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厲害了。」
加藤飛鳥站在桌邊。
白皙手指輕輕碰著手機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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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參加過很多GG拍攝。
合作過的攝影師里，不乏業內知名人物。
拍攝團隊通常會準備複雜燈光。
後期也會使用大量特效。
可顧年的影片沒有依靠這些內容。
他的鏡頭十分乾淨。
阮薇薇每次出現，都沒有遮擋汽車的重要設計。
汽車的燈組、輪轂、車門與內飾，也始終在為人物提供畫面空間。
更重要的是音樂。
加藤飛鳥重新戴上耳機。
她退出影片，單獨搜尋《銀色呼吸》。
歌曲已經進入新歌榜第七名。
她點選播放，閉上眼睛認真聽了一遍。
前奏的節拍控制得很好。
女聲進入時，旋律沒有立即展開。
情緒一直被壓在較低的位置。
到了副歌，節奏與旋律同時變化。
整首歌從安靜轉向明亮。
可這種變化並不突兀。
作為職業歌手，加藤飛鳥比普通聽眾更清楚這首歌的完成度。
編曲成熟。
旋律完整。
人聲處理也找不到明顯問題。
最重要的是，它擁有很強的記憶點。
只聽一遍，副歌便會留在腦海里。
這樣的作品，不可能只是隨便寫出來的GG配樂。
加藤飛鳥開啟歌曲詳情。
作曲：顧年。
編曲：顧年。
版權人：顧年。
發行時間正是今天。
她又開啟網路搜尋。
沒有過去作品。
沒有音樂公司資訊。
也沒有任何提前宣傳。
《銀色呼吸》是第一次公開發布。
這意味著，它是一首全新的原創歌曲。
加藤飛鳥重新點開顧年的聊天帳號。
兩人的聊天還停留在白天。
「顧老師，下次可以看得更近一點。」
她看著自己發出的最後一句話，白皙臉蛋很快多了一層淺紅。
白天的時候，她只是欣賞顧年的攝影技術。
現在卻完全不同。
這個來自華國的男人，不只是一名攝影師。
他還拿出了一首足以登上熱門榜單的原創歌曲。
加藤飛鳥低頭想了片刻。
她沒有立即給顧年發訊息。
纖細手指滑動螢幕，找到另一個聯絡人。
花澤奈奈。
對方同樣是一名歌手。
兩個人出道時間接近，私下關係一直很好。
電話很快接通。
「飛鳥？」
「你不是在練歌嗎？」
「剛剛停了。」
加藤飛鳥走到窗邊。
東京夜景鋪在落地窗外。
她的白色短裙貼著腿側，拖鞋停在柔軟地毯上。
「奈奈，你看過凜音剛釋出的新車宣傳嗎？」
「沒有。」
「凜音又換代言人了？」
「亞洲區車模比賽剛結束。」
「第一名是一位華國模特。」
花澤奈奈停頓片刻。
「所以呢？」
「你專門打電話，就是為了告訴我一位華國模特拿了第一？」
「不是。」
加藤飛鳥重新看向手機里的影片。
「她的攝影師拿出了一首原創歌曲。」
「歌曲和宣傳影片一起釋出。」
「現在已經進入新歌榜第七名。」
花澤奈奈很快說道：
「飛鳥，你是不是練歌太累了？」
「凜音的新車宣傳里，一位華國模特帶來了一首剛釋出的原創歌曲。」
「然後這首歌只用了幾個小時，就進入新歌榜第七名？」
「對。」
「攝影師還負責了作曲和編曲？」
「對。」
花澤奈奈沒有相信。
「這怎麼可能？」
「你先上網。」
加藤飛鳥開啟凜音官方帳號。
「宣傳影片現在就在首頁。」
「你看完以後就知道了。」
花澤奈奈坐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
她原本已經準備休息。
聽見加藤飛鳥連續催促，她還是拿起平板電腦。
「好。」
「我現在看。」
她開啟櫻花國最大的短影片平台。
首頁推薦里，第一條便是凜音新車宣傳。
銀色汽車停在東京夜色中。
阮薇薇穿著白色長裙，從車燈旁邊慢慢走過。
《銀色呼吸》的前奏隨之響起。
花澤奈奈原本還靠在沙發上。
