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3章 西門慶的辣手

  西門慶趕到應奉局時,朱勔正坐在後堂,臉色比平日白了幾分。

  地上跪著四個親兵,全被罵得抬不起頭來。

  朱勔見西門慶進來,才揮了揮手讓親兵退下,勉強擠出個笑。

  「賢弟來了,坐吧。」

  西門慶也不坐,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問:「朱相公,我聽人說昨夜出了刺客?您沒傷著吧?」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實用

  朱勔擺了擺手,語氣里滿是不耐煩:「傷倒沒傷著。那兩丫頭笨手笨腳,撲上來便扎,扎死的是我的替身。

  唉,可惜我那替身,尋了多年才尋到,身形聲音都像我,又調教了許久才滿意。如今死了一個,我這條命便少了一重保障。」

  西門慶心中暗笑,面上卻露出憤怒之色,一掌拍在桌上。

  「好膽!那兩丫頭上次刺傷我,我還沒找她們算帳,今日竟敢又來行刺朱相公!

  朱相公放心,這次人拿住了,絕不能輕饒。要我說,殺了她們都便宜了。」

  朱勔恨聲道:「不殺何以解我心頭之恨!」

  西門慶卻搖了搖頭,湊近兩步,壓低聲音說:「朱相公,殺了她們,只解一時之氣。她們敢來行刺,背後必定有人指使。

  您想想,她們的父親蘇秦還在大牢里,她們不急著逃命,反倒來送死,這不蹊蹺?」

  朱勔皺眉:「賢弟的意思是?」

  西門慶道:「我在東京時,手裡有一種秘藥,能將人變得痴痴傻傻,問什麼說什麼,要她做什麼便做什麼。若將這兩丫頭交給我,不出三日,便能從她們嘴裡撬出背後的主使。

  而且,讓她們變成行屍走肉,供朱相公驅使,這比殺頭解恨百倍。」

  他頓了頓,故意沉下臉色,「蘇秦此人,怕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回揚州便跟林御史說,此人不值得同情。」

  朱勔聽了,目光一轉。

  他本就是個多疑之人,被行刺的事一激,對蘇秦更加忌憚。

  如今西門慶主動請纓,既能替他出氣,又能引出幕後之人,還能把蘇秦的罪名坐實,何樂而不為?

  他當即笑道:「賢弟既然這麼說,那這兩個丫頭便交給你處置。只是別怪哥哥我提醒你,這兩丫頭生得美艷,你若心軟,可別怪我再要回來。」

  西門慶哈哈大笑:「朱相公放心,我最會對付這種硬骨頭。」

  朱勔果真叫人將蘇麗虹、蘇麗雲從大牢里提出來,五花大綁地送到西門慶的驛館。

  西門慶讓人把她們關在後院一間空房裡,也不急著見,只讓趙元奴先去看看。

  趙元奴回來撇嘴道:「兩丫頭嘴硬得很,罵朱勔也罵你。」

  西門慶道:「罵便罵吧,反正也不是罵給我聽的。」

  就這個時候,他的系統再次響起了,又是兩盒抗蛇毒血清的獎勵。

  這種東西,自然是多多益善,西門慶那是趕緊收好。

  當天下午,西門慶又去了應奉局,跟朱勔討論蘇州摩尼教據點被剿的事。

  西門慶鄭重其事地說:「朱相公,這次能一舉端掉摩尼教的蘇州分壇,多虧你手下那兩百兵丁排程得當。

  我回東京後,一定向太師如實稟報,說蘇州應奉局剿匪有力。太師向來最看重你這號能幹事的人。」

  朱勔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連聲道:「賢弟言重了,都是賢弟的功勞。」

  朱勔今日死了替身,興致不高,但聽到西門慶說要將大半功勞都推給他,登時又眉開眼笑。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閒話,西門慶才說起要去提審黃文炳。

  「朱相公,黃文炳那廝,我想再審一審。」、

  朱勔今日心情複雜,既有痛失替身之恨,又有剿滅摩尼教的功勞之喜,便親自陪著西門慶去了大牢。

  黃文炳被鎖在最裡頭一間,滿臉憔悴,見了西門慶便像見了鬼一樣往後縮。

  西門慶在他面前站定,盯著他問:「黃文炳,你知道自己犯的是什麼罪嗎?」

  黃文炳哆嗦著說:「小人只是被哥哥黃文燁慫恿入了摩尼教,旁的什麼也不知道。」

  西門慶冷笑:「我問的不是摩尼教的事。我問的是江州的事。」

  黃文炳臉色刷地白了:「江州的事,不是梁山害了蔡九知府麼?」

  西門慶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在鄆城曾俘獲過梁山的人,他們親口招認,當年攻下江州後,是放了你和蔡九的。

  後來我又在白龍廟附近走訪,當地百姓也說,看見蔡九被梁山放走後,還活著離開了江州。

  你說是梁山殺了他,我倒要問你。人既然活著出了白龍廟,怎麼後來又死了?」

  黃文炳全身抖得像篩糠,嘴唇翕動了半天,終於癱軟在地。

  「我說,我都說。梁山從蔡九你那裡勒索兩萬兩,蔡九逼我拿錢賠補,我便趁他不備,害死了他,對外只說是梁山撕票。這都是蔡九逼我的!」

  他殺了蔡九,嫁禍梁山,一是能讓蔡九無法再追債,二是能借蔡京的手報復梁山。

  西門慶說,你倒是打得好算盤。

  黃文炳連連磕頭求饒。

  西門慶讓他簽字畫押,把事情從頭到尾寫清楚。

  黃文炳不敢不寫,趴在地上,一筆一畫寫得清清楚楚。

  寫完之後,西門慶拿過供詞仔細看了一遍,揣入袖中。

  他忽然對朱勔說,太師有令,蔡九一案,查明之後,就地正法。

  黃文炳還沒反應過來,西門慶一拳轟出,正中他太陽穴,黃文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便軟軟倒地。

  【宿主手刃黃文炳,懲惡揚善,獎勵道法飛劍術】

  西門慶心中大喜,這可是方臘陣營術士包道乙的成名絕技,原著中武松的胳膊就是被他一劍斬殺。

  自己有了這門法術,實力可謂是大增!

  而一旁的朱勔也是臉色大變,想說什麼,卻終究沒敢攔。

  他哪裡見過這般乾脆利落的手段。

  西門慶轉過身,朝他拱了拱手:「朱相公,這黃文炳心機狠毒,留著遲早再生禍端。太師密令,就地處置,免得押回東京再生枝節。人是我殺的,與朱相公無關。」

  西門慶把黃文炳的屍體丟在地上,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說這種小人,留著也是禍害。

  朱勔愣了半天,才連連點頭,說賢弟好手段。

  他心裡卻盤算著,這人下手太快,功夫又深不可測,自己日後得離他遠點。

  西門慶卻已大踏步走出了大牢,心裡想的只有一件事:黃文炳一死,方貌被放走的事,便再無人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