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琪一張張看下去。
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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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哥。」
「這些照片比相機里看起來還漂亮。」
「正式調色以後會更好。」
顧年問道：「你想先發哪一張？」
「這張。」
她選中手持狐狸面具的照片。
「眼神特別像花火。」
唐小舞靠到旁邊。
「我覺得回頭那張更好。」
「腿特別漂亮。」
陸琪臉頰微微泛紅。
「那張裙子揚得太高了。」
「又沒有露什麼。」
唐小舞認真看了幾眼。
「這種照片才容易吸引人。」
陸琪轉過臉。
「我又不是你。」
「我怎麼了？」
「你昨天穿著小舞的衣服，直接和顧哥回家了。」
客廳安靜片刻。
唐小舞眨了眨眼睛。
「琪琪真的吃醋了？」
「誰吃醋了？」
陸琪立即移開目光。
「我只是隨便說說。」
「那你臉紅什麼？」
「房間太熱。」
她拿出手機，直接轉移話題。
「顧哥。」
「剩下的五萬塊，我現在轉給你。」
顧年很快收到到帳提醒。
五萬元整。
加上之前支付的五萬定金，這次兩天跟拍費用正好十萬。
「收到了。」
陸琪收起手機。
「顧哥，你準備今天就回東海嗎？」
「下午三點的飛機。」
「必須今天走？」
「店裡積壓了很多預約。」
顧年說道：「繼續留在魔都，後面的工作處理不過來。」
陸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運動鞋。
纖細手指輕輕繞住衛衣抽繩。
「其實……」
「我家還有空房間。」
她停頓幾秒，才重新抬起臉。
「顧哥要是不著急，可以多住幾天。」
「我能帶你去外灘。」
「還可以去迪士尼、城隍廟和東方明珠。」
「魔都好玩的地方很多。」
唐小舞站在旁邊。
「琪琪昨天不是還覺得，顧哥住你家不方便嗎？」
「昨天是昨天。」
陸琪看了她一眼。
「現在我們已經認識兩天了。」
「兩天就方便了？」
「至少比第一天熟悉。」
陸琪重新看向顧年。
「顧哥。」
「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那雙明亮眼睛裡帶著明顯期待。
顧年看著她，心裡很快明白過來。
這是被兔娘刺激到了？
昨天還要把自己安排到酒店。
今天已經主動邀請自己住進家裡。
可他現在確實沒有時間。
這三天，他一直在和蘇清月聊天。
兩人的關係也在快速靠近。
蘇清月每天都會詢問拍攝情況。
還主動邀請他回去以後一起吃飯。
海邊寫真的時間，也已經定在了後天。
白月光主動約會。
顧年自然不會拒絕。
更何況，離開東海三天，攝影店裡還有一大堆顧客需要處理。
「這次不行。」
顧年說道：「後面已經約了工作。」
陸琪眼底的期待少了幾分。
「不能推遲兩天嗎？」
「不能。」
「好吧。」
她低下臉。
「那你下次來魔都，提前告訴我。」
「沒問題。」
陸琪重新看向電腦里的照片。
剛才的高興也淡了不少。
唐小舞卻沒有糾結。
她走到顧年身邊，白皙手臂直接抱住他的腰。
柔軟身體貼進懷裡。
「顧哥。」
「你走了以後，我肯定會想你的。」
陸琪立即轉過頭。
唐小舞抬起漂亮臉蛋。
淺粉色上衣貼著成熟曲線。
白色短裙下，一雙修長美腿踩著高跟涼鞋。
她靠得很近。
清甜香氣隨之落在顧年身前。
「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就去東海找你玩。」
「到時候顧哥可不能不見我。」
顧年扶住她的腰。
「你來之前先預約。」
「我還要預約嗎？」
「店裡的客人都要預約。」
「可我不只是客人。」
唐小舞輕輕踮起腳。
紅潤唇瓣貼到顧年臉側。
「顧哥忘記昨晚的小舞了？」
陸琪握著滑鼠的手停了下來。
她看向貼在一起的兩人，精緻臉蛋越來越紅。
「小舞。」
「你能不能注意一點？」
「這裡又沒有外人。」
唐小舞仍舊抱著顧年。
「琪琪，你要不要也來抱一下？」
「我才不要。」
陸琪立即轉回電腦前。
「顧哥又不是第一次來魔都。」
顧年看見她泛紅的耳根，也沒有拆穿。
唐小舞抱了許久，才慢慢鬆開手臂。
「顧哥。」
「我說真的。」
「等我去東海，你要親自接我。」
「行。」
「還要給我準備住的地方。」
「酒店很多。」
「我不住酒店。」
唐小舞眨了眨眼睛。
「我想住顧哥家裡。」
顧年笑了起來。
「你要求挺多。」
「那我自己付房租。」
她抬起白皙長腿，涼鞋足尖輕輕碰了碰顧年的鞋側。
「用別的方式付也可以。」
陸琪實在聽不下去了。
「飛機快趕不上了。」
「現在才十一點。」
唐小舞看了一眼手機。
「下午三點的飛機，時間還多。」
「機場離這裡很遠。」
陸琪合上電腦。
「我們早點出發。」
顧年收好裝置。
三人簡單吃過午飯。
下午一點。
網約車停在公寓樓下。
陸琪幫顧年將行李箱放進後備箱。
唐小舞站在旁邊，依舊抱著他的手臂。
「顧哥。」
「到了記得給我發訊息。」
「知道了。」
「每天也要和我聊天。」
「看時間。」
「不能只和琪琪聊。」
陸琪開啟車門。
「你為什麼要提我？」
「你們這幾天不是天天聊天嗎？」
唐小舞看向她。
「我又沒有說錯。」
「那是討論拍攝。」
陸琪坐進車裡。
「顧哥，別聽她亂說。」
顧年跟著坐進後排。
唐小舞也擠了進來。
她的白皙長腿貼著顧年腿側。
淺色涼鞋輕輕碰到他的鞋面。
「我送顧哥去機場。」
「你不是下午有直播嗎？」
陸琪問道。
「推遲一個小時。」
「送顧哥更重要。」
唐小舞順勢靠在顧年肩頭。
汽車駛向機場。
一路上，她都沒有鬆開顧年的手臂。
直到抵達出發大廳，廣播開始提醒航班資訊。
顧年取出行李。
「送到這裡就行了。」
唐小舞抱住他。
「顧哥，下次見。」
「嗯。」
她踮起腳，在顧年臉側親了一下。
「這個是小舞給三哥的臨別禮物。」
顧年拍了拍她的腰。
「早點回去直播。」
「顧哥真沒有情調。」
唐小舞鬆開手臂。
旁邊的陸琪遲疑片刻，也走了過來。
她沒有擁抱。
只是替顧年整理了一下外套領口。
「顧哥，到東海記得告訴我。」
「好。」
「照片也要早點發給我。」
「三天以內。」
陸琪輕輕點頭。
顧年拖著行李走進安檢通道。
兩道漂亮身影一直站在外面。
直到顧年消失在人群里，她們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