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月立即露出笑容。
她挽著顧年繼續向前。
夜色落在兩人身上，街邊燈光一盞接一盞亮著。
走出幾步以後，她又輕聲補充道：
「顧年。」
「怎麼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今天晚上，你只能陪我。」
當天晚上。
顧年離開溫雅家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手機剛剛亮起，一條訊息出現在螢幕上。
蘇清月：「顧年，你今晚有時間嗎？」
顧年停下腳步。
「有。」
蘇清月很快發來新的訊息。
「我買了一部電影，一個人不敢看。」
「恐怖片？」
「嗯。」
顧年看了一眼她發來的定位。
「半個小時後到。」
蘇清月：「我等你。」
晚上九點。
顧年來到蘇清月家門外。
房門很快開啟。
蘇清月站在門內。
她穿著一件淺白色針織裙，裙身貼合纖細腰線，裙擺停在膝蓋上方。
白皙小腿完整露在外面。
她沒有穿鞋，一雙秀氣玉足踩著柔軟地毯，淡粉色腳趾輕輕收攏。
烏黑長髮披在肩後。
精緻瓜子臉沒有化妝，肌膚白淨細膩。
多年過去，她依舊和記憶里一樣漂亮。
「你來了。」
「嗯。」
蘇清月讓開位置。
「先進來吧。」
顧年走進客廳。
白色沙發前擺著一張矮桌。
桌面放著紅酒、兩隻杯子，還有幾樣水果與零食。
電視螢幕停在電影封面。
畫面中央是一隻由PP棉填充的白色玩偶。
玩偶臉上縫著黑色紐扣，手裡提著一把染紅的剪刀。
顧年看了一眼。
「這就是你不敢看的電影？」
「封面很嚇人。」
蘇清月關上房門。
她赤足走到沙發旁邊，將一隻白色抱枕抱進懷裡。
「宋吟推薦給我的。」
「她為什麼不陪你看？」
「她說今晚有約會。」
蘇清月坐到沙發一側。
白色針織裙順著動作向上移動，露出更多白皙大腿。
她立即伸手整理好裙擺。
「所以你找我？」
「我認識的人裡面，只有你不會害怕。」
顧年在她身邊坐下。
「你以前也不看恐怖片。」
「你還記得？」
「高中組織過一次電影活動。」
蘇清月抱緊懷裡的PP棉抱枕。
「那次我坐在你後面。」
「電影才開始十分鐘，你就出去了。」
她白淨的臉蛋泛起淺紅。
「我不是害怕。」
「那是什麼？」
「教室太悶。」
顧年拿起遙控器。
「現在開窗？」
「不用。」
蘇清月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白皙手指接觸到皮膚以後，她很快收了回去。
「你坐近一點就好。」
顧年向她身邊挪了一點。
兩人的肩膀輕輕碰到一起。
蘇清月沒有避開。
她低頭拿起紅酒，分別倒進兩隻杯子。
透明酒液在燈光下輕輕晃動。
「先喝一點。」
「看恐怖片還要喝酒？」
「這樣不會太緊張。」
她將其中一杯遞給顧年。
兩隻酒杯輕輕碰在一起。
蘇清月喝了一小口。
淺色唇印留在杯沿。
「顧年。」
「怎麼了？」
「你在東京的GG，我看了。」
「效果怎麼樣？」
「很好。」
她將酒杯放到桌面。
「阮薇薇很漂亮。」
「她拿到了亞洲區第一名。」
「加藤飛鳥也很漂亮。」
「她是GG歌演唱者。」
蘇清月側過臉。
「溫雅呢？」
「她今天剛拍完國風寫真。」
她的手指停在抱枕邊緣。
「你身邊一直有很多漂亮女人。」
「你也是。」
蘇清月看了顧年幾秒。
她重新拿起酒杯，低頭喝了一口。
白淨臉蛋上的紅潤變得更加明顯。
「你以前從來沒有這樣誇過我。」
「以前很多人誇你。」
「可我想聽你說。」
顧年看向她。
精緻瓜子臉在客廳燈光下顯得清純安靜。
白色針織裙襯著白皙肌膚，讓她整個人顯得更加乾淨。
「蘇清月很漂亮。」
她的睫毛輕輕動了一下。
「還有呢？」
「身材也很好。」
蘇清月立即抬起抱枕，擋住發紅的臉。
「你現在怎麼什麼都敢說？」
「你讓我繼續。」
「我沒有讓你說身材。」
她從抱枕邊緣露出一雙漂亮眼眸。
