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很好看。」
「那你還讓我遮起來？」
「領口和腿是兩回事。」
阮薇薇抬手拉好浴袍。
她的腳卻沒有收回。
細膩足尖沿著顧年的小腿輕輕移動。
「現在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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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拖鞋穿上。」
「地毯很乾淨。」
「你剛從浴室出來。」
阮薇薇看了一眼自己的腳。
她故意將足尖踩在顧年的鞋面上。
「顧老師幫我穿。」
「拖鞋就在旁邊。」
「我知道。」
她抬起漂亮臉蛋。
「我現在可是凜音亞洲區第一名。」
「這和穿拖鞋有什麼關係？」
「第一名應該得到照顧。」
顧年伸手拿過拖鞋。
阮薇薇將白皙腳掌抬了起來。
她的腳很秀氣。
淺粉色腳趾並在一起。
纖細腳踝落到顧年掌邊。
顧年托住她的腳後跟，將拖鞋套了上去。
阮薇薇看著他的動作。
「還有一隻。」
顧年又替她穿好另一隻。
她卻沒有將腿收回。
兩隻腳都搭在顧年腿側。
白色浴袍順著大腿向上移動了一點。
阮薇薇拿起手機，繼續看不斷上漲的資料。
「顧老師。」
「你給別的模特穿過鞋嗎？」
「沒有。」
「真的？」
「你是第一個。」
她滿意地點頭。
「那以後也不能隨便給別人穿。」
「看情況。」
「還要看什麼情況？」
「要是對方也拿到第一名，可以考慮。」
阮薇薇立即用腳尖碰了碰他的手腕。
「顧老師，你就知道欺負我。」
「是你讓我穿的。」
「那你也不能想著別人。」
兩個人靠在沙發上。
手機忽然亮了起來。
螢幕上出現加藤飛鳥的名字。
阮薇薇很快看了過去。
「她這麼晚給你打電話？」
「不知道。」
顧年接通電話。
「飛鳥小姐。」
「顧老師還沒有休息嗎？」
「沒有。」
「我剛剛看完凜音的新車宣傳。」
「拍得太漂亮了。」
「謝謝。」
加藤飛鳥走出練歌房。
她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拎著外套。
「顧老師的攝影技術，比我白天看到的還要厲害。」
「每個鏡頭都和汽車結合得很好。」
「尤其是薇薇小姐回頭的最後一幕。」
「我已經看了很多遍。」
顧年看了一眼身邊的阮薇薇。
「她本身條件不錯。」
阮薇薇聽見這句話，立即靠近幾分。
她將臉貼到顧年肩旁，想聽清電話里的內容。
加藤飛鳥繼續說道：「不只是模特。」
「顧老師才是整支影片最重要的人。」
「我還聽了《銀色呼吸》。」
「這首歌也是顧老師寫的嗎？」
「對。」
「顧老師太厲害了。」
加藤飛鳥走進電梯。
鏡面映出她清純漂亮的臉蛋。
白色短裙落在大腿中段。
一雙長腿踩著淺色拖鞋。
她看著螢幕上的通話介面。
「我是職業歌手。」
「所以我很清楚，這首歌不是普通GG音樂。」
「旋律、編曲與演唱全都達到正式發行標準。」
「副歌也很有記憶點。」
「顧老師以前真的沒有釋出過其他歌曲嗎？」
「沒有。」
「《銀色呼吸》是第一首？」
「對。」
加藤飛鳥輕輕吸了一口氣。
「第一首作品就進入櫻花國新歌榜前五。」
「顧老師，你比我認識的很多專業音樂人都厲害。」
「剛好適合這支GG。」
「這絕對不只是剛好。」
她想起顧年白天平靜從容的樣子。
臉上的紅潤又明顯了一點。
「顧老師不只會攝影。」
「還精通多國語言。」
「現在又拿出這麼厲害的原創音樂。」
「我越來越好奇，顧老師還有多少本事沒有展現出來。」
顧年說道：「以後你會知道。」
加藤飛鳥腳步停住。
電梯門在面前開啟。
她過了片刻才走出去。
「那我可以多見顧老師幾次嗎？」
「可以。」
「顧老師現在在哪裡？」
「酒店。」
「凜音安排的酒店嗎？」
「對。」
加藤飛鳥眼睛亮了起來。
「我距離那裡不遠。」
「我和一位朋友想去找顧老師。」
