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後。
顧年換好睡衣走出浴室。
客廳里的燈已經關閉。
臥室只亮著床頭的一盞小燈。
蘇清月坐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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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睡裙鋪在大腿上。
兩條白皙長腿並在一起。
赤足踩著柔軟地毯。
她的長髮已經吹乾，順著肩頭垂到腰側。
顧年走到她面前。
蘇清月慢慢站起身。
「顧年。」
「嗯？」
「你真的喜歡過我？」
「真的。」
「那你今晚為什麼這麼平靜？」
「你希望我怎麼樣？」
她抬起手，輕輕解開顧年睡衣最上方的紐扣。
「至少主動一點。」
顧年扶住她的腰，將她抱到近處。
蘇清月的身體貼進懷裡。
白色睡裙的肩帶從肩頭滑落一小截。
她沒有整理。
「這樣夠主動嗎？」
「還不夠。」
顧年低頭吻住她。
蘇清月閉上眼睛。
她向後退了一步，赤足碰到床邊。
兩個人一起坐了下來。
她抬起雙腿，白皙膝蓋輕輕壓在顧年身側。
纖細手指從他的衣領移到肩頭。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蘇清月靠到柔軟床鋪上。
烏黑長髮散落在白色床單間。
她抬起眼眸，清純漂亮的臉蛋已經紅透。
「顧年。」
「怎麼了？」
「今晚以後，你不能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不會。」
「也不能只把我當高中同學。」
「好。」
她伸出手臂。
「抱我。」
顧年俯身將她抱進懷裡。
蘇清月主動吻住他。
白色睡裙的另一條肩帶也慢慢滑落。
床邊小燈隨之關閉。
窗簾外的城市燈光落進臥室。
蘇清月始終抱著顧年。
她不再詢問高中時錯過的那些事情。
多年以前沒有等到的答案，今晚已經落在她身邊。
第二天清晨。
陽光穿過窗簾。
蘇清月靠在顧年懷裡。
白色睡裙已經不再整齊。
薄被蓋在她腰間，白皙肩頭與修長小腿露在外面。
她睜開眼睛以後，安靜看了顧年很久。
顧年抬手替她整理臉側長發。
「醒了？」
「嗯。」
蘇清月向他懷裡靠近一點。
白皙手臂重新抱住他的腰。
「顧年。」
「怎麼了？」
「昨晚不是酒的原因。」
「我知道。」
「也不是因為恐怖片。」
「我知道。」
她抬起臉。
精緻瓜子臉沒有妝容，依舊白淨漂亮。
「那你知道是因為什麼嗎？」
「因為你想讓我留下。」
蘇清月輕輕點頭。
她在顧年唇邊親了一下。
「我早就想讓你留下了。」
上午。
蘇清月家的臥室里。
陽光從窗簾邊緣落進來，停在白色床單上。
蘇清月靠在顧年懷裡，沒有馬上起身。
她的白色睡裙肩帶滑到手臂外側，烏黑長髮散在枕邊，白皙臉蛋還帶著剛醒來的紅潤。
「顧年。」
「嗯？」
「你今天有工作嗎？」
「下午有時間。」
蘇清月抬起眼眸。
「那上午呢？」
「可以陪你。」
她的手臂立即收緊了一點。
「那你不許走。」
顧年看著她。
「早餐不吃了？」
「吃。」
蘇清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裙，臉蛋又紅了一點。
「你先閉眼。」
「為什麼？」
「我要起床。」
「昨晚已經看過了。」
蘇清月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不一樣。」
顧年沒有再說話。
蘇清月這才鬆開他，從薄被裡坐起來。
白色睡裙順著腰線落下。
她赤足踩到地毯上，彎腰拿起床邊的針織外套披在身上。
衣擺遮住大腿。
她回頭看向顧年。
「可以睜眼了。」
顧年睜開眼睛。
蘇清月已經站在窗邊整理長發。
陽光落在她側臉上。
瓜子臉乾淨漂亮，眉眼清純，白皙肌膚被白色睡裙襯得更加醒目。
顧年看了幾秒。
蘇清月察覺到他的目光，動作停住。
「你一直看我做什麼？」
「好看。」
她抿住紅唇。
「你現在誇人越來越直接了。」
「你不喜歡？」
「喜歡。」
蘇清月低下頭，耳側紅得更明顯。
「但是你不要一直看。」
「那我看哪裡？」
她指了指浴室方向。