「不過……」
「我沒有不喜歡。」
顧年按下播放鍵。
電影正式開始。
客廳里的燈被蘇清月調暗。
電視螢幕成為房間裡最明亮的位置。
影片開場是一座廢棄工廠。
那隻白色PP棉玩偶坐在舊木箱上，黑色紐扣眼睛正對著鏡頭。
蘇清月原本與顧年保持著半個手掌的距離。
畫面里的燈光閃了幾次。
她向顧年身邊靠近一點。
電影中的女人走進工廠。
白色玩偶突然從木箱上消失。
蘇清月的手指抓住了顧年的衣袖。
「它去哪裡了？」
「門後。」
「你看過？」
「鏡頭已經給出提示了。」
下一刻。
白色玩偶從門後出現。
蘇清月身體一縮，直接抱住顧年的手臂。
柔軟身體貼到近處。
白色針織裙隨著動作輕輕摩擦。
她把臉藏到顧年肩側。
「過去了嗎？」
「過去了。」
蘇清月抬起臉。
兩人的距離已經很近。
她沒有馬上鬆開手臂。
「你為什麼一點都不害怕？」
「它是PP棉填充的。」
「電影裡不是。」
「那也是道具。」
她輕輕抿唇。
「顧年，你這樣看電影很沒有氣氛。」
「你害怕才叫有氣氛？」
「至少可以讓我靠近你。」
這句話說完以後，蘇清月立即轉過臉。
電視光線落在她白淨的側臉上。
耳側已經變得通紅。
顧年伸手環住她的腰。
蘇清月的身體停了一下。
她沒有掙開。
「現在夠近了嗎？」
「還可以。」
她抱住顧年的手臂，重新看向電視。
電影繼續播放。
蘇清月看得並不專心。
每次白色玩偶出現，她都會向顧年懷裡靠近。
到了後半段，她已經徹底放下抱枕，整個人依偎在顧年身側。
烏黑長髮鋪在他的肩膀與手臂上。
白皙雙腿並在沙發邊緣。
赤足輕輕踩著地毯。
電影裡再次出現突然畫面時，她下意識抬起雙腿。
一雙秀氣玉足落到沙發上。
白色針織裙沿著大腿向上移動。
蘇清月低頭看了一眼，連忙拉好裙擺。
「你沒看見吧？」
「看見什麼？」
「裙子。」
「看見了。」
她轉過臉。
「你就不能說沒看見？」
「為什麼要騙人？」
蘇清月抱緊他的胳膊。
白皙膝蓋輕輕貼到顧年的腿側。
「那你看見多少？」
「該看見的。」
「什麼叫該看見的？」
顧年看向她。
蘇清月與他對視片刻，先移開了目光。
她的臉已經紅透。
「算了。」
「你不許說。」
電影結束時，紅酒已經喝掉大半瓶。
客廳重新亮起燈光。
蘇清月依舊靠在顧年懷裡。
電視畫面停在片尾名單。
她看了幾秒，才慢慢坐直身體。
「也沒有那麼嚇人。」
「你一直沒看。」
「我看了。」
「你有一半時間都在閉眼。」
蘇清月抬手整理長發。
「那是因為我困了。」
「現在去睡覺？」
她的動作停了下來。
「你準備走嗎？」
「電影已經看完了。」
蘇清月看向窗外。
夜色籠罩著整座城市。
玻璃上倒映著她白淨漂亮的臉蛋，也映著坐在身邊的顧年。
「已經很晚了。」
「我可以打車。」
「你喝酒了。」
「我沒有開車。」
她輕輕捏住白色裙擺。
「顧年。」
「嗯？」
「今晚留下吧。」
房間安靜了片刻。
蘇清月抬起眼眸。
她沒有避開顧年的目光。
「客房可以住。」
「只是客房？」
她的臉蛋更紅了。
「先留下再說。」
顧年拿起桌上的酒杯。
蘇清月將自己的杯子送了過來。
兩人再次碰杯。
她這一次喝得快了一點。
淺紅酒液很快見底。
「你慢點。」
「我沒有醉。」
蘇清月放下酒杯。
她抬起一雙赤足，重新坐到沙發上。
白皙小腿貼在白色針織裙下。
腳踝纖細，腳背秀氣。
「顧年。」
「怎麼了？」
「我一直想問你一件事。」
「你問。」
「高中時，你喜歡過我嗎？」
顧年看著她。
「喜歡過。」
蘇清月的手指停在裙擺邊緣。
「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你身邊追求者很多。」
「可他們都不是你。」
她抱住自己的雙腿。
瓜子臉輕輕貼到膝蓋旁邊。
「我那時候也在等。」
「等什麼？」
「等你主動找我。」
顧年伸手托住她的下巴。
蘇清月順著他的動作抬起臉。
白淨肌膚因為酒意染上淺紅。
她的紅唇微微抿著。
「現在還要等嗎？」
