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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又是秦可卿的閨房

  西門慶攬住秦可卿的腰,正要把她往內室帶,外頭鴛鴦輕輕叩了叩門。

  「大官人,蓉大奶奶身邊的瑞珠來了,說李大奶奶有要緊事找奶奶,請她回去。」

  秦可卿正被西門慶撩得身子發軟,聞言眉頭一蹙,嗔道:「這個珠大嫂子,早不來晚不來,偏挑這個時候。」

  西門慶笑道:「既有要緊事,你便先去,回頭再來。」

  秦可卿卻不肯,咬著唇瞪他一眼:「我偏不。明日你便走了,今晚誰也別想把我支開。」

  她伏在西門慶肩頭,呼吸已經有些亂了,對門外道:「知道了,讓瑞珠先回去,說我稍後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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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鴛鴦應聲去了。

  秦可卿不肯從西門慶懷裡起來,反倒把他往內室推。

  西門慶笑她方才還說別人吃飛醋,自己倒急成了這樣。

  秦可卿乾脆拉著他進了內室,反手把門拴上。

  她今日穿的那身素白小襖盤扣極多,西門慶解了幾顆便有些不耐煩。

  秦可卿嗔他:「急什麼,這衣裳還是我新做的呢,別扯壞了。」

  西門慶笑道:「明日便走了,不抓緊些,只怕你今晚要後悔。」

  秦可卿也不答話,只把他按坐在床沿,自己先解了外衣,露出一痕雪白的肩頭。

  屋裡燭火被她隨手扇滅了大半,只余床前一盞昏黃的紗燈。

  兩人滾進帳中,秦可卿今夜格外主動,翻身坐在上面,自己掌控力道與深淺。

  西門慶只覺她今日與以往不同,一面運起雙修功法,一面低聲問她今日怎麼這般貪。

  秦可卿鬢髮全散,俯下身在他耳邊道:「你明日就走,我自然要多討些。」

  話音未落,她又直起身來,動作忽然快了起來。

  西門慶也不克制,只管由她。

  不過片刻,秦可卿便再也維持不住那副從容模樣,額間滲出細汗,半張著嘴喘不上氣來。

  西門慶又驚又笑,扶著她的腰助她。

  床褥很快濕了一片,西門慶看得又驚又喜,低聲調笑道:「可卿這是要把天香樓淹了不成?」

  秦可卿羞極,要用手去捂他的嘴,反被他捉住手腕。

  兩人又鬧了一陣,總算雲收雨住。

  秦可卿軟在他懷裡,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卻還撐起身子在他耳邊說:「官人,再過一個時辰,你再來我房裡一趟。我送你一樣大禮。」

  西門慶心領神會,掐了她腰肉一把:「什麼禮,偏要半夜才給?」

  兩人胡鬧到半夜,秦可卿才軟軟地伏下來,有氣無力地推他。

  「你歇會兒,我先回去。過半個時辰,你再去我那兒。今晚我送你一份大禮。」

  西門慶會意,替她披好衣裳,又親了親她汗濕的額角。

  秦可卿理好頭髮,輕手輕腳地走了。

  鴛鴦也沒多問,只低著頭收拾。

  秦可卿回到自己院中,果然見李紈還在等著。

  李紈披著件半舊的青綾小襖,坐在燈下發呆。

  見她進來,李紈放下茶盞,有些不好意思。

  「這麼晚來找你,真是對不住。我聽說西門統制明日要往江南去,我老家在南京,想托他給家裡捎個口信。只是我跟他不算熟,不好直接開口。」

  秦可卿坐到她身旁,接了信,往桌上一擱。

  只見她打趣道:「你何不自己送去天香樓?統制又不會吃了你。」

  李紈臉上微紅,說道:「我與他統共也沒說過幾回話,突然登門,不成樣子。」

  秦可卿又打趣道:「珠大奶奶,你這個人啊,就是太拘著了。外頭那些男人,哪個不想替你跑腿?莫說捎封信,便是替你搬座宅子,也有人搶著去。」

  李紈臉一紅,別過頭去:「可卿妹妹又拿我說笑。」

  秦可卿也不急,讓瑞珠添了盞熱茶,有一搭沒一搭地陪李紈說話。

  眼見夜深了,李紈起身告辭,秦可卿卻按住她的手。

  「外頭風大,你這會子回去,不是自找罪受?不如就在我這兒歇下,明早再走。」

  李紈有些猶豫:「這怎麼好,一會賈蓉回來怎麼辦?」

  秦可卿笑道:「他連府里都不回,哪裡會管我這屋裡留誰。你只管住下,我這兒清靜,沒人嚼舌頭。」

  李紈被她勸了幾回,終於答應。

  二人便在內室的小榻上睡下。

  李紈閉著眼,呼吸卻漸漸輕了。

  秦可卿側頭看她,知道這嫂子根本沒睡,也不說破,只假意翻了個身,過會兒便輕手輕腳下了床,披了衣裳出了門。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西門慶果然摸了過來。

  院門虛掩,屋內漆黑。

  他輕車熟路地進了內室,藉著月光看見小榻上側臥著一個豐腴人影。

  床上錦帳低垂,他掀開一角,只覺一股淡香撲面。

  他先是一愣,隨即便明白秦可卿所說的大禮是什麼了。

  他也不點燈,輕手輕腳地上了榻。

  手一探下去,觸到一片軟玉溫香,那尺寸大得驚人,堪稱兩隻熟透的雪瓜。

  他心下一動,已猜出此人身份。

  對方身子一顫,卻沒躲,像是早就在等。

  西門慶心中有數,也不急著做什麼,只把手在她腰窩裡不輕不重地揉著。

  李紈死死閉著眼,背對著他,呼吸卻越來越亂。

  她守了這麼多年寡,哪經得起這般挑逗,沒多會兒,身子便軟得跟沒了骨頭似的。

  西門慶偏不說破,只從後頭貼上去,一手環住她,一手順著衣衫下擺伸進去。

  李紈終於忍不住,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嗚咽,又立即咬住被角。

  西門慶將她翻過來,借月光看清她那張通紅的臉。

  李紈卻不看他,只把眼睛閉得更緊,像只認命的羊。

  西門慶俯身下去,壓著嗓子道:「你若是睡著了,我便走了。」

  李紈沒睜眼,卻主動伸出一隻手,攥住了西門慶的衣襟。

  這便算是應了。

  西門慶再不客氣,解開她的中衣。

  那身子白得晃眼,豐腴溫熱,像埋在深雪裡的火。

  西門慶運起雙修功法,只覺體內真氣比往日更加活泛,兩股功法自然流轉,增益極快。

  這李紈的身子果然別有一番妙處,豐潤軟滑,又極是敏感,稍一撩撥便不能自持。

  李紈初時渾身緊繃,幾乎要喘不上氣來,到後來反倒像久旱逢雨,手腳都不由自主地纏了上來。

  她不敢叫,只把臉埋在他肩窩裡,任淚珠和汗水滾在一處。

  兩人折騰到後半夜,西門慶只覺丹田內力又厚了一層。

  這李紈是元陰深厚之人,此番雙修,效果竟比秦可卿頭回還強。

  待雲消雨散,李紈早軟得動不了,只蜷在他懷裡,一句話不說。

  西門慶知她臉皮薄,也不逼她開口,只低聲說:「明日我便走了。你既跟了我,往後有事,讓可卿捎話便是。」

  李紈過了好半晌,才輕輕「嗯」了一聲。

  窗紙上透進半縷月色,像誰用指甲刮出的白痕。

  西門慶合上眼,心裡已經在盤算江南的水路了。

  這一趟,只怕比梁山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