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師。」
「今天的照片確實很好。」
「可我還是覺得機會不大。」
顧年沒有停下手裡的操作。
「為什麼？」
「你看過其他參賽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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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薇薇抬手抱住膝蓋。
白色睡裙沿著腿側向上移動一點。
「櫻花國賽區的模特很強。」
「棒子賽區也準備了專業團隊。」
「更別說加藤飛鳥。」
「她本身就是歌手和演員。」
「知名度、外形、鏡頭表現，全都比我更有優勢。」
她看向電腦里的畫面。
「我的條件放在國內車模里還不錯。」
「到了這裡，就不一定能脫穎而出。」
「就算你的攝影技術比他們厲害，也很難填平這些差距。」
顧年將一段影片拖進時間軸。
「不是沒有辦法。」
阮薇薇立即放下雙腿。
「你有辦法？」
「有。」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這個辦法需要增加新的內容。」
阮薇薇站起身，走到顧年面前。
白皙腳掌從拖鞋裡抬起。
她直接踩著地毯來到桌邊。
「只要能拿下第一名，增加什麼都可以。」
「服裝可以換。」
「拍攝也能重新來。」
她彎下腰。
柔軟長發從肩頭落到顧年手臂旁邊。
睡裙領口隨之微微移動。
精緻鎖骨與白淨肌膚近在眼前。
「顧老師。」
「你要是能讓我拿到第一名，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具體多少？」
阮薇薇認真想了片刻。
「五十萬。」
「要是不夠，還能再談。」
顧年看向她。
「你這麼想贏？」
「當然。」
阮薇薇直起身體。
「我在國內做了這麼多年車模。」
「如果能拿到凜音亞洲區代言，以後的工作會完全不一樣。」
「這不只是一場比賽。」
「也是我轉向商業代言的最好機會。」
她重新向前靠近。
纖細手指搭在顧年的肩膀上。
「只要顧老師能幫我拿下。」
「無論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顧年看了她幾秒。
「先把衣服穿好。」
阮薇薇低頭看了一眼睡裙。
「我穿著衣服。」
「領口。」
她的臉上很快多了紅潤。
阮薇薇抬手整理好肩帶，卻沒有離開。
「顧老師剛才不是還說，我的腿很好看？」
「確實好看。」
「那就多看一會兒。」
她側身靠在桌邊。
白色睡裙貼合腰身。
兩條修長美腿交疊在一起。
顧年沒有繼續和她討論條件。
他開啟系統空間。
一張淡金色卡片安靜出現在眼前。
音樂任選卡。
這是他之前獲得的系統獎勵。
使用以後，可以從曲庫中選擇一首符合要求的歌曲。
歌曲會自動獲得完整版權。
編曲、伴奏與演唱全部達到完美標準。
顧年直接使用卡片。
大量歌曲資訊迅速出現。
流行。
古典。
搖滾。
電子音樂。
不同風格的作品接連閃過。
顧年輸入阮薇薇的外形、氣質與凜音汽車的品牌定位。
曲庫快速篩選。
最後只剩下一首歌。
《銀色呼吸》。
顧年點開試聽。
低沉的電子鼓點先響了起來。
緊接著，輕柔女聲進入旋律。
歌聲帶著成熟誘惑。
節奏並不急促，卻能讓人自然想到深夜街道、銀色車身與城市燈光。
進入副歌以後，旋律逐漸舒展。
女聲依舊乾淨。
清純與成熟兩種感覺結合在一起。
正好對應阮薇薇的外形。
她原本只是站在旁邊。
聽到副歌以後，目光已經完全落到電腦上。
「這是什麼歌？」
「以前怎麼沒有聽過？」
顧年說道：
「新歌。」
「誰唱的？」
「版權屬於我。」
阮薇薇立即走到電腦前。
「這是你準備的？」
「剛剛選好。」
「演唱者是誰？」
「系統生成的完美女聲。」
阮薇薇沒有理解他的說法。
她重新播放一遍。
歌聲從酒店音響里傳出。
