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沒有燈光團隊？」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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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期也是你？」
「對。」
陸琪看向顧年的目光越來越認真。
「那條影片現在已經破億播放了。」
「雅姐粉絲快兩百萬了。」
「全網都在轉發她放蓮花燈的照片。」
「我知道。」
「顧老師，你現在也火了。」
陸琪點開手機。
「很多人都在找你的聯絡方式。」
「網上還有人專門分析你的構圖和運鏡。」
顧年拿出自己的手機。
螢幕亮起以後，數十個未接電話與好友申請同時出現。
陌生號碼超過二十個。
工作帳號的未讀訊息已經達到九十九加。
有人詢問寫真價格。
有人邀請商業合作。
還有網紅經紀公司，想讓顧年長期簽約。
個人資訊顯然已經被查到了一部分。
攝影店的位置，工作電話與帳號，全都被發到了網上。
顧年先將陌生電話全部調成靜音。
熟人的訊息排在前面。
蘇清月昨晚發了晚安。
今天早上又問了一次。
「到魔都了嗎？」
顧年回復。
「剛下飛機，已經見到客人。」
訊息很快變成已讀。
「漂亮嗎？」
顧年看了一眼身旁的陸琪。
「很漂亮。」
蘇清月隔了半分鐘才回復。
「哦。」
後面又補了一句。
「記得認真工作。」
顧年笑了笑。
宋吟的訊息同樣不少。
最上面是一筆一萬元轉帳。
「欠你的尾款還了。」
「魔都限定包別忘了。」
「還有，不許欺負月月。」
顧年收下轉帳。
「包看心情。」
宋吟立即發來三個問號。
溫雅則發了幾家品牌方的聯絡方式。
「他們想請你拍GG。」
「報價可以往高了開。」
「顧老師現在是金字招牌，不准再便宜接單。」
顧年逐一看完，沒有立即答應。
車子很快進入魔都市區。
半個小時後。
兩人來到一片公寓區。
陸琪住的房子不算大。
客廳里擺滿了手辦、漫畫與各種COS道具。
牆邊放著三排衣架。
不同顏色的假髮整齊掛在柜子旁邊。
長劍、法杖與遊戲道具堆滿角落。
顧年走進客廳。
「東西不少。」
「我拍了三年COS。」
陸琪換下運動鞋，穿上一雙毛絨拖鞋。
「賺的錢基本都花在衣服和道具上了。」
「先看準備好的衣服。」
「好。」
她開啟臥室旁邊的儲物間。
三套服裝分別掛在衣架上。
初音未來的藍綠色短裙。
胡桃的黑紅色服裝。
還有一套黑白女僕裝。
顧年檢視了一遍。
「做工還可以。」
「我花了很多錢定製。」
陸琪抱起初音的假髮。
「這套最貴。」
「我先換給你看。」
「去吧。」
女孩拿著服裝走進臥室。
房門關閉以後，顧年坐到客廳沙發上，重新開啟手機。
工作帳號還在不斷跳出新訊息。
一名百萬粉絲的舞蹈博主想約拍。
一家漢服品牌邀請拍攝宣傳影片。
還有幾位明星工作室，詢問近期是否有檔期。
《夜泊淮河》帶來的影響，比預想中更大。
顧年簡單篩選一遍，將明顯不合適的合作全部忽略。
真正值得考慮的專案，被單獨放進收藏列表。
十幾分鐘後。
臥室門重新開啟。
一抹藍綠色出現在門邊。
陸琪穿著初音未來的COS服走了出來。
藍綠色雙馬尾垂到腿側。
灰黑色無袖上衣貼合纖細身形，領口系著同色領帶。
百褶短裙停在大腿上方。
黑色袖套包裹著白皙手臂，一雙筆直長腿裹著過膝襪。
女孩站在客廳中央，雙手放在裙邊。
精緻可愛的臉上帶著期待。
「顧老師。」
「這套怎麼樣？」
顧年認真看了幾眼。
不得不說，陸琪的身材確實很好。
短裙下，一雙白皙長腿筆直勻稱，過膝襪收在大腿中段，露出的肌膚白嫩細膩。
灰黑色上衣貼著纖細腰身，隨著她輕輕轉身，裙擺也跟著晃動。
可愛。
漂亮。
也足夠吸引視線。
顧年拿起手機，對著她拍了一張。
陸琪立即湊過來。
「怎麼樣？」
「很漂亮。」
她眼睛亮了起來。
「但是不適合你。」
陸琪臉上的期待頓時停住。
「哪裡不合適？」
「初音的風格更偏清純可愛，你的五官帶著一點靈動和嫵媚。」
顧年放大照片。
「強行壓住自己的優勢，最後只能做到還原。」
「想讓人記住，光還原不夠。」
陸琪站在他身旁，認真看著螢幕。
「那我適合誰？」
顧年側過臉，打量她精緻的眉眼。
「花火。」
「花火？」
陸琪愣了一下。
她自然知道這個角色。
紅色衣裝。
狐狸面具。
明艷又危險。
角色本身俏皮靈動，偶爾還會展現帶著惡作劇意味的嫵媚。
確實和她平時拍攝的風格完全不同。
「我從來沒出過花火。」
陸琪抬手碰了碰藍綠色假髮。
「而且今天是漫展，肯定要選熱度高的角色。」
顧年說道：「花火現在正火，各個平台都有相關話題。」
「你要是繼續拍初音，就算照片不錯，也很難超過已經出圈的那些作品。」
「花火不同。」
「目前真正讓人記住的花火還不多。」
陸琪若有所思。
「可我沒有準備衣服。」
「附近能借到嗎？」
「我閨蜜有一套。」
她很快又想到了問題。
「但是花火的妝很複雜，我沒有約造型師。」
顧年平靜道：「交給我。」
陸琪轉過頭。
「顧老師還會造型？」
「會一點。」
她滿臉懷疑。
攝影和造型雖然都與畫面有關，但完全是兩個不同的領域。
專業攝影師未必懂妝發。
專業造型師也未必懂鏡頭。
陸琪看著顧年鎮定的模樣，最後還是選擇相信。
畢竟《夜泊淮河》的效果已經擺在那裡。
這個男人對美感的把握，遠遠超過普通攝影師。
「那我現在聯絡她。」
陸琪拿起手機，撥通閨蜜的電話。
「兔娘，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動漫文化博覽會？」
「你那套花火還在嗎？」
「借我用一天。」
「我臨時改角色了。」
電話另一邊問了幾句。
陸琪看了顧年一眼。
「顧老師讓我改的。」
「對，就是拍《夜泊淮河》的顧年。」
「他現在就在我家。」
兔娘那邊立即來了精神。
兩人聊了幾分鐘。
陸琪結束通話電話。
「她正好在附近，二十分鐘送到。」
「先卸妝。」
「好。」
陸琪走進衛生間。
沒過多久，她洗淨臉上的妝容，重新回到客廳。
藍綠色假髮已經取了下來。
烏黑長髮散落在肩頭。
白淨的臉蛋少了化妝品修飾，依舊精緻。
只不過眉眼間的靈氣更顯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