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吟抬起漂亮臉蛋，紅唇停在顧年面前。
「顧哥，今天幫我拍一組。」
「想拍什麼風格？」
「你覺得我適合什麼？」
顧年打量她幾眼。
酒紅色長裙貼合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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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口設計得並不誇張，卻將白皙鎖骨完整展現出來。
裙擺之下，一雙長腿交疊在一起。
她沒有穿絲襪，白皙肌膚在燈光下顯得乾淨細膩。
宋吟本身就適合嫵媚路線。
名牌包、紅裙、珠寶，還有公寓裡的落地窗，都能成為她的背景。
顧年拿起相機。
「先拍一組拿包的。」
「站到窗邊。」
宋吟踩著黑色細跟鞋走到落地窗前。
她將手提包放在身側，身體微微轉向鏡頭。
「左腿向前。」
「手臂自然一點。」
「下巴抬起。」
宋吟按照要求調整姿勢。
長發落到肩前，紅唇輕輕揚起。
顧年按下快門。
咔嚓。
畫面里的宋吟站在窗邊。
身後的城市燈光鋪開。
酒紅色長裙襯著白皙肌膚，手裡的黑色手提包則成為最醒目的點綴。
顧年又讓她坐到沙發邊。
「右腿搭在左腿上。」
「腳尖向下。」
宋吟坐下以後，長腿自然交疊。
黑色高跟鞋被她輕輕踢到一旁。
白皙腳背從裙擺下露出，腳趾塗著鮮紅甲油。
她低頭整理裙角，玉足在地毯上輕輕移動。
顧年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宋吟立即轉過臉。
「顧哥，你是不是故意拍我的腳？」
「這是畫面的一部分。」
「你以前拍月月的時候，也會拍這些？」
「她不適合這種風格。」
「所以你覺得我適合？」
「你本來就是這個路線。」
宋吟抬起腳，足尖輕輕碰了碰顧年的小腿。
「那你覺得我哪裡最好看？」
「臉、腿、身材。」
「回答得太快了。」
「因為很明顯。」
她被這句話逗笑了。
「顧哥，你越來越會說話了。」
顧年站到她面前，伸手替她調整裙擺。
酒紅色布料順著大腿側面落下。
他剛收回手，宋吟便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再往上整理一點，照片會不會更好看？」
「你想拍什麼？」
「當然是漂亮照片。」
她抬起眼眸。
「不過顧哥要是想拍別的，也不是不可以。」
顧年將手抽了回來。
「先把照片拍完。」
「真沒情調。」
宋吟重新坐好。
這一次，她把手提包放在膝上，身體向前傾了幾分。
裙領隨動作落下些許。
白皙鎖骨與修長頸線清楚落入鏡頭。
她一隻手托著下巴，另一隻手搭在包上，目光直直看向顧年。
紅唇微張。
成熟嫵媚的氣質完全展現出來。
快門連續響起。
宋吟換了幾套動作。
站在窗邊看夜景。
坐在沙發上整理手煉。
拿著包走過客廳。
甚至還拍了一段她開啟購物袋、取出包包的短影片。
最後一組照片裡，她赤足站在淺色地毯上。
酒紅色長裙落到腿側。
黑色高跟鞋被她拎在手裡。
白皙腳掌踩過地毯，整個人少了幾分刻意擺出的名媛姿態，多了些剛回到家裡的慵懶感。
顧年放下相機。
「可以了。」
宋吟快步來到電腦前。
照片剛傳入電腦，她便坐在顧年身邊翻看起來。
第一張是落地窗前的側身照。
城市燈光被虛化成背景，宋吟的臉部與裙身都保持著清晰層次。
第二張是她坐在沙發上的畫面。
修長雙腿交疊，黑色手提包放在膝上。
還有一張是她赤足站在地毯上，手裡拎著高跟鞋。
每一張都比她自己用手機拍出來的精緻許多。
宋吟看了許久。
「還是顧哥的技術好。」
「我自己拍了半天，包看起來像幾百塊。」
「你自己拍，光線和角度都不對。」
「那你以後都幫我拍。」
「收費。」
宋吟立即合上電腦。
「這次這麼簡單，收費能不能少一點？」
「原價一萬。」
「還原價？」
她挪動身體，直接坐到了顧年身邊。
酒紅色裙擺貼著他的腿側。
