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年走上前，將散亂髮絲理到肩後。
指尖碰到耳側，白淨臉頰很快浮起淺紅。
宋吟卻沒有躲開。
「你給月月拍照的時候，也這麼照顧她？」
「比你省事。」
「她那麼容易害羞，還能比我省事？」
「至少不會一直問與拍攝無關的問題。」
宋吟輕輕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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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好奇，你們昨天到底做到哪一步了。」
「這個問題，去問蘇清月。」
「她肯定不說。」
「那就別問。」
顧年退回相機後面。
「轉身，右手扶住欄杆。」
宋吟按照要求轉過身體。
短裙貼住腰臀，雪白長腿在晚風裡更顯修長。
回眸看向鏡頭時，明艷臉蛋上還留著剛才的笑意。
咔嚓。
最後一組照片順利完成。
夜色降臨以後，兩人來到預訂好的日料店。
包廂環境安靜，木質屏風旁放著一盞暖燈。
宋吟坐在榻榻米上，又挑選幾張照片發進朋友圈。
評論與私聊已經堆了幾十條。
「宋小姐今天在哪裡？」
「你喜歡的是哪只包？」
「晚上有時間嗎，我去接你。」
還有人直接發來紅包，想請她吃飯。
宋吟逐一回復，心情明顯不錯。
「顧老師，你拍的照片確實值錢。」
「一下午，我以前認識的那些人全冒出來了。」
「那就先把尾款付了。」
顧年拿出手機，調出訂單。
「全天跟拍，一共三萬。」
「你付了一萬定金，還差兩萬。」
宋吟拿筷子的動作停了下來。
「現在就付？」
「拍攝已經結束。」
「可我手裡暫時沒有這麼多錢。」
顧年看了她一眼。
「你訂酒店、買衣服、吃日料的時候，不像沒錢。」
「衣服可以退，酒店是朋友送的體驗券。」
宋吟放下筷子，朝顧年靠近幾分。
「我和月月是最好的閨蜜。」
「你都給她打折了，也給我少一點。」
「她付了一萬八。」
「你這是三萬。」
「全天跟拍本來就更貴。」
顧年端起茶杯。
「要是每個客人都拍完不給錢，我的店早就關門了。」
宋吟咬了咬紅唇。
桌下那雙白皙長腿換了一個姿勢，膝側輕輕碰到顧年的腿。
「這樣吧。」
「等下去我家。」
「我肯定不會讓顧老師失望。」
顧年抬起眼睛。
「你準備怎麼讓我滿意？」
宋吟將捲髮撥到身後，明艷臉蛋貼近幾分。
「去了不就知道了？」
晚餐結束。
兩人離開日料店，坐車來到宋吟住的小區。
房子面積不大，裝修卻很精緻。
客廳里擺著鮮花與香薰，玻璃展示櫃裡放著不少名牌包。
顧年掃了一眼。
「這些都是真的？」
「不一定。」
宋吟換下高跟鞋，赤足踩在淺色地毯上。
酒紅色長裙隨著步伐輕擺，白皙腳背細膩，淺色腳趾塗著精緻甲油。
她從冰箱裡拿出兩瓶水。
「錢是真的沒有。」
「顧老師先給我減一點，再寬限幾天。」
「你想怎麼，都可以哦......」
顧年接過水，目光落在那身貼合曲線的紅裙上。
宋吟在沙發邊坐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臉上多了幾分得意。
紅裙領口下，成熟曲線豐盈惹眼。
腰肢卻十分纖細，再往下便是被裙擺勾勒出的柔美線條。
顧年問道：
「天然的？」
「當然。」
宋吟挺直腰身。
「我全身都是原裝，連戀愛都沒有談過。」
「你還是第一次？」
「怎麼，不像？」
顧年認真打量幾秒。
「確實不像。」
「憑什麼？」
「你在蘇清月面前說的那些話，經驗聽起來很豐富。」
宋吟臉頰終於紅了。
「葷段子聽得多，不代表真做過。」
「嘴上跑過的路，和親自走過能一樣嗎？」
顧年喝了一口水。
「沒證據。」
宋吟站起身，赤足來到面前。
「你不信，可以自己驗牌。」
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
客廳里安靜下來。
明艷臉蛋還帶著笑意，放在裙邊的手指卻輕輕收緊。
顧年抬手攬住纖細腰身。
柔軟觸感隔著紅裙落進掌心。
宋吟身體頓了一下，雙手慢慢扶住他的肩膀。
剛才還十分大膽的人，此刻連呼吸都亂了幾分。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不後悔。」
紅唇靠近，輕輕貼了上來。
起初的動作生澀又小心。
片刻以後，宋吟才逐漸放鬆，白皙手臂也環住了顧年的脖頸。
酒紅色裙擺落過沙發邊緣。
兩人一路進了臥室。
床頭燈映著那張泛紅的漂亮臉蛋。
宋吟坐在床邊，剛才的嫵媚已經散去大半，只剩下藏不住的緊張。
「顧年，你輕一點。」
「剛才不是還讓我驗牌？」
「驗牌也不能亂來。」
她抿住紅唇，將臉偏到一邊。
白皙長腿並在床邊，腳趾不安地蜷起。
顧年關掉了床頭燈。
窗簾擋住外面的燈火。
臥室很快沉入夜色。
……
許久後。
宋吟掙扎著坐起身，又很快靠回顧年懷裡。
散開的捲髮鋪在雪白肩頭，明艷臉蛋紅潤得快要滴出水來。
薄被蓋住成熟身形，只露出一雙細膩小腿。
白嫩足尖從被角探出，輕輕碰了碰顧年的腳踝。
「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宋吟抬起臉。
「牌。」
「有沒有問題？」
顧年認真回答。
「原裝，沒問題。」
宋吟那張漂亮臉蛋，立即露出笑容。
「既然沒有問題，剩下的兩萬是不是可以免了？」
「我只收你兩萬。」
宋吟還沒來得及高興，顧年又補充道：
「定金交過一萬，你再補一萬就行。」
「一個月內給我。」
宋吟眨了眨眼睛。
「還能不能再少一點？」
白皙手臂重新環上顧年的腰。
溫軟身體貼近，捲髮掃過胸口。
「顧老師。」
「剛才的服務，你不是挺滿意嗎？」
「別得寸進尺。」
顧年拉開那雙不安分的手。
「一萬，少一分都不行。」
「再商量一下。」
「不商量。」
宋吟撐起身體，紅唇再次靠近。
顧年拿起衣服，很快起身。
繼續留在這裡，剩下那一萬說不定真要被磨掉。
穿戴整齊以後，他提起相機包走向門口。
宋吟裹著薄毯追到臥室外面。
「你這就走了？」
「回店裡做照片。」
「顧老師真絕情。」
「記得付錢。」
房門隨之關上。
顧年走進電梯，終於鬆了口氣。
「再待一會兒，今天真要白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