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把奴家丟在府上不聞不問,奴家都快成瘋掉了了。」
她的聲音已經有意帶上了一絲哭腔。
「武大跟王嫂都快有娃了,奴家卻還是個燒火丫鬟,連大官人的面都見不著。奴家比府上那些女人哪裡差了?」
西門慶靠在桶沿上,看著眼前這個風姿綽約的尤物。
他承認,之前一直晾著潘金蓮,是因為武松的關係。
潘金蓮是武大郎的前妻,武松又跟他結拜了兄弟,這層關係擺在那裡。
他若急不可耐地把潘金蓮收進房,未免顯得太不把武松放在眼裡。
但如今武大郎已經娶了王嫂,日子也過得和美,潘金蓮在府上也安分了這些時日,他若再端著反倒顯得矯情了。
更何況今晚這場景,她只穿著一抹抹胸跨進浴桶,自己若再推開她,那便不是君子,是偽君子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倒是膽子大,敢闖本官的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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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蓮見他終於有了反應,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亮光,身子又往前貼了幾分,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她的聲音放得很輕,湊近西門慶說話。
「奴家膽子要是大,也不至於等到今天。大官人若是不喜歡,奴家這就走。」
她嘴上說著走,身子卻紋絲不動。
西門慶的呼吸微微沉了幾分,卻仍舊靠在桶沿上不急著動作。
潘金蓮見他沒有拒絕,膽子更大了幾分。
她將頭埋進他的肩窩,低聲說了幾句話。
然後她抬起頭來,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灩,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西門慶悶哼了一聲。
潘金蓮眼中的得逞之色更濃了,身子緩緩往下沉,櫻桃小嘴微微張開,沒入水中。
浴桶里的水波微微晃蕩了幾下。
她從水裡抬起頭來,濕透的長髮貼在臉上。
她不等氣息平復便又貼了上來,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西門慶一把將她從水裡撈起來,抱著她大步走出浴桶,將她放倒在旁邊的竹榻上。
西門慶只覺得丹田中的內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長著,與她雙修的效果遠超他的預期。
不知過了多久,竹榻終於安靜下來。
潘金蓮癱在他懷裡,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卻還在吃吃地笑。
她說大官人這下可算收了奴家了,往後奴家便是大官人的人,再不許把奴家當燒火丫頭使喚了。
西門慶在她腰間捏了一把,笑道:「燒火丫頭可沒你這般本事。」
從淨房出來,西門慶換了一身乾爽的寢衣,徑直往正院走去。
吳月娘還沒睡,正靠在床頭,顯然是在等西門慶。
她聽見門響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心虛,隨即便恢復了那副端莊從容的模樣,起身倒了一杯溫熱的參茶。
西門慶進來後,接過茶盞卻不喝,只是擱在桌上,板著臉在床沿坐下,也不說話。
吳月娘站在他面前,嘴唇翕動了好幾下,終於忍不住先開了口,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
「官人,可是淨房裡的熱水不夠熱?」
西門慶斜睨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
「熱水倒夠熱,人更熱。娘子這正室當得越發有本事了,連為夫的浴桶里塞什麼人都敢替為夫做主了。」
吳月娘的臉騰地紅了,低下頭去不敢看他。
「官人都知道了。妾身不是故意瞞著官人,實在是金蓮她這些日子天天來求妾身,又是替妾身捶腿,又是幫妾身抄經書,還親手給妾身做了兩雙繡鞋。
妾身看她也是可憐,一個人在府上孤零零的,總不能一輩子當個燒火丫鬟。妾身想著官人在外頭辛苦,後院多個人伺候也是好的,這才自作主張地。」
西門慶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
吳月娘被迫與他對視,臉紅得快要滴血,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西門慶看了她片刻,忽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往床榻走去。
只聽西門慶口中惡狠狠地說道:「娘子既然敢替為夫做主,今晚便要懲罰你一番,不許求饒。」
吳月娘被他扔在錦被上,寢衣的系帶被他一把扯散,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她雙手抵著他的胸口,又羞又急地低聲說:「官人怎麼又來了?」
話音未落便被西門慶堵了回去,只剩下嗚嗚咽咽的喘息聲。
這一夜西門慶將雙修功法運轉到極致,內力在兩人體內來回流轉。
吳月娘被他折騰得鬢髮散亂,雙手緊緊攥著枕頭,嘴裡含含糊糊地喚著官人。
等雲消雨散時,她伏在西門慶胸口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卻還在小聲嘟囔著說這懲罰也太重了些。
次日一早,西門慶讓人去新平寨把武松請到了書房。
武松進來時穿著那身青布勁裝,抱拳叫了聲三哥,在西門慶對面坐下。
西門慶讓人上了茶,也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將昨晚收了潘金蓮的事說了,又說自己打算擇日納她為三房,說她畢竟是二郎的前嫂嫂,希望二郎不要介懷。
武松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放下茶盞,臉上沒有什麼意外之色。
「三哥不必多慮。從她踏進西門府那天起,武松便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我哥哥與她過日子不會長久,性子不合,分開了反倒各自安好。
如今王嫂對哥哥真心實意,哥哥臉上有了笑容,武松心裡也開心。
三哥往後也不必再為潘金蓮的事顧忌武松的臉面。三哥能收留她,武松高興還來不及,哪來的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