「顧哥，這次就是拍幾張照片，再錄一段影片。」
「沒有複雜造型，也沒有外景。」
「而且我還是老顧客。」
「老顧客也要收費。」
顧年靠在沙發上。
「看在你是老顧客的份上，給你打個折。」
「八千？」
「七千。」
「太多了。」
宋吟伸出纖細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手臂。
「顧哥，再少一點嘛。」
她語氣放得很軟。
身體也跟著靠近幾分。
長發落在顧年肩頭，淡淡香氣縈繞在兩人之間。
「我最近買了這麼多東西，手裡已經沒錢了。」
「你剛才不是說大哥給你刷了不少？」
「那是工作收入。」
宋吟抬起臉，眼眸裡帶著笑意。
「顧哥難道捨得收我這麼多錢？」
「捨得。」
「你真沒有良心。」
她伸手環住顧年的手臂。
酒紅色裙身貼在成熟曲線上，柔軟肩頭靠了過來。
「顧哥，三千塊好不好？」
「這已經是成本價了。」
「那就成本價。」
宋吟立即坐直身體，白皙臉蛋上重新多了滿意。
「我就知道顧哥最好。」
「你剛才還說我沒有良心。」
「剛才是剛才。」
她開啟手機，直接給顧年轉了三千塊。
「錢已經過去了。」
顧年看了一眼到帳提醒。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宋吟拿起桌上的手機，將照片翻了出來。
她選了幾張發給大哥，又配上一段剛拍好的影片。
訊息發出以後，手機提示很快接連跳起。
「包包收到了，顧哥拍得真好看。」
「這個影片再發給我一份。」
「下次想要什麼禮物，直接告訴我。」
宋吟看著不斷增加的轉帳提示，眼睛裡全是笑意。
顧年靠在旁邊。
「這就是你說的長期合作？」
「看見沒有？」
宋吟將手機遞到他面前。
「照片拍得好，大哥才願意繼續花錢。」
「我幫你賺了這麼多，三千是不是太少了？」
「顧哥，你剛才已經答應了。」
「我只是提醒你。」
「提醒也沒用。」
她將手機收回包里。
「今天我請你吃飯。」
宋吟開啟外賣軟體，連續點了好幾樣東西。
蒜蓉小龍蝦、十三香小龍蝦、烤生蚝、海鮮粥，還有一大份水果拼盤。
顧年看著訂單金額不斷增加。
「兩個人吃這麼多？」
「我今天賺了錢，當然要慶祝。」
「你剛才不是還說沒錢？」
「那是買包以後沒錢。」
宋吟放下手機，重新躺回沙發。
她將長發攏到一旁，酒紅色裙擺順著腿側散開。
白皙雙腿搭在顧年腿上，腳趾輕輕動了幾下。
「顧哥，幫我按一按。」
「你把這裡當按摩店了？」
「你拍完照片以後，難道不該提供售後服務？」
「售後範圍還挺廣。」
顧年抬手握住她的腳踝，替她輕輕按了幾下。
宋吟舒服地閉上眼睛。
「還是顧哥最好。」
「你對誰都這麼說？」
「那要看是誰。」
「之前那些大哥呢？」
「他們只負責轉錢。」
她睜開眼睛，看了顧年一眼。
「顧哥負責讓我開心。」
外賣很快送到。
宋吟從沙發上坐起來，將餐盒全部擺到桌面。
兩個人一邊吃小龍蝦，一邊檢視剛才拍好的照片。
宋吟剝好一隻蝦，直接放到顧年碗裡。
「顧哥，嘗嘗這個。」
「你自己不吃？」
「我還有很多。」
她戴著一次性手套，手指沾上了些許醬汁。
顧年遞給她一張紙巾。
宋吟沒有接，反而將手伸到他面前。
「你幫我擦。」
「你真把我當男朋友了？」
「臨時的也行。」
顧年拿過紙巾，替她擦乾淨指尖。
宋吟看著他的動作，臉上的笑意慢慢變得安靜。
片刻後，她低頭繼續吃東西。
晚飯結束以後，宋吟靠在沙發上沒有動。
顧年收拾好桌面，回頭看向她。
「這裡沒有多餘的床。」
宋吟抱著手臂。
「我知道。」
「那你還不回家？」
「我今天跑了一天。」
「累了就打車回去睡。」
她將臉偏向旁邊。
「你就這麼趕我？」
「你留在這裡也沒地方休息。」
「沙發不行嗎？」
「沙發讓給你，我睡哪裡？」
「你可以和我一起睡。」
顧年看著她。
「我這裡的床不大。」
宋吟立即坐直身體。
「顧哥，你是不是怕清月看見？」
「她為什麼會看見？」
「你們不是馬上要去海邊拍照嗎？」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
「你現在和她進展這麼快，當然得小心一點。」