「她也是歌手。」
「她很喜歡《銀色呼吸》。」
顧年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過來？」
「顧老師不方便嗎？」
阮薇薇依舊靠在他肩側。
白皙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
顧年說道：「可以。」
「我在頂層套房。」
「到了以後給我發訊息。」
「好。」
加藤飛鳥快步走向房間。
「顧老師等我。」
電話結束。
阮薇薇立即抬起臉。
「她要過來？」
「還有一位歌手朋友。」
「這麼晚？」
「她們想聊《銀色呼吸》。」
阮薇薇坐直身體。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浴袍。
「那我先去換衣服。」
「你剛才不是說這裡沒有別人？」
「現在馬上就有了。」
她穿著拖鞋走向臥室。
白色浴袍隨著腳步輕輕移動。
走出幾步以後，阮薇薇又回過頭。
「顧老師。」
「怎麼了？」
「加藤飛鳥比我漂亮嗎？」
「你們不是一個型別。」
「那你更喜歡誰？」
「你剛拿到第一名。」
阮薇薇輕輕抿唇。
「所以呢？」
「今天更喜歡你。」
她臉上的笑意立即多了起來。
「這還差不多。」
阮薇薇走進臥室。
房門剛剛關閉。
系統提示隨之出現。
「叮。」
「本次阮薇薇攝影綜合評價：S。」
「獲得獎勵一：全屬性增加五點。」
「獲得獎勵二：特級場景渲染。」
顧年坐在沙發上。
大量暖意迅速從身體深處擴散開來。
力量、體質、敏捷、精神與魅力同時提升。
他的手指輕輕收緊。
身體內部傳來的變化十分清楚。
肌肉力量進一步增加。
剛剛完成高強度訓練的疲勞迅速消退。
呼吸變得更加平穩。
視線掃過客廳時，每一處細節都變得清晰。
窗簾輕微擺動。
遠處車輛經過街道。
桌面上的手機螢幕正在重新整理。
顧年甚至能夠在同一時間關注多處變化。
反應能力的提升更加明顯。
手機從沙發邊緣滑落。
他伸手一接。
手機還未落下多少，已經重新回到掌心。
顧年活動了一下肩膀。
全屬性增加五點帶來的改變，比單獨增加某一項屬性更加完整。
他的身體沒有出現突兀的肌肉變化。
肩背、手臂與腰腹的線條卻更加協調。
面部輪廓也再次得到調整。
眉眼依舊清俊。
整個人的吸引力卻比之前更強。
顧年重新看向第二項獎勵。
特級場景渲染。
技能資訊迅速出現在腦海里。
使用這個技能以後，他能夠透過鏡頭、光線、構圖、色彩、動作與環境，對場景氛圍進行主動引導。
這種引導不局限於還原現場。
他可以讓同一個場景呈現完全不同的情緒。
明亮房間可以拍出壓迫感。
廢棄建築可以拍出輕鬆感。
普通街道也能擁有浪漫、孤獨、緊張或者溫暖的特點。
只要場景條件允許，他便能主動拍出自己需要的畫面。
恐怖題材不一定只能讓人害怕。
他可以透過場景渲染，將原本陰森的環境處理出喜劇效果。
觀眾依舊能夠看清墓地、舊屋與昏暗走廊。
可人物動作、鏡頭節奏與環境細節結合以後，畫面只會讓人發笑。
同樣的。
一間普通臥室，也能被他拍出曖昧、壓抑或者背叛感。
即使是牛頭人劇情，也能透過人物距離、視線方向、門窗遮擋與光影變化，將關係里的刺激與衝突完整表現出來。
人物不需要直接說出情緒。
場景本身就能將需要表達的內容送到觀眾面前。
而且每次使用特級場景渲染，作品都會擁有獨立特色。
不是依靠固定濾鏡。
也不是重複同一套構圖。
不同人物、不同地點與不同劇情，都會形成對應的場景氣質。
顧年很快明白了這個技能的價值。
攝影技術能夠讓畫面漂亮。
特級場景渲染，卻能讓觀眾真正進入畫面。
普通攝影師拍攝恐怖片，只能依賴黑暗環境、突然出現的人物與刺耳配樂。
顧年可以直接控制場景帶來的情緒。
普通攝影師拍攝愛情內容，需要依靠演員表演。
他卻能讓光線、距離與環境同時參與。
人物只要站在鏡頭裡，觀眾便能感受到兩人之間的關係。
GG、寫真、短影片與電影，全都可以使用這個能力。
顧年靠回沙發。
這次東京之行的收穫，已經遠遠超過預期。
