出去了。
蔡夫人走後,西門慶從親衛中挑了一個身形跟他相仿的,讓他換上自己的衣裳躺在床上裝病,又交代了幾句。
然後他換了夜行衣,從後窗翻出去,施展凌波微步,消失在夜色中。
大名府到梁山不過兩三百里路,以他如今的腳程,天亮之前便能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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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耳邊呼嘯而過,他腦子裡已經在盤算著怎麼收拾宋江了。
天剛亮,西門慶便趕到了梁山腳下。
他沒有走金沙灘渡口,也沒有驚動朱貴的酒店,而是從一條隱秘水道摸上去的。
到了半山腰,他找到一處自己的心腹暗哨,那哨兵連忙跪下行禮。
西門慶讓他不要聲張,悄悄把林沖和公孫勝請到後山斷金亭來。
不多時,林沖和公孫勝便到了。
林沖見了西門慶,眼中閃過一絲激動,抱拳道:「元帥,你可算回來了。」
西門慶讓他坐下,問晁蓋的情況。
林沖嘆了口氣,說晁蓋病了大半個月,起初只是發熱咳嗽,後來越來越重,如今已經神志不清,連人都不認得了。
西門慶問請了大夫沒有,公孫勝說請了山下幾個郎中,都說是風寒入里,開了方子吃了也不見效。
西門慶心中起疑,當即讓林沖帶他去晁蓋房中看看。
晁蓋躺在聚義廳後堂的臥房裡,面色灰敗,嘴唇烏紫,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西門慶湊近一看,晁蓋的指甲發黑,舌苔厚膩發青。
他伸手搭了搭脈,脈象沉伏而澀,時斷時續。
這哪裡是什麼風寒,分明是中了慢毒。
西門慶心中暗驚,他手裡沒有解毒的藥,能救晁蓋的只有安道全。
可安道全遠在青州,一來一回少說也得七八天。
晁蓋這模樣,怕是撐不了那麼久。
他當機立斷,讓林沖安排幾個心腹,連夜把晁蓋從後山小路送下山,走水路去青州。
他又寫了一封親筆信,讓林沖派人快馬送去青州給安道全,讓他務必全力救治。
林沖領命去了。
西門慶又問公孫勝,這段時間山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公孫勝說,自從元帥走後,宋江便以「代天王理事」為名,把持了山寨的大小事務。
起初還只是些糧草調撥、新兵編練的小事,後來漸漸把手伸到了各營。
吳用起初還替晁蓋說話,可後來不知怎的,也倒向了宋江。
如今忠孝營兵強馬壯,劉唐的忠勇營也跟宋江走得近,三阮的水師態度不明,只有林沖的忠靖營還撐著局面。
西門慶聽完,心中已經有了數。
他讓公孫勝先回去,一切如常,不要露出任何異樣。
自己則悄悄去找秦明。
秦明是他在宋江身邊埋的釘子,如今該用上了。
秦明被人帶到僻靜處。
西門慶問他,宋江到底做了什麼。
秦明壓低聲音說,晁蓋的病是戴宗安排人下的毒。
戴宗平日裡往來各處,跟山下的人熟絡,買通了晁蓋身邊一個負責煎藥的婆子,每日在藥里下一點。
日子久了,毒入五臟,便成了這副模樣。
西門慶攥緊了拳頭。
他又問劉唐和三阮的態度。
秦明說,劉唐是被宋江矇騙了,宋江跟他說晁蓋病重,山寨不可一日無主,讓他帶頭擁立新寨主。
劉唐是個直腸子,覺得宋江說得有道理,便跟著附和。
三阮那邊,阮小二私下裡跟秦明說過,他們只認元帥,可宋江三天兩頭送禮送酒,阮小五和阮小七有些動搖。
至於李俊的水師,態度曖昧,既不表態支援宋江,也不反對。
西門慶心中已經理出了頭緒。
宋江的底牌是忠孝營,外加吳用倒戈,劉唐被矇騙,李俊動搖。
他這邊有林沖的忠靖營,公孫勝的支援,秦明這個內應,再加上盧俊義這個即將上山的外援。
雙方實力相當,可若拖下去,宋江把三阮和李俊徹底拉過去,局面便不好收拾了。
必須趁著盧俊義上山的機會,打宋江一個措手不及。
他又問吳用有沒有泄露自己的真實身份給宋江。
秦明說宋江應該不知情,否則早就拿這個訊息做文章了。
西門慶這才放心,他讓秦明繼續回去潛伏,一切照舊,不要露馬腳。
自己則回到後山,等天亮後的聚義廳大會。
天剛亮,聚義廳中便聚滿了頭領。
宋江今日格外精神,穿著一身簇新的錦袍,坐在晁蓋平時坐的那把交椅旁邊,只差半寸。
盧俊義坐在客位上,神色從容。
宋江先開口,說晁天王病重,山寨不可一日無主,又說盧員外槍棒無雙,天下聞名,如今既然願意上山,理應有個體面的位子。
他提議讓盧俊義做副元帥,協助天王理事。
這話一出,滿廳議論紛紛。
宋江嘴上說得客氣,心裡打的卻是算盤。
盧俊義初來乍到,必然要推辭,到時候自己再順勢而為,坐上副元帥的位子。
可盧俊義卻站起身來,朝四方抱了抱拳,說:「既然眾位兄弟抬舉,盧某便卻之不恭了。」
此言一出,滿廳譁然。
宋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戴宗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花榮等人面面相覷,李俊低著頭不吭聲。
就在這時候,聚義廳大門被人推開,一道身影大步走了進來。
玄色勁裝,半截面具,正是西門吹雪。
廳中眾人看清來人的面具,頓時一片騷動。
有人歡喜,有人擔憂,有人臉色發白。
宋江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手指在袖中微微發顫。
西門慶走到正中的交椅前,卻不急著坐下,只環顧全場,笑道:「怎麼,本帥不過出去辦了點事,回來連座位都不認識了?」
他目光掃過宋江,掃過吳用,最後落在盧俊義身上,點了點頭。
盧俊義朝他抱拳一笑,兩人心照不宣。
聚義廳里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西門慶身上,等著他開口。
宋江的額角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