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顧年點頭。
「還有陸琪的兔娘寫真。」
蘇清月繼續說道：
「那組照片也上過熱榜。」
「她們現在的帳號都很火。」
何思明臉上的神情變了幾次。
他拿出手機搜尋溫雅的主頁。
置頂影片下方，評論數量已經超過十萬。
轉發和收藏也在持續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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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思明又搜尋陸琪。
元氣少女的笑臉很快出現在螢幕上。
寬鬆衛衣、兔耳髮飾，還有充滿活力的動作。
那組照片的拍攝者，同樣寫著顧年的名字。
「這些都是你拍的？」
「對。」
顧年收起手機。
「沒想到你現在這麼厲害。」
一名女同學走了過來。
她穿著淺色針織衫，身材保持得很好。
「顧年，我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會攝影？」
「以前只是興趣。」
「那現在能不能加個聯絡方式？」
她拿出手機。
「以後我也想拍一組寫真。」
旁邊另一名女生立即靠了過來。
「我也要加。」
「老同學應該能便宜一點吧？」
「只要你願意拍，我可以排隊。」
幾個人圍到顧年身邊。
有人詢問價格。
有人直接開啟了好友二維碼。
還有人站得很近，手臂輕輕碰到顧年的外套。
「顧年，你現在還接私人寫真嗎？」
「接。」
「那我想拍成熟一點的。」
女同學抬起臉，笑容里多了幾分試探。
「衣服我自己準備。」
「地點也可以由你安排。」
顧年看了她一眼。
「按照工作流程預約。」
「老同學也這么正式？」
「工作就是工作。」
對方沒有因為拒絕而離開。
她反而笑得更加明顯。
「那我現在預約。」
何思明站在旁邊。
他看著被幾名女同學圍住的顧年，臉色越來越沉。
原本屬於他的聚會中心，很快被顧年吸引過去。
而蘇清月站在顧年身邊。
白色長裙貼著纖細腰身。
她沒有參與那些話題，只是安靜看著顧年。
清澈眼眸裡帶著淡淡笑意。
何思明忽然說道：
「現在網紅的作品，熱度來得快，去得也快。」
「攝影師還是要有穩定的平台。」
「顧年，你有沒有考慮過加入公司？」
顧年抬眼看他。
「暫時沒有。」
「自己做，收入和資源都不穩定。」
「我習慣自己安排。」
「有時候太過自由，也不是好事。」
何思明把手錶往袖口裡收了收。
「我認識幾家GG公司。」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介紹。」
「謝謝，不用了。」
顧年語氣平靜。
「我現在的工作夠多。」
這句話落下以後，旁邊幾名女生互相看了一眼。
她們對顧年的興趣更濃。
長得好看。
攝影技術出色。
手裡還有熱門作品。
最重要的是，他完全沒有因為何思明的身份而改變態度。
蘇清月抬起手，輕輕拉住顧年的衣袖。
「我們該回去了。」
顧年看了看時間。
「好。」
他向眾人點頭。
「有拍攝需求，可以聯絡我的工作帳號。」
「顧年，別忘了透過好友。」
「我的預約排在前面。」
「我先加的，當然是我先。」
幾名女同學立即又說了起來。
顧年沒有繼續停留。
他帶著蘇清月走向校門。
夜風從操場方向吹來。
蘇清月並肩走在他身側。
白色長裙的裙擺貼著腿側擺動。
她的手臂輕輕碰到顧年的手臂，隨後又被顧年握住。
這一次，她沒有低頭確認。
只是任由那隻手落在掌心。
「何思明以前經常找你嗎？」
顧年問道。
「沒有。」
「高中時候呢？」
「他偶爾會送我複習資料。」
「還會送花。」
蘇清月想了想。
「不過我都沒有收。」
「為什麼？」
「我不喜歡他。」
「他成績好，家裡也有錢。」
「這些和喜不喜歡沒有關係。」
她抬起臉。
白皙臉蛋在路燈下顯得很乾淨。
「我喜歡的人，不是看這些。」
顧年的手指微微收緊。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蘇清月沒有馬上回答。
她看向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以前不知道。」