阮薇薇拿下凜音亞洲區第一名。
《銀色呼吸》進入熱門榜單。
他在櫻花國獲得大量關注。
現在又得到全屬性增加五點與特級場景渲染。
顧年拿起桌面的相機。
鏡頭裡的酒店客廳依舊沒有變化。
可他只看了一遍，腦海里便出現了數十種不同的拍攝方式。
顧年很滿意。
「這個技能確實厲害。
阮薇薇回到臥室以後，很快換好衣服。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針織上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短裙。裙擺停在膝蓋上方，露出白皙勻稱的小腿。
她重新整理長發，又對著鏡子看了幾秒。
確定衣服沒有問題以後，阮薇薇才走出房間。
顧年坐在沙發旁，手裡還拿著手機。
「她們到了？」
「還沒有。」
「那你剛才為什麼讓我換衣服？」
阮薇薇走到他面前。
黑色短裙貼著纖細腰線，細跟鞋踩過地毯，停在顧年身邊。
「你剛才穿著浴袍，待會兒怎麼見客人？」
「她們是來找我的。」
「可我也在這裡。」
阮薇薇低頭看向他的襯衫領口。
剛才被她弄亂的地方還沒有完全整理好。
她抬手替顧年扣上最上面那顆紐扣，指尖在領口附近停了片刻。
「顧老師。」
「嗯？」
「加藤飛鳥很漂亮。」
「我知道。」
阮薇薇抬眸看著他。
「她還是歌手和演員。」
「資料上寫得很清楚。」
「她今晚過來，真的是為了聊音樂？」
「應該是。」
阮薇薇沒有馬上回答。
她收回手，順勢坐到顧年身邊。
兩人的肩膀貼在一起。
「那位歌手朋友呢？」
「花澤奈奈。」
「她也很漂亮嗎？」
「你自己看。」
「我只是先問問。」
阮薇薇將腿並在一起，裙擺隨著動作向上移動了一點。
白皙腳踝從細跟鞋上方露出來。
她看了一眼顧年，抬起腳尖，輕輕碰了碰他的鞋面。
「顧老師。」
「還有問題？」
「你剛才說，今天更喜歡我。」
「對。」
「那她們來了以後呢？」
「今天還是你。」
阮薇薇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向顧年靠近幾分，手臂挽住他的胳膊。
「顧老師現在回答得越來越好聽了。」
「你喜歡聽？」
「喜歡。」
她靠在顧年肩側。
黑色裙擺落到膝上，白皙長腿貼著沙發邊緣。
「那你再說一次。」
「今天更喜歡你。」
阮薇薇抿住紅唇。
她沒有繼續調侃，只是將臉靠得更近。
手機在這時亮了起來。
加藤飛鳥發來訊息。
「顧老師，我們到了。」
「房間號發給我。」
顧年把房間號發了過去。
阮薇薇看見訊息，立即坐直身體。
她低頭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又抬手整理耳邊的長髮。
「我這樣可以嗎？」
「很好看。」
「你別只說很好看。」
「哪裡需要改？」
「裙子。」
「裙子沒問題。」
「頭髮？」
「也沒問題。」
「那就是我整個人都沒問題。」
顧年看向她。
「你一直都沒問題。」
阮薇薇這才滿意。
她抬起手，將顧年的手掌拉到自己腰側。
「等她們進來以後，你不許離我太遠。」
「待會兒要談工作。」
「談工作也可以坐近一點。」
「你今天的占有欲很強。」
「我拿了第一名。」
阮薇薇握著他的手沒有鬆開。
「而且這支GG是我們一起完成的。」
「她們只是來聽歌。」
「我知道。」
她停頓一下。
「可我還是不想讓她們離你太近。」
顧年低頭看著她。
阮薇薇的白淨臉蛋在燈光下顯得很漂亮。
剛才洗過澡以後，她的皮膚透著細膩光澤。淺灰色針織上衣貼合胸腰曲線，黑色短裙將雙腿襯得更加修長。
顧年抬手碰了碰她的發梢。
「放心。」
「你現在是第一名。」
「這和她們離我遠不遠有關係嗎？」
「當然有。」
阮薇薇看著他。
「第一名應該擁有優先權。」
門鈴在這時響了起來。
阮薇薇立即鬆開顧年的手，卻沒有真的離開。
她站起身，整理裙擺。
隨後，她又伸手握住顧年的手掌。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