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
飛機準時起飛。
顧年這次訂的是頭等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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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座椅能夠完全放倒。
餐食、飲料與服務，也比普通艙舒服很多。
一名空姐來到旁邊。
修身制服貼合高挑身形。
淺色絲襪包裹著一雙勻稱長腿。
頭髮整齊盤在腦後，漂亮臉蛋始終帶著禮貌笑容。
「顧先生，請問需要喝點什麼？」
「礦泉水。」
「好的。」
空姐很快送來一瓶水。
她俯身放下水杯時，又認真看了顧年幾眼。
「顧先生。」
「您是不是拍《夜泊淮河》的攝影師？」
「你認識我？」
「我刷到過您的影片。」
空姐眼睛亮了起來。
「這兩天魔都漫展的花火和小舞，也是您拍的吧？」
「對。」
「我很喜歡那組照片。」
她拿出手機。
「方便加一個聯絡方式嗎？」
「我平時也喜歡拍照。」
顧年開啟工作帳號。
「可以。」
好友新增成功。
空姐重新站直身體。
「顧老師有需要可以隨時叫我。」
「好。」
對方離開以後，熟悉的系統提示終於出現。
「叮。」
「本次陸琪漫展攝影綜合評價：C。」
「獲得積分一點。」
「獲得現金兩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獲得顏值三點。」
「叮。」
「本次唐小舞漫展攝影綜合評價：B。」
「獲得積分一點。」
「獲得現金五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獲得體質五點。」
兩筆銀行到帳提醒接連彈出。
一股暖意從顧年體內擴散開來。
眉眼與面部線條開始出現細微改變。
原本清俊出眾的五官，變得更加協調。
皮膚狀態也提升不少。
氣質與顏值結合以後，整個人越發吸引目光。
緊接著，第二股暖意流向肩背、腰腹與四肢。
連續工作幾天帶來的疲憊迅速消失。
肌肉力量、耐力與恢復能力再次提升。
顧年握了握手掌。
錢。
顏值。
體質。
這些獎勵全是好東西。
最讓他興奮的，還是兩點積分。
顧年在心裡說道：
「系統，檢視積分。」
「當前積分十一點。」
十一點。
已經足夠兌換一次盲盒。
系統商城裡的盲盒，需要消耗十點積分。
裡面可能出現現金、屬性、技能、物品卡與特殊獎勵。
顧年沒有猶豫。
「使用十點積分兌換盲盒。」
「兌換成功。」
「一份隨機盲盒已經發放。」
「是否立即開啟？」
顧年看向面前出現的虛擬盲盒。
「先等等。」
第一次開盲盒，多少得講究一點。
顧年準備先去洗個手。
他按下服務鍵。
剛才那名空姐很快走了過來。
「顧老師，需要什麼？」
「洗手間在哪邊？」
「我帶您過去。」
空姐主動走在前面。
制服裙擺貼合纖細腰身。
一雙淺色絲襪長腿踩著高跟鞋，步伐輕快。
不愧是頭等艙。
就連空姐的質量都這麼高。
來到洗手間門口，她主動替顧年拉開門。
「顧老師，用完以後可以直接叫我。」
「謝謝。」
顧年認真洗過雙手。
回到座位以後，空姐又送來一條溫熱毛巾。
「顧老師，請用。」
「服務這麼周到？」
「頭等艙本來就應該周到。」
她輕輕笑了起來。
「更何況，我還想請顧老師幫忙拍照。」
「預約走工作帳號。」
「我已經發過訊息了。」
「回去以後我會看。」
空姐滿意離開。
顧年擦乾雙手。
「系統，開啟盲盒。」
虛擬盲盒緩緩開啟。
兩道提示接連出現。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語言精通。」
「恭喜宿主獲得道具：任選音樂卡一張。」
大量資訊湧入腦海。
英語。
日語。
俄語。
法語。
德語。
西班牙語。
阿拉伯語。
世界範圍內的全部人類語言，都在短短片刻內被完整掌握。
不只是日常交流。
不同地區的口音、語法、專業詞彙與書面表達，同樣全部精通。
顧年甚至能夠聽懂動物之間的交流。
鳥鳴。
貓叫。
犬吠。
只要屬於語言與溝通範疇，他便能準確理解，也能用相應方式進行回應。
「所有語言都能掌握？」
「是。」
「動物也包括？」
「包括。」
顧年心裡只剩下兩個字。
牛逼。
這意味著，他能夠與世界上的所有人順暢交流。
以後前往國外拍攝，不再需要翻譯。
國外客戶提出任何需求，他都能準確理解。
哪怕遇到動物拍攝，也能直接和拍攝物件溝通。
就憑語言精通，這個盲盒已經值了。
顧年又檢視第二項獎勵。
「任選音樂卡。」
「使用以後，可從當前世界任意選擇一首音樂。」
「選定音樂將在原作者與所有載體中消失，並成為宿主原創作品。」
「相關版權與創作資訊，將自動完成合理修正。」
顧年眼睛亮了起來。
這同樣是好東西。
不少攝影客戶需要拍專輯MV。
品牌宣傳、短片與微電影，也離不開音樂。
真正合適的歌曲，能夠直接提升作品質量。
這張卡暫時不用。
等遇到合適的專案，再選擇對應音樂。
十點積分換來一個語言精通，再加一張任選音樂卡。
賺了。
顧年靠回座椅。
兩個小時後。
飛機順利降落東海機場。
他取出手機。
蘇清月的訊息排在最前面。
「到東海了嗎？」
下面還附帶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蘇清月坐在學校圖書館。
白色短袖襯衫搭配淺灰百褶裙。
烏黑長髮紮成高馬尾。
白皙瓜子臉靠在手掌旁邊，桌上擺著一本開啟的專業書。
精緻漂亮的臉蛋沒有看鏡頭。
那雙清澈眼眸落在窗外。
陽光正好鋪過側臉。
顧年回覆：
「剛下飛機。」
「後天海邊見。」
訊息很快變成已讀。
「好。」
「我已經準備好泳衣了。」
顧年看見這句話，心情更好了幾分。
他又給陸琪與唐小舞報了平安。
陸琪立即回復一個可愛的花火表情。
唐小舞則發來一張兔耳自拍。
「顧哥，小舞已經開始想三哥了。」
顧年收起手機。
一小時後。
網約車停在東海大學城附近。
熟悉的攝影店重新出現在眼前。
顧年拉開捲簾門。
三天沒有回來，店裡依舊乾淨。
溫雅、蘇清月與宋吟的作品掛在牆上。
最中間的位置，則換成了《夜泊淮河》的白衣畫面。
顧年開啟電腦。
工作帳號立即跳出大量訊息。
預約數量已經超過一百。
其中包括網紅、模特、品牌方與明星工作室。
普通個人寫真，也排到了下個月。
顧年簡單篩選一遍。
真正適合的合作，被單獨保留下來。
剛處理完十幾條訊息，門鈴便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