蘇清月看著顧年。
「不要了。」
她向前靠近。
白皙手臂慢慢環住顧年的脖頸。
兩人的距離一點點縮短。
「我已經等了很久。」
顧年低頭吻住她。
蘇清月閉上眼睛。
她的手臂逐漸收緊。
這個吻開始得很輕。
片刻後，她主動靠得更近。
白色針織裙貼著顧年的腿側。
烏黑長髮從肩頭滑落，鋪在兩人手臂之間。
顧年扶住她的腰。
蘇清月坐到他的腿上。
她的赤足離開地毯，白皙雙腿輕輕併攏。
唇瓣分開以後，她依舊沒有退開。
「顧年。」
「嗯？」
「你現在還喜歡我嗎？」
「喜歡。」
「和以前一樣？」
「不一樣。」
蘇清月睜開眼睛。
「哪裡不一樣？」
「以前只能看著你。」
「現在呢？」
顧年的手掌落在她纖細腰側。
「現在可以抱你。」
她看了他片刻。
漂亮眼眸里的羞意一點點加深。
「還可以親我。」
蘇清月再次靠近。
柔軟紅唇貼到顧年唇邊。
她這一次沒有等待。
白皙手臂環住他的脖頸，身體完整靠進懷裡。
兩人吻了很久。
蘇清月退開時，呼吸已經亂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腰間的手掌。
「我先去洗澡。」
「好。」
蘇清月從顧年腿上下來。
赤足踩到地毯上時，她差點碰倒桌邊的酒杯。
顧年伸手扶住她。
「喝多了？」
「沒有。」
她靠在顧年懷裡站穩。
白色針織裙貼著修長雙腿。
「我只是腿麻了。」
「要抱你過去？」
蘇清月抬起臉。
她沒有回答。
下一刻，顧年將她抱了起來。
白皙雙腿離開地面。
蘇清月立即環住他的脖頸。
裙擺沿著腿側向上移動。
她低頭整理了一下，隨後將臉靠到顧年肩旁。
「浴室在裡面。」
顧年抱著她走到浴室門前。
蘇清月依舊沒有鬆開手。
「已經到了。」
「我知道。」
「那你下來？」
她安靜靠了幾秒，才將雙腳放到地面。
白皙足尖踩上浴室門前的軟墊。
「你不許走。」
「不會。」
「手機也不許一直看。」
「好。」
蘇清月這才推開浴室門。
進去以前，她又回頭看了顧年一眼。
「衣櫃裡有新的男士睡衣。」
「什麼時候準備的？」
她輕輕抿唇。
「今天下午。」
浴室門很快關閉。
片刻後，水流落下。
顧年走進臥室。
床邊整齊放著一套淺灰色睡衣。
尺碼正好適合他。
旁邊還擺著一隻白色枕頭。
這顯然不是臨時準備的東西。
半個小時後。
浴室門被推開。
溫熱水汽緩緩散出。
蘇清月穿著一件白色絲質睡裙走了出來。
纖細肩帶落在白皙肩頭。
輕薄布料貼著修長身形。
裙擺只到大腿中段。
兩條白得醒目的長腿完整露在外面。
濕潤長發披在肩後。
水珠沿著精緻鎖骨慢慢滑落。
她依舊赤著腳。
秀氣玉足踩過地毯，停在顧年面前。
「好看嗎？」
「很好看。」
蘇清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裙。
「這是宋吟幫我選的。」
「她知道我今晚要來？」
「她只知道我要和你看電影。」
「紅酒也是她準備的？」
「嗯。」
顧年看著她。
「她還教了你什麼？」
蘇清月的臉蛋迅速紅了起來。
「她說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話。」
「比如？」
「不能告訴你。」
她走到衣櫃旁邊，將男士睡衣取出來。
「你先去洗澡。」
顧年接過衣服。
蘇清月沒有馬上鬆手。
纖細手指依舊抓著衣角。
「洗完以後，來臥室。」
「不是住客房？」
「客房沒有收拾。」
「你剛才不是這麼說的。」
她抬起漂亮臉蛋。
「我現在改了。」
顧年走進浴室。
蘇清月站在門外。
直到浴室門關閉，她才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臉。
掌心碰到的地方一片滾燙。
「蘇清月。」
她看向鏡中的自己。
「明明是你讓他留下的。」
「現在不能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