僅僅看了十幾秒，她便坐直身體。
畫面很乾淨。
鏡頭先展示汽車燈組。
接著沿著銀色車身移動。
阮薇薇的白皙小腿、纖細腰線與漂亮側臉依次出現。
她沒有遮擋汽車。
汽車也沒有搶走她的美感。
等到黑色西裝裙出現以後，整支影片的氣質隨之改變。
阮薇薇坐進駕駛位。
她的纖細手指搭在方向盤上。
城市燈光從車窗表面快速經過。
音樂進入副歌。
淺銀色禮服隨之出現在畫面里。
阮薇薇站在車門旁邊。
她回頭看向鏡頭。
長發從白淨臉側滑落。
銀色車燈在她身後亮起。
畫面結束。
花澤奈奈沒有說話。
她重新播放了一遍。
加藤飛鳥等待片刻。
「現在相信了嗎？」
「等等。」
花澤奈奈退出短影片。
她開啟搜尋網站，輸入凜音、阮薇薇與《銀色呼吸》。
大量相關內容立即出現。
凜音亞洲區車模比賽第一名。
華國模特阮薇薇。
攝影師顧年。
影片剪輯顧年。
《銀色呼吸》作曲顧年。
《銀色呼吸》編曲顧年。
版權所有人顧年。
每一個名字都能對應起來。
花澤奈奈繼續向下翻看。
凜音官方帳號的宣傳影片，播放量已經超過六百萬。
下面的評論仍在迅速增加。
「這輛車什麼時候上市？」
「看完GG以後，我第一次覺得銀色汽車這麼漂亮。」
「我準備去凜音門店試駕。」
「價格合適就買。」
「模特叫什麼名字？」
「她的腿太漂亮了。」
「最後回頭的畫面，我已經看了十幾遍。」
「阮薇薇是華國車模。」
「攝影師才是真的厲害。」
「顧年一個人完成了拍攝、剪輯與音樂。」
「凜音請到這種攝影師，宣傳費用花得太值了。」
「我本來沒有換車計劃，現在已經開始查新車配置。」
「這首歌適合晚上開車聽。」
「女模特很美，車也很好看。」
「我已經預約試駕。」
花澤奈奈又開啟另一個網站。
首頁熱門依舊是凜音的新車影片。
幾名汽車博主正在逐幀分析顧年的鏡頭。
音樂區同樣出現了《銀色呼吸》。
歌曲已經從新歌榜第七名升到第五名。
實時搜尋排名還在上漲。
花澤奈奈點開歌曲詳情。
頁面上的資訊沒有任何變化。
作曲、編曲與版權人全是顧年。
她停了很久，才重新拿起手機。
「飛鳥。」
「嗯？」
「這個顧年真的是攝影師？」
「當然。」
「他不是音樂製作人？」
「他在資料上登記的職業只有攝影師。」
花澤奈奈站了起來。
她抱著平板電腦，在房間裡走了兩步。
「一個攝影師，拍出來的汽車GG進入全網熱門。」
「然後他給GG寫了一首歌。」
「這首歌釋出幾個小時，就衝進新歌榜前五。」
「拍攝、構圖、剪輯、作曲、編曲，全是他一個人？」
「對。」
「他才多大？」
「二十三歲。」
花澤奈奈腳步停住。
「二十三歲？」
「你沒有看錯資料？」
「沒有。」
加藤飛鳥走到練歌房的鏡子前。
淺色針織上衣貼著腰身。
白色短裙下，兩條長腿並在一起。
她低頭看著顧年的聊天帳號。
「他本人比照片更年輕。」
「而且很帥。」
花澤奈奈重新看了一遍影片。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厲害了。」
「他怎麼可能一個人完成這麼多工作？」
「我也想知道。」
「你白天和他見過面？」
「見過。」
加藤飛鳥抬手整理了一下烏黑捲髮。
「他還幫佐倉真紀拍了一張照片。」
「只拍了一次。」
「原片比真紀以前的整套宣傳照都漂亮。」
「現場很多模特都在找他預約。」
花澤奈奈立即問道：「他幫你拍了嗎？」
「沒有。」
「那你怎麼不找他？」
「比賽的時候，他要先負責阮薇薇。」
加藤飛鳥停頓片刻。
「不過我已經加了他的聯絡方式。」
「真的？」
花澤奈奈眼睛亮了起來。
「把他的帳號推給我。」
「不行。」
「為什麼？」
「我沒有經過顧老師同意。」
「那你幫我問問。」
花澤奈奈重新坐回沙發。
她點開《銀色呼吸》，將進度拉到副歌部分。
「這首歌的演唱難度不低。」
「幾個轉音都需要很強的控制能力。」
「編曲也不是臨時拼出來的。」
「顧年既然能夠寫出《銀色呼吸》，手裡可能還有其他作品。」
