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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偉哥與睪酮

  就在西門慶把藥灌給賈寶玉喝下時,他腦海中立馬響起了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治好賈寶玉裝病,獎勵藥品:枸櫞酸西地那非片一盒,共二十粒!】

  西門慶一聽立馬興奮了,沒想到治假病也有獎勵!

  二十粒偉哥,剛好用來討好官家趙佶。

  他將藥盒塞進藥囊,耳邊就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嘶喊。

  「老太太!太太!我錯了!我裝的!我全是裝的!」

  賈寶玉從榻上滾下來,撲倒在賈母面前,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額頭在青石地磚上磕得砰砰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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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我裝病就是為了讓林妹妹回來看看我!我想她想得慌,又不敢跟老太太直說,才想出這法子!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老太太饒了我,別再讓西門先生給我灌藥了!再灌兩回我就要死在他手裡了!」

  賈母的臉色刷地變了,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頓,氣得渾身發抖。

  「胡鬧!天大的胡鬧!你林妹妹是去養病的,你倒好,裝病嚇唬你娘和老身,還勞煩西門先生費心費力地替你煎藥!

  你知不知道你娘這些日子為你掉了多少眼淚!你倒好,一句裝病就完了?」

  賈寶玉縮著脖子不敢吭聲,只是一個勁地磕頭。

  王夫人站在旁邊氣得嘴唇直哆嗦,卻終究捨不得罵他,只是拿帕子捂著嘴扭過頭去抹淚。

  西門慶在一旁負手而立,面色淡然。

  「老太太,太太,寶二爺此舉雖是荒唐,卻也情有可原。」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寶二爺方才說自己是裝的,可在下觀他印堂發黑之象並未消退,恐怕是邪祟趁他心神不寧之時趁虛而入,讓他自己都分不清真假。這藥,還是得再服兩日,方能徹底驅除邪祟。」

  賈寶玉猛地抬起頭來,那雙眼睛裡滿是真真切切的驚恐。

  這不是裝的,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他扯著嗓子嘶喊起來,聲音都劈叉了。

  「沒中邪!沒中邪!我全好了!老太太你看,我能跑能跳,能吃能睡,方才那碗藥是我這輩子喝過最噁心的東西,打死我也不喝第二碗了!」

  說著他原地蹦了好幾下,又轉向西門慶,撲通一聲跪下去磕了好幾個響頭。

  「西門先生,我以後再也不敢裝病了,求您高抬貴手別再給我灌藥了!」

  賈母看著賈寶玉那副涕泗橫流的模樣,終究是心疼占了上風。

  她嘆了口氣,拄著拐杖站起身來,對西門慶說先不喝藥,觀察幾天再說,若是再犯絕不輕饒。

  賈寶玉如蒙大赦,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又忽然想起什麼,怯生生地看了賈母一眼。

  「那晴雯能不能留下來?」

  賈母的臉色又沉了下來,重重哼了一聲。

  「你還敢提晴雯!若不是你平日慣著她,她哪來的膽子沒有一點規矩?她已經給了西門先生了,便是西門先生的人,與你無關了!回去好好讀你的書,少跟這些丫鬟廝混!」

  賈寶玉還要再說什麼,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銀蝶氣喘吁吁地跑進來,朝西門慶行了一禮。

  「西門先生,宮裡來人了,說是官家宣您即刻進宮覲見,傳旨的夏公公正在寧國府等著您呢!」

  西門慶整了整衣襟,朝賈母和王夫人拱了拱手,便帶著銀蝶匆匆往寧國府趕去。

  他回到天香樓換了體面的錦袍,又讓鴛鴦替他梳好頭,這才跟著夏太監出了府門,一路往宮城而去。

  進了趙佶的書房,那股熟悉的龍涎香撲面而來。

  趙佶今日沒有批奏章,正歪在榻上把玩一枚古玉,看見西門慶進來便讓太監搬了錦墩,又屏退左右,只留了一個心腹內侍在門口守著。

  他等西門慶行了禮,便往前傾了傾身子,壓低聲音問道:「西門卿家,上回你進貢的那個藥還有沒有?朕吃了之後,那效果真是不錯!」

  他咳嗽了一聲,臉上難得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神色,「只是上回那幾粒已經用完了,太醫院開的藥根本比不了,只能找卿家了。」

  西門慶從藥囊里取出那盒偉哥,倒了十粒用紙包好雙手呈上,又仔細叮囑了一番用法用量。

  趙佶接過來仔仔細細地收進袖中,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他靠在榻上,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問西門慶這些日子過得如何。

  西門慶便將鄆城血戰和青州死守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說到以寡敵眾、浴血守城時,趙佶的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等西門慶說完,趙佶忽然一拍桌子,怒聲道:「童貫和高俅這兩個混帳!西門卿家立了這般大功,他們竟敢壓著不報,把朕當什麼了!」

  趙佶當場拍了板:「朕今日就讓人擬旨,東平府兵馬副都監西門慶,忠勇可嘉,屢立戰功,升任青州兵馬統制。」

  西門慶連忙跪地謝恩。

  趙佶又讓他起來,問他最近可有新詩問世。

  西門慶略一思忖,將辛棄疾那首《破陣子》低聲念了出來。

  「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髮生!」

  趙佶聽完眼眶都紅了,喃喃地說這首詞寫到了他心坎里,他這輩子最大的憾事便是幽雲十六州。

  他站起身來走到西門慶面前緊緊握住他的手,聲音發顫。

  「朕有志收復幽雲,只恨朝中大臣畏首畏尾,沒有一個人真正懂朕。今日得卿,朕便多了一個知己。

  你去青州替朕練一支強兵,等時機成熟了,朕便調你回京入太尉府,你我君臣聯手,定要完成祖宗未竟之業!」

  西門慶跪下磕了個頭,鄭重地說了句:「微臣定不負官家所託。」。

  趙佶將他扶起來,又絮絮叨叨地叮囑了好一番軍務,這才讓他退下了。

  從皇宮出來,西門慶沒有回寧國府,而是徑直去了童貫的樞密使府邸。

  門子通報之後,管事太監親自迎了出來,將他請進了後堂。

  童貫正歪在羅漢榻上,下頜光溜溜的一片,連一根胡茬都看不見,臉色也灰敗了幾分。

  他看見西門慶進來,只是抬了抬眼皮,有氣無力地說了句副都監又來做什麼。

  西門慶行了一禮,不緊不慢地說自己從官家那裡得知童樞密身體欠安,恰好祖上傳下一味秘藥專治此症,便特意送來。

  童貫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整個人從榻上彈坐起來。

  「你有法子?快快拿來!」

  西門慶從藥囊里取出那盒庚酸睪酮,雙手呈上,又細細說明了用法用量。

  童貫捧著藥盒翻來覆去地看,雙手都在微微發抖,喉嚨里擠出一聲近乎哽咽的嘆息,說這藥若真能替他把鬍子長回來,便是他的再生恩人,青州兵馬統制一職他絕不阻攔。

  說完還寫了一紙手令,許西門慶從禁軍中挑選將領士兵充實青州軍力。

  西門慶接過手令,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笑意,拱手道了謝,轉身大步走出了樞密使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