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飛鳥安靜了幾秒。
她重新走到沙發旁邊。
這一次，她沒有等待動作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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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動側身坐下。
一條白皙長腿輕輕抬起。
黑色高跟鞋落到沙發邊緣。
纖細手指沿著腳踝解開鞋帶。
高跟鞋從秀氣玉足上脫落。
淡粉色腳趾輕輕踩住沙發。
另一隻腳依舊穿著鞋。
一邊精緻。
一邊隨意。
顧年立即舉起相機。
咔嚓。
加藤飛鳥抬起淺色眼眸。
她保持著動作，紅唇微微張開。
顧年繼續按下快門。
連續幾張照片完成。
她這才將另一隻高跟鞋也脫下來。
兩隻赤足踩上地毯。
白皙腳背在黑色裙擺下格外醒目。
「顧老師。」
「最後一套還拍嗎？」
「衣服都準備好了，為什麼不拍？」
「那套比這件更大膽。」
「拿出來看看。」
加藤飛鳥走到服裝箱旁邊。
她彎腰取出最後一隻袋子。
黑色裙擺貼著修長雙腿。
赤足足尖輕輕收攏。
她開啟袋子。
裡面是一套黑色蕾絲衣服。
上身採用貼身設計。
腰間配著幾條細帶。
下身是一條同色短裙。
裙擺外面還有一層輕薄紗料。
旁邊放著一雙過膝長襪與黑色貓耳髮飾。
加藤飛鳥將衣服拿起來。
白皙臉蛋上的紅潤更加明顯。
「這是品牌方以前送給我的。」
「我一直沒有穿過。」
顧年看了一遍。
「適合室內主題。」
「顧老師喜歡嗎？」
「先換上。」
「還是只想著拍攝。」
她抱著衣服走進臥室。
這一次，加藤飛鳥換衣服的時間更長。
十分鐘後。
房門被輕輕推開。
黑色貓耳最先出現在門邊。
加藤飛鳥慢慢走了出來。
黑色蕾絲上衣貼合成熟身形。
細帶沿著腰側收緊。
短裙外層的紗料落在大腿上方。
過膝長襪包裹著兩條修長美腿。
襪口與裙擺之間，留著一截白得透亮的肌膚。
她依舊赤著腳。
黑色長襪沿著腳踝向下延伸。
秀氣腳掌踩在地毯上。
腳趾被薄軟布料包裹，走路時輕輕收攏。
烏黑捲髮披在肩後。
貓耳髮飾讓她的清純臉蛋多了幾分俏皮。
加藤飛鳥停在臥室門前。
她沒有立即靠近。
「顧老師。」
「怎麼樣？」
「比我預想中更適合。」
「好看嗎？」
「好看。」
「哪裡好看？」
「都好看。」
她這才走到顧年面前。
黑色紗裙從白皙腿邊輕輕擦過。
「顧老師終於會說好聽的話了。」
「站到床邊。」
「要去臥室？」
「這套衣服在客廳里拍不出效果。」
加藤飛鳥讓開位置。
「那顧老師進來吧。」
臥室面積很大。
白色床單鋪得整齊。
窗邊垂著一層淺色紗簾。
顧年沒有使用補光燈。
他只調整了窗簾位置。
室外光線經過紗簾以後變得柔和。
白色床鋪、黑色衣服與加藤飛鳥的白皙肌膚形成清楚對比。
「坐下。」
她在床邊坐好。
兩條長腿並在一起。
黑色長襪包裹著小腿與足部。
貓耳髮飾壓在烏黑捲髮之間。
加藤飛鳥抬起漂亮臉蛋。
「手放到身體兩側。」
她將手掌撐在床邊。
「看鏡頭。」
淺色眼眸直直望向顧年。
咔嚓。
第一張照片完成。
「右腿抬起來。」
加藤飛鳥抬起腿。
包裹著黑色長襪的腳掌踩到床沿。
裙擺外層的紗料順著腿側滑動。
顧年走近幾步。
鏡頭從她的腿部向上移動。
纖細腰線。
白皙肩頸。
清純臉蛋。
黑色貓耳。
畫面里的反差被完整展現出來。
咔嚓。
加藤飛鳥看了一眼近在面前的顧年。
「顧老師。」
「別動。」
她立即保持姿勢。
顧年俯身調整相機角度。
兩人的距離再次縮短。
加藤飛鳥抬著臉。
顧年的衣袖從她肩邊擦過。
淡淡氣息落在近處。
她沒有按照要求繼續看鏡頭。
那雙淺色眼眸一直停在顧年臉上。
「看這裡。」
顧年抬手點了一下鏡頭。
「我想看顧老師。」
「那就看。」
加藤飛鳥依舊注視著他。
顧年按下快門。
