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工作人員回答：「顧年，華國攝影師。」
她又看了幾秒，立即走到顧年附近。
「這組照片，可以讓我看一下嗎？」
顧年抬起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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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女孩接過相機，目光落在螢幕上。
她越看越認真。
身後的展廳里，其他攝影師還在調整燈光和機位。
可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停在了顧年剛剛拍出的畫面上。
阮薇薇站在車旁，看了顧年一眼。
她知道，這次來到東京以後，顧年很快就會讓更多人記住他的名字。
那名櫻花國模特接連翻看幾張照片。
她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震驚。
「這真的是剛剛拍出來的？」
「沒有後期處理？」
顧年點頭。
「只是原片。」
女孩重新看向螢幕。
阮薇薇站在銀色汽車旁邊。
白色短裙展現出修長雙腿。
她的臉蛋清純漂亮，姿態卻帶著成熟女人的從容。
車輛的燈組、腰線、輪轂全部保留完整。
人物沒有搶走汽車的風采。
汽車也沒有將人物變成普通裝飾。
女孩忍不住說道：
「太厲害了。」
「我以前看過很多汽車GG。」
「攝影師總會讓我靠近車身，擺出漂亮姿勢。」
「可是顧老師拍出來的照片，薇薇小姐和汽車像是屬於同一幅畫面。」
附近幾名模特聽見這句話，很快圍了過來。
「讓我看看。」
「真有這麼好嗎？」
「剛才那張回頭的照片在哪裡？」
女孩將相機遞給旁邊的人。
幾名櫻花國模特靠在一起，認真翻看螢幕上的原片。
看完第一組以後，她們的議論逐漸多了起來。
「她的腿拍得好漂亮。」
「身材比例也變得更好了。」
「臉沒有過度曝光，皮膚卻很乾淨。」
「這張車燈旁邊的照片最好看。」
「我喜歡她回頭的那一張。」
旁邊一名棒子國攝影師也走了過來。
他起初只是站在人群外面。
等相機傳到手中，他的表情很快認真起來。
「構圖沒有問題。」
「光線也利用得很好。」
「最重要的是，顧先生沒有讓模特過度表演。」
「她的動作很自然。」
「汽車的品牌氣質也保留了下來。」
阮薇薇站在展車旁邊。
她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圍到顧年身邊，白淨臉蛋上多了笑意。
東海賽區比賽時，她已經見過相似的場面。
只是這一次，圍過來的全是不同國家的專業模特與攝影師。
那個最先過來的女孩將相機還給顧年。
「顧老師。」
「我叫佐倉真紀。」
「可以請您也幫我拍一張嗎？」
顧年看向她。
佐倉真紀穿著淺藍色短裙。
裙擺停在大腿中段。
一雙白皙長腿踩著銀色高跟鞋。
她的身材纖細，五官清秀，笑起來時十分甜美。
「現在？」
「只拍一張就好。」
佐倉真紀雙手合在身前。
「我想看看自己在顧老師的鏡頭裡是什麼樣子。」
顧年看了一眼旁邊的展車。
「站到車尾。」
佐倉真紀立即走了過去。
淺藍色裙擺隨著腳步輕輕晃動。
她站到銀色汽車後方，習慣性抬手放到腰邊。
「手放下。」
顧年說道：
「身體向左轉。」
佐倉真紀依照要求調整姿態。
「向前走兩步。」
她踩著高跟鞋慢慢向前。
顧年舉起相機。
「看右邊。」
女孩側過漂亮臉蛋。
展廳上方的燈光落在她的鼻樑與臉側。
銀色車身停在後方。
淺藍短裙與車漆形成清楚的色彩差異。
顧年按下快門。
咔嚓。
佐倉真紀快步走了回來。
「拍好了嗎？」
「好了。」
顧年將照片調出來。
女孩只看了一眼，便睜大了眼睛。
照片裡的她沒有面對鏡頭。
她正從銀色汽車旁邊經過。
裙擺微微揚起。
白皙長腿邁向前方。
整個人既有年輕活力，也保留了車模應有的精緻感。
「這是我？」
