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年拿起相機。
「先站到窗邊。」
程一寧赤足走向落地窗。
白色裙擺擦過腿側。
她側身站在窗邊，一隻手扶住窗沿，另一隻手輕輕整理髮帶。
「下巴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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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看外面。」
程一寧照做。
陽光從窗外落進來。
她清純的臉蛋被光線照得明亮。
顧年按下快門。
咔嚓。
照片定格。
「回頭。」
程一寧轉過身。
她沒有馬上看鏡頭，而是先低頭看向自己的裙擺。
顧年連續拍了幾張。
「抬手。」
程一寧將手臂抬到耳邊。
白色雪紡袖口滑到手肘。
她的腰線在動作下更加清晰。
顧年換到側面。
鏡頭捕捉到她纖細腰肢、白皙長腿，還有落在肩後的長髮。
「很好。」
「顧老師，你站得近一點。」
「近一點才能拍清楚。」
程一寧向前走了兩步。
她站到顧年面前。
白皙腳掌停在他的鞋邊。
兩人之間只剩下很短的距離。
「這樣夠近嗎？」
「轉身。」
「你先告訴我，剛才那幾張好不好看。」
「拍完再看。」
「顧老師總是這樣。」
程一寧輕輕抬起臉。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顧年的衣領。
「我只是想提前知道。」
「你要是一直動，照片會糊。」
「那我不動了。」
她的手指卻沒有立即收回。
顧年看了她一眼。
程一寧很快放下手，轉身走回窗邊。
她抬起一條腿，腳尖輕輕點地。
短裙裙擺隨著動作向上移動了一點。
顧年按下快門。
程一寧回過頭。
「剛才那張是不是拍到腿了？」
「腿也是畫面的一部分。」
「那你多拍幾張。」
「你倒是不害羞。」
「我對自己的身材有信心。」
她說完以後，轉了個方向。
長腿交疊，身體微微向後靠。
白色裙裝勾勒出纖細腰線。
她抬手托住下巴，眼睛直直看向鏡頭。
清純甜美中，又多了幾分主動。
顧年連續按下快門。
「第二套。」
程一寧走進臥室。
不久後，她換上了一件酒紅色吊帶短裙。
裙身貼合腰腹。
細肩帶落在白皙肩頭。
裙擺停在膝蓋上方，露出勻稱雙腿。
她穿了一雙黑色高跟鞋。
長發被放下來，捲曲發尾落在胸前。
清純的臉蛋配上成熟服裝，形成明顯反差。
「這套比剛才大膽。」
「直播的時候不能穿得太保守。」
程一寧走到沙發旁坐下。
酒紅色裙擺順著腿側鋪開。
她一條腿搭到另一條腿上。
黑色高跟鞋輕輕晃動。
「手放在沙發邊。」
「身體向前。」
程一寧按照要求俯下身。
領口隨著動作落下些許。
她抬起眼眸，目光停在顧年身上。
「顧老師。」
「嗯？」
「你拍到哪裡了？」
「臉和上半身。」
「那你為什麼一直看？」
「因為你沒有按要求保持姿勢。」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反應。」
她的腳尖落到顧年小腿旁邊。
鞋面輕輕碰了一下。
顧年低頭看去。
「別亂動。」
「我不動。」
程一寧重新坐好。
她將一隻手搭在膝蓋上。
裙擺遮住大半腿部，只露出一截白皙小腿。
紅唇微微張開。
那雙清澈眼眸里仍舊保留著甜美，卻多了明顯的試探。
顧年按下快門。
這一組照片拍完以後，程一寧走到電腦旁。
「給我看看。」
顧年將相機連線電腦。
照片一張張顯示出來。
白裙下的清純。
酒紅色短裙帶來的成熟。
還有她坐在沙發邊的慵懶姿態。
每一組都比她平時用手機拍的精緻許多。
程一寧看了許久。
「顧老師。」
「嗯？」
「我以前請夏老師拍過一組。」
「照片出來以後，我花了不少錢做推廣。」
「最後還是沒有留下什麼熱度。」
「第一輪競選也輸了。」
她關掉電腦螢幕。
「這次要是還拍不好，我以後就不參加比賽了。」
「你的鏡頭條件很好。」
「只是以前的攝影師沒有找到合適的風格。」
「真的？」
「真的。」
程一寧抬起臉。
「那我今天是不是拍得很好？」
「可以。」
「只有可以？」
「成片還要後期。」
「顧老師，你就不能多誇我兩句？」
「漂亮，身材好，鏡頭感也不錯。」
顧年說得很直接。
