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姐扶著姐姐給西門慶跪下,哽咽道:「大官人救了姐姐,便是我李家的大恩人。往後大官人讓桂姐做什麼,桂姐便做什麼,絕無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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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宿主解救李桂卿脫離花太監魔爪,獎勵藥品:利福平膠囊一盒!】
西門慶沒想到,幫助李桂姐和李桂卿兩姐妹居然獎勵的都是利福平,真是意外之喜!
【檢測到宿主幫助李桂姐救助姐姐李桂卿,獎勵藥品:利福平膠囊一盒!】
西門慶心中大喜。
之前已經有了三盒異煙肼、一盒利福平、一盒吡嗪醯胺和兩盒乙胺丁醇,如今又多了兩盒利福平,四聯療法的庫存又充裕了不少。
李桂姐這個養在府里的小丫鬟,先是在系統那兒幫他刷了一盒利福平,如今和姐姐一起幫他刷了兩盒,這對姐妹花簡直是他的福星。
他讓李桂卿也在西門府住下,往後跟李桂姐做個伴,保管沒有人再敢欺負她們。
李媽媽領了五百兩銀子,千恩萬謝地離開了西門府。
接著,西門慶又讓人把花子虛叫到府上。
花子虛來得倒快,一進門便滿臉堆笑地行禮,嘴裡連聲叫著「大哥」。
他今日穿了一身簇新的湖藍綢袍,打扮得倒是體面,只是那張臉比上回見時又瘦了一圈,一看便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西門慶讓他坐下,開門見山地將花太監的意思說了一遍,
鄉勇營的都頭是不能讓他做的,但可以在親衛隊裡給他掛個副都頭的虛職,平日裡跟著武松點卯應差,不用上陣殺敵,也不用操練新兵,按月領一份俸祿,體面又安穩。
花子虛聽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大哥,實不相瞞,小弟去求叔叔替小弟謀個差事,也是被逼得沒法子了。
前些日子李知縣家那個李衙內在街上碰見小弟,說小弟仗著叔叔的勢在清河縣白吃白喝,還說早晚要把小弟趕出清河縣。
小弟手無縛雞之力,叔叔眼看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他若一走,小弟便真成了砧板上的肉。大哥肯收留小弟,小弟這條命便是大哥的了。」
西門慶擺了擺手讓他不必多說,又囑咐他往後在營中按時點卯,不可再像從前那般荒唐。
花子虛連連點頭,又說了幾句感激的話,便歡天喜地地告辭去了。
西門慶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中暗自感慨。
花太監在宮裡混了一輩子,替先帝幹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晚年卻連自己唯一的侄兒都護不住,只能託付給自己。
這老閹狗雖然陰險,對花子虛這份心倒是實打實的。
他自己也知道命不久矣,卻不肯去求宮裡的人。
他知道自己若去求宮裡,宮裡的就會要他把手裡那支人馬交出去,到時候別說花子虛的前程落空,他自己連壽終正寢恐怕都是奢望。
西門慶收回思緒,讓人去把魯智深和武松請到書房議事。
花太監雖然把那樁秘密當作遺產交給了他,但祝家莊不是軟柿子。
獨龍崗三莊聯防,祝家莊居中,扈家莊在左,李家莊在右,莊丁不下兩千,更有教師欒廷玉這等高手坐鎮,硬攻絕非上策。
更何況那批生辰綱是去年的舊案,就算現在查到祝朝奉頭上,沒有鐵證也難以服眾。
魯智深扛著禪杖走進書房,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
「三弟,那老閹貨跟你說了什麼悄悄話?洒家在外頭等得都快把門框靠塌了。」
武松跟在他身後進來,反手將書房門掩上,在西門慶對面坐下,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等著。
西門慶將花太監透露的秘密簡略說了一遍。
魯智深聽完一巴掌拍在桌上。
「祝家莊劫了生辰綱?那還等什麼!洒家這就去點齊兵馬,殺上獨龍崗,把祝朝奉那老賊揪出來,生辰綱搶回來便是!」
武松卻搖了搖頭,沉聲道:「二哥莫急。那批生辰綱是去年的舊案,如今過了這麼久,祝家多半早已將金珠轉移或熔了。
咱們沒有鐵證,光憑花太監一面之詞便興兵討伐,朝廷那邊不好交代。更何況就算把生辰綱搶回來,難道還要上繳給蔡京?那豈不是替他做了嫁衣?」
魯智深一愣,摸了摸光腦門,忽然咧嘴笑了起來。
「四弟說得是!搶回來也不能還給蔡京那老狐狸。那批金珠少說值十萬貫,夠咱們養多少兵、置多少甲?不如找個機會獨吞了!」
西門慶點了點頭,這兩個兄弟一個勇猛一個精細,正好互補。
他起身走到輿圖前,手指在獨龍崗的位置上點了點。
「獨龍崗在鄆州地界,離咱們清河縣不算遠。祝家莊、扈家莊、李家莊三莊聯防,莊丁不下兩千,硬攻損耗太大。
我的意思是先摸清虛實,祝家莊的地形、莊丁人數、欒廷玉的底細、那批金珠還在不在,這些都要探明白。咱們再商量怎麼動手。
不過此事不急,花太監時日無多,祝朝奉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咱們有的是時間布局。」
三人正商議著,玳安在門外稟報。
「大爹,東平府來人送信,說是知府相公請都監即刻去府衙一趟,有要事相商。」
西門慶接過信拆開一看,陳文昭的親筆信上只有寥寥數語,讓他速來東平府,言辭頗為急切。
他將信折好塞進袖中,對武松道:「四弟,你帶上親衛隊隨我走一趟。二哥,你留守清河縣,盯著新平寨的操練,朱仝的傷還沒好利索,營里的事你多費心。」
魯智深拍著胸脯應下,又叮囑武松路上多帶幾個好手,以防不測。
西門慶帶著武松和幾名親衛快馬加鞭趕到東平府,在知府衙門後堂見到了陳文昭。
陳文昭今日面色凝重,寒暄過後便屏退左右,將一封拆開的公文遞給西門慶。
西門慶接過來一看,是樞密院的調令,上面蓋著朱紅大印。
大名府兵馬都監李成陣亡,副都監聞達臨陣脫逃被貶為都頭,大名府留守司兵力空虛,著東平府速派兵馬協防。
「陳相公,這是何意?」西門慶抬起頭來。
陳文昭撫著清須,「李成陣亡,聞達被貶,索超被抓,大名府軍中宿將為之一空。太師這是準備把周秀調去大名府,他空缺出來的兵馬都監一職自然非你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