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還有工作。」
「今晚不是還早嗎？」
程一寧站起身。
浴巾貼著高挑身材。
她走到顧年身後，伸手替他整理襯衫。
「剛才在浴室里，顧老師可沒有這麼著急。」
「你洗一次澡用了半個小時。」
「還不是因為你一直搗亂。」
她繞到顧年面前。
白皙臉蛋泛著紅潤，濕潤長發貼在鎖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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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還來嗎？」
「看你表現。」
「我表現得還不好？」
程一寧抬手捏了捏他的衣領。
「顧老師的要求真高。」
顧年低頭看了一眼她赤裸的腳掌。
「先把拖鞋穿上。」
「地毯很乾淨。」
「浴室里有水。」
程一寧輕輕笑了一下。
她從旁邊拿來拖鞋，卻沒有立即穿。
一隻白皙玉足落進拖鞋。
另一隻腳依舊踩在顧年鞋面上。
「顧老師。」
「嗯？」
「我今天算不算讓你滿意？」
「還行。」
「只有還行？」
「你挺會玩。」
程一寧這才滿意。
她穿好另一隻拖鞋，將顧年送到門邊。
「照片記得早點修。」
「直播還要用。」
「知道。」
「還有今晚的事情。」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在顧年胸口。
「不能告訴阮薇薇。」
「你和她不是競爭對手嗎？」
「所以更不能讓她知道。」
程一寧踮起腳尖，在他唇邊親了一下。
「下次見。」
顧年走出公寓。
房門在身後關閉。
他乘坐電梯來到地下車庫。
直到坐進網約車，身上還留著淡淡香氣。
顧年靠在座椅上，想起剛才的過程。
「真會玩。」
程一寧看起來清純甜美。
私下卻主動得超出預料。
車模這一行需要長期保持身材。
她的體力同樣不錯。
不過單獨比較下來，依舊不是顧年的對手。
顧年的體質已經超越普通人。
力量、耐力與恢復能力都得到過系統強化。
可他很快意識到，這還不夠。
體質提升以後，沒有經過系統鍛鍊，很多力量無法完全發揮出來。
哪怕只是提升一點控制能力，也值得花時間。
「找個地方練練。」
顧年拿出手機，搜尋附近的健身店。
幾家門店很快出現在地圖上。
其中一家距離江景小區只有兩公里。
場地大。
裝置齊全。
營業時間也很長。
顧年直接讓司機更改目的地。
手機在這時響了一下。
阮薇薇發來訊息。
「顧老師，明天上午九點的航班。」
「我們要去櫻花國參加凜音第二輪比賽。」
「護照和機票資訊已經發到你郵箱。」
「今天晚上記得準備好行李。」
顧年開啟郵箱。
東海飛往櫻花國的商務艙機票已經訂好。
酒店同樣由品牌方安排。
阮薇薇緊接著又發來一張行程表。
「抵達以後，下午先去凜音總部看場地。」
「正式比賽在後天上午。」
「這次參加第二輪的車模，比東海賽區更多。」
顧年回復。
「知道了。」
「明天機場見。」
阮薇薇很快發來訊息。
「好。」
「顧老師今天在忙什麼？」
顧年看了一眼車窗外。
「剛結束拍攝。」
「給誰拍？」
「程一寧。」
聊天介面安靜片刻。
阮薇薇才重新回復。
「她動作真快。」
「第一輪才結束，就把你約走了。」
「正常工作。」
「只是工作？」
顧年沒有繼續解釋。
阮薇薇又發來一個地址。
「明天我讓車去接你。」
「衣服不用帶太多。」
「到了櫻花國，我陪你買。」
顧年回復。
「不用。」
「我自己準備。」
阮薇薇發來一個嘆氣的表情。
「顧老師真難照顧。」
「那明天見。」
「明天見。」
車輛很快停在健身店門口。
顧年付錢下車。
這家門店位於商業中心二層。
玻璃門後擺著數十台健身裝置。
跑步機、史密斯機、深蹲架和自由力量區一應俱全。
前台女員工看見顧年，立即站了起來。
「先生，第一次來嗎？」
「對。」
「我們這裡可以單次體驗，也可以辦理會員。」
「辦卡。」
「月卡六百八，季卡一千五，年卡四千八。」
