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魚也圍著姐姐走了一圈。
「姐。」
「你這樣真像個有錢女人。」
「什麼叫像？」
沈鹿整理了一下捲髮。
「我以後就是有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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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年指向化妝椅。
「下一個。」
沈魚立即坐好。
她原本的妝容同樣被徹底調整。
眉形保留自然。
眼妝只強化睫毛與眼尾。
唇色選擇淡粉。
顧年為她戴上一頂黑色長直發。
柔順長發垂到腰後。
中間沒有任何複雜髮飾。
服裝則換成白色短袖襯衫與淺灰色百褶裙。
裙邊露出一雙白皙纖細的腿。
腳上搭配淺色帆布鞋。
藍發、漁網襪與誇張妝容全部消失。
鏡子裡的沈魚，已經變成清純漂亮的校園女神。
她站起身。
黑色長髮順著肩頭滑落。
白襯衫貼著纖細腰身。
淺灰裙擺輕輕擺動。
那張乾淨臉蛋看起來比剛進門時小了好幾歲。
沈鹿站在旁邊，半天沒有說話。
沈魚摸了摸自己的臉。
「姐。」
「怎麼樣？」
「牛逼。」
沈鹿轉頭看向顧年。
「哥。」
「你這是換頭術吧？」
「她怎麼一下變這麼清純了？」
顧年收起化妝工具。
「她本來就適合。」
沈魚對著鏡子轉了一圈。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自己能穿成這樣？」
「因為你一直在模仿姐姐。」
顧年拿起相機。
「你們雖然是雙胞胎，性格與氣質並不相同。」
「現在這樣，才能讓人一眼記住。」
沈鹿已經徹底服氣。
「哥。」
「六萬真不貴。」
「你快拍。」
「我們今天就要發影片。」
正式拍攝很快開始。
第一組先拍沈鹿。
顧年選擇了深色沙釋出景。
沈鹿側身坐到沙發邊。
深棕色捲髮垂過肩頭。
黑色修身連衣裙包裹著成熟曲線。
一雙白皙長腿自然交疊。
高跟鞋襯得腳踝纖細漂亮。
顧年舉起相機。
「右手放到腿邊。」
「身體往後靠。」
沈鹿按照要求調整姿勢。
黑色裙擺順著腿側移動。
修長腿部線條完整落進鏡頭。
「下巴抬一點。」
「眼睛看我。」
她看向鏡頭。
深紅唇瓣輕輕抿起。
快門落下。
咔嚓。
顧年又換到側面。
「右腿向前。」
「左手整理頭髮。」
沈鹿抬起手臂。
捲髮從指間慢慢滑落。
成熟眉眼看向窗外。
柔和光線鋪過臉側、腰線與白皙長腿。
第二張照片完成。
沈鹿立即跑過來。
「讓我看看。」
她看見相機里的照片，直接爆了句粗口。
「臥槽。」
「這腿拍得也太長了。」
「我看起來至少一米七五。」
顧年說道：「你本來就不矮。」
「以前怎麼沒人給我拍成這樣？」
「以前的造型不適合。」
沈鹿繼續翻動照片。
「哥。」
「我這哪是精神小妹？」
「這明明就是姐姐。」
她興奮地走回布景。
「繼續。」
「再給我多拍幾張。」
顧年拍完沙發，又補了一組落地窗站姿。
沈鹿赤足站在窗邊。
黑色高跟鞋被隨意放在腳側。
白皙玉足踩著淺色地毯。
腳趾塗著鮮紅甲油。
深棕色捲髮披散在背後。
她一隻手扶著窗邊，另一隻手輕輕提住裙擺。
精緻臉蛋回望鏡頭。
明艷御姐感被完整展現出來。
沈魚站在旁邊，看得越來越期待。
輪到她以後，布景換成了淺色書房。
白色襯衫搭配淺灰百褶裙。
黑色長髮自然垂落。
她抱著一本書，站到書架旁邊。
顧年調整好燈光。
「別看鏡頭。」
「低頭翻書。」
沈魚照著要求翻開書頁。
白皙手指輕輕壓住紙張。
幾縷黑髮貼在臉側。
百褶裙下，一雙纖細長腿自然併攏。
淺色帆布鞋乾淨簡單。
顧年按下快門。
「坐到窗邊。」
沈魚抱著書來到窗台前。
她側身坐下。
百褶裙順著腿側鋪開。
修長小腿垂在窗邊，帆布鞋輕輕碰到牆面。
「抬頭。」
她看向鏡頭。
乾淨眼睛正好映著窗外光線。
