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花火？」
「這個還原度也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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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拍！」
陸琪站到顧年身邊。
紅褐色長髮隨風輕擺。
頭側的狐狸面具極為醒目。
精緻妝容在自然光下沒有半點厚重感。
她只是抬起摺扇，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淺笑，周圍便響起一片快門聲。
「老婆看這裡！」
「花火老師能合影嗎？」
「這是哪個博主？」
「我怎麼沒見過？」
越來越多人圍了過來。
路邊幾名攝影師也快步靠近。
他們原本正在拍另一位COSER。
看到陸琪以後，鏡頭立即轉向了這邊。
短影片平台上，很快出現了第一段現場影片。
標題只有簡單一句話。
「在魔都漫展遇到真的花火了。」
影片釋出不到幾分鐘，評論數量便開始增長。
「這妝造是官方請來的嗎？」
「求帳號。」
「她的眼神太像了。」
「這腿也太漂亮了。」
場館裡面。
兔娘正在陪粉絲合影。
她今天出的是兔女郎角色。
黑色連體衣搭配長筒黑絲，身材曲線很是惹眼。
親民活潑的互動方式，引得周圍粉絲笑個不停。
入口處突然聚集起大量人群。
兔娘踮起腳尖看了看。
「外面怎麼了？」
旁邊一名粉絲舉起手機。
「聽說來了一個特別還原的花火。」
「花火？」
兔娘整理了一下兔耳。
「讓我看看。」
她帶著粉絲向入口走去。
剛剛擠到人群前面，兔娘便看見了那抹鮮艷的紅色。
她的目光落在精緻妝容上。
「這花火也太漂亮了吧。」
下一秒。
陸琪轉過臉。
兔娘呆在原地。
「我去。」
「這是陸琪？」
她認識陸琪三年了。
兩人一起拍過不少作品。
陸琪長什麼樣，她比普通粉絲清楚得多。
可眼前這個明艷靈動的花火，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兔娘快步走過去。
「琪琪！」
陸琪從圍觀人群里看見她。
「你來了。」
「我一直在裡面。」
兔娘繞著她走了一圈。
「你真是琪琪？」
「衣服還是你借我的。」
「不是衣服的問題。」
兔娘伸手碰了碰她頭側的狐狸面具。
「這個妝造太絕了。」
「顧老師做的？」
陸琪點頭。
「全是他弄的。」
兔娘看向站在一旁的顧年。
男人揹著攝影包，神色平靜。
周圍這麼多人舉著手機，他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顧老師。」
兔娘豎起大拇指。
「你太厲害了。」
顧年說道：「衣服不錯。」
「那是我專門定製的。」
兔娘笑著挽住陸琪的手臂。
「不過穿在她身上，比穿在我身上合適。」
附近的遊客依舊沒有散開。
幾名專門拍漫展的攝影師走上前。
「花火老師，我們可以免費幫你拍一組照片。」
「我有燈光和助理。」
「我拍COS五年了，可以幫你出精修。」
陸琪禮貌搖頭。
「謝謝。」
「我已經有專屬攝影師了。」
幾人順著她的視線看向顧年。
其中一人問道：「這位？」
「嗯。」
陸琪走到顧年身邊。
「顧哥的技術比我見過的攝影師都好。」
「而且我今天這套造型也是他做的。」
幾名攝影師面面相覷。
其中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打量顧年幾眼。
「造型和拍攝不是一回事。」
「會化妝，未必會拍照。」
旁邊的人也跟著開口。
「漫展人多，光線複雜。」
「普通攝影師拍不出好片。」
顧年沒有回應。
這種話沒有解釋的必要。
陸琪拿起摺扇。
「顧哥，我們去哪裡拍？」
「我都聽你的。」
顧年觀察了一圈場館環境。
入口人太多。
背景雜亂。
頭頂的展廳燈光也不適合直接拍攝。
「去二號展區。」
「那邊有一組紅色場景。」
陸琪立即跟了上去。
周圍不少遊客也跟著移動。
他們想看看這個漂亮花火最終能拍出什麼效果。
兔娘本來還要陪粉絲互動。
她和粉絲說了幾句，也帶著眾人跟了過去。
二號展區邊緣。
一組紅黑色遊戲場景前，正好沒有其他人拍攝。
顧年放下攝影包。
他取出相機，調整引數。
隨後又從包里拿出一盞便攜補光燈。
燈沒有正對陸琪。
顧年利用側面的白色展板，將光線重新反射回來。
陸琪站到場景中央。
「怎麼擺？」
「右腿後退半步。」
「身體向左轉。」
「面具拿下來。」
她完全按照要求調整。
顧年來到她面前。
他抬手整理她腰側的繩結，又將裙擺向外撥開一點。
指尖從腰間擦過。
陸琪身體微微繃緊。
「顧哥。」
「怎麼？」
「周圍很多人在看。」
「拍攝的時候別想其他人。」
顧年重新退回機位。
「看鏡頭。」
陸琪抬起眼眸。
狐狸面具遮住半張臉。
摺扇垂在身側。
明艷妝容少了剛才的親切感，多了角色本身的狡黠。
快門按下。
第一張照片定格。
顧年沒有停下。
「面具拿開。」
「向前走兩步。」
「回頭。」
陸琪轉過身。
紅褐色長髮掠過肩頭。
裙擺在轉身時揚起，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
顧年在最合適的瞬間按下快門。
畫面里，紅色衣擺與背景融為一體。
人物卻被柔和的側光完整勾勒出來。
狐狸面具、髮飾、眼神，全都清晰落在畫面中。
鴨舌帽攝影師站在外圍。
他抱著手臂。
「這麼多人圍著，裝得挺像。」
另一名攝影師問道：「你認識他？」
「不認識。」
「估計就是網上包裝出來的。」
顧年換了一個角度。
他沒有選擇所有人都在拍的正面機位。
相機從場景側面穿過兩層裝飾，利用近處模糊的紅色掛飾遮擋畫面邊緣。
陸琪站在最乾淨的背景區域。
她稍稍俯身，摺扇遮住唇瓣。
一雙漂亮眼眸直視鏡頭。
靈動。
嫵媚。
又帶著惡作劇得逞後的笑意。
快門落下。
顧年檢視照片。
陸琪立即跑過來。
「讓我看看。」
她靠到顧年身旁。
髮絲落在他的肩上。
柔軟身子貼著他的手臂。
顧年將相機螢幕轉向她。
陸琪看見照片，眼睛頓時亮了。
「這張太好看了。」
鴨舌帽攝影師在旁邊輕哼一聲。
「相機螢幕那么小，能看出什麼？」
「放大看看就知道了。」
陸琪聽見這句話，直接將相機螢幕轉了過去。
「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