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
宋吟靠在枕邊，身上蓋著薄被。
散亂捲髮鋪在雪白肩頭，白淨臉蛋還留著紅意。
一雙細膩小腿從被角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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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趾輕輕碰了碰顧年的腳踝，又立即縮了回去。
「顧年。」
「怎麼了？」
「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
「以前不厲害？」
「以前也厲害。」
宋吟認真想了想。
「可今晚完全不一樣。」
顧年靠在床頭。
「是你自己要挑釁。」
「我以後再也不說你不行了。」
「記住就好。」
宋吟翻過身，明艷臉蛋靠近幾分。
「問你一件事。」
「說。」
「你和月月到底什麼關係？」
「高中同學。」
「就這麼簡單？」
「暫時。」
那雙漂亮眼眸立即亮了起來。
「你喜歡她？」
顧年沒有否認。
「蘇清月是我的白月光。」
宋吟愣了幾秒。
「原來是傳說中的白月光。」
「很奇怪？」
「當然奇怪。」
她拉高薄被，擋住肩頭。
「以前我總聽人說，男人心裡都有一個白月光。」
「什麼前任，現任，漂亮網紅，全都比不過。」
「今天總算見到真的了。」
顧年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明早的航班資訊。
宋吟繼續湊近。
「你高中就喜歡月月？」
「嗯。」
「她知道嗎？」
「以前不知道。」
「現在呢？」
「應該知道一點。」
八卦心思起來以後，宋吟連困意都少了。
「你們親過沒有？」
顧年看了她一眼。
「這個問題，你可以自己問她。」
「她肯定不會承認。」
宋吟抿了抿紅唇。
「不過我看她今天那個樣子，多半已經被你拿下了。」
「沒有。」
「手都牽了，還說沒有？」
「牽手就是拿下？」
「對於月月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
她抬起手指，認真解釋。
「大學那麼多人追她，連一起吃飯的機會都拿不到。」
「你不只進了她家，還和她拍校服寫真，一起吃飯，看電影，牽手。」
「顧年，你進度已經很快了。」
顧年收起手機。
「這麼了解她？」
「我們是閨蜜。」
宋吟停頓片刻，又笑了起來。
「不過白月光確實厲害。」
「什麼意思？」
「什麼是白月光？」
她伸手在空中比畫了一下。
「就是白月光本人站在面前，都打敗不了的白月光。」
顧年聽得有點繞。
「你在說什麼？」
「我在夸月月。」
宋吟靠回枕邊。
「她本人已經足夠漂亮，偏偏你心裡還給她加了一層回憶。」
「別人怎麼比？」
「你是在說自己？」
「才沒有。」
她將臉偏向旁邊。
「我就是替其他女生擔心。」
「睡覺。」
顧年關掉床頭燈。
「明天七點叫我。」
「我為什麼要叫你？」
「你剛才不是說要補償？」
宋吟沉默片刻。
「知道了。」
清晨七點。
床頭的手機準時響起。
顧年睜開眼睛時，身邊的宋吟還沒有醒。
捲髮散在枕邊。
明艷臉蛋少了妝容，肌膚依舊白淨細膩。
薄被遮住身形，只露著一雙雪白小腿。
顧年起身洗漱。
收拾完相機裝置以後，臥室里的人終於睜開眼睛。
「你真要走？」
「九點的飛機。」
宋吟坐起身，拉住薄被。
「記得給我帶禮物。」
「想要什麼？」
她認真考慮幾秒。
「魔都限定包。」
顧年提起相機包。
「自己買。」
「顧老師真小氣。」
「二十萬都圈到了，還讓我買包？」
「那是別人送的。」
宋吟赤足走下床，披上一件睡袍。
「你送的意義不同。」
「等你把上次欠的一萬補上再說。」
宋吟明艷臉蛋上的笑意，頓時停住。
「你怎麼還記著？」
......
