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年跟著她來到門口。
阮薇薇沒有馬上開門。
她先看了一眼顧年，確認他的衣服已經整理好以後，才按下門鎖。
房門開啟。
加藤飛鳥站在門外。
她穿著一件淺色針織連衣裙，裙身貼合腰線，裙擺落到膝蓋上方。
烏黑捲髮披在肩後，幾縷髮絲落在白淨臉側。
她的五官帶著清楚的混血特色。
本書首發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淺色眼眸、高挺鼻樑與飽滿唇形組合在一起，讓她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加藤飛鳥手裡拎著一隻精緻紙袋。
看見顧年以後，她先露出笑容。
「顧老師，晚上好。」
「晚上好。」
加藤飛鳥的目光落到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上。
阮薇薇沒有鬆開。
她站在顧年身側，黑色短裙貼著腿邊，臉上帶著安靜笑意。
「飛鳥小姐，進來吧。」
加藤飛鳥看了她一眼。
「薇薇小姐換衣服了。」
「剛才穿的是浴袍，不太方便見客人。」
阮薇薇說得自然。
加藤飛鳥輕輕點頭。
「確實應該換一套。」
她側過身體，讓開位置。
花澤奈奈站在後面。
她穿著一件白色短外套，裡面是黑色修身上衣。下身搭配淺色長褲，腳上踩著短靴。
她的長髮垂在胸前，臉蛋帶著清秀氣質。
看見顧年以後，花澤奈奈的目光停了片刻。
「顧老師比影片裡更加年輕。」
「謝謝。」
「我叫花澤奈奈。」
「顧年。」
兩人簡單握手。
花澤奈奈很快看向客廳里的電腦。
「《銀色呼吸》就在這裡嗎？」
「音訊和伴奏都在電腦里。」
顧年側身讓開。
加藤飛鳥走進客廳。
她經過阮薇薇身邊時，目光又落到兩人牽著的手上。
「你們關係很好。」
阮薇薇沒有回答。
她拉著顧年走到沙發旁邊，直接坐在他身側。
兩人的手依舊握在一起。
加藤飛鳥將紙袋放到桌面。
「我帶了一些酒和甜點。」
「剛才打擾顧老師休息，先表示歉意。」
「沒關係。」
顧年開啟電腦。
「你們想先聽歌曲，還是先看影片？」
「先聽歌曲。」
花澤奈奈走到音響旁邊。
「我想完整聽一遍。」
顧年點選播放。
低沉節拍從音響里傳出。
房間很快安靜下來。
阮薇薇坐在顧年身邊，手指輕輕扣住他的掌心。
加藤飛鳥站在電腦旁。
她沒有看螢幕，而是一直觀察顧年。
前奏結束以後，女聲進入旋律。
花澤奈奈的神情逐漸認真。
副歌展開時，她抬起臉，目光落到顧年身上。
一曲結束。
房間裡依舊沒有人說話。
過了片刻，花澤奈奈才拿下耳機。
「這首歌真的屬於你？」
「版權在我名下。」
「作曲和編曲也是你？」
「對。」
花澤奈奈看著他。
「顧老師，你準備什麼時候進入音樂行業？」
「暫時沒有計劃。」
「你已經進入新歌榜前五了。」
「只是GG帶來的熱度。」
「能讓GG帶動歌曲，說明作品足夠好。」
加藤飛鳥走到顧年面前。
她身上的淡淡香氣落到近處。
「顧老師。」
「嗯？」
「我想唱這首歌。」
阮薇薇抬起眼眸。
「飛鳥小姐也準備參加試鏡嗎？」
「不是。」
加藤飛鳥看向顧年。
「我想正式錄製一個版本。」
「這首歌已經有演唱版本。」
「我知道。」
她低頭看了一眼阮薇薇與顧年牽在一起的手。
隨後，她重新抬起臉。
「可我覺得，我也能唱出另一種感覺。」
阮薇薇的手指輕輕收緊。
「你是職業歌手，當然可以。」
「薇薇小姐不高興嗎？」
「沒有。」
「可你的手一直抓著顧老師。」
阮薇薇看向兩人交握的手。
「這是因為顧老師幫我拿了第一名。」
「所以第一名擁有優先權？」
加藤飛鳥想起剛才門外聽見的話。
阮薇薇沒有迴避。
「對。」
加藤飛鳥看著她幾秒，臉上的笑容更加明亮。
「那我只能排在後面了。」
「工作可以預約。」
顧年開口。
「錄音也一樣。」
「顧老師願意幫我製作嗎？」
「可以先看檔期。」
「我明天沒有工作。」
加藤飛鳥向前一步。
淺色裙擺擦過顧年膝側。
她抬起手機，開啟預約介面。