沒有濃妝。
沒有誇張動作。
整個人清純得像大學校園裡的漂亮校花。
咔嚓。
照片定格。
沈鹿已經在旁邊看呆了。
「這真是我妹？」
「她平時說髒話比我還多。」
沈魚立即轉過臉。
「你別拆我台。」
「你現在不能說髒話。」
沈鹿認真提醒。
「你是清純人設。」
「滾。」
「哥，你看她。」
顧年放下相機。
「鏡頭前保持人設就行。」
沈魚跑過來看照片。
第一張剛剛開啟，她便睜大眼睛。
「臥槽。」
沈鹿立即說道：「人設崩了。」
「我就說一句。」
沈魚繼續翻看。
「這也太牛逼了。」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自己這麼好看？」
顧年拿回相機。
「單人拍完了。」
「接下來拍雙人。」
兩姐妹很快站到一起。
一個黑裙捲髮。
一個白衫長發。
兩張幾乎相同的臉，卻展現出完全相反的氣質。
顧年先拍了一組並肩站立。
沈鹿踩著高跟鞋。
一隻手輕輕扶住妹妹肩膀。
沈魚抱著書本站在旁邊。
黑裙與白衫形成鮮明對比。
成熟御姐與清純校花同時看向鏡頭。
雙胞胎五官帶來的相似感，又讓畫面擁有了獨特吸引力。
「換位置。」
顧年說道：「沈鹿坐下。」
「沈魚站在後面。」
姐姐坐到沙發中央。
黑色裙擺貼著修長美腿。
妹妹站在沙發後方。
黑色長髮落在白襯衫前。
沈魚俯下身，白皙手臂輕輕環住姐姐肩膀。
兩張相似的漂亮臉蛋貼到一起。
一張明艷成熟。
一張乾淨清純。
顧年連續按下快門。
接下來便是短影片。
第一段影片保留兩人原來的造型。
紅髮、藍發。
精神小妹穿搭。
兩個人站在鏡頭前，同時抬手遮住畫面。
下一刻。
音樂節奏切換。
姐姐變成黑裙捲髮的成熟御姐。
妹妹變成白衫長發的清純校花。
兩人一左一右，從鏡頭兩側同時走來。
沈鹿抬手整理捲髮。
沈魚則抱著書本輕輕回頭。
雙胞胎反差感在短短几秒內全部展現。
第二支影片更加簡單。
兩姐妹背對鏡頭。
沈鹿先回頭。
黑裙貼合腰身。
深紅唇瓣配上成熟眉眼。
緊接著，沈魚從她身後走出。
白襯衫、百褶裙與黑長直形成完全不同的風格。
兩張相似的臉同時出現在畫面里。
拍攝結束以後，顧年現場完成了一版基礎剪輯。
兩姐妹擠在電腦前。
短影片播放完第一遍。
她們沒有說話。
播放完第二遍。
沈鹿直接拍了一下桌子。
「臥槽。」
「這次真要火了。」
沈魚興奮得坐不住。
「哥。」
「你技術是真的好。」
「怪不得敢收這麼貴。」
她拿著手機反覆播放。
「這個變裝太牛逼了。」
「我們以前拍的那些都是什麼垃圾？」
沈鹿已經開始規劃後續。
「以後我就穿黑裙。」
「你就穿校服。」
「直播的時候也按這個人設來。」
沈魚點頭。
「一個姐姐。」
「一個妹妹。」
「一個御姐。」
「一個清純。」
「帳號簡介也得換。」
沈鹿越來越興奮。
「有這些照片和影片，我們一定能做大做強。」
「到時候一個月不只賺五萬。」
「至少十萬。」
「再買輛車。」
「再換套房。」
兩姐妹討論許久，才想起拍攝費用。
沈鹿拿起手機。
六萬元很快轉入顧年的帳戶。
「哥。」
「錢過去了。」
「你看看。」
顧年收到到帳提醒。
「收到了。」
沈魚滿意地看著電腦。
「六萬花得真值。」
「以後我們拍新作品，還找你。」
顧年說道：「提前預約。」
「沒問題。」
沈鹿站起身。
她踩著黑色高跟鞋來到顧年面前。
深棕色捲髮落在肩頭。
修身黑裙襯得腰細腿長。
「哥。」
「你今天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
「光給錢也不夠吧？」
顧年看向她。
「你還準備怎麼感謝？」
沈魚也走了過來。
白色襯衫貼著纖細腰身。
百褶裙下，一雙白皙長腿並在一起。
她抬起乾淨漂亮的臉蛋。
「要不我們讓哥爽一爽？」
沈鹿點頭。
「我們可是雙胞胎。」
「別人想找這個機會都沒有。」
顧年打量兩人幾秒。
不得不承認。
這對雙胞胎嫩是真的嫩。
換完造型以後，也確實漂亮。
一個成熟。
一個清純。