「你先去洗漱。」
顧年起身走進浴室。
蘇清月站在原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臉。
熱意還沒有散。
她轉身走到衣櫃前，拿出一條淺藍色長裙。
裙子剪裁簡潔，腰線收得很細。
她看了幾秒，又放了回去。
隨後，她拿出一件白色襯衫裙。
衣領乾淨，裙擺到膝蓋上方。
蘇清月換好衣服時，顧年也從浴室出來。
她站在床邊，輕輕抬起手臂。
「這件怎麼樣？」
白色襯衫裙貼著纖細身形。
腰間一條淺色細帶收住腰線。
兩條白皙小腿露在裙擺下。
她沒有穿絲襪，只踩著一雙淺色拖鞋。
顧年看了一眼。
「適合你。」
「只是適合？」
「清純，乾淨，也漂亮。」
蘇清月看著他。
「你以前如果這麼會說話，我可能早就答應你了。」
「以前你也沒有問。」
她走到顧年面前，抬手替他整理睡衣領口。
「那現在我問。」
「你問。」
蘇清月抬起臉。
「你昨晚開心嗎？」
「開心。」
她的指尖停在領口旁邊。
「那以後還想來嗎？」
「想。」
蘇清月輕輕點頭。
「那我記住了。」
她轉身走向客廳。
餐桌上沒有早餐。
蘇清月開啟冰箱，看了一圈。
裡面只有牛奶、水果和幾盒沙拉。
她回頭看向顧年。
「我不會做飯。」
「可以叫外賣。」
「可我想給你做早餐。」
「你會什麼？」
蘇清月認真想了想。
「煎雞蛋。」
「那就煎雞蛋。」
她拿出雞蛋和牛奶，又從柜子里取出平底鍋。
顧年站在廚房門口。
蘇清月開啟火。
油剛倒進去，她立即向後退了一步。
「它會不會濺出來？」
「火太大了。」
顧年走過去，將火調小。
蘇清月側過臉看他。
兩個人站得很近。
顧年的手臂從她身側伸過去，襯衫袖口擦過她的手背。
蘇清月沒有躲開。
她把雞蛋打進鍋里。
蛋清很快攤開。
她拿著鍋鏟，動作很認真。
「顧年。」
「怎麼了？」
「我以前想過很多次。」
「想什麼？」
「如果我們沒有錯過，高中畢業以後會是什麼樣子。」
她看著鍋里的煎蛋。
「可能會一起上大學。」
「也可能會一起吃早餐。」
「你會送我去上課。」
「我會給你占座。」
顧年看著她的側臉。
「現在也不晚。」
蘇清月的手停了一下。
鍋里的煎蛋邊緣已經微微發黃。
顧年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鍋鏟輕輕翻過去。
煎蛋完整翻面。
蘇清月看著他的手。
「你真的覺得不晚？」
「不晚。」
她低下頭。
「那從今天開始補回來。」
煎蛋裝進盤子。
蘇清月又倒了兩杯牛奶，洗了一小碟水果。
早餐很簡單。
她把盤子推到顧年面前。
「你先嘗嘗。」
顧年夾了一口。
「還可以。」
蘇清月抬眸看他。
「只是還可以？」
「第一次做成這樣，已經很好。」
她這才滿意。
「那以後我多練。」
顧年喝了一口牛奶。
「你不是不會做飯？」
「可以學。」
蘇清月拿起叉子，叉起一塊蘋果送到顧年唇邊。
「先從早餐開始。」
顧年吃下蘋果。
蘇清月看著他，眼睛裡帶著笑意。
「我也要。」
顧年叉起一塊，送到她面前。
蘇清月張口吃下。
她咬得很慢。
紅唇碰到叉尖，又很快退開。
「甜嗎？」
「蘋果甜。」
「不是問蘋果。」
顧年看向她。
蘇清月的臉迅速紅了。
她拿起牛奶杯，低頭喝了一口。
「算了。」
顧年伸手托住她的下巴。
蘇清月順著他的動作抬起臉。
兩人的距離靠近。
顧年低頭吻了她一下。
「甜。」
蘇清月的睫毛輕輕動了動。
她沒有躲。
片刻後，她才小聲說道：
「現在才回答。」
早餐吃到一半。
門鈴響了。
蘇清月動作停住。
她看向門口。
「這個時間誰會來？」
顧年放下杯子。
蘇清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螢幕上顯示著宋吟的訊息。
「清月，我到你家門口了。」
「我給你帶了衣服。」
蘇清月的臉一下紅了。
她很快回復。
「你怎麼來了？」
宋吟：「當然是來驗收戰果。」
蘇清月立即把手機按滅。
顧年看著她。
「宋吟？」
「嗯。」
蘇清月起身。
她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向顧年。
「你先不要說話。」
「為什麼？」
「她這個人很會亂說。」
蘇清月走到門口，開啟房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紅裙的女人。