程一寧聽完以後，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
「這還差不多。」
她開啟手機支架。
「我現在開直播。」
「你要出鏡嗎？」
「我不需要出鏡。」
「那太可惜了。」
程一寧坐到鏡頭前。
她換回了白色短裙。
赤足坐在地毯上。
兩條白皙長腿並在一起。
裙擺遮住腿根，細膩腳背露在鏡頭邊緣。
她開啟直播間。
線上人數很快增加。
「大家晚上好。」
「今天請了一位很厲害的攝影師幫我拍寫真。」
「等照片修好以後，再發給大家看。」
彈幕迅速滾動起來。
「寧寧換風格了？」
「今天好漂亮。」
「攝影師是誰？」
「能不能讓攝影師出鏡？」
程一寧看了顧年一眼。
「攝影師不喜歡出鏡。」
「不過他拍照真的很厲害。」
「以後大家想拍寫真，也可以找他。」
她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
螢幕上跳出一條私信。
程一寧看了一眼，直接關閉直播。
「今天先到這裡。」
「下次再見。」
直播結束。
她站起身，白色裙擺輕輕晃動。
「顧老師。」
「拍攝費用一共多少？」
「三千。」
程一寧拿出手機。
「能不能少一點？」
「不能。」
「我之前請夏予拍攝，花了很多錢。」
「結果第一輪就被淘汰了。」
「那是她的報價，不是我的。」
「可我現在已經輸了一次。」
程一寧走到顧年面前。
她沒有站著轉帳。
而是坐到了顧年腿上。
酒紅色短裙貼著他的膝蓋。
纖細腰肢向前靠近。
「顧老師。」
「你看在我是第一次找你的份上，便宜一點嘛。」
顧年扶住她的腰。
「你已經不是第一次邀請我。」
「但這是第一次正式拍攝。」
「價格不能改。」
程一寧抬起手臂，環住顧年的脖頸。
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靠近的身體。
「顧老師這麼厲害。」
「收三千是不是太少了？」
「你剛才不是想讓我少一點？」
「剛才是剛才。」
她的高跟鞋被踢到一旁。
白皙腳掌落在地毯上。
圓潤腳趾輕輕收攏，腳尖沿著顧年的小腿向上碰了碰。
顧年的身體停了一下。
「程一寧。」
「嗯？」
「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在想辦法讓顧老師開心。」
「拍攝費和這個沒有關係。」
「當然有關係。」
她抬起漂亮臉蛋。
「顧老師要是開心了，說不定就願意給我打折。」
顧年看著她。
她沒有繼續靠近。
只是坐在顧年腿上，纖細手指輕輕整理著他的襯衫領口。
「顧老師。」
「我已經把最滿意的幾張照片發到帳號上了。」
「粉絲反應很好。」
「以後我還想長期找你拍。」
「長期合作可以談。」
「那今天先便宜一點。」
「不能少。」
程一寧盯著他看了片刻。
隨後，她忽然抬起身體。
酒紅色裙擺從顧年腿側滑過。
白皙腳掌踩在地毯上。
她彎腰拿起手機。
「那我先給你轉三千。」
「以後你可不能不接我的預約。」
「按照檔期安排。」
「我可以排在阮薇薇前面嗎？」
「她已經提前預約了。」
「那我排在她後面。」
程一寧輸入金額。
轉帳提示很快出現在顧年手機上。
系統提示同時浮現。
「叮。」
「本次程一寧攝影綜合評價：C。」
「獲得積分一點。」
「獲得現金兩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獲得魅力兩點。」
暖意從身體深處擴散開來。
顧年的面部輪廓更加協調。
眉眼之間多了幾分吸引力。
程一寧站在他面前。
她很快察覺到顧年的目光變化。
「顧老師。」
「你剛才是不是突然發現，我比照片裡更漂亮？」
「你本來就很漂亮。」
「那你為什麼看了這麼久？」
「因為你一直站在這裡。」
程一寧抬起白皙手臂。
她將一縷長發別到耳後。
「顧老師。」
「今天的寫真拍完了。」
「可我還沒有請你吃飯。」
「下次再說。」
「現在就可以。」
「我下午還有事。」
「那晚上呢？」
顧年看向她。
程一寧沒有避開他的視線。
清純臉蛋上帶著笑意。
「晚上也可以。」
「我家裡還有幾套衣服。」
「想讓你繼續幫我看看。」
顧年沒有回答。
程一寧走到門邊，彎腰撿起高跟鞋。
酒紅色裙擺順著動作落在腿側。
她穿好鞋，重新站直身體。
「顧老師。」
「我等你訊息。」
顧年拿起相機包。
「先把照片發給你。」