「難道還是別人？」
佐倉真紀連續看了幾遍。
「顧老師，你只拍了一張。」
「為什麼比我的攝影師拍一整組都好看？」
她的攝影師站在幾米外。
聽見這句話以後，臉上的表情略顯尷尬。
周圍幾名模特卻沒有顧及這些。
她們紛紛向顧年靠近。
「顧老師，也幫我拍一張吧。」
「我可以付錢。」
「比賽結束以後，您還留在東京嗎？」
「我想預約一組私人寫真。」
「泳裝可以拍嗎？」
展廳里很快圍過來十幾個人。
各種不同的香氣混在一起。
櫻花國模特大多穿著短裙與高跟鞋。
幾雙白皙長腿停在顧年身旁。
其中一名身材豐滿的模特靠得很近。
她拿出自己的名片，輕輕放進顧年襯衫胸前的口袋。
「顧老師。」
「我的住處有專業拍攝房間。」
「拍攝結束以後，還可以一起喝酒。」
另一名短髮模特也遞來名片。
「我家裡有溫泉。」
「顧老師想體驗的話，今晚就可以過去。」
「我還準備了很多漂亮衣服。」
阮薇薇走到顧年身邊。
她看了一眼那些名片。
「顧老師還要幫我拍攝。」
「今天應該沒有時間接受其他邀請。」
短髮模特笑著看向她。
「薇薇小姐只是參賽者。」
「比賽結束以後，顧老師的時間應該可以自由安排吧？」
阮薇薇伸手挽住顧年的手臂。
白色長裙貼到近處。
「比賽結束以後，我們還有其他安排。」
她說完，又抬臉看向顧年。
「對吧？」
顧年看了她一眼。
「先完成今天的拍攝。」
那些模特沒有繼續爭論。
不過名片依舊一張接著一張遞了過來。
「顧老師，這是我的聯絡方式。」
「以後一定要找我。」
「我可以去華國拍攝。」
「費用方面也可以商量。」
佐倉真紀站在旁邊，仍在看剛才那張照片。
她抬頭說道：
「龍國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顧老師這麼年輕，攝影技術卻比我見過的大部分老師都厲害。」
這句話落下以後，展廳另一側傳來腳步。
圍在顧年身邊的幾名模特很快讓開位置。
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穿著一條黑色修身長裙。
裙擺落到小腿附近。
白皙腳背從細帶高跟鞋裡露出。
烏黑捲髮披在肩後。
幾縷髮絲落在精緻鎖骨旁邊。
她的五官帶著明顯的混血特色。
鼻樑高挺。
眼眸顏色很淺。
臉部線條精緻，肌膚白得透亮。
即使沒有站到展車旁邊，她依舊是整個大廳里最醒目的女人。
加藤飛鳥。
顧年剛才已經在資料里看過她的照片。
真人比宣傳照更加漂亮。
她的臉蛋清純。
身材卻擁有超出年齡的成熟感。
黑色長裙收緊腰線，讓胸腰比例更加醒目。
加藤飛鳥來到佐倉真紀身邊。
「真紀。」
「你們在看什麼？」
佐倉真紀立即將相機里的照片展示給她。
「飛鳥，你看。」
「這是顧老師剛才幫我拍的。」
加藤飛鳥認真看了一會兒。
她又翻到阮薇薇的照片。
幾張原片全部看完以後，她才抬起臉。
「很漂亮。」
「構圖、光線與人物狀態都很好。」
加藤飛鳥看向顧年。
「這些照片沒有經過後期？」
「沒有。」
「只看原片，已經達到正式GG的標準了。」
她將相機遞迴來。
纖細手指碰到顧年的手背。
短暫接觸以後，加藤飛鳥沒有馬上移開。
那雙淺色眼眸落在顧年臉上。
「顧老師。」
「我以前去過龍國。」
「可是沒有遇見過您這麼厲害的攝影師。」
顧年說道：
「現在遇見也不晚。」
加藤飛鳥停了片刻。
她的臉上很快出現笑意。
「顧老師說得對。」
「現在確實不晚。」
她拿出手機。
「可以交換聯絡方式嗎？」
「當然。」
兩個人互相新增好友。
加藤飛鳥的頭像是一張舞台照片。
她穿著白色長裙，站在聚光燈下。
烏黑捲髮落在腰後。
整個人看起來清純又明亮。
顧年看了一眼她的主頁。
除了工作宣傳，裡面還有不少生活照片。
咖啡店。
海邊。
練歌房。
還有一張剛洗完澡的自拍。
照片裡的加藤飛鳥穿著淺色吊帶睡裙。
濕潤捲髮貼在白皙肩頭。
精緻鎖骨與一小片細膩肌膚露在外面。
加藤飛鳥察覺到他的視線。
她向前靠近一點。
黑色長裙擦過顧年的褲邊。
「顧老師在看哪一張？」
「洗完澡那張。」
她沒有害羞。
「那張是上個月拍的。」
