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年停下腳步。
「他知道你給我留聯絡方式？」
林婉發來一個點頭的表情。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紙條還是他讓我準備的。」
顧年看著螢幕。
「你老公讓你加別的男人？」
「對。」
林婉很快又發來一條訊息。
「他就喜歡這樣。」
顧年確實沒有想到。
剛才那個一身腱子肉的健身店老闆，竟然還有這種愛好。
「遇到綠帽佬了。」
林婉：「你不喜歡嗎？」
顧年：「我是正經人。」
林婉：「正經人會馬上加我？」
顧年：「我是攝影師，新增潛在客戶很正常。」
林婉：「你真是攝影師？」
顧年：「工作帳號可以看作品。」
林婉點進他的主頁。
幾分鐘後，她連續發來幾條訊息。
「溫雅的國風影片是你拍的？」
「陸琪的兔娘寫真也是？」
「還有阮薇薇的車模影片？」
顧年：「都是我拍的。」
聊天介面停了片刻。
林婉直接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她穿著白色運動背心與淺灰色瑜伽褲。
她側身站在健身房鏡子前。
纖細腰肢與豐滿曲線十分清楚。
緊接著，又是一張。
這次她坐在瑜伽墊上。
兩條修長美腿向前伸展。
白色短襪包裹著秀氣腳掌。
她抬手整理高馬尾，白皙臉蛋看向鏡子。
林婉：「我還以為你是健身博主。」
「沒想到你是這麼厲害的攝影師。」
顧年：「照片拍得不錯。」
林婉：「只是不錯？」
「我自己拍的，總覺得差一點。」
顧年：「構圖和光線都有問題。」
林婉：「顧老師能幫我拍嗎？」
她又發來一張照片。
這次換成了黑色吊帶睡裙。
輕薄裙擺落在大腿中段。
她坐在臥室床邊，白皙雙腿交疊。
一隻赤足踩在地毯上，另一隻玉足輕輕抬起。
林婉：「這種也能拍。」
「衣服我自己準備。」
「地點就在我家。」
「我老公也不會介意。」
顧年：「我的拍攝收費不低。」
林婉：「我剛才送了你毛巾，還送了聯絡方式。」
「顧老師能不能便宜一點？」
顧年：「到時候聊吧。」
.......
翌日清晨。
顧年帶著行李來到機場時，阮薇薇已經到了。
她站在商務艙值機櫃檯旁，穿著一套淺灰色短款風衣。
裡面是白色針織上衣，修身剪裁貼合腰身。下身配著黑色長褲，腳上踩著細跟短靴。
長發披在肩後，幾縷髮絲落在白淨臉側。
看見顧年以後，阮薇薇抬手招了招。
「顧老師，這裡。」
顧年走到她面前。
阮薇薇看了一眼他的行李箱。
「就帶這麼一點？」
「夠用。」
「到了東京，我陪你去買幾套衣服。」
「不用。」
「你又拒絕。」
阮薇薇輕輕抿唇。
「凜音總部這次會安排晚宴，攝影師也要參加。你總不能一直穿這一身。」
顧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白色襯衫，黑色長褲，乾淨利落。
「這樣沒問題。」
「顧老師現在對自己的穿搭這麼有信心？」
「我對自己的臉有信心。」
阮薇薇怔了片刻。
她原本只是隨口調侃，沒想到顧年回答得這樣直接。
片刻後，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現在越來越會說話了。」
「實話而已。」
阮薇薇看了他幾秒，目光從他的眉眼落到挺拔身形上。
系統獎勵持續生效以後，顧年的外表比之前更加出眾。白皙面孔乾淨清俊，眉眼比例協調。站在人群里，總會自然吸引旁人的注意。
阮薇薇收回視線。
「先去登機。」
「好。」
兩人辦理手續以後，進入貴賓休息室。
阮薇薇將一杯咖啡放到顧年面前。
「飛機上大概三個小時。」
「你可以休息一會兒。」
「我不困。」
「那陪我聊聊天。」
顧年看向她。
「聊什麼？」
「聊到了東京以後，顧老師準備先看什麼。」
「先看場地，再確認拍攝位置。」
「工作之外呢？」
「吃飯。」
「只有吃飯？」
阮薇薇托著下巴，白淨臉蛋側向顧年。
「我昨天可是說過，到了櫻花國請你吃飯。」
「記得。」
「那你想吃什麼？」
「你安排。」
「這麼放心我？」
「你在東京生活過一段時間，肯定比我熟悉。」