顧年拿出手機。
「年卡。」
付款完成以後，一名身材壯碩的男人走了過來。
對方大概三十多歲。
手臂粗壯，肩背寬闊。
緊身訓練服被一身腱子肉撐得十分明顯。
「我是這家店的老闆，周猛。」
「兄弟以前練過？」
「沒有系統練過。」
周猛打量顧年幾眼。
顧年身形挺拔。
穿著衣服時看不出誇張肌肉。
可肩背比例、手臂線條和站姿都很出色。
「你的底子很好。」
「要不要請一個私教？」
「我們這裡的教練都拿過專業證書。」
「不用。」
「第一次訓練，最好有人帶。」
周猛指向自由力量區。
「動作不標準，很容易受傷。」
顧年說道：「我先自己試試。」
「行。」
周猛沒有強行推銷。
「需要幫助就找我。」
顧年換好訓練服，走進器械區。
黑色短袖貼合肩背。
運動長褲襯得雙腿修長。
兩名正在跑步的女人很快看了過來。
其中一人放慢速度，視線在顧年身上停留許久。
顧年沒有在意。
他來到臥推架旁邊。
槓鈴上只掛著兩片二十公斤配重。
加上槓鈴本身，一共六十公斤。
他躺到訓練凳上。
雙手握住槓鈴。
周猛站在不遠處看了一眼。
第一次訓練直接嘗試六十公斤，已經算大膽。
可顧年只是輕輕發力，槓鈴便離開支架。
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
動作穩定。
槓鈴起落的速度也沒有變化。
顧年連續完成二十次，才將槓鈴放回去。
旁邊一名健身教練停下動作。
「第一次練？」
「對。」
「六十公斤能推二十次？」
顧年坐起身。
「重量輕了。」
教練看了看他的手臂。
訓練服下的肌肉線條十分清楚，卻沒有健美運動員那種誇張體積。
「要不要加到八十公斤？」
「直接一百。」
附近幾個人同時看了過來。
那名教練遲疑片刻。
「一百公斤不是小重量。」
「最好先適應。」
顧年已經起身，將配重加到一百公斤。
他重新躺下。
雙手握住槓鈴。
旁邊的教練主動站到後方保護。
「撐不住就鬆手。」
顧年抬起槓鈴。
一百公斤的重量落在雙臂之間。
第一下依舊平穩。
槓鈴下落到胸前，隨後重新推起。
第二下。
第三下。
一直到第十五下，動作都沒有變形。
圍觀的人逐漸增加。
一名穿著瑜伽褲的女人停在旁邊。
她看著槓鈴上的配重，眼睛慢慢睜大。
「這是一百公斤？」
旁邊的人點頭。
「他已經推十五個了。」
顧年完成第二十次。
槓鈴重新落回支架。
站在後方保護的教練看了看他的手臂。
「你真是第一次練？」
「第一次來健身店。」
「以前做過力量訓練？」
「沒有。」
對方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麼接話。
周猛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
他看了一眼槓鈴。
「一百公斤，二十次？」
「對。」
教練立即回答。
「動作一直很標準。」
周猛走到顧年身邊。
「兄弟，再加點重量試試？」
「可以。」
配重繼續增加。
一百二十公斤。
一百四十公斤。
直到一百六十公斤。
顧年依舊成功完成臥推。
最後兩次速度慢了一點。
手臂卻沒有失去控制。
周猛站在旁邊，表情逐漸認真。
他平時臥推的訓練重量，也就是一百四十公斤左右。
狀態最好的時候，才能嘗試一百七十公斤。
顧年第一次訓練，就已經接近他的水平。
更重要的是，顧年的體重遠低於他。
「你這力量比我還牛。」
周猛拍了拍槓鈴。
「真不考慮練力量舉？」
「沒興趣。」
顧年活動了一下肩膀。
「我只是想提升體能。」
「你這個基礎，練體能太可惜了。」
「我有自己的工作。」
「做什麼的？」
「攝影師。」
周猛看了看顧年的身材，又看向旁邊的相機包。
「攝影師需要這麼強的體力？」
「工作時間比較長。」
周圍幾個人聽見兩人的交流，紛紛笑了起來。
顧年走向核心訓練區。
他先嘗試懸垂舉腿。
連續完成五十次以後，腹部依舊沒有明顯疲勞。
接著是負重卷腹。
平板支撐。
硬拉。
深蹲。
每一項訓練，他都能輕鬆超過普通健身愛好者。
硬拉加到兩百公斤時，周猛再次走了過來。