宋吟一頭長髮卷得精緻，紅色吊帶裙外面披著黑色短外套。
裙擺停在大腿中段。
白皙長腿踩著一雙細跟高跟鞋。
她手裡拎著幾個購物袋。
看見蘇清月以後，宋吟先上下打量她一遍。
隨後，她的目光越過蘇清月，看向餐桌旁的顧年。
宋吟臉上的笑意一下變得明顯。
「喲。」
「早餐都吃上了。」
蘇清月立即擋住她的視線。
「你來做什麼？」
宋吟晃了晃手裡的袋子。
「給你送衣服。」
「順便看看你昨晚有沒有把人留下。」
蘇清月臉蛋通紅。
「宋吟。」
「好好好。」
宋吟換上拖鞋，走進客廳。
她把購物袋放到沙發上，直接看向顧年。
「顧老師，久仰。」
顧年點頭。
「你好。」
宋吟坐到沙發上，紅裙裙擺順著動作向上移動了一點。
她抬手理了理長發，目光在顧年和蘇清月之間來回看。
「清月昨晚表現怎麼樣？」
蘇清月快步走過去，伸手捂住她的嘴。
「你不要亂問。」
宋吟拿開她的手。
「我問的是恐怖片。」
「你想到哪裡去了？」
蘇清月抿住紅唇。
「你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宋吟笑得更開心。
「清月，你現在臉紅得很精彩。」
蘇清月不理她，轉身回到餐桌旁。
她坐到顧年身邊，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
「你別聽她亂說。」
「我知道。」
宋吟靠在沙發上。
「顧老師，我可是幫你準備了睡衣、紅酒和電影。」
「清月欠我一個大人情。」
蘇清月拿起一塊蘋果，直接塞到她手裡。
「吃東西。」
宋吟咬了一口蘋果。
「行，不逗你了。」
她把購物袋推到蘇清月面前。
「這裡面有三套衣服。」
「一套白色長裙。」
「一套淺粉色針織裙。」
「還有一套紅裙。」
蘇清月看向她。
「你買這些做什麼？」
「拍照啊。」
宋吟看向顧年。
「顧老師不是攝影師嗎？」
「清月這麼漂亮，你不拍幾組照片太浪費了。」
蘇清月動作頓住。
她低頭看向購物袋。
「拍照？」
宋吟點頭。
「你們高中同學重逢。」
「昨晚又一起看恐怖片。」
「今天拍一組居家寫真，剛好。」
蘇清月看向顧年。
「你今天上午不是有時間嗎？」
顧年看著她。
「你想拍？」
「想。」
她的回答很快。
說完以後，她又低下頭。
「不過……不用拍太大膽。」
宋吟挑眉。
「誰說大膽了？」
「我準備的都是正常衣服。」
她停了停，又補了一句。
「當然，如果清月想拍別的，我也不是不能提供建議。」
蘇清月抬手按住她的肩膀。
「你閉嘴。」
宋吟舉起雙手。
「好，我閉嘴。」
顧年起身。
「我去拿相機。」
蘇清月立即看向他。
「真的拍？」
「衣服都送來了。」
宋吟笑著說道：
「顧老師很專業嘛。」
顧年沒有接話，走回臥室拿相機包。
蘇清月坐在餐桌旁，手指輕輕搭在牛奶杯上。
宋吟湊到她身邊。
「昨晚順利嗎？」
蘇清月耳側又紅了。
「你不要問。」
「不問也知道。」
宋吟托著下巴看她。
「你今天整個人都不一樣。」
蘇清月看向她。
「哪裡不一樣？」
「以前你看起來太安靜。」
「今天像被人好好抱過。」
蘇清月伸手捂住她的嘴。
「宋吟！」
宋吟笑著躲開。
「好，我不說。」
顧年拿著相機出來時，客廳已經收拾好。
蘇清月拿著購物袋站在臥室門口。
她看了顧年一眼。
「我先去換衣服。」
「好。」
宋吟立即說道：
「先換白色長裙。」
「清月最適合白色。」
蘇清月走進臥室。
片刻後。
臥室門開啟。
蘇清月換好白色長裙走了出來。
長裙肩線乾淨，腰間收得很細。
裙擺落到小腿下方。
她沒有穿高跟鞋，只赤足踩在地毯上。
烏黑長髮披在肩後。
瓜子臉白淨清純。
整個人站在臥室門邊，像清晨光線里的一朵白花。
宋吟看得眼睛一亮。
「清月，這套果然適合你。」
蘇清月沒有看她。
她的目光一直停在顧年身上。
「好看嗎？」
顧年舉起相機。
「很好看。」
蘇清月抿唇笑了一下。
她慢慢走到窗邊。
陽光落在白色裙擺上。
顧年調整角度。
「站在窗簾旁邊。」
蘇清月照做。
她的手指輕輕搭在紗簾上。
白皙手背與薄紗貼在一起。
「看窗外。」
蘇清月轉過臉。
側臉線條被光線照得很清楚。
烏黑長髮落在肩頭。
顧年按下快門。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