「好看嗎？」
「很好看。」
「顧老師喜歡這種風格？」
「漂亮的都喜歡。」
加藤飛鳥看了顧年幾秒。
「顧老師倒是很誠實。」
「我還有很多沒有公開的照片。」
「以後可以慢慢給你看。」
阮薇薇的手指在顧年手臂上輕輕捏了一下。
「顧老師。」
「我們的下一套衣服還沒有拍。」
顧年收起手機。
「先去換衣服。」
「好。」
阮薇薇轉身走向更衣室。
加藤飛鳥站在原地。
她看著顧年的背影，又給他發來一條訊息。
「比賽結束以後，我想請顧老師喝酒。」
「可以嗎？」
顧年回復。
「看時間。」
加藤飛鳥：
「那我等顧老師安排。」
阮薇薇很快換上第二套黑色西裝裙。
接下來的拍攝依舊順利。
旁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每當顧年調整一個動作，附近幾名攝影師都會觀察他的機位。
阮薇薇換上淺銀色禮服以後，整個展廳的目光再次集中到她身上。
禮服貼合高挑身形。
纖細腰線與飽滿曲線全部顯現出來。
長裙從腿側垂落。
銀色高跟鞋只露出一點鞋尖。
顧年沒有讓她靠在車上。
他讓阮薇薇從展車旁邊慢慢走過。
鏡頭沿著汽車前燈移動。
隨後落到她的側臉。
銀色禮服與車身處於相近色調。
她白淨的臉蛋成為畫面里最明亮的位置。
阮薇薇走到車門旁邊。
顧年說道：
「停下。」
「回頭看我。」
她轉過漂亮臉蛋。
長發沿著肩頭滑落。
那雙明亮眼眸看向鏡頭。
顧年按下快門。
加藤飛鳥站在不遠處。
她看見相機螢幕里的畫面以後，也輕輕點頭。
「這一張很美。」
「薇薇小姐的氣質完全變了。」
佐倉真紀說道：
「顧老師真的可以改變模特。」
「這已經不只是拍得漂亮。」
「他知道每個人最適合展現什麼。」
拍攝結束以後。
幾名櫻花國模特再次圍了過來。
有人遞名片。
有人直接拿出手機新增顧年的工作帳號。
還有兩名穿著短裙的模特邀請他晚上一起去酒吧。
「顧老師，附近有一家很熱鬧的店。」
「我們拍完以後一起過去吧。」
「還有幾名演員也會參加。」
顧年收好裝置。
「今晚沒有時間。」
「明天呢？」
「明天要比賽。」
女孩抬手碰了一下顧年的衣袖。
「比賽結束以後總有時間吧？」
「到時候再說。」
對方沒有放棄。
她將一張酒店房卡放進顧年掌心。
「我住在二十七層。」
「顧老師忙完以後，可以直接過來。」
顧年看了一眼房卡，重新放回她手裡。
「拍攝預約發工作帳號。」
女孩輕輕抿唇。
「顧老師對我沒興趣？」
「我今晚確實有工作。」
顧年沒有繼續解釋。
櫻花國相關產業十分發達。
這些在普通人眼裡已經很高階的模特，只要願意花錢，並不難接觸。
顧年沒有太多興趣。
除非是加藤飛鳥。
他抬眼看向展廳另一側。
加藤飛鳥已經換下黑色長裙。
她穿著一件白色短款外套與淺色短裙。
白皙長腿踩著高跟鞋。
她獨自坐在休息區，正低頭檢視手機。
烏黑捲髮落在臉側。
清純漂亮的臉蛋在燈光下十分醒目。
或許察覺到了顧年的目光。
加藤飛鳥抬起臉。
兩人的視線隔著人群碰在一起。
她沒有移開。
纖細手指輕輕晃了晃手機。
顧年的手機隨之亮起。
加藤飛鳥：
「顧老師在看我嗎？」
顧年：
「你很漂亮。」
加藤飛鳥：
「只有漂亮？」
顧年：
「身材也很好。」
加藤飛鳥低頭看完訊息。
白皙臉蛋多了一層淺紅。
她重新看向顧年。
顧年已經背起相機包，陪阮薇薇離開展廳。
加藤飛鳥沒有追上來。
她只是發來最後一條訊息。
「顧老師，下次可以看得更近一點。」
……
晚上。
東京一家豪華酒店。
客廳的落地窗正對城市夜景。
遠處高樓亮著密集燈光。
車輛沿著街道緩慢移動。
顧年坐在電腦前，將今天拍攝的素材全部匯入硬碟。
照片與影片只是基礎內容。
後面還需要調整色彩、篩選鏡頭、處理節奏，再完成整體剪輯。
阮薇薇洗完澡，從臥室走了出來。
她換上一件白色絲質睡裙。
細肩帶落在白皙肩頭。
裙擺停在大腿中段。
一雙修長美腿踩著酒店拖鞋。
長發還帶著水汽，鬆散披在身後。
她走到顧年旁邊坐下。
淡淡沐浴香氣隨之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