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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林黛玉的幽怨

  西門慶一腳踢上內室的門,將吳月娘往床上一放,人便壓了下去。

  吳月娘被他這猴急的模樣逗得又氣又笑,伸手推著他的胸口。

  「官人急什麼,妾身又不會跑了。」

  她的話沒說完便被堵了回去。

  西門慶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了她寢衣的系帶上,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洗臉哪有洗娘子要緊」,手指一勾便將那根藕荷色的系帶扯散了。

  寢衣散開來,露出底下月白色的抹胸。

  吳月娘的身子在昏黃的燭光下白得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豐腴而不顯臃腫。

  她抬手想要遮住胸口,卻被西門慶握住手腕輕輕按在枕頭上。

  他的手掌貼在吳月娘的小腹上,吳月娘輕輕打了個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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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門慶低頭吻著她的耳垂,「娘子今晚喝退那一屋子人,不就是想讓為夫好好疼你一個人麼。怎麼到了床上反倒害羞起來了。」

  吳月娘被他戳破了心思,又羞又惱,伸手在他後背上擰了一把,擰完了卻又捨不得撒手,手指揪著他的寢衣不放。

  吳月娘只覺得一股暖流從腹中湧起,渾身經脈酥麻舒暢,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那股內力在她體內流轉了一圈又回到西門慶丹田中,比進入時又壯大了一分,再次湧入她的經脈。

  這門陰陽雙修功法並非採補之術,而是正統的道家內丹法門,講究的是陰陽互濟、男女同修。

  對西門慶而言,每次雙修都能增長內力,夯實根基,效果比單獨打坐吐納強了數倍不止。

  對吳月娘而言,這股內力在體內流轉時替她梳理了經脈、調和了氣血,比喝什麼補藥都管用。

  不知過了多久,雲消雨散。

  吳月娘閉著眼睛喘息了好一會兒,臉上的紅潮非但沒有褪去,反而比方才更加明艷了幾分,比抹了胭脂還好看。

  這便是雙修功法帶來的好處。

  內力替她梳理了經脈,氣血比平日更加充盈通暢,整個人便像是被春雨澆透了的牡丹,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水靈靈的生機。

  「官人這又是什麼新學的本事,妾身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西門慶撫著她光滑的脊背低低笑了起來,也不解釋,只是將她往懷裡又緊了緊,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吳月娘嗔怪地推了他一把,隨即將臉埋進他肩窩裡,悄聲說了句「官人往後若是再一走這麼久,妾身便不讓官人進門了」,說完便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西門慶醒來時吳月娘已經不在床上。

  窗外傳來她吩咐丫鬟備早膳的聲音,這是又恢復了那副當家主母的從容氣度。

  西門慶洗漱完畢用了早飯,便讓人把孟玉樓請到書房。

  孟玉樓今日穿了一身鴉青色的窄袖褙子,腰間系著一條月白汗巾,頭上只挽了個簡單的髻,簪了一支素銀簪子,幹練利落。

  她看到西門慶進門,便笑盈盈地福了一禮,又將手裡一本厚厚的帳冊放在桌上攤開來,說第一批香皂已經出了成品,按官人給的方子做了三種香型,茉莉、玫瑰和檀香,第二批正在趕製。

  她還說薛家大爺薛蟠親自押車來驗的貨,已經定了長期契約,明日薛家兄妹便要啟程回東京城了。

  西門慶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誇了她幾句。

  孟玉樓合上帳冊,忽然想起什麼似地補了一句:「對了,薛姑娘和林姑娘如今都住在咱們隔壁那座宅子裡。官人不知道吧?那宅子原是張員外家的舊宅,賈家璉二爺來的時候便買了下來,掛了塊賈府別院的匾額。」

  西門慶聽完便站起身來,讓孟玉樓繼續忙工坊的事,自己拎著藥囊出了西門府,拐進隔壁賈府別院的大門。

  院子裡收拾得極為雅致,幾叢修竹,一座假山,卵石小徑兩旁種著些不知名的花草,比起榮國府的富麗堂皇多了幾分清幽宜人的味道。

  薛寶釵正坐在東廂房的窗下翻看帳冊,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是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西門都監回來了!昨夜便聽人說您回了清河縣,寶釵還當是訛傳呢。都監這一趟東京之行可還順利?」

  西門慶在她對面坐下,將鄆城的事簡略說了幾句,便讓她伸出手腕替她把了脈。

  她的哮喘自從服了孟魯司特鈉片之後已大有好轉,晚上也能睡得香,整個人的氣色比在東京時好多了。

  西門慶知道她這趟回東京,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相見,便從藥囊里取出一盒新得的孟魯司特鈉片遞過去,又提筆調整了調理方子,囑咐她務必要按時吃藥。

  薛寶釵接過藥片仔細收好,又說了一通香皂生意的打算,說這批貨送到東京城之後先在各府女眷中送一圈試用,等口碑傳開了再正式定價發售。

  西門慶聽著她侃侃而談,心中暗笑。

  這位薛大姑娘一談起生意便像是換了一個人,那股子精明勁兒比孟玉樓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和孟玉樓絕對都是賢內助,自己絕不能放走了她!

  就在這個時候,系統聲音如約而至。

  【檢測到宿主為薛寶釵診治哮喘,獎勵藥品:異煙肼片一盒!】

  西門慶早已預料到剛才的舉措會刷到系統獎勵,所以心裡並沒有太過激動。

  從東廂房出來,他穿過卵石小逕往林黛玉住的小院走去。

  林黛玉住在後院最深處的一間小樓里,推開院門便看見她正坐在竹椅上翻書,身上穿一件淡青色素麵褙子,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爽朗,竟沒有病懨懨的樣子。

  看來,這清河縣還是很養人的。

  林黛玉聽見腳步聲也不抬頭,只是將書翻過一頁,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幽怨。

  「西門先生可算捨得來了。寶姐姐在東廂房,先生先去瞧她吧,我這兒不急。」

  西門慶心中暗笑,這位林妹妹嘴上說著不急,可分明是在責怪自己最後一個才看她。

  他在林黛玉旁邊的竹凳上坐下,也不急著診脈,只是問她在清河縣住得可還習慣。

  林黛玉這才放下書,說這院子清靜得很,咳嗽也比在東京城時輕了許多。

  她說到最後話音漸漸低了下去,那雙含露目里藏著一絲極淡的委屈。

  「先生在鄆城相見時說很快就回來,結果一去便是大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