阮薇薇的眼睛亮了起來。
「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懷石料理店。」
「環境安靜，味道也好。」
「不過價格不便宜。」
「你請客。」
「顧老師，你還真不客氣。」
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那就這麼定了。」
登機以後，兩人的座位相鄰。
飛機升空時，阮薇薇靠在椅背上，側臉望向窗外。
雲層被陽光照得發白。她的臉落在明亮光線里，眉眼顯得更加清純漂亮。
顧年開啟電腦，檢視凜音總部發來的資料。
阮薇薇看了一眼。
「你還在看比賽資訊？」
「提前了解參賽者。」
「這次的競爭比東海激烈。」
她壓低了幾分聲音。
「櫻花國和棒子那邊，也來了不少知名車模。」
「有資料嗎？」
「我發給你。」
阮薇薇拿出手機，將檔案傳了過去。
顧年快速瀏覽。
華國賽區一共有六名參賽者。櫻花國賽區八人，棒子賽區同樣有六人。
其中幾名模特已經拍過凜音的海外GG。
資料最後，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加藤飛鳥。
選美出身，二十二歲。
她擁有櫻花國與歐洲混血血統，五官立體，臉部線條卻保留著清純感。烏黑長髮微微捲曲，眼眸顏色比普通人更淺，鼻樑高挺，唇形飽滿。
她身高一百七十三厘米，身材比例出色。
除了承接GG和車展活動，加藤飛鳥還是一名歌手與演員。
她發行過多首熱門歌曲，也出演過幾部收視率很高的電視劇。
模特只是她眾多工作中的一項。
阮薇薇注意到顧年的目光。
「加藤飛鳥很有名。」
「她這次也參加？」
「對。」
阮薇薇看著資料上的照片。
「她的優勢很明顯，國際知名度高，臉也很有辨識度。」
「你覺得她會拿第一？」
「比賽還沒開始。」
「顧老師越來越謹慎了。」
「結果要看作品。」
阮薇薇輕輕點頭。
「那我就等著看顧老師怎麼拍。」
幾個小時後。
飛機抵達東京。
凜音品牌方安排的車輛已經等在機場外。
一路上，阮薇薇負責介紹周圍的街區。
她說得很熟練，卻沒有注意到顧年已經聽懂了路邊廣播和司機的交談。
抵達酒店以後，兩人簡單整理行李，便前往凜音總部。
總部大樓位於東京商業區。
玻璃幕牆映著午後的陽光，入口處懸掛著凜音新車型的宣傳海報。
大樓前已經停了不少車輛。
來自不同賽區的參賽者陸續抵達。
幾名櫻花國模特穿著風格各異的服裝，有人清秀，有人甜美，也有人帶著成熟嫵媚的氣質。
棒子賽區的模特身材高挑，妝容精緻，幾個人站在一起時，氣場十分醒目。
華國賽區的參賽者也在互相交流。
阮薇薇走過去以後，很快與她們打了招呼。
「薇薇姐，這位就是你帶來的攝影師？」
一名穿著白色西裝裙的模特看向顧年。
「對，他叫顧年。」
「顧老師好。」
顧年點頭。
「你好。」
幾個人簡單寒暄，目光卻不時落在顧年身上。
前來參賽的攝影師大多已經在行業里擁有名氣。像顧年這樣年輕，又沒有明顯團隊標誌的人，並不多見。
旁邊一名櫻花國工作人員走過來，提醒大家先登記服裝和拍攝順序。
阮薇薇聽完以後，主動上前溝通。
「我們這邊需要把服裝資訊交給誰？」
她的日語能夠進行普通交流，卻無法順利處理複雜內容。
工作人員連續說了幾句，阮薇薇很快停了下來。
「抱歉，請再說慢一點。」
對方指向旁邊的登記表，又補充了幾句。
阮薇薇眉頭輕輕皺起。
顧年走到她身邊。
「他說每位參賽者需要登記三套服裝，其中一套必須適合正式展示。品牌方會提供配飾，但不能更改服裝主體。」
阮薇薇轉頭看他。
「你聽懂了？」
「嗯。」
顧年用日語向工作人員詢問了幾個細節。
他的發音自然流暢，語速平穩。無論是用詞還是禮貌表達，都比工作人員更加熟練。
那名工作人員愣了一下。
「您是櫻花國人嗎？」
「不是。」
顧年改用華國語回答。
「我是華國人。」
周圍幾個人同時看了過來。
阮薇薇也露出意外表情。
工作人員又用日語問道：「您的日語是在東京學習的嗎？」
「自學。」
「自學能達到這種程度？」
另一名櫻花國女孩走近幾步。
她看著顧年，眼神裡帶著好奇。
「您的口音很純正，剛才的敬語也沒有問題。」