顧年握住槓鈴。
腰背發力。
兩百公斤的重量被直接拉起。
整個過程乾淨穩定。
周猛看完以後，徹底打消了指導他的想法。
「兄弟。」
「你不是來辦卡的。」
「你是來砸場子的吧？」
顧年放下槓鈴。
「正常訓練。」
「你管這叫正常？」
周猛指著旁邊幾名教練。
「我們店裡一半教練都拉不到兩百公斤。」
幾名正在訓練的女人已經圍到附近。
她們大多穿著緊身運動服。
瑜伽褲貼合腿部與臀腰線條。
運動背心露出平坦小腹。
其中還有幾名三十歲左右的少婦。
她們頻頻看向顧年。
有人拿出手機偷拍，也有人主動上前詢問。
「帥哥，你是健身博主嗎？」
「不是。」
「能加個微訊嗎？」
「我想請教一下臥推動作。」
顧年看了她一眼。
對方穿著淡紫色運動背心。
黑色瑜伽褲包裹著豐滿身材。
她臉上的妝容精緻，視線卻一直停在顧年的肩背與手臂上。
「找教練更合適。」
「教練哪有你厲害？」
女人還想繼續靠近。
旁邊忽然走來另一名少婦。
她大概二十七八歲。
烏黑長髮紮成高馬尾。
白色運動背心貼著飽滿身形。
淺灰色瑜伽褲勾勒出纖細腰肢與修長雙腿，白皙肌膚因為運動泛著淡淡紅潤。
她將毛巾遞給顧年。
「擦擦汗吧。」
「謝謝。」
顧年接過毛巾。
周猛看見女人以後，立即走了過來。
「老婆，你怎麼來了？」
「我一直在樓上做瑜伽。」
女人看了周猛一眼。
「這位是新會員？」
「對。」
周猛指向顧年。
「第一次訓練，臥推一百六十公斤，硬拉兩百公斤。」
「比你還厲害？」
「力量差不多。」
周猛說到這裡，又補充一句。
「不過他體重比我輕得多。」
女人重新看向顧年。
她的眼睛很快亮了起來。
「這麼厲害。」
「怎麼稱呼？」
「顧年。」
「我叫林婉。」
她抬起白皙手指，將額前的一縷長發整理到耳後。
「我是這裡的老闆娘。」
「以後過來訓練，需要什麼都可以找我。」
「好。」
顧年將毛巾還給她。
林婉接過毛巾時，手指輕輕碰到他的掌心。
她沒有馬上收回。
纖細指尖從顧年手邊擦過，隨後才握住毛巾。
「顧先生今天還練嗎？」
「差不多了。」
「樓上有淋浴間。」
「男更衣室在左邊。」
「謝謝。」
顧年轉身走向更衣室。
林婉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周猛還在檢查槓鈴配重。
「老婆。」
「怎麼了？」
「你說他要是專門練力量舉，能不能拿獎？」
「我不懂這些。」
林婉將毛巾搭在手臂上。
「你自己去問他。」
顧年沖完澡，換回原來的衣服。
等他走出更衣室時，周猛已經去了前台。
林婉獨自站在走廊旁邊。
她換下了運動鞋。
白色短襪包裹著秀氣腳掌，踩著一雙淺色拖鞋。
「顧先生要走了？」
「嗯。」
「以後經常來。」
「年卡已經辦了。」
顧年從她身邊經過。
林婉抬手替他擋了一下旁邊的玻璃門。
兩人擦肩而過時，她將一張摺疊紙條塞進顧年手裡。
動作很快。
前台的周猛沒有注意到。
顧年低頭看了一眼。
林婉已經轉身走向樓上。
淺灰色瑜伽褲貼著修長雙腿，高馬尾隨著腳步輕輕晃動。
她走到樓梯口，又回頭看了顧年一眼。
漂亮眼眸裡帶著明顯暗示。
顧年收起紙條，直接離開健身店。
走到樓下以後，他才將紙條開啟。
上面寫著一串微訊號。
後面還留了一句話。
「晚上可以找我。」
顧年拿出手機，搜尋帳號。
對方頭像正是林婉。
照片裡的她穿著白色瑜伽服。
長發扎在腦後。
腰肢纖細，身材豐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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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顧先生動作真快。」
顧年：「紙條都塞到手裡了，總不能浪費老闆娘的心意。」
林婉：「我還以為你會裝作沒看見。」
顧年：「周老闆就在旁邊，你膽子不小。」
林婉：「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