「我想和他聊聊。」
加藤飛鳥看向窗外。
東京的燈光鋪滿街道。
她白天第一次見到顧年時，只覺得這個華國男人長得清俊，攝影技術也很出色。
短短半天時間。
顧年又拿出了一首登上熱門榜單的原創歌曲。
加藤飛鳥見過很多外表出眾的男人。
也接觸過大量攝影師與音樂人。
可像顧年這樣，能夠同時將幾件事做到這種程度的人，她還是第一次遇見。
更重要的是。
顧年面對加藤飛鳥時，沒有刻意迎合。
展廳里的其他人都知道她是演員和歌手。
不少攝影師主動過來搭話。
只有顧年始終將注意力放在作品上。
加藤飛鳥越回想白天的畫面，越想再次見到他。
櫻花國的女人向來欣賞真正擁有本事的男人。
顧年年輕、帥氣。
還擁有足以讓整個行業重視的才華。
加藤飛鳥對他的興趣，已經不只停留在攝影方面。
花澤奈奈繼續催促。
「飛鳥。」
「你在聽嗎？」
「在。」
「你把他約出來。」
「我請你們吃飯。」
加藤飛鳥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顧老師現在應該還沒有休息。」
「那你直接聯絡他。」
「我們當面去找他吧。」
「現在？」
「對。」
加藤飛鳥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
「你不是想見他嗎？」
「當然想。」
「那你來凜音安排的酒店。」
「我先問顧老師在哪裡。」
「好。」
電話結束。
加藤飛鳥重新點開顧年的帳號。
她沒有立即發訊息。
纖細手指在撥號位置停了片刻，隨後直接撥通電話。
……
酒店客廳里。
阮薇薇靠在顧年身旁。
她剛剛洗過澡。
白色浴袍裹著成熟身形。
腰間系帶收緊以後，纖細腰線顯得十分清楚。
浴袍衣擺落在膝蓋上方。
一雙白皙長腿搭在沙發邊緣。
圓潤腳趾塗著淺粉色甲油。
阮薇薇沒有穿拖鞋。
秀氣玉足貼著柔軟坐墊，腳背繃出細膩線條。
她拿著顧年的手機，不斷重新整理凜音官方帳號。
「六百二十萬了。」
「剛才還是六百萬。」
顧年坐在旁邊。
「按照現在的增長速度，今晚可以突破一千萬。」
「真的？」
「只要官方繼續推廣，問題不大。」
阮薇薇抬起腿。
她的足尖輕輕碰了一下顧年的手臂。
「顧老師。」
「嗯？」
「我現在是不是火了？」
「以前也有名氣。」
「這次不一樣。」
阮薇薇靠得更近。
白色浴袍擦過顧年的襯衫。
「我在櫻花國的帳號，剛剛增加了二十多萬粉絲。」
「工作帳號也收到很多品牌邀請。」
「還有兩家電視台，問我能不能參加節目。」
「這只是開始。」
「等宣傳影片傳回龍國，熱度還會繼續上漲。」
阮薇薇看向顧年。
「龍國那邊肯定已經很熱鬧了。」
「凜音在國內也有官方帳號。」
「影片會同步釋出。」
她開啟國內短影片平台。
凜音龍國區的官方帳號果然已經更新。
影片釋出不到一個小時。
播放量突破兩百萬。
評論區里，大量使用者都認出了阮薇薇。
「這不是東海車展的阮薇薇嗎？」
「她拿到凜音亞洲區第一名了？」
「華國車模在東京贏了？」
「顧年又是攝影師。」
「溫雅的國風影片、陸琪的兔娘寫真，全是他拍的。」
「這首《銀色呼吸》也是顧年寫的。」
「一個攝影師還能寫歌？」
「我剛聽完，確實好聽。」
「阮薇薇穿白裙的樣子太漂亮了。」
「她坐進駕駛位以後，氣質完全變了。」
「最後的銀色禮服最好看。」
「凜音的新車多少錢？」
「我準備把這支GG發給我爸。」
阮薇薇連續看了幾十條評論。
她白淨臉蛋上的笑意一直沒有消失。
「國內也爆了。」
「顧老師，我們真的爆了。」
她轉身抱住顧年的手臂。
浴袍領口隨著動作移動。
白皙鎖骨與一片細膩肌膚露在燈光下。
顧年低頭看了一眼。
「先把衣服整理好。」
「這裡又沒有別人。」
阮薇薇沒有馬上整理。
她將白皙小腿橫在顧年腿側。
赤足輕輕落到他的褲邊。
「顧老師昨天不是還說，我的腿很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