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餐廳時，東京街道已經亮起了大片燈光。
花澤奈奈先回了自己的房間。
加藤飛鳥和顧年走在酒店走廊里。她放慢腳步，始終與顧年保持半步距離。
快到房門前時，她忽然停了下來。
「顧老師。」
「還有事？」
「我今晚很開心。」
「飯是你請的。」
「不是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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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飛鳥轉過身。
淺色連衣裙貼著她的身形，外套從肩頭滑落一點。她抬手重新整理好，卻沒有馬上讓開。
「我以前遇見過很多攝影師。」
「他們大多只關心作品，也有人只關心我能帶來的資源。」
「顧老師不一樣。」
顧年看著她。
「哪裡不一樣？」
「你看我的時候，像是在看一個真正的人。」
「你本來就是。」
加藤飛鳥怔了一下。
隨後，她向前走了一步，張開手臂抱住了顧年。
她的身體貼到顧年胸前，捲髮落在兩人肩側。淡淡香氣從近處傳來，白皙臉蛋靠在顧年頸邊。
這個擁抱沒有持續太久。
幾秒後，加藤飛鳥便主動鬆開手臂。
「明天見。」
「明天見。」
她退到房門前，刷卡開啟房門。
臨進去前，加藤飛鳥又回頭看了顧年一眼。
「顧老師。」
「嗯？」
「明天拍攝時，別只拍我漂亮。」
「還要拍什麼？」
「拍出我想讓大家看見的樣子。」
顧年點頭。
「我答應你。」
加藤飛鳥露出滿意的笑容。
「那我等你。」
房門在面前關閉。
顧年站在走廊里，手機很快亮了起來。
加藤飛鳥發來一條訊息。
「顧老師，明天十點，不許遲到。」
緊接著，又是一條。
「還有，今晚的擁抱不算在拍攝費用里。」
顧年看完以後，收起手機。
套房方向，阮薇薇還在等他。
他轉身走向電梯。
翌日上午。
東京酒店。
顧年準時來到加藤飛鳥的套房門外。
房門很快開啟。
加藤飛鳥穿著一件白色寬鬆襯衫。
襯衫下擺落在大腿中段，遮住了裡面的短褲。
兩條白皙長腿直接露在外面。
她沒有穿鞋。
秀氣玉足踩著柔軟地毯，淡粉色腳趾乾淨整齊。
烏黑捲髮披在肩後。
淺色眼眸落到顧年身上以後，加藤飛鳥立即笑了起來。
「顧老師很準時。」
「工作不能遲到。」
顧年走進套房。
窗簾已經完全拉開。
上午的陽光從落地窗外照進來。
客廳一側擺著補光燈、背景架與幾隻服裝箱。
電子琴被移到了窗邊。
旁邊還放著專業麥克風和錄音裝置。
「準備得很齊全。」
「我讓工作人員早上送來的。」
加藤飛鳥關上房門。
她赤足跟在顧年身後。
寬鬆襯衫隨著腳步輕輕移動。
「顧老師想先拍照，還是先錄歌？」
「先拍。」
「我準備了四套衣服。」
「昨天不是說寫真？」
「寫真也可以多換幾套。」
她開啟其中一隻服裝箱。
裡面整齊放著白色連衣裙、黑色禮服、淺藍色短裙與一套裝在單獨袋子裡的黑色衣服。
顧年的目光停在最後一套上。
加藤飛鳥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那套最後再拍。」
「不能公開？」
「只能給顧老師看。」
她說完以後，拿起白色連衣裙走進臥室。
顧年沒有追問。
他將相機與鏡頭放到桌面，開始調整裝置。
幾分鐘後。
臥室門重新開啟。
加藤飛鳥換上了一件白色露肩短裙。
裙擺停在膝蓋上方。
纖細腰線被收得很清楚。
白皙肩頸與精緻鎖骨落在陽光里。
她搭配了一雙銀色細跟鞋。
烏黑捲髮披散下來，幾縷髮絲貼在臉側。
清純漂亮的五官沒有濃妝修飾。
那雙淺色眼眸比白天更加明亮。
「顧老師。」
「這套怎麼樣？」
「很適合你。」
「只是適合？」
「漂亮。」
加藤飛鳥滿意地點頭。
「在哪裡拍？」
「窗邊。」
她走到落地窗前。