輕柔女音貼著節拍推進。
每一個轉音都處理得十分自然。
清澈部分讓人想到阮薇薇的臉。
進入低音以後，又帶出了她身上的成熟魅力。
整首歌與今天的拍攝素材十分契合。
顧年開啟版權網站。
歌曲資訊、曲譜、伴奏與母帶檔案全部齊全。
他直接完成線上登記。
《銀色呼吸》的版權很快註冊到顧年名下。
接下來。
顧年開始剪輯影片。
銀色汽車從暗處駛入。
車燈亮起。
音樂的第一個鼓點同時落下。
阮薇薇穿著白色長裙，從車身另一側走過。
鏡頭沿著她白皙小腿向上移動。
腰線、手臂、側臉依次進入畫面。
輕柔女聲正好在這一刻出現。
第二段畫面切換到黑色西裝裙。
阮薇薇坐進駕駛位。
纖細手指落到方向盤上。
她沒有看鏡頭。
只是微微偏過臉，目光落向車窗外面。
城市燈光從車窗表面掠過。
音樂進入副歌。
淺銀色禮服隨之出現。
她站在車門旁邊回頭。
長發滑過肩頭。
白淨臉蛋與銀色車身同時被燈光照亮。
顧年繼續調整畫面。
刪除多餘鏡頭。
壓縮節奏。
重新處理色彩。
每一次鼓點變化，都與車輛的燈光、車門、輪轂和阮薇薇的動作對應。
阮薇薇站在旁邊。
她起初還會詢問幾句。
到了後面，她已經完全安靜下來。
兩個小時以後。
最終成片匯出完成。
顧年點選播放。
音樂響起。
銀色汽車在城市夜景中出現。
阮薇薇從暗處走向車燈。
白裙清純。
黑色西裝幹練。
銀色禮服則將成熟魅力完整展現出來。
三套服裝形成清楚遞進。
女聲與畫面緊密結合。
整支影片結束時。
阮薇薇站在車門旁邊。
她回頭看向鏡頭。
銀色車燈從身後亮起。
品牌標誌隨之出現。
最後一個音節正好結束。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阮薇薇站在電腦前。
她盯著已經停止的畫面，許久沒有移動。
顧年問道：
「怎麼樣？」
她轉過臉。
白皙臉蛋上全是震驚。
「顧老師。」
「這首歌一定要給我用。」
阮薇薇走到顧年面前。
她伸出雙手，握住他的手臂。
「求你。」
「無論多少錢都可以。」
「這首歌一定要放進我的參賽影片裡。」
「這首歌一定要放進我的參賽影片裡。」
阮薇薇握著顧年的手臂，白色睡裙的肩帶滑到手臂外側。
她剛洗完澡，長發還帶著水汽。白皙臉蛋因為激動染上一層紅潤，睡裙貼著腰線，露出一截修長小腿。
「可以用。」
「真的？」
「嗯。」
阮薇薇立即鬆了一口氣。
她重新看向電腦螢幕。
影片裡的銀色汽車穿過夜色，車燈與鼓點同時亮起。白色長裙下的清純、黑色西裝裙帶來的幹練，還有淺銀色禮服展現出的成熟氣質，被一段段連線起來。
前奏並不複雜。
低沉節拍從遠處推進，像汽車在深夜街道上緩緩靠近。
女聲進入時，畫面正好切到阮薇薇從車燈旁走過的鏡頭。
副歌展開以後，旋律變得開闊。
銀色車身、城市燈光、阮薇薇回眸時的眼神，在音樂里形成了完整的聯絡。
阮薇薇看了第二遍。
她抬起臉，目光落在顧年身上。
「顧老師，你到底是怎麼找到這首歌的？」
「剛好合適。」
「這不是剛好。」
阮薇薇向前走了一步。
她纖細手指落到顧年肩頭，白色睡裙貼著他的手臂。
「這首歌完全就是為我和凜音的新車準備的。」
「所以我說合適。」
「你還會作曲？」
「會一點。」
阮薇薇盯著他。
她已經見過顧年拍攝時的能力，也見過他在不同模特之間迅速找到風格。
可直到此刻，她才發現，顧年連音樂都能拿出這樣的作品。
這個男人身上的秘密，實在太多了。
「顧老師。」
「嗯？」
「我拿下第一名以後，獎金分你一半。」
「五十萬？」
「五十萬隻是之前說的。」
阮薇薇抬起臉，白皙手臂慢慢環住他的脖頸。
「如果真的拿到凜音亞洲區代言，我再給你一百萬。」
「現金？」
「當然。」
「那我等結果。」
阮薇薇沒有鬆開手。
她看了一眼電腦上的影片，又重新看向顧年。
「你就不能先誇我一句？」
「影片拍得不錯。」
「我說的是我。」
「你也不錯。」
「哪裡不錯？」
她踮起腳尖，睡裙下的腳掌踩在地毯上。兩人的距離縮短以後，沐浴露的香氣落到顧年近處。
「臉不錯。」
「還有呢？」
「腿不錯。」
阮薇薇抬手輕輕拍了他一下。
「顧老師，你現在越來越直接了。」
