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77章 再次爽約的西門慶

  西門慶到隔壁小院時,紫鵑正在院裡晾曬衣裳,見他來了忙福了一禮,朝屋裡努了努嘴。

  「姑娘今兒一早就起來了,在窗邊坐了好一會兒,就等統制過來呢。」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西門慶推門進去,林黛玉正坐在窗下看書。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青色的素麵褙子,頭髮松松挽著,只簪了支白玉簪子,氣色比在清河時又好了許多。

  見西門慶進來,她放下書,也不起身,只拿那雙含露目瞧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淡淡的嗔怪:「統制大人貴人事忙,我還當請不動你呢。」

  西門慶知道她心裡有氣,也不惱,自己搬了把椅子在對面坐下,說:「林姑娘這話就折煞我了。便是再忙,你這裡我也不敢不來。」

  林黛玉輕哼了一聲,沒接話。

  過了片刻,她才說:「下個月是老太太的壽辰,我想回東京住些日子,給她老人家祝壽。紫鵑說統制這些日子忙得很,未必有空送我。

  我若自己回去,又怕老太太擔心路上不安生。正想問問統制,能不能安排幾個人送我。」

  西門慶聽了先是一笑,說:「我當什麼大事,原來是這個。你放心,這幾日我找個由頭去東京辦些公務,正好與你同路。你若不嫌棄,便與我一道走,路上也有個照應。」

  林黛玉抬起眼來,唇角微微翹起,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

  「誰嫌棄誰還不一定呢。只是別耽誤了統制的正事才好。」

  西門慶笑著擺手:「送林姑娘回府,便是最大的正事。」

  林黛玉臉微微一紅,別過頭去,拿書擋住半張臉。

  過了片刻,她又主動把手腕遞過來,補了一句,「統制大人順道替我瞧瞧,身體可好些了?」

  西門慶搭上她的脈。

  脈象比在清河時平穩許多,雖仍有些細弱,但那股子暗澀躁急之氣已去了大半。

  佛門功法確實養人,再加上清河和青州的水土比賈府清淨,她這身子已不像從前那般風一吹就倒。

  西門慶鬆開手,點了點頭:「強了不少。魯二哥教你的功法,練得怎麼樣?」

  林黛玉輕輕「嗯」了一聲,忽然嘆了口氣。

  「師父只教了我招式,卻再也沒有見過。你也是把我往這小院一丟,就再不見人影。」

  她說著低下頭去,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書頁。

  西門慶被她說得有些心虛,這些日子他四處奔波,確實沒怎麼顧上她。

  他站起身來走到林黛玉身邊說:「是我的不是。等手頭的事情忙好後,我常過來陪你說話。你若嫌悶了,便讓紫鵑去隔壁叫我。」

  林黛玉輕輕哼了一聲,說:「誰要你常來,你那些鶯鶯燕燕還不夠你忙的?」

  她嘴上不饒人,眼裡的笑意卻已經藏不住了。

  西門慶這種老色批,對付林黛玉這種純情小姑娘,還不是手拿把掐!

  從林黛玉院裡出來,西門慶讓親兵去備馬,自己換了身便服,藉口出城檢視軍務,徑直往二龍山去了。

  寶珠寺里,魯智深正帶著黃信、郭盛、呂方幾個在大殿前空地上練拳。

  周通和李忠從桃花山來投後,也被魯智深編進了隊伍里。

  見西門慶來了,魯智深把禪杖往地上一插,咧開大嘴迎上來:「三弟,今日怎有空上山來?莫不是青州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西門慶隨他進了殿,將朝廷准許二龍山受招安的意思說了一遍。

  魯智深一聽「招安」二字,臉色便沉了下來。

  「洒家早就受夠了那幫鳥官的氣,好不容易帶著一幫兄弟在二龍山逍遙自在,憑什麼去給那鳥朝廷當差!」

  黃信卻道:「末將倒覺得統制的法子可以議一議。咱們在二龍山說破天也只是山賊,糧餉自籌,弟兄們吃了上頓沒下頓。

  若真能像統制說的接受了招安,掛了官軍的旗號,糧餉由青州府出,末將覺得不虧。」

  郭盛和呂方也紛紛點頭。

  周通李忠哪有什麼主見,只跟著附和。

  西門慶這才說出自己的打算。

  「慕容知府已經同意向朝廷請旨招安。不過,招安不是投降,得把條件講清楚。

  第一,二龍山聽調不聽宣,不受青州以外任何調遣。

  第二,二龍山、清風山、桃花山都設軍寨,糧餉、軍械由青州府庫支給。

  若朝廷不答應這些條件,咱們仍占山為王,他們一時也拿咱們沒法子。」

  魯智深聽西門慶細說之後,總算咧嘴一笑。

  「三弟嘴皮子比洒家利索。只要不讓洒家去東京給那幫閹貨磕頭,怎麼都行!」

  黃信也說道:「如此最好。」

  郭盛呂方對視一眼,齊聲道:「全憑師父做主。」

  接著西門慶又給魯智深看了一下腰傷。原本來這個傢伙太逞強,結果一不小心扭傷了腰,西門慶一進來就發現了他的不適。

  二龍山缺醫少藥,這個問題是要儘快解決才行。西門慶本身就是開生藥鋪子出身,解決這個問題不過是舉手之勞。

  西門慶隨身帶的就有跌打損傷藥,又把身上僅剩下的阿莫西林一塊給了魯智深。

  魯智深也沒客氣。

  結果西門慶的系統再次響起。

  【宿主給魯智深治病,積德行善,獎勵吡嗪醯胺一盒】

  西門慶不動聲色收好這盒藥,給林黛玉治病的藥快要湊齊了。

  當晚魯智深擺下酒宴,一伙人喝得酣暢淋漓。

  西門慶先醉了三分,被溫婉容接去後院歇息。

  溫婉容如今在山寨里住得慣熟,早把魯智深當親大哥一樣。

  她把西門慶扶進屋裡,又是打水擦臉,又是沏醒酒湯,嘴裡還嗔道:「統制大人如今有了新府邸,怕是早把我這山裡的舊人忘了。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你盼來了。」

  說完這句話,她便貼了上來,兩條胳膊繞住西門慶的脖子,腿也纏了上來,嘴裡含含糊糊地喚著「官人」。

  西門慶心知這女人是憋得狠了,當下也不客氣,抱著她便滾到床上。

  溫婉容許久不見他,今夜格外瘋,要了一回又一回,西門慶若不是有雙修功法撐著,還真未必吃得消。

  好不容易到後半夜,溫婉容才軟軟伏在他懷裡,說想隨他回青州。

  西門慶撫著她汗濕的背,說:「你且再忍忍。如今劉高的案子剛過去沒多久,你一個知寨遺孀突然搬進青州統制府,太扎眼了。等我把青州的局面徹底穩住,再尋個由頭把你接出去。」

  溫婉容嘆了口氣,把臉埋進西門慶頸窩裡,不再說話。

  而此時青州城裡的西門府中,潘金蓮又坐在窗前等了一夜。

  她備了一桌子小菜,燙了兩壺好酒,還特意換了那件水紅色的抹胸,外面只披了件薄薄的紗衫。

  可等到油盡燈枯,也沒等到西門慶的影子。

  她恨恨地罵了句:「這沒良心的,又不知死在哪個狐狸精身上了。」

  罵完往床上一倒,連頭都沒梳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