「謝謝。」
「您真的不是日本人？」
「真的。」
「那太厲害了。」
幾名女孩圍到旁邊。
有人詢問顧年是否長期生活在櫻花國，也有人想知道他會不會英語和韓語。
顧年用英語回答了其中一個問題，又用韓語向另一人解釋了拍攝安排。
現場很快安靜下來。
阮薇薇站在旁邊，看著顧年與眾人自然交流。
直到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對這個男人的了解依舊很少。
「顧老師，你還會韓語？」
「會一點。」
「你管這個叫會一點？」
「能夠交流就行。」
阮薇薇抬眸看他。
「你還有什麼不會的？」
「暫時沒發現。」
她輕輕吸了口氣。
「顧老師，你越來越自信了。」
「實力帶來的。」
阮薇薇看著他的側臉，唇角的笑意慢慢浮現。
登記結束以後，所有參賽者開始準備拍攝。
她們帶來的服裝全部由自己負責。
有人換上短裙，有人穿著禮服，也有人選擇緊身套裝。
工作人員將參賽車輛依次開到展廳中央。
燈光亮起以後，銀色車身在大廳里呈現出清晰輪廓。
顧年陪著阮薇薇來到準備區。
她開啟行李箱，取出三套服裝。
第一套是白色修身長裙。
第二套是黑色西裝套裙。
第三套則是一件淺銀色禮服，裙擺落到腳踝，腰線收得很細。
阮薇薇拿起白色長裙，在身前比了比。
「這一套先拍。」
「可以。」
「顧老師覺得我穿哪一套最好看？」
「第三套更適合正式GG。」
「那你喜歡哪一套？」
顧年看向她。
「白色。」
阮薇薇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裙子。
「為什麼？」
「乾淨，和你的氣質相配。」
她的耳根染上一層淺紅。
「只是因為這個？」
「還有腿。」
阮薇薇立即抬起眼眸。
顧年已經轉身檢查相機。
她看著他的背影，伸手輕輕整理裙擺。
「顧老師現在看得越來越直接了。」
「拍攝需要觀察。」
「那你觀察得怎麼樣？」
「很好。」
阮薇薇沒有再問。
她走進更衣室換好白色長裙。
裙身貼合高挑身形，腰線被收得乾淨。裙擺落在膝蓋上方，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腿。
她沒有穿絲襪，只搭配一雙銀色細跟鞋。
長發被簡單挽到一側，露出白淨頸線。
阮薇薇從更衣室出來時，附近幾名攝影師都朝她看了一眼。
她的外貌放在國內車模中已經十分出色。
可與現場那些擁有不同地域特色的頂級模特相比，單看五官，她並不屬於最醒目的型別。
顧年卻沒有在意旁人的判斷。
他讓阮薇薇站到展車旁邊。
「先不要看鏡頭。」
阮薇薇走到車門旁。
白色裙擺隨著腳步輕輕移動。銀色細跟鞋停在車燈邊緣，白皙小腿與車身冷色光澤形成清楚對比。
「左手搭車門。」
她抬起手，指尖落在門把附近。
「肩膀放鬆。」
阮薇薇依照要求調整姿態。
顧年從側面取景。
鏡頭裡，車燈線條沿著她的手臂向上延伸，最後落到清純漂亮的臉蛋。
「下巴抬一點。」
她抬起臉，看向展廳另一側。
顧年按下快門。
咔嚓。
第一張照片完成。
他又讓阮薇薇繞到車頭。
「走慢一點。」
阮薇薇邁出腳步。
白色長裙貼著腿側晃動。高挑身形與銀色車身一前一後移動，畫面層次立刻清楚起來。
「回頭。」
她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鏡頭。
一縷長發落到肩前。
阮薇薇的眼神裡帶著成熟後的從容，沒有刻意微笑，卻將整個人的氣質完整展現出來。
顧年連續拍下幾張。
不遠處。
一名穿著淺藍色短裙的櫻花國模特剛好從展車旁經過。
她原本只是隨意看了一眼。
下一刻，腳步便停了下來。
她看向顧年手裡的相機，又看向螢幕中的照片。
畫面里，阮薇薇與銀色新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人物沒有遮住車輛，車身也沒有壓過人物。
只是一個回眸，整張照片便同時留下了女人的氣質與汽車的設計。
那名櫻花國模特睜大眼睛。
「這是誰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