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年停下腳步。
「你也在電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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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朋友逛街，正好看見你們進情侶廳。」
「你跟蹤我們？」
「誰有空跟蹤你？」
電話另一邊安靜片刻。
「我就說月月今天為什麼不回訊息。」
「原來是跑去和你約會了。」
顧年抬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你打電話就為了問這個？」
「你現在回攝影店？」
「嗯。」
「等我。」
宋吟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半個小時後。
攝影店門口。
顧年剛開啟捲簾門，一輛白色轎車便停在路邊。
車門開啟。
宋吟踩著黑色細跟鞋走了下來。
今天的她換了一條黑色吊帶短裙。
裙子貼合纖細腰身，裙擺停在大腿中段，一雙白皙長腿完全露在外面。
微卷長發披在肩後。
明艷臉蛋畫著精緻妝容，紅唇格外惹眼。
手裡還拎著一隻新的名牌包。
顧年開啟店門。
「來得挺快。」
「我在附近。」
宋吟走進店裡，將包放到桌邊。
黑色高跟鞋踩過地板，腳步比平時更快。
「你不是說今晚有客戶？」
「蘇清月也是我的客人。」
「客人需要牽手看電影？」
顧年動作一停。
「你連這個都看見了？」
「最後一排情侶座。」
宋吟抱著手臂。
「你們當時靠得那麼近，我又不是看不見。」
「宋小姐觀察得挺仔細。」
「我是在替月月把關。」
「你吃醋了？」
明艷臉蛋立即轉向旁邊。
「我為什麼要吃醋？」
「那你大晚上跑過來興師問罪？」
「因為你放我鴿子。」
宋吟坐到沙發上，白皙長腿輕輕交疊。
黑色裙擺順著腿側落下，露出纖細勻稱的線條。
「我準備了半天。」
「衣服都買好了。」
「結果你一句有事就不來了。」
顧年看向她手裡的新包。
「上次發照片以後，圈了多少？」
提起這件事，宋吟的心情很快好了幾分。
「不多。」
「多少？」
「十來萬吧。」
她拿起桌上的名牌包。
「還有兩隻包，一條項煉。」
「全部加起來，應該有二十萬。」
「二十萬還叫不多？」
「和溫雅比起來差遠了。」
宋吟輕輕嘆氣。
「她現在一條推廣就能賺幾十萬。」
「月月發幾張照片，也能收到不少轉帳。」
「我忙了一整天，才賺這麼一點。」
顧年坐到對面。
「宋小姐胃口越來越大了。」
「誰讓你拍得好。」
紅唇露出笑意。
「那些人看見照片以後，一個比一個主動。」
「還有人想約我去海島旅遊。」
「你答應了？」
「沒有。」
宋吟抬起眼睛。
「我現在看不上他們。」
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拿起手包站了起來。
「去你家，還是我家？」
「我明天還要去魔都。」
「所以呢？」
「我要早起。」
宋吟來到面前，伸出纖細手指，輕輕點了點顧年的胸口。
「顧老師，不會是不行了吧？」
顧年看著那張明艷漂亮的臉。
「你確定要挑釁我？」
「怎麼，不可以？」
「可以。」
顧年拿起相機包。
「去你家。」
宋吟眼睛裡多了幾分得意。
「早這樣不就好了。」
兩人重新來到那套精緻公寓。
房門關閉。
宋吟踢掉高跟鞋，赤足踩在淺色地毯上。
白皙腳背細膩秀氣，紅色甲油與黑裙搭配得十分惹眼。
「顧老師，先拍照。」
她走進臥室，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衣服。
一件深紅色絲質吊帶裙。
一雙半透明黑色絲襪。
還有一件寬大的白色男士襯衫。
顧年挑了挑眉。
「準備得挺齊。」
「上次拍的是名媛風。」
宋吟拿起絲質短裙，在身前比較了一下。
「今天拍私密一點的。」
「拍攝費另算。」
「你就知道錢。」
「攝影師不賺錢，難道做慈善？」
宋吟輕輕哼了一聲。
「我不管。」
屏風後傳來衣料摩擦。
幾分鐘後。
一道紅色身影重新走了出來。
絲質吊帶裙貼合成熟曲線，纖細腰身向下收緊。
裙擺只落到大腿上方。
半透明黑色絲襪包裹著一雙雪白勻稱的腿，足尖踩在地毯上，襯得肌膚越發白皙。
微卷長發垂在肩頭。
紅唇配上黑絲紅裙，嫵媚感比白天更加明顯。
顧年拿出相機。
「坐到床邊。」
宋吟側身坐下，雙腿輕輕交疊。
「這樣？」
「左手放在腿邊。」
「右腿往前一點。」
她按照要求調整好姿勢。
絲質裙擺順著腿側滑落一小截。
黑色絲襪在暖燈下泛著細膩光澤。
顧年按下快門。
咔嚓。
「看鏡頭。」
宋吟抬起臉。
明艷眉眼帶著淺淺笑意。
「顧老師，你拍月月的時候，也是這麼認真？」
「你又開始了。」
「我就是好奇。」
「下巴抬一點。」
「你先回答。」
顧年放下相機。
「還拍不拍？」
「拍。」
宋吟立即坐好。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她又換了白色襯衫。
寬大衣擺遮到腿根。
一雙黑絲長腿從襯衫下方伸出，足尖輕輕壓著床單。
少了紅裙的成熟明艷，多了幾分居家風情。
顧年調整好補光燈。
「側臥。」
宋吟支起手臂，長發鋪在枕邊。
「腿怎麼放？」
「右腿收起來。」
「你過來幫我。」
顧年走到床邊，扶住她的小腿調整位置。
掌心隔著絲襪掠過纖細腳踝。
宋吟抬起眼眸。
「顧老師，你手放錯地方了。」
「姿勢沒擺好。」
「那你慢慢擺。」
顧年看了她一眼。
「你今晚確實很有精神。」
「你不是明天要早起嗎？」
「現在知道了？」
宋吟撐起身體，白皙手臂環住他的肩膀。
紅唇貼到耳邊。
「顧老師要是不行，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相機被放到床頭柜上。
顧年攬住那道柔軟腰身。
「宋吟。」
「嗯？」
「你最好記住自己現在說的話。」
床頭燈很快暗下。
窗簾遮住外面的夜景。
紅色絲質短裙落在椅背上，黑色高跟鞋安靜放在床邊。
顧年看著宋吟性感的紅唇，輕輕低頭。
「唔......」
黑絲美腿晃動間，風情無限。
白皙鎖骨在襯衫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誘人。
房間裡的動靜持續了很久。
中途，宋吟再也沒有心思挑釁。
「顧年，我錯了。」
「剛才不是說我不行？」
「我亂說的，明天還要趕飛機，你早點休息。」
「現在知道關心我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顧年看著那張紅潤明艷的臉。
「小樣，還治不了你。」
單挑無敵確實好用。
不管對手是誰，最後認輸的人都不會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