顧年靠近幾分。
「宋吟。」
「嗯？」
「你是不是吃味了？」
宋吟的手指停了一下。
「我吃什麼味？」
「你第一次把自己交給我，結果我對清月比對你認真。」
宋吟盯著他看了片刻。
她沒有立即反駁，只是將水杯放回桌面。
「我就是不明白。」
「我明明第一次給了你。」
「你和我也做過那麼多次。」
「可你還是把她看得那麼重要。」
「就因為她是白月光？」
顧年沒有回答。
宋吟抿住紅唇。
「白月光到底有什麼特別的？」
「她什麼都不用做，你就願意陪她吃飯、看電影、拍照片。」
「我主動來找你，你還要趕我回家。」
「這裡是攝影店。」
「那去你家。」
「我明天還有事。」
「你就是怕她知道。」
宋吟抬起臉。
「顧年，你別以為自己現在很厲害，就能一直欺負我。」
她說完以後，還抬手推了顧年一下。
力道並不重。
顧年看著她。
「你確定要繼續頂嘴？」
「我說錯了嗎？」
「你今晚最好想清楚。」
「我不怕你。」
宋吟嘴上這樣說，身體卻向後退了一點。
顧年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面前。
酒紅色長裙順著動作貼住腿側。
她剛準備開口，便被顧年低頭堵住了唇。
宋吟的手指抓住他的肩膀。
幾秒後，她才偏過臉。
「顧年……」
「現在知道怕了？」
「我沒有怕。」
她抬起臉，紅唇仍舊帶著笑意。
「我只是給你一個表現機會。」
「還敢說。」
顧年抱起她，朝臥室走去。
宋吟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
酒紅色裙擺從半空垂下，白皙長腿輕輕晃動。
「顧哥。」
「嗯？」
「你明天不是要見車模嗎？」
「所以今晚早點休息。」
「你這樣可不像想早點休息。」
房門關閉。
桌上的手機亮了一下。
蘇清月發來訊息。
「你睡了嗎？」
顧年的手機沒有及時回復。
第二天上午。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落進臥室。
宋吟還躺在床上。
她側身抱著薄被，微卷長發散在枕邊。
臉上沒有妝容，白淨肌膚依舊漂亮。
酒紅色長裙已經被換下，睡衣衣領露出一截白皙肩頭。
顧年洗漱完畢，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宋吟睜開眼睛。
「你要出門？」
「今天約了阮薇薇。」
「國內最美車模？」
「對。」
宋吟撐起身體。
「她本人是不是特別高？」
「接近一米八。」
「身材怎麼樣？」
「等我見過再說。」
「你還真準備認真工作。」
顧年拿起外套。
「她是來競選車模的。」
「不是來約會的。」
宋吟輕哼一聲。
「最好是這樣。」
她重新躺回床上。
「我還要睡一會兒。」
顧年看了一眼這套公寓。
「我現在已經有一百五十萬了。」
「是不是該租個好一點的房子？」
「攝影店附近那套公寓就不錯。」
宋吟睜開眼睛。
「你終於準備搬出去了？」
「店裡以後會越來越忙。」
「住得近一點方便。」
「那我以後去找你，是不是也得預約？」
「你可以直接進。」
宋吟的心情這才好了幾分。
「這還差不多。」
顧年拿起相機包。
「下午我可能會回店裡。」
「晚上記得給我發訊息。」
「知道了。」
離開公寓以後，顧年乘車前往市中心。
阮薇薇約的地方是一家環境安靜的咖啡店。
顧年推門進去時，第一眼便看見了靠窗的高挑身影。
阮薇薇站起身。
她穿著一套淺色修身西裝。
內搭白色絲質襯衫，領口解開一顆扣子。
一雙筆直長腿被黑色長褲完整勾勒出來。
腳上是一雙細跟高跟鞋。
長發披在肩後，臉蛋清純漂亮，眼眸明亮。
即使坐在普通咖啡店裡，她依舊很容易成為視線中心。
阮薇薇伸出手。
「顧老師，你好。」
「阮小姐，你好。」
兩人簡單握手。
顧年落座以後，重新看了她幾眼。
不愧是車模。
身材高挑，比例很好。
她的漂亮不是單純依靠妝容。
五官清秀，腰身纖細，氣質里還保留著早期的清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