「好。」
程一寧開啟房門。
她站在門邊，沒有馬上讓開。
「顧老師。」
「還有事？」
「今天拍攝很開心。」
她向前半步。
白皙臉蛋靠近顧年。
紅唇在他臉側輕輕碰了一下。
「這是額外服務。」
程一寧很快退開。
她抬起眼眸，甜美笑容重新回到臉上。
「下次見。」
顧年抬手碰了碰臉側。
「你這額外服務，越來越多了。」
「那顧老師記得給好評。」
房門在面前關閉。
顧年站在走廊里，手機上很快收到程一寧發來的訊息。
「顧老師，晚上別忘了回我。」
「我還有更適合拍照的衣服。」
顧年收起手機。
「這女人……」
他剛邁出幾步，手機再次亮了起來。
蘇清月發來一條訊息。
「照片我很喜歡。」
「還有，剛才的親吻不能告訴別人。」
緊接著，又是一條。
「尤其不能告訴宋吟。」
手機螢幕剛剛熄滅。
身後的房門重新開啟。
程一寧換回了酒紅色吊帶裙，長發披在白皙肩頭。
她赤著腳站在門內，一隻高跟鞋還拎在手裡。
「顧老師。」
「你真的準備就這麼走了？」
顧年回過頭。
「不是你剛才送我出來的嗎？」
「剛才是剛才。」
程一寧抬手扶著門框。
酒紅色裙擺貼著修長雙腿，白皙腳背落在走廊燈光下。
她看了一眼顧年的手機。
「蘇清月給你發訊息了？」
「你怎麼知道？」
「剛才螢幕亮的時候，我看見名字了。」
程一寧向前走了半步。
纖細腰肢靠到門邊，清純漂亮的臉蛋上帶著幾分好奇。
「她是顧老師的女朋友？」
「不是。」
「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麼？」
程一寧沒有回答。
她伸手抓住顧年的衣袖，將他重新拉進房間。
房門隨之關閉。
酒紅色高跟鞋落在玄關。
程一寧赤足踩過地毯。
細膩腳背繃出漂亮線條，淡粉色腳趾輕輕收攏。
「我還有最後一套衣服。」
「剛才怎麼不拿出來？」
「因為這套不適合公開。」
她開啟臥室衣櫃，從裡面取出一件黑色絲質睡裙。
纖細肩帶搭在她的指尖。
裙身很短，布料也十分輕薄。
程一寧將睡裙放到身前比了一下。
「顧老師覺得怎麼樣？」
「適合拍室內寫真。」
「只適合拍照？」
她抬起清純漂亮的臉蛋。
烏黑長髮垂在胸前，幾縷髮絲落在白皙鎖骨旁邊。
「你先換上。」
「好。」
程一寧拿著睡裙走進臥室。
幾分鐘後。
她重新出現在客廳。
黑色睡裙貼合纖細腰身。
裙擺停在大腿上方，兩條白皙長腿完整露在外面。
細肩帶落在肩頭，讓精緻鎖骨更加清楚。
她依舊沒有穿鞋。
秀氣玉足踩在淺色地毯上，淡粉色甲油襯得腳趾乾淨漂亮。
「顧老師。」
「這套能拍嗎？」
顧年拿起相機。
「站到沙發旁邊。」
程一寧走到沙發前。
她沒有立即擺姿勢，而是側身坐了下來。
黑色裙擺順著腿側移動。
白皙長腿輕輕交疊，腳尖碰到顧年的鞋面。
「這樣呢？」
「手放到身後。」
程一寧依照要求向後靠去。
黑色絲質布料貼著身體，勾勒出細腰與成熟曲線。
她抬起眼眸。
清純臉蛋配上這套睡裙，反差比剛才更加明顯。
顧年按下快門。
咔嚓。
「右腿伸直。」
她將腿向前舒展。
秀氣腳掌輕輕抬起，圓潤腳趾停在鏡頭邊緣。
「顧老師喜歡拍腿？」
「你的腿適合入鏡。」
「只是腿適合？」
程一寧輕輕抿唇。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顧年面前。
赤足足尖碰到他的鞋邊。
黑色睡裙隨著腳步貼上近處。
「我覺得其他地方也很適合。」
顧年看著她。
「你還想拍哪裡？」
「臥室。」
程一寧抬起白皙手臂，環住他的肩頸。
「不過到了臥室，顧老師就不能只顧著相機了。」
相機很快被放到桌面。
客廳窗簾緩緩合上。
黑色睡裙落在沙發邊緣。
程一寧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上來。
顧年扶住她的腰。
柔軟身體隨之靠近。
她的手指穿過顧年的襯衫衣領，呼吸逐漸變得凌亂。
「顧老師。」
「這一次不用給我打折。」
臥室門很快關閉。
一個小時後。
顧年從浴室里走出來。
白色襯衫重新穿在身上，只是領口少扣了一顆紐扣。
程一寧披著浴巾坐在床邊。
烏黑長髮還帶著水汽。
白皙雙腿從浴巾下露出，秀氣玉足踩在柔軟地毯上。
她抬起腳，用足尖輕輕碰了一下顧年的小腿。
「這麼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