「那就明天。」
阮薇薇轉過臉。
「顧老師明天不是還有拍攝嗎？」
顧年看向她。
「誰的拍攝？」
阮薇薇沒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腳尖，輕輕碰了碰顧年的小腿。
加藤飛鳥看見這一幕，眼底的笑意沒有散去。
「原來顧老師明天已經有安排了。」
「是程一寧。」
顧年說道：「私人寫真。」
阮薇薇立即看向他。
「你還沒有和我說。」
「她昨天已經預約。」
「昨天你也沒有說。」
「忘了。」
阮薇薇抿住紅唇。
她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靠得更近。
肩膀貼著顧年手臂。
加藤飛鳥將手機收起來。
「那我排在程小姐後面。」
花澤奈奈輕輕點頭。
「我也想聽聽顧老師手裡還有沒有其他作品。」
「暫時沒有。」
「那以後可以繼續聯絡嗎？」
「可以。」
顧年拿起桌面的酒杯。
加藤飛鳥也拿了一杯。
她沒有回到原來的位置，而是在顧年另一側坐下。
阮薇薇坐在顧年左邊。
加藤飛鳥坐在顧年右邊。
三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
兩種不同的香氣交錯在一起。
阮薇薇看了加藤飛鳥一眼。
隨後，她將顧年的手臂抱得更緊。
加藤飛鳥低頭喝了一口酒。
淺色眼眸從酒杯上方看向顧年。
「顧老師。」
「嗯？」
「我今天可以坐得近一點嗎？」
「你已經坐得很近了。」
「還可以再近一點。」
她放下酒杯。
纖細身體朝顧年靠了過來。
加藤飛鳥又向顧年靠近了一點。
淺色針織連衣裙貼著她的腰身。裙擺隨著動作向上移動，露出一截白皙小腿。她的膝蓋輕輕碰到顧年的褲邊，隨後停在那裡。
阮薇薇看了一眼兩人靠近的距離。
她沒有鬆開顧年的手。
「飛鳥小姐，你不是來聽歌的嗎？」
「我已經聽完了。」
加藤飛鳥抬起淺色眼眸。
「現在想聽顧老師說話。」
「我沒什麼好說的。」
「顧老師很謙虛。」
「我只是陳述事實。」
花澤奈奈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
她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飛鳥，你不是想請顧老師吃飯嗎？」
「對。」
加藤飛鳥這才坐直身體。
她沒有回到原來的位置，依舊挨著顧年坐著。
「酒店附近有一家餐廳，晚上營業到十二點。」
「現在過去？」
「可以嗎？」
顧年看了看時間。
「我沒問題。」
阮薇薇立即站起身。
黑色短裙沿著腿側落下，遮住了剛才露出的白皙肌膚。
「那就一起去。」
加藤飛鳥也跟著起身。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外套，披在肩後。烏黑捲髮從外套邊緣滑落，幾縷髮絲貼在白淨臉側。
「薇薇小姐也要去嗎？」
「當然。」
阮薇薇挽住顧年的手臂。
「顧老師今晚是我的客人。」
加藤飛鳥看著兩人靠在一起的身影，眸光停了片刻。
「第一名的優先權？」
「對。」
「那我只能排在後面。」
她說得直接，臉上卻一直帶著笑意。
顧年拿起外套。
「先吃飯。」
三人離開套房。
花澤奈奈走在前面，提前聯絡了餐廳。加藤飛鳥和顧年並肩走在後面。電梯下降時，鏡面將幾人的身影完整映出。
阮薇薇站在顧年左側。
加藤飛鳥站在右側。
兩人的肩膀都貼著他的手臂。
電梯裡很安靜。
加藤飛鳥抬手整理捲髮，指尖從耳側落下。她看著鏡中的顧年，輕聲說道：
「顧老師。」
「嗯？」
「你平時也會給模特寫歌嗎？」
「第一次。」
「那我是不是很幸運？」
「這首歌是為凜音GG準備的。」
「我問的是我。」
加藤飛鳥轉過臉。
淺色眼眸映著電梯頂燈，清純五官裡帶著一點認真。
顧年看向她。
「你也很漂亮。」
「只有漂亮？」
「會唱歌，鏡頭感也好。」
「還有呢？」
「適合拍攝。」
加藤飛鳥終於滿意。
她沒有再追問，只是把外套向身上攏了攏。
電梯門開啟。
幾人走出酒店。
