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年在桌邊擺好自己的化妝箱。
這是他吃飯的工具之一。
拍攝期間遇到妝容不合適的情況，總不能每次都等造型師過來處理。
敲門聲很快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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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琪穿著拖鞋跑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她上身穿著白色短款露肩針織衫，下身是一條黑色百褶裙。
白皙長腿裹著薄透黑絲，腳上踩著一雙短靴。
她的頭上還戴著一對兔耳發箍。
長發染成淺棕色，發尾微卷。
漂亮的臉上帶著明快笑意。
「琪琪。」
「衣服來了。」
兔娘將手裡的服裝袋遞過去，目光很快落到客廳里的顧年身上。
「這位就是顧老師？」
「嗯。」
陸琪接過袋子。
「顧年，拍《夜泊淮河》的攝影師。」
「這是我閨蜜，兔娘。」
兔娘快步走進客廳。
「顧老師好。」
她大方地伸出手。
「我刷過你好多影片。」
顧年和她握了一下。
「你好。」
兔娘近距離看著他，眼裡的驚訝更重。
網上的影片經過鏡頭處理，很難完全展現一個人的氣質。
現在面對面，她才發現顧年本人比影片裡更出眾。
五官清俊。
身形挺拔。
坐在那裡便很抓眼。
「顧老師比影片裡還帥。」
兔娘笑著說道：「現在我們這個圈子都在討論你。」
「那些古風女神拍完以後，一個比一個火。」
「好多網紅都想找你拍影片。」
顧年說道：「想找我的人不少，真正適合的合作不多。」
「那我肯定適合。」
兔娘指了指自己頭上的兔耳。
「我配合度特別高，體力也好。」
陸琪瞥了她一眼。
「你不是還要去漫展？」
「差點忘了。」
兔娘拍了拍額頭。
「粉絲已經在催我了。」
她轉身向門口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
「顧老師，你真會做花火的造型？」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那我先去漫展等你們。」
兔娘揮了揮手。
「琪琪，你今天可要驚艷全場。」
房門重新關閉。
陸琪看著手裡的服裝袋。
「她一直這麼熱情。」
「挺好。」
「她對誰都這樣。」
陸琪補充了一句。
顧年看向她。
「先換衣服。」
「哦。」
陸琪抱著服裝袋走進臥室。
幾分鐘後。
房門再次開啟。
紅白相間的衣擺從門後露出。
她邁步走了出來。
短款和服露出纖細腰肢，層疊裙擺搭配精緻飾物，赤紅繩結束在腰側。
白皙長腿沒有襪子遮擋。
行走之間，裙擺輕輕擦過腿側。
服裝尺寸很合身。
陸琪抬手遮在腰前。
「是不是露得太多了？」
「花火原本就是這種設計。」
顧年指了指椅子。
「坐下。」
陸琪來到梳妝檯前坐好。
鏡子裡，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妝容，黑髮也只是簡單披散著。
單看服裝，確實看不出多少花火的感覺。
顧年站在她身後，將長發攏到一邊。
指尖擦過她的後頸。
陸琪縮了一下肩膀。
白淨肌膚很快泛起淺淺紅色。
「癢。」
「別動。」
「知道了。」
她老實坐好。
顧年先替她戴上發網，將散落的碎發收進去。
兩人的距離很近。
陸琪透過鏡子，能夠清楚看到顧年的臉。
他低著頭，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動作熟練乾淨。
偶爾碰到耳垂，她都會下意識抿住嘴唇。
顧年拿起底妝工具。
「閉眼。」
陸琪乖乖照做。
微涼的化妝刷掠過臉頰。
顧年沒有照搬遊戲角色的妝容。
二次元角色放到真人臉上，需要根據五官重新調整。
陸琪的眼睛本就漂亮。
眼尾稍稍拉長，再搭配偏紅的眼妝，那股俏皮感便逐漸顯露出來。
鼻樑的高光不能太重。
唇色也不能過分艷麗。
顧年一邊調整，一邊觀察鏡中的整體效果。
陸琪重新睜開眼睛。
她看著鏡子裡的變化，表情微微發怔。
「這真是我？」
「還沒完成。」
顧年托住她的下巴。
陸琪被迫揚起臉。
兩人目光在鏡子裡碰到一起。
她的臉頰又紅了幾分。
「看前面。」
「我在看。」
「你看的是我。」
陸琪立即把視線轉回鏡子。
「誰讓你站在我後面。」
顧年沒有理會她的辯解。
他替她調整好唇妝，又取出花火的假髮。
紅褐色長髮落下。
發尾垂到腰間。
顧年將髮飾一件件固定好。
最後是狐狸面具。
面具斜戴在頭側。
精緻的妝容與紅白服飾徹底融合。
剛才還帶著清純感的陸琪，已經變成了靈動明艷的花火。
顧年向後退了兩步。
「起來看看。」
陸琪從椅子上站起身。
裙擺輕盈散開。
她拿起一旁的摺扇，按照遊戲角色的動作，輕輕遮住半張臉。
鏡子裡的女人眉眼帶笑。
紅唇明艷。
白皙腰肢在衣料間露出一截。
修長雙腿隨著動作交疊。
既有角色的俏皮，又保留了她自身的漂亮。
陸琪緩緩放下摺扇。
「這也太還原了。」
她轉過身，又對著落地鏡看了幾遍。
「顧老師，你真的是攝影師嗎？」
「證件上這麼寫。」
「專業造型師都未必能做到這種程度。」
陸琪難掩興奮。
「我要是用這身去參加漫展，肯定能把其他花火全壓下去。」
「先別急著高興。」
顧年拿起相機。
「造型只是第一步。」
「還有拍攝。」
陸琪轉身看著他。
眉眼間的喜悅怎麼也藏不住。
「顧老師。」
「嗯？」
她突然走近，張開雙臂抱住了他。
柔軟身子貼到胸前。
淡淡香氣隨之靠近。
顧年能夠清楚感受到她腰間露出的細膩肌膚。
陸琪抱了兩秒，才發現兩人的姿勢過於親密。
她趕緊退開。
臉上的紅意一路蔓延到耳根。
「這是感謝。」
「擁抱算什麼感謝？」
顧年問道。
陸琪眨了眨眼。
「顧老師還想要別的？」
她拿起摺扇，輕輕擋在唇邊。
花火的妝容配上這副表情，多了幾分挑逗意味。
顧年看了她一眼。
「先欠著。」
陸琪的臉更紅了。
「你還真不客氣。」
兩人收拾好拍攝裝置。
一個小時後。
魔都動漫文化博覽會場館外。
今天正好是周末。
場館前聚集著大量遊客。
隨處可見穿著各類服裝的COSER。
展會入口還有不少攝影師舉著相機，等待合適的拍攝物件。
顧年剛從網約車上下來，便替陸琪開啟後排車門。
一條白皙長腿先邁了出來。
緊接著，紅白相間的花火出現在眾人面前。
入口附近安靜了短短兩秒。
很快便有人舉起手機。
「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