咔嚓。
照片裡的她沒有看向相機。
她的目光越過鏡頭，落在攝影師身上。
清純臉蛋上的專注無法偽裝。
人物與鏡頭之外的人形成了直接聯絡。
加藤飛鳥慢慢放下腿。
包裹著黑色長襪的足尖碰到顧年的褲邊。
她沒有立即收回。
「剛才拍到了嗎？」
「拍到了。」
「好看嗎？」
「你自己看。」
拍攝到這裡正式結束。
顧年將所有照片匯入電腦。
加藤飛鳥沒有換下衣服。
她披上一件白色浴袍，坐到顧年身邊。
浴袍沒有完全繫緊。
黑色蕾絲衣領與細肩帶仍舊露在外面。
一雙包裹著黑色長襪的腿並在桌下。
足尖輕輕踩著地毯。
第一組照片出現在電腦螢幕上。
白色露肩短裙。
明亮落地窗。
電子琴與東京街景。
照片裡的加藤飛鳥安靜、清純。
她只是站在那裡，整個畫面便有了屬於她的氣質。
「這是我嗎？」
「不是你還能是誰？」
「可是和我以前拍的完全不一樣。」
她繼續向後翻看。
淺藍色短裙出現在螢幕上。
坐在地毯上的加藤飛鳥少了舞台距離。
她赤足向前伸腿。
淺色短襪貼著秀氣腳掌。
陽光落在她的捲髮、側臉與白皙小腿上。
畫面自然得像是在記錄她獨處時的生活。
加藤飛鳥看了許久。
「這張也很好。」
「還有後面。」
黑色絲質吊帶裙隨之出現。
照片裡的氣質從輕鬆轉向成熟。
她靠在沙發邊。
白皙長腿交疊。
一隻高跟鞋已經脫下。
另一隻仍舊掛在腳上。
淺色眼眸里沒有舞台上的甜美笑意。
取而代之的是清楚、直接的主動。
加藤飛鳥的指尖停在觸控板上。
「顧老師。」
「嗯？」
「這真的是原片？」
「沒有處理。」
「我的身材有這麼好嗎？」
「你一直都有。」
她側過臉看向顧年。
兩人的肩膀貼得很近。
「那顧老師白天為什麼只說我漂亮？」
「當時沒有看這麼仔細。」
「現在看仔細了？」
「嗯。」
加藤飛鳥沒有移開目光。
她向顧年靠近一點。
白色浴袍從肩頭滑下。
黑色細帶落在白皙肌膚上。
「顧老師還想看得更仔細嗎？」
「先看最後一組。」
顧年抬手替她把浴袍拉回肩頭。
加藤飛鳥輕輕抿唇。
她重新看向電腦。
黑色貓耳寫真出現在螢幕上。
白色床鋪。
淺色紗簾。
穿著黑色蕾絲衣服的加藤飛鳥坐在床邊。
過膝長襪包裹修長雙腿。
白皙肌膚成為畫面里最明亮的部分。
她的臉依舊清純漂亮。
眼神卻比前面所有照片更加主動。
最後一張照片出現時。
加藤飛鳥徹底停下動作。
畫面里的她沒有看鏡頭。
她抬著臉，淺色眼眸越過相機，看向拍攝者。
任何人看見這張照片，都能感受到她對鏡頭後那個人的關注。
這不是擺出來的動作。
也不是提前設計好的表情。
「顧老師。」
「這張照片不能公開。」
「我知道。」
「只能留給我。」
「可以。」
加藤飛鳥看著螢幕。
過了片刻，她又補充一句。
「顧老師也可以留一張。」
「你剛才還說只能留給你。」
「現在改了。」
她關掉照片預覽。
隨後起身站到顧年面前。
白色浴袍貼著高挑身形。
黑色長襪從衣擺下露出。
加藤飛鳥抬起手臂，直接抱住了顧年。
她的臉貼到顧年胸前。
烏黑捲髮落在他的手臂與肩側。
「顧老師。」
「怎麼了？」
「謝謝。」
「只是幾張照片。」
「不是幾張。」
加藤飛鳥抱得更緊了一點。
「我拍過很多雜誌和GG。」
「他們只會讓我保持漂亮。」
「顧老師拍出了四個不同的我。」
「這些本來就是你。」
顧年扶住她的腰。
加藤飛鳥抬起臉。
淺色眼眸距離他很近。
白皙臉蛋還帶著拍攝後的紅潤。
「所以顧老師已經很了解我了？」
「了解了一部分。」
「剩下的呢？」
「以後再拍。」
她看了顧年幾秒。
隨後踮起包裹著黑色長襪的足尖。
柔軟紅唇在顧年臉側輕輕碰了一下。
加藤飛鳥很快退開。
她的雙手依舊環在顧年腰間。
「這個也不算拍攝費用。」
顧年低頭看著她。
「你們現在都喜歡用這句話？」
「還有誰說過？」
加藤飛鳥立即問道。
「客戶隱私。」
「那顧老師也要替我保密。」
「這些照片不會發給別人。」
「親吻也不行。」
她抬起漂亮臉蛋。
「尤其不能告訴阮薇薇。」
「你昨天還說她有第一名優先權。」