夜風從街道盡頭吹過。加藤飛鳥的裙擺輕輕移動，白皙小腿從裙邊露出。她沒有穿高跟鞋，只踩著一雙淺色低跟鞋，走路時十分輕盈。
餐廳距離酒店不遠。
他們選了一間靠窗的位置。
服務員送來選單，加藤飛鳥熟練地點了幾道料理，又把選單遞給顧年。
「顧老師想吃什麼？」
「你安排就好。」
「和薇薇小姐一樣？」
「我不挑食。」
阮薇薇抬眸看他。
「顧老師今天倒是很好照顧。」
「平時也一樣。」
「那我以前怎麼沒發現？」
「你以前沒認真看。」
阮薇薇沒有接話。
她拿起茶杯，低頭喝了一口。白皙臉蛋在燈光下顯得十分漂亮，唇角的笑意卻一直沒有散去。
加藤飛鳥將這一幕看在眼裡。
「薇薇小姐和顧老師認識很久了嗎？」
「高中同學。」
「難怪關係這麼好。」
「我們只是一起合作。」
阮薇薇說完以後，又把手放到了桌下。
她的手指碰到顧年掌心，隨後慢慢扣住。
加藤飛鳥看見了，卻沒有點破。
她端起酒杯，目光落在顧年臉上。
「顧老師，你覺得薇薇小姐漂亮嗎？」
「漂亮。」
阮薇薇的手指輕輕收緊。
加藤飛鳥繼續問道：
「那我和她相比呢？」
「你們不是一個型別。」
「我知道。」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淺色連衣裙。
「她清純、端莊，適合GG和正式場合。」
「你也適合。」
「可我還想拍出另一種感覺。」
加藤飛鳥向前傾了一點。
她的捲髮順著肩膀落到胸前，白淨臉蛋距離顧年近了幾分。
「顧老師能拍出來嗎？」
「可以。」
「那明天幫我拍。」
「明天？」
「我上午沒有工作。」
加藤飛鳥拿出手機，開啟日程表。
「下午要去電視台錄節目，上午的時間可以留給顧老師。」
「拍什麼內容？」
「先拍一組寫真。」
她停了一下。
「再錄一首歌。」
阮薇薇抬起臉。
「你想錄《銀色呼吸》？」
「對。」
加藤飛鳥看向顧年。
「我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版本。」
「可以。」
「真的答應了？」
「你是職業歌手，唱功沒有問題。」
「那就這麼定了。」
加藤飛鳥拿起手機，開啟通訊錄。
「顧老師，你明天直接來我的房間。」
阮薇薇抬眸看了她一眼。
加藤飛鳥繼續說道：
「我會準備好衣服，也會讓工作人員把錄音裝置送過去。」
「酒店房間能錄音？」
「我住的是套房，隔音還不錯。」
「先把環境發給我。」
「好。」
加藤飛鳥立即把房間地址和照片發了過去。
顧年點開看了一眼。
房間面積很大，靠近窗邊的位置擺著一架電子琴。另一側有落地燈和簡易背景架，確實適合拍攝。
「上午十點。」
「我等顧老師。」
「我會準時到。」
加藤飛鳥抬起酒杯。
「那就提前慶祝合作順利。」
顧年拿起杯子，與她輕輕碰了一下。
清脆的碰杯聲落在餐桌之間。
阮薇薇也舉起杯子。
「明天的拍攝，我也要看。」
「當然可以。」
加藤飛鳥看向她。
「不過顧老師的時間，要先留給我。」
阮薇薇的目光停在她臉上。
片刻後，她點了點頭。
「明天可以。」
「今晚不行。」
加藤飛鳥笑了起來。
「第一名的優先權，我記住了。」
晚餐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加藤飛鳥談起音樂時十分認真。她會詢問編曲細節，也會說起自己對副歌處理的想法。顧年簡單回答，她便拿出手機記下來。
談到拍攝時，她又變得輕鬆許多。
她詢問顧年喜歡什麼樣的光線，喜歡讓模特站在什麼位置，還專門問了自己的腿是否適合入鏡。
「適合。」
顧年回答得很快。
加藤飛鳥眼睛亮了起來。
「顧老師果然喜歡拍腿。」
「你的比例很好。」
「那明天多拍幾張。」
「按照成片需要安排。」
「工作時這麼認真。」
她托著下巴看向顧年。
「私下也這樣嗎？」
「看情況。」
「我希望明天能看到顧老師私下的樣子。」
「你會看到。」
這句話落下以後，加藤飛鳥安靜了片刻。
她抬起酒杯，遮住了臉上的淺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