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78章 潘金蓮得償所願

  第二天日頭升得老高,西門慶才帶著親隨從二龍山方向回了青州。

  他剛下馬,便看見潘金蓮倚在府門前的石獅子旁,手裡絞著條帕子,臉上脂粉都蓋不住那層怨氣。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她一見西門慶,也不行禮,只把嘴一撇:「我的好官人,你可算回來了。昨晚我等到後半夜,人影也沒見著。」

  西門慶見她這副模樣,心裡又好氣又好笑,伸手去攬她的腰。

  「昨日去城外看軍務,被那幫將官拉著吃了半夜酒,實在回不來。今晚便是天塌下來,我也去你院裡。」

  潘金蓮仍不依,扭著身子躲他的手,嘴裡嘟囔:「每次都說軍務,也不知是哪個營的軍務這般要緊。我瞧你是被那山裡的狐狸精纏住了,連家都不願意回。」

  她話音未落,門裡已經傳來吳月娘的聲音。

  吳月娘恰好帶著玉簫從二門出來,一眼瞧見他們這拉拉扯扯的模樣,眉頭便是一蹙,面上帶著幾許薄怒。

  「一大早就在門口嚷嚷,像什麼話?官人外頭辦的是正事,你倒在這裡興師問罪。若再這般不懂體統,不如去後園跟扈三娘多跑幾圈,省得閒出病來。」

  潘金蓮不怕西門慶,唯獨怕這位大娘子,當即垂下頭來,再不敢頂撞。

  她趕緊從西門慶懷裡掙出來,垂了手,小聲道:「大娘子教訓得是,我這就回去。」

  吳月娘也不看她,只對西門慶說:「官人該去知府衙門了,王太尉派人來問了兩回了。」

  西門慶應了一聲,又朝潘金蓮使了個眼色,說晚上一定去她院裡。

  潘金蓮嘴巴一撇,快步走了。

  西門慶回屋換了身衣裳,便往知府衙門去。

  慕容彥達和王子騰正在後堂喝茶。

  西門慶說自己昨晚去軍營一趟,士兵士氣有些低落,他又扯了幾句才問到二龍山招安的事。

  王子騰放下茶盞,嘆了口氣:「老夫已接了朝廷公函,招安的事樞密院爭論不小,一時未能定奪。蔡太師倒是有些心動,可童貫、高俅那幫人咬著梁山未滅、草寇不可信,一個勁地拖。此事怕還要再擱一擱。」

  西門慶道:「太尉,招安二龍山,可為青州添一支生力軍,下官以為是眼下最不費朝廷錢糧的良法。若太尉肯回京陳情,或許能促成。」

  王子騰點頭:「老夫也正有此意。這幾日便要動身回東京,親自向官家說明山東形勢。不過西門統制若能同往,在蔡太師面前也遞上話,事情便更好辦。」

  西門慶裝出遲疑之色:「下官正想告假幾日回東京,賈家老太太壽辰,賈府那頭催過幾回,又托下官順路送林姑娘回府祝壽。正好可與太尉同行。」

  王子騰撫掌道:「那倒是巧了。老夫與賈府也是姻親,林丫頭既在青州,便隨咱們一道走。你速去安排,明日一早動身。」西門慶連聲道謝。

  西門慶趕緊謝過,這才告辭出來。

  從衙門出來,西門慶先去了隔壁林黛玉的小院。

  林黛玉正讓紫鵑收拾衣裳,見他來了,眉梢一挑:「怎麼樣?你許我的事可算話了?」

  西門慶笑道:「全辦好了。明日一早,你隨王太尉和我一道回東京。我已讓人備了馬車,軟簾暖褥,保你路上不受半點顛簸。」

  林黛玉眼中亮了一下,嘴上卻說:「我坐什麼車不要緊,只要路上不拖累統制大人就好。」

  西門慶也不跟她鬥嘴,又囑咐她早些歇息,明日天不亮便走。

  從林黛玉那裡出來,西門慶又去了火器營,凌振正領著幾個工匠在一間偏房裡忙碌。

  見西門慶進來,他擦著額上的汗迎上來,滿臉興奮。

  「統制,您給的那個『一硝二硫三木炭』的方子,下官按您說的分量試了三回,威力比舊方大了不少i。只是這提純之法,小的還是不得要領。」

  西門慶脫了外袍,挽起袖子,親自帶著他篩硝、研炭、配藥,又用細篩濾去粗粒,添了蛋清和米湯制粒。

  凌振又驚又喜,連說統制真乃天人。

  西門慶拍拍他的肩:「你把這套法子記熟了,再多試試。」

  凌振會意,連忙點頭,說統制放心。

  等西門慶回到府中,已是二更天。

  這回潘金蓮學聰明瞭,早早在院門口等著。

  見西門慶回來了,一把拽住他的衣袖就往自己院裡走。

  兩人進了屋,潘金蓮先伺候他用了飯,又端來熱水給他泡腳。

  她今日穿了件極薄的水紅衫子,下頭只系了條藕荷色的撒腳褲,彎腰時領口松松垂著,風光半露。

  「今晚你要是再被哪個狐狸精勾走,我便去大娘子那兒告狀,說你在外頭養外室!」

  西門慶反手將她一抱,說:「哪裡還有什麼外室,就你這隻小狐狸最會折騰人。」

  潘金蓮又說道:「官人這遭可算沒再哄我。酒還溫著,菜也熱著呢。」

  潘金蓮咯咯一笑,把他推進屋,桌上已經擺滿了酒菜。

  她親自斟酒夾菜,伺候得無微不至。

  待西門慶吃飽喝足,她將燈撥暗,赤著雙足走到床邊,那對三寸金蓮,在燭光下顯得越發小巧。

  她斜倚在床沿,腳尖輕輕點在西門慶膝上,一下一下地畫著圈,眼波流轉,說不出的勾人。

  等西門慶上了床,潘金蓮便像條水蛇似的滑進他懷裡,還是拿那雙三寸金蓮在西門慶腿上輕輕蹭著。

  「官人可不知,我最近跟五妹妹學了兩招,今晚倒要試試。」

  說著便半跪起來,使那雙金蓮在他身上點來點去,又俯下身,用塗著鳳仙花汁的腳趾去勾他的衣帶。

  西門慶哪裡經得住這般撩撥,翻身將她按在身下。

  潘金蓮咯咯嬌笑,手腳並用纏了上去。

  西門慶哪裡還忍得住,將她往床上一按,扯開那水紅小襖,喘息聲與笑聲很快便混作一片。

  潘金蓮今夜是有備而來,床笫間越發大膽,花招百出,比往日更加磨人。

  西門慶被她撩得火起,索性放開手腳,兩人從床上鬧到窗邊的軟榻上,又折騰到後半夜。

  完事之後,潘金蓮軟軟地癱在西門慶懷裡,有氣無力地說:「官人,你下次若再失約,我可不依。」

  西門慶捉住她的手,低聲道:「以後不會了。」

  夜色已深,簷下燈籠被風吹得輕輕搖晃,照得窗紙上的人影也跟著晃。

  明日還要趕路,西門慶卻半點不困,腦子裡翻來覆去的是東京城那盤錯綜複雜的棋局。

  這青州的府邸再暖,終究不是能安睡太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