白色裙擺從修長雙腿旁邊輕輕擦過。
銀色高跟鞋停在陽光與陰影交界的位置。
顧年拿起相機。
「身體向右轉。」
加藤飛鳥依照要求側過身。
「右手放到窗邊。」
她抬起纖細手臂。
白皙指尖落在玻璃上。
東京街景鋪在身後。
窗外密集的建築沒有讓畫面變得雜亂。
人物、光線與遠處街道在顧年的鏡頭裡重新形成層次。
「不要看我。」
加藤飛鳥轉過漂亮臉蛋。
她望向窗外，側臉被日光照亮。
顧年按下快門。
咔嚓。
第一張照片完成。
「向前走一步。」
高跟鞋落在地毯上。
白色裙擺隨之輕輕揚起。
「回頭。」
加藤飛鳥轉身看向鏡頭。
烏黑捲髮從肩頭滑落。
她沒有刻意微笑。
淺色眼眸里保留著安靜與清純。
顧年再次按下快門。
咔嚓。
加藤飛鳥很快進入狀態。
她參加過大量GG與雜誌拍攝。
對於身體位置、臉部朝向與鏡頭距離都十分熟悉。
可顧年的要求和過去的攝影師不同。
他很少讓她擺出複雜動作。
更多時候，只是讓她行走、轉身或者整理頭髮。
加藤飛鳥從窗邊走向電子琴。
顧年的鏡頭跟著她移動。
白色短裙貼著腿側晃動。
銀色高跟鞋踩過地毯。
她經過電子琴時，纖細手指從黑白琴鍵上輕輕划過。
「停下。」
加藤飛鳥保持著動作。
顧年換了一個位置。
鏡頭裡，她的手指落在琴鍵上。
高挑身形站在明亮窗邊。
裙擺下的白皙長腿微微交疊。
清純臉蛋沒有直接看向相機。
她只是低頭注視著自己的手。
咔嚓。
加藤飛鳥立即抬起臉。
「剛才那張一定很好看。」
「你怎麼知道？」
「顧老師看我的時間比前面幾張都長。」
「我在看構圖。」
「也在看我。」
她離開電子琴。
銀色高跟鞋停在顧年面前。
兩人之間只剩下很短的距離。
「對嗎？」
「你本來就是畫面主體。」
加藤飛鳥看了他幾秒。
她抬起手，將顧年襯衫領口輕輕整理好。
「顧老師工作的時候，確實很會回答。」
「準備下一套。」
「好。」
加藤飛鳥重新走進臥室。
這一次，她換上了淺藍色短裙。
裙身採用貼合腰線的剪裁。
胸前配著一條白色絲帶。
裙擺只到大腿中段。
一雙白皙長腿搭配淺色短襪。
短襪包裹住纖細腳踝與秀氣腳掌。
她沒有再穿高跟鞋。
腳上只踩著一雙淺藍色室內鞋。
「這套是我以前參加節目時穿過的。」
「很適合拍輕鬆一點的內容。」
「顧老師想怎麼拍？」
「坐到地毯上。」
加藤飛鳥來到沙發旁。
她脫下室內鞋，赤足坐在淺色地毯上。
兩條修長美腿並在一起。
淺色短襪貼合腳掌。
圓潤腳趾的輪廓從薄軟布料下顯現出來。
她抬起臉看向顧年。
「這樣可以嗎？」
「左腿彎起來。」
加藤飛鳥按照要求抬起左腿。
纖細手臂搭在膝蓋上。
淺藍色短裙順著大腿向上移動了一點。
顧年半蹲下來。
鏡頭與她的視線保持在相近高度。
「身體放鬆。」
「我很放鬆。」
「你的手指一直抓著裙擺。」
加藤飛鳥低頭看了一眼。
她鬆開裙邊，將手掌放到地毯上。
「現在呢？」
「很好。」
顧年連續拍下幾張。
明亮客廳在鏡頭裡多了輕鬆與溫暖。
加藤飛鳥沒有再保持舞台上的精緻姿態。
她側坐在地毯上。
淺藍色裙擺鋪在腿邊。
烏黑捲髮散落到肩後。
陽光落在淺色短襪與白皙小腿上。
整個人顯得自然又親近。
拍完一組以後，加藤飛鳥向前伸直雙腿。
她的腳尖輕輕碰到顧年的褲邊。
「顧老師。」
「怎麼了？」
「你剛才拍了很多腿。」
「你的腿很適合這套衣服。」
「那腳呢？」
加藤飛鳥抬起右腳。
淺色短襪貼著秀氣腳掌。
她的足尖停在鏡頭前面。
「也適合嗎？」
「適合。」
顧年舉起相機。
加藤飛鳥沒有收回腿。
她輕輕繃直腳背。
修長小腿與纖細腳踝形成流暢線條。
顧年按下快門。
咔嚓。
「再抬高一點。」
加藤飛鳥依照要求抬腿。
白皙小腿落在陽光里。
淺藍色裙擺沿著腿側移動。
她看向顧年手裡的相機。
「顧老師沒有拍到其他地方吧？」
「你可以自己檢查。」
「我相信顧老師。」
她說完以後，足尖輕輕落到顧年的手腕旁邊。
柔軟短襪從皮膚邊緣擦過。
顧年看向她。
加藤飛鳥沒有移開目光。