站在一起很有吸引力。
可毒也是真的毒。
紅髮。
藍發。
漁網襪。
臨時紋身。
再加上兩人之前提到的夜店生活。
顧年現在可沒有萬毒不侵。
「不用了。」
他果斷拒絕。
沈鹿愣了一下。
「哥。」
「你看不上我們？」
「拍攝結束了。」
顧年指向更衣間。
「把自己的衣服換好。」
沈魚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白襯衫。
「這套能賣給我嗎？」
「可以。」
「多少錢？」
「算在拍攝費里。」
沈魚立即笑了起來。
「哥真大方。」
沈鹿也指向自己的黑裙。
「這套我也要。」
「拿走。」
兩姐妹重新換回原來的鞋。
假髮、服裝與妝容卻沒有換掉。
她們決定直接頂著新造型離開。
走到門口時，沈鹿再次回頭。
「哥。」
「你真不考慮一下？」
沈魚站在姐姐旁邊。
「我們可以等你關門。」
顧年開啟房門。
「慢走。」
沈鹿輕輕哼了一下。
「攝影技術這麼厲害，膽子卻不大。」
顧年看著她。
「你再說一遍？」
她想到顧年高大挺拔的身形，立即拉住妹妹往外走。
「下次再說。」
沈魚揮了揮手。
「哥，照片記得早點發。」
「知道了。」
兩道身影很快走進電梯。
房門重新關閉。
顧年看向帳戶里的六萬元。
「精神小妹竟然也這麼有錢。」
「果然人不可貌相。」
系統提示緊接著出現。
「叮。」
「本次精神小妹雙胞胎攝影綜合評價：C。」
「獲得積分一點。」
「獲得現金三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獲得體質三點。」
沈鹿和沈魚離開以後，攝影店重新安靜下來。
顧年看了一眼時間，開始整理剛才拍攝的照片。
兩姐妹的風格差異很大。
沈鹿成熟明艷，適合黑裙、高跟鞋與城市夜景。
沈魚清純乾淨，白襯衫和淺灰百褶裙更能突出她的氣質。
雙胞胎站在一起時，反差感十分明顯。
一張張照片快速篩選完畢。
顧年剛準備進行後期，門口便停下一輛白色轎車。
車門開啟。
宋吟從車上下來，手裡拎著兩個精緻的奢侈品購物袋。
她穿著一條酒紅色修身長裙。
裙擺落在膝蓋上方，露出白皙勻稱的雙腿。
微卷長發披在肩後，紅唇鮮艷，手腕上還戴著一隻新買的細金手煉。
宋吟推開攝影店的門。
「顧老師，看看我今天的收穫。」
她將購物袋放到桌上，隨後完全沒有顧及形象，直接坐到顧年身邊的沙發上。
柔軟身子向後一靠，酒紅色裙擺順著腿側鋪開。
顧年看著她交疊的雙腿。
「宋小姐，好歹也是名媛。」
「坐姿能不能稍微注意一點？」
宋吟抬手整理了一下頭髮。
「名媛也要休息。」
「而且我這是在自己人面前放鬆。」
「你什麼時候成自己人了？」
「第一次都給你了，還不算自己人？」
她說得十分自然。
顧年看向那張漂亮臉蛋。
「你在店裡說這種話，是真不怕別人聽見。」
「這裡不是沒有別人嗎？」
宋吟環顧四周。
店裡除了他們兩人，再沒有第三個人。
她將一隻購物袋拉到身前，取出裡面的黑色手提包。
包身線條簡潔，金色鎖扣在燈光下十分顯眼。
「這個怎麼樣？」
「挺好。」
「只會說挺好？」
「你買都買了，我說不好，你還能退回去？」
宋吟輕哼一聲。
她將手提包放在腿上，換了幾個角度，又拿出手機拍了幾張。
「這個角度不行。」
「包看起來不夠貴。」
「你拿著拍。」
她把手機和手提包一同塞到顧年手裡。
顧年接過以後，看了一眼她的穿著。
「你今天過來，就是讓我拍包？」
「當然。」
宋吟坐直身體。
「我花了這麼多錢買東西，總得給那些人看看。」
「那些人是誰？」
「大哥。」
她整理著裙擺，白皙手指輕輕搭在包扣上。
「他們送我禮物，我當然得證明東西已經收到。」
「然後呢？」
「然後發幾張照片，再拍一段小影片。」
「讓他們知道我確實在用。」
宋吟說到這裡，眼底多了幾分精明。
「他們一高興，下次刷禮物自然會更主動。」
「這才是長期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