「現在呢？」
「現在也還在想。」
顧年停下腳步。
蘇清月被他帶得轉過身。
白色裙擺在腳邊輕輕散開。
她抬起眼眸。
「怎麼了？」
「你剛才為什麼替我說話？」
「我只是說了實話。」
「何思明問我工作，你比我還著急。」
「我沒有著急。」
「那你臉紅什麼？」
蘇清月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臉。
「晚上風太熱。」
顧年看了一眼四周。
「現在是晚上十點。」
「夜風還熱？」
蘇清月被他看得不自在。
她向前半步，白色單鞋停在顧年鞋邊。
「顧年。」
「嗯？」
「你今天是不是很開心？」
「還不錯。」
「因為拍攝賺了錢？」
「也因為你願意牽我的手。」
蘇清月的睫毛輕輕動了一下。
她沒有把手抽走。
反而向顧年靠近幾分。
白色長裙下的小腿並在一起。
清香落到兩人之間。
顧年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蘇清月的臉頰迅速泛紅。
「這裡是學校門口。」
「已經很晚了。」
「萬一被人看見……」
「看見就看見。」
蘇清月抬眸看他。
她的眼睛清亮，表情卻比剛才柔和許多。
「你以前不是很膽小嗎？」
「以前沒有膽子。」
「現在呢？」
「現在不想錯過。」
蘇清月安靜了片刻。
她踮起腳尖，在顧年唇邊輕輕碰了一下。
動作很快。
做完以後，她立即轉身。
白色裙擺隨著腳步向前飄動。
「這是第二次費用。」
顧年看著她的背影。
「剛才已經結過了。」
「那是今天的。」
「還有下一次？」
蘇清月回頭看向他。
臉上的紅潤沒有散去。
「看你表現。」
兩人走到學校門口。
蘇清月的手機在這時亮了起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
「顧年。」
「程一寧給你發訊息了。」
「她說什麼？」
蘇清月將手機遞到他面前。
程一寧：「顧老師，明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幫我拍一組照片。」
下面還附了一張自拍。
照片裡的程一寧穿著白色上衣，長發披在肩後。
她笑得甜美，眼睛明亮。
顧年拿出自己的手機。
程一寧的訊息已經發了過來。
「顧老師，上次你說改日再拍。」
「現在應該不算太晚吧？」
「我明天有時間。」
「我也有空。」
顧年看了一眼時間。
「那就明天。」
程一寧幾乎立即回復。
「真的？」
「我現在就開始準備。」
「顧老師，我開車去接你。」
「地址發給你。」
「好！」
對方還發來一個開心的表情。
蘇清月看著兩人的聊天記錄。
她沒有詢問，只是把手機還給顧年。
「她就是上次那個車模？」
「程一寧。」
「阮薇薇的競爭對手。」
「對。」
「她也想拍試鏡影片？」
「應該是私人寫真。」
蘇清月輕輕點頭。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白色長裙。
「那我今天拍的照片，不能輸給她。」
「你們不是一個風格。」
「可你剛才說，我是清純的。」
「你本來就是。」
「那她呢？」
「她是甜美。」
蘇清月抬眼。
「你更喜歡哪一種？」
顧年看著她。
「都喜歡。」
「你倒是會回答。」
「實話。」
蘇清月抿了抿紅唇。
她走到路邊，轉身面對顧年。
白色裙擺落在膝下。
白皙小腿在路燈下顯得纖細勻稱。
「那我先回學校了。」
「你不回家？」
「宿舍還開著門。」
她拿出門禁卡，指尖在卡片邊緣輕輕摩挲。
「明天拍攝以後，記得把照片發給我。」
「我會發。」
「只能發給我。」
「知道。」
蘇清月看了他幾秒，忽然伸出手臂，環住顧年的腰。
她將臉靠到顧年胸前。
白色長裙貼在他腿側，柔軟身子近在懷裡。
「顧年。」
「嗯？」
「晚安。」
「晚安。」
她沒有馬上鬆手。
幾秒後，蘇清月才抬起臉。
清純漂亮的眼眸裡帶著一點羞意。
她踮起腳，在顧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隨後快速退開。
「這次不算拍攝費用。」
說完以後，她轉身走進學校。
顧年站在校門外，看著那道白色身影走遠。
直到蘇清月回頭揮了揮手，他才收回視線。
手機再次亮起。
程一寧發來新的訊息。
「顧老師。」