房門很快關上。
顧年乘車前往機場。
安檢，候機，登機。
飛機衝上雲層時，東海的建築逐漸縮小。
兩個小時後。
航班順利抵達魔都。
顧年剛走出到達大廳，便看見接機區舉著一塊白色牌子的女孩。
牌子上寫著兩個字。
顧年。
女孩穿著寬鬆的淺灰色連帽衛衣，下面搭配黑色百褶短裙。
一雙筆直長腿裹著白色過膝襪，腳上踩著淺色運動鞋。
烏黑長髮紮成高馬尾。
臉蛋精緻可愛，眼睛明亮，嘴角一直帶著笑。
衛衣款式寬鬆，卻依舊遮不住優越曲線。
身材纖細，比例很好。
可愛之外，還藏著遠超網路照片的吸引力。
顧年停下腳步，認真看了幾秒。
線下比影片裡更漂亮。
只是這套造型太偏幼齡風。
寬大衛衣壓住了身材優勢，妝容也沒有突出五官。
以陸琪的條件，完全可以嘗試更成熟的角色。
雛田，綱手，或者原神里的雷電將軍。
都會比現在的風格更適合。
陸琪很快發現了顧年。
她放下接機牌，快步跑了過來。
高馬尾隨著步伐不斷晃動。
「顧老師？」
「是我。」
陸琪抬起臉，認真打量幾秒。
「雅姐沒騙我。」
「她說什麼了？」
「她說你真人比照片更帥。」
女孩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我本來還不信。」
「現在信了。」
顧年接過她手裡的接機牌。
「你也比網上漂亮。」
陸琪眼睛立即亮了起來。
「真的？」
「嗯。」
「雅姐總說我不會打扮。」
「她說得沒錯。」
笑容頓時停住。
「顧老師，哪有剛見面就打擊客人的？」
「不是打擊。」
顧年看了一眼那件寬大衛衣。
「你的五官和身材條件都很好，造型卻沒有突出優勢。」
「這件衛衣平時穿沒問題。」
「用來拍COS相關的接機花絮，不合適。」
陸琪低頭看了看自己。
「我覺得挺可愛的。」
「是可愛。」
「但你不只適合可愛。」
顧年將相機包換到另一隻手。
「你準備的三個角色是什麼？」
「初音，胡桃，還有一個校園女僕。」
「風格太接近了。」
「哪裡接近？」
「全都在強化元氣和可愛。」
陸琪眨了眨眼睛。
「我本來就是可愛區博主。」
「所以你的粉絲一直停在十萬。」
這句話準確擊中了問題。
女孩安靜幾秒。
「那我應該拍什麼？」
「雛田，綱手，雷電將軍。」
顧年看向她的臉型與身材。
「你的眼睛適合雛田。」
「身材條件可以嘗試綱手。」
「雷電將軍更適合改變帳號現在的單一風格。」
陸琪臉頰微微泛紅。
「綱手的衣服尺度太大了。」
「可以調整，造型設計交給我。」
「顧老師還會做造型？」
「會一點。」
陸琪很快想起《夜泊淮河》里的溫雅。
從妝容、服裝到髮型，每個細節都十分合適。
「雅姐那套白衣，也是你幫忙搭配的？」
「那次主要由她自己準備，這次我會重新幫你設計。」
女孩立即點頭。
「好。」
「我聽顧老師的。」
兩人離開機場。
陸琪提前叫好的車正停在路邊。
行李與相機包放進後備箱以後，她主動拉開後排車門。
「顧老師，你坐裡面。」
「先去酒店？」
「先去我家。」
陸琪坐到旁邊，拿出手機。
「我的衣服和裝置都在家裡。」
「漫展下午才正式開始，我們還有時間試妝。」
「可以。」
汽車駛離機場。
沿途的高樓與街景不斷向後退去。
陸琪一路都在詢問拍攝問題。
「顧老師，雅姐那條影片真是你一個人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