「昨天是昨天。」
加藤飛鳥重新靠進顧年懷裡。
黑色長襪下的足尖輕輕踩在他的鞋面上。
「今天是我的拍攝時間。」
加藤飛鳥重新靠進顧年懷裡。
黑色長襪包裹著她的雙腿。白色浴袍從肩頭滑落，露出黑色蕾絲的細肩帶。
她沒有急著整理，只是抬臉看著顧年。
「顧老師。」
「嗯？」
「照片還沒有全部看完。」
「已經看完了。」
「我說的是我還沒有看完。」
加藤飛鳥鬆開手臂，轉身走到電腦旁邊。
她坐到顧年身側，白皙長腿並在一起。包裹著黑色長襪的腳尖輕輕碰了碰顧年的小腿。
「從第一張開始。」
顧年重新開啟照片。
第一組是窗邊的白色短裙。
陽光從落地窗外照進來。加藤飛鳥站在光影交界的位置，白皙肩頸被光線勾勒得十分清楚。
她側身看向窗外。
捲髮落在肩後，淺色眼眸裡帶著安靜氣質。
加藤飛鳥抬手點了點螢幕。
「這張很像我平時參加活動的樣子。」
「只是更安靜。」
「我參加活動的時候，必須一直笑。」
「你不笑也漂亮。」
加藤飛鳥看向顧年。
「顧老師是在誇我嗎？」
「是。」
她低下頭，繼續翻看下一張。
照片裡的她站在電子琴旁邊。纖細手指落在琴鍵上，臉蛋微微側向一邊。
陽光照亮她的側臉。
整個人顯得乾淨又清純。
加藤飛鳥抿住紅唇。
「這張我很喜歡。」
「為什麼？」
「看起來不像在工作。」
「本來就不是工作狀態。」
「可我明明在拍寫真。」
「你只是站在琴邊。」
「所以顧老師拍到的是我平時的樣子？」
「你想讓別人看見的樣子。」
加藤飛鳥停下翻頁的動作。
她看了螢幕幾秒，抬手將耳邊的捲髮別到耳後。
「顧老師真的很會拍。」
「還行。」
「你又這樣。」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顧年的肩膀。
「誇你一句，你就只回答還行。」
「事實如此。」
「那我認真誇你。」
加藤飛鳥轉過身，淺色眼眸落在顧年臉上。
「顧老師比我以前合作過的攝影師都厲害。」
「謝謝。」
「也比我見過的大部分男人都好看。」
顧年看著她。
「這句和拍攝沒有關係。」
「我說的是實話。」
加藤飛鳥的臉蛋染上淺紅。
她沒有迴避顧年的目光，反而向前靠了一點。
「顧老師喜歡聽嗎？」
「可以。」
「那我繼續說。」
她抬起手，輕輕整理顧年的衣領。
「顧老師長得好看，拍照厲害，還會寫歌。」
「會很多種語言。」
「對人也很有耐心。」
她的指尖從衣領旁邊慢慢移開。
「這樣的男人，應該很受歡迎吧？」
「還好。」
「你身邊一定有很多漂亮女人。」
「確實不少。」
加藤飛鳥的動作停住。
她看向顧年，淺色眼眸里多了一點認真。
「阮薇薇算一個嗎？」
「她是我的客戶。」
「客戶會牽手嗎？」
「她剛拿到第一名。」
「所以她有優先權。」
「對。」
加藤飛鳥輕輕抿唇。
她重新低下頭，繼續檢視照片。
第二組是淺藍色短裙。
她坐在地毯上，左腿彎起，纖細手臂搭在膝蓋旁邊。
淺藍色裙擺落在腿邊。陽光照亮她的臉蛋，也照亮了包裹著短襪的腳掌。
這組照片裡的加藤飛鳥少了舞台上的距離感。
她看起來輕鬆，親近，帶著一點俏皮。
加藤飛鳥翻看幾張以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顧老師。」
「怎麼了？」
「你拍我的腳拍得很多。」
「因為構圖需要。」
「每一張都有理由。」
「當然。」
她抬起右腳，包裹著淺色短襪的足尖停在顧年膝旁。
「那這一張呢？」
「腿部線條完整，畫面不會空。」
「還有呢？」
「短襪和裙子的顏色接近，能讓畫面更協調。」
「沒有別的了？」
「沒有。」
加藤飛鳥看了他片刻，足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褲邊。
「顧老師真的很正經。」
「你希望我說什麼？」
「我希望你說，你喜歡看。」
「我喜歡看。」
她的足尖停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