「你不是想聽誇獎？」
「我想聽你認真說。」
顧年看著她。
阮薇薇的臉蛋清純，身材卻十分成熟。白色睡裙沒有太多裝飾，反而將她的肩頸、腰線和長腿全部襯托出來。
「你很漂亮。」
阮薇薇的手指停在他衣領旁邊。
「繼續。」
「身材好，鏡頭感也好。」
「還有呢？」
「很適合這首歌。」
阮薇薇終於滿意。
她靠進顧年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口。
「顧老師這次要是幫我拿到第一名，我以後就只找你拍。」
「工作安排要看檔期。」
「我可以提前預約。」
「那就提前。」
阮薇薇抬起臉。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踮起腳尖，主動吻住了顧年的唇。
白色睡裙從腿側滑動。她的手指抓住顧年襯衫，身體貼得越來越近。
顧年扶住她的腰，將人抱到桌邊。
電腦螢幕還停留在成片最後一幕。
銀色車燈從背後亮起，阮薇薇站在車門旁回頭。
半個小時後。
阮薇薇靠在顧年肩側，白色睡裙已經整理得不再平整。
她抬手拿過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
「顧老師。」
「嗯？」
「我現在相信你能讓我拿第一名了。」
「結果還沒出來。」
「影片已經贏了一半。」
阮薇薇看著螢幕里的自己，眼睛裡滿是期待。
「剩下的一半，交給凜音。」
與此同時。
凜音總部的稽核室內，十幾名工作人員坐在大螢幕前。
投影中的畫面剛剛結束。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負責亞洲區宣傳的中年男人率先開口。
「這是誰拍的？」
工作人員翻了翻資料。
「華國賽區，阮薇薇。」
「攝影師呢？」
「顧年。」
「音樂版權？」
「也是顧年。」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負責宣傳的女人重新播放影片。
這一次，她將音量調高了一點。
節拍落下時，銀色車燈正好亮起。
鼓點跟著車輪轉動推進。
阮薇薇穿過車身，黑色西裝裙切換到駕駛位。音樂進入副歌，她換上淺銀色禮服，從車門旁轉身看向鏡頭。
每個鏡頭都卡在旋律變化的位置。
沒有多餘動作。
沒有遮擋車身。
新車的線條、燈組和內飾，被完整保留在畫面里。
「太適合了。」
負責市場的男人站起身。
「這段影片不只是拍了模特。」
「它把汽車的速度感、科技感和女性氣質全部放進去了。」
「尤其是這首歌。」
旁邊的工作人員點開音樂檔案。
「前奏很容易讓人記住。」
「副歌一出來，整支影片的氣質就完全展開了。」
「歌名也很合適，銀色呼吸。」
「凜音這款新車，本來就是主打城市年輕使用者。」
「這段影片發出去以後，銷量一定會受到影響。」
負責稽核的主管看向螢幕。
「其他參賽者的作品呢？」
工作人員將剩餘影片依次調出來。
櫻花國賽區的作品製作精良，模特條件也十分出色。
棒子國賽區的畫面節奏更快，燈光和後期都投入了不少預算。
可當這些影片與阮薇薇的作品放在一起時，差距依舊清楚。
阮薇薇的作品沒有堆砌複雜特效。
它只是將人、車和音樂放在了最合適的位置。
「第一名。」
主管直接說道。
「華國賽區，阮薇薇。」
「把結果通知所有參賽者。」
「明天上午舉行宣傳會。」
「今晚把這支影片上傳到凜音官方帳號，作為新車提前宣傳內容。」
訊息很快傳到了參賽者的手機上。
顧年剛走出酒店房間，便看見阮薇薇站在走廊盡頭。
她穿著一件黑色短裙，白色上衣扎進裙腰。修長雙腿踩著細跟鞋，手裡還拿著手機。
看見顧年以後，她快步走了過來。
「顧老師。」
「結果出來了？」
「第一名。」
阮薇薇站到他面前，白淨臉蛋上的笑容完全遮掩不住。
「我拿到第一名了。」
「恭喜。」
「只有恭喜？」
她伸手抱住顧年的手臂，身體貼到近處。
「我可是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