「我只是保持姿勢。」
「你的姿勢已經變了。」
「那顧老師幫我調整。」
顧年伸手托住她的腳踝。
加藤飛鳥的身體停了一下。
白皙臉蛋很快染上淺紅。
顧年將她的腿向旁邊移動。
「這樣才對。」
「顧老師平時也會這樣幫模特調整嗎？」
「需要的時候會。」
「阮薇薇也有過？」
「沒有。」
加藤飛鳥眼睛亮了起來。
「我是第一個？」
「第一個讓我調整腳踝的。」
她低頭看著顧年的手。
纖細腳踝依舊落在他的掌心。
隔著淺色短襪，兩人的皮膚沒有直接接觸。
可她沒有急著把腿收回。
「顧老師。」
「嗯？」
「你可以多調整一會兒。」
「姿勢已經好了。」
顧年鬆開手。
加藤飛鳥這才重新坐好。
她抬手整理捲髮，臉上的紅潤一直沒有完全散去。
「下一套。」
「顧老師真會破壞氣氛。」
「拍攝時間有限。」
「我下午才去電視台。」
加藤飛鳥站起身。
她赤足走向臥室。
淺藍色短裙隨著腳步輕輕晃動。
走到門邊以後，她又回頭看了顧年一眼。
「下一套會更適合顧老師。」
房門隨之關閉。
顧年低頭檢查剛才拍攝的照片。
特級場景渲染已經完整融入畫面。
同一個酒店客廳。
第一套白裙呈現出安靜、清透與距離感。
第二套淺藍短裙卻讓加藤飛鳥顯得更加親近。
她的外形沒有變化。
鏡頭帶來的感受已經完全不同。
片刻後。
臥室門再次開啟。
加藤飛鳥換上了一件黑色絲質吊帶裙。
裙身緊貼高挑身材。
細肩帶落在白皙肩頭。
輕薄裙擺停在大腿上方。
她沒有穿絲襪。
兩條白皙長腿完整露了出來。
腳上換成了黑色細帶高跟鞋。
纖細鞋帶繞過腳踝。
白皙腳背與淡粉色腳趾落在黑色鞋面之間。
烏黑捲髮被她撥到一側。
精緻鎖骨與大片細膩肌膚顯露出來。
清純漂亮的臉蛋配上這套衣服，反差十分明顯。
加藤飛鳥站在臥室門邊。
「顧老師。」
「這套能公開嗎？」
「尺度可以控制。」
「我不想完全公開。」
她踩著高跟鞋來到顧年面前。
黑色裙擺停在他的膝邊。
「我想留幾張私人照片。」
「只給自己看。」
「還有顧老師。」
顧年看了她一眼。
「先拍。」
加藤飛鳥輕輕點頭。
她走到沙發旁邊坐下。
白皙長腿交疊在一起。
黑色細跟鞋輕輕晃動。
「手放到沙發靠背。」
加藤飛鳥向後靠去。
纖細手臂搭在身後。
黑色絲質布料貼著腰腹。
成熟曲線被客廳里的光線完整勾勒出來。
「下巴抬高。」
她抬起漂亮臉蛋。
淺色眼眸看向鏡頭。
顧年按下快門。
咔嚓。
這一次的場景氣質再次改變。
窗外依舊是白天。
客廳里沒有刻意壓暗燈光。
黑色裙裝、人物姿態與畫面距離結合以後，照片裡自然多了成熟與曖昧。
加藤飛鳥從沙發上站起來。
她扶著靠背，身體微微前傾。
烏黑捲髮落到胸前。
「這樣呢？」
「右腿向後。」
黑色高跟鞋向後移動。
她的腰線隨之更加清楚。
顧年換到側面。
加藤飛鳥的側臉、肩頸、腰身與修長雙腿依次進入鏡頭。
咔嚓。
她重新站直身體。
「顧老師。」
「嗯？」
「你剛才看得很認真。」
「這套需要注意光線。」
「只是光線？」
加藤飛鳥走到他面前。
細跟鞋停在顧年鞋邊。
她抬起手，纖細指尖輕輕搭在相機邊緣。
「我穿成這樣，顧老師沒有其他想法？」
「有。」
加藤飛鳥靠近了一點。
「什麼想法？」
「多拍幾張。」
她怔了片刻。
隨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顧老師果然只想著工作。」
「你專門請我來拍照。」
「我還以為顧老師會更主動。」
「昨天是誰說，要拍出自己想讓大家看見的樣子？」
加藤飛鳥沒有繼續逗他。
她向後退開半步。
「那顧老師看見了嗎？」
「看見了。」
「是什麼樣子？」
「不是所有人眼裡的清純偶像。」
加藤飛鳥的笑意慢慢收住。
她認真看著顧年。
「繼續。」
「你也有成熟、主動的一面。」
「還有呢？」
「你知道自己漂亮，也知道該怎麼使用這種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