「我家裡有一套新買的衣服。」
「明天可以先到我家幫我看看嗎？」
「我想拍私人寫真。」
「尺度會比普通作品大一點。」
顧年看完訊息，想起了那個穿著銀白色樣衣的車模。
程一寧年輕漂亮。
清純臉蛋配上高挑身材。
她在鏡頭前表現得很自然，私下卻比阮薇薇更加主動。
上次在凜音分部外，她還邀請自己拍私密寫真。
這是第二次提出請求。
顧年沒有再拒絕。
「可以。」
「明天上午我過去。」
程一寧很快發來地址。
「我開車接你。」
「顧老師可不能反悔。」
顧年收起手機。
「剛好現在有空。」
第二天上午。
程一寧開著一輛白色轎車來到江景小區門口。
她今天沒有穿統一樣衣。
淺藍色短款外套搭配白色緊身上衣。
下身是一條黑色短裙。
裙擺停在大腿上方，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腿。
她踩著細跟短靴，長發披在肩後。
清純甜美的臉蛋配上利落穿搭，整個人顯得年輕又有活力。
程一寧下車以後，開啟副駕駛車門。
「顧老師，上車。」
「你自己來的？」
「我的助理今天請假。」
她看了一眼顧年手裡的相機包。
「而且我想和你單獨聊聊拍攝內容。」
顧年坐進車內。
淡淡香氣從近處飄來。
程一寧關上車門，繞到駕駛位。
「我家距離這裡不遠。」
「顧老師可以先看看衣服。」
「如果不合適，我再重新準備。」
車輛駛入街道。
程一寧側過臉看了顧年一眼。
「上次你拍阮薇薇，我看了成片。」
「感覺怎麼樣？」
「她很適合那款車。」
「我也很適合。」
程一寧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
「只是夏老師沒有把我的優勢拍出來。」
「所以你想讓我重新幫你定位？」
「對。」
「你適合甜美路線。」
「我知道。」
程一寧抬起臉。
「但我不想永遠只是甜美。」
「車模需要變化。」
「私下直播也一樣。」
顧年看向她。
「你還做直播？」
「偶爾做。」
「粉絲不算太多。」
她停頓片刻。
「車模的工作不穩定。」
「有活動的時候很忙，沒活動的時候也要維持曝光。」
「所以我開了一個帳號。」
「今天拍完照片，我準備順便開直播。」
顧年點頭。
「先拍寫真。」
「直播可以用其中幾張照片做預告。」
「顧老師果然專業。」
程一寧笑了起來。
白皙臉蛋上的笑容甜美自然。
「我把今天的衣服都放在家裡了。」
「你先幫我挑。」
二十分鐘後。
汽車停進小區地下車庫。
程一寧帶著顧年走進電梯。
她站在顧年身側。
黑色短裙隨著步伐輕輕移動。
一雙修長美腿並在一起，細跟短靴將腳踝襯得更加纖細。
「顧老師。」
「嗯？」
「我今天準備了三套。」
「第一套偏清純。」
「第二套成熟一點。」
「第三套是直播時穿的。」
「可以。」
「你不問第三套是什麼？」
「看到以後就知道了。」
程一寧看著顧年。
「你一直都這麼淡定嗎？」
「工作的時候是。」
「那不工作的時候呢？」
「看情況。」
電梯門開啟。
程一寧推開房門。
這是一套面積不小的公寓。
客廳布置得簡潔明亮。
落地窗旁放著補光燈和手機支架。
桌面上還擺著幾件品牌方寄來的試用品。
「看來你準備得很齊全。」
「我平時也會直播。」
程一寧將車鑰匙放到柜上。
「顧老師先坐。」
「我去換衣服。」
她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顧年。
「可以直接進臥室嗎？」
「換好以後出來。」
「那我先去了。」
臥室門關閉。
顧年將相機裝置放到桌面，檢查電池和儲存卡。
幾分鐘後。
房門重新開啟。
程一寧走了出來。
她換上了一件白色短款連衣裙。
裙身採用輕薄的雪紡面料。
腰部用細帶收緊。
裙擺落在大腿中段，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
一雙白皙長腿直接露在燈光下。
她沒有穿高跟鞋。
赤足踩過淺色地毯，纖細腳趾塗著淡粉色指甲油。
長發被她用髮帶簡單束起。
清純甜美的氣質被完整展現出來。
「這套怎麼樣？」
程一寧站到顧年面前。
「適合你。」
「只是適合？」
「很漂亮。」
她滿意地笑了起來。
「我就知道顧老師不會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