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路唐軍和一路波斯軍攻進戒日軍大營時,戒日軍大營中軍大將處,戒日王正在穿著鎧甲。
「這次襲營的三路,哪一路是唐軍?」戒日王問軍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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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我王,西面,南面兩路都是唐軍,北面是波斯軍,三路全是騎兵。」
「哪一路唐軍衝擊最快?」
「是南路唐軍,南路為我軍接收輜重的後方,所以防衛並不如其它三面,據剛才訊息,南路唐軍已經完全擊潰輜重營大軍,現在正在朝我中軍大營奔來,我王,我中軍距離輜重營不過二十里,唐軍頃刻即到,我軍如何迎敵,請我王示下!」
「傳令,命中軍各將守住陣腳,其它四軍如果有潰兵逃來讓他們分散兩邊,否則全部射殺!
再傳令白猴營,隨我出營南面迎敵,我要會一會這伙唐軍!」
戒日一邊下令,一邊有些慶幸,幸虧白天察覺到後當晚便下令各軍提高警戒,各將隨時到位,否則反應也不會這麼迅速。
接下來就看他戒日王能不能擊敗南面這路唐軍,如果擊敗了,再收攏潰兵守到天亮,那戰事就穩了。
戒日王走出大帳,騎著戰馬來到白猴營營地,看著營地內早已集結好的白猴營一萬騎兵,微微翹起嘴角。
這白猴營是他仿照唐軍軍制建造的騎兵,人著重甲,馬無甲,每一位騎士都佩戴兩把直刀,一張弓,五十支箭矢,一把橫枷和兩把戰錘。
「白猴營!」
「在!!!」
「隨我殺敵!」
戒日王和他的兩千親衛一馬當先,一萬白猴營騎兵緊隨其後,在早已清場的營內大道就開始狂奔,一路奔出營口,就看見了月色下黑壓壓的潰兵,以後更後面的兩隊唐軍。
「兩隊唐軍?」
戒日王有些疑惑,但隨即他就帶領著一萬兩千騎兵直撲五里外相對較少的唐軍騎兵,這隊騎兵雖然少,但對輜重大營的破壞程度要遠超旁邊那隊萬騎唐軍。
「皇上,戒日軍中軍衝出一隊萬人騎兵,直接向我們撲過來!」李恪的近侍說道。
李恪定眼一看,果然發現那對戒日騎兵向他撲來,大吼一聲:「來的好!向李牧發訊息,讓他先不要衝擊對方中軍大營,先和我擊敗這隊戒日騎兵!」
一連串的訊號煙花響起後,本來在東面的李牧大軍就開始向李恪靠攏,而李恪親帥著他的五千親兵並沒有和對面萬騎對撞,而是方向忽然向西轉去,朝李牧的相反方向逃去。
「想逃?晚了!」
戒日王看到李恪的五千騎兵突然改道向西賓士,也帶著部下打馬向西奔去。
就這樣,李恪騎兵向西跑去,戒日王的軍隊緊隨其後,而向李恪靠攏的李牧軍隊則緊跟在戒日王后面,形成了一個夾心狀態。
然後李恪繼而向北又向東搞了一個大迂迴,使得戒日王的騎兵和李恪李牧兩軍並排而馳,兩方也開始了激烈的交戰,先是一波箭雨,等雙方都靠近後就用直刀,鏈枷和戰錘,戒日王的騎兵被李恪和李牧夾擊,
三路騎兵如同在大道上賓士的三輛狂飆汽車,不停的相撞,分開整隊,再相撞。共同賓士不到二十里,三路騎兵後面就出現了一連串屍體,其中以戒日王一方最多,已傷亡四成。
「王上,我軍被兩面夾擊,再這樣下去,必將全軍覆沒啊!」戒日軍中,副將對戒日王說道。
「可惡,這伙唐軍戰力怎麼厲害?尤其是南面這幾千人唐軍,明明只有幾千人,造成的傷害居然是北面北面唐軍的兩倍!」
戒日王看向南面那隊騎兵最前沿,那個騎著汗血寶馬,頭戴睚眥面罩的唐軍騎士,他每一次交手,那位唐軍騎士都會帶走他十幾名親衛,短短二十里,不到半個時辰的交手,
單死在他手裡的親衛就不下百名,更有四名副將為他當了災禍,現在的的戒日騎兵,是防南攻北,期望在人數最多的唐軍中撕開一條口子,要不然再跑十幾里,他們就要全軍覆沒了。
「王上!趕緊突圍吧!那位唐軍騎士要是再來幾下,我們就沒法護衛王上您了!」副將在戒日王旁大聲的嘶吼。
「唉!」
戒日王重嘆了一口氣,下令道:「命令白猴軍護住左右,王親衛隨我突圍!」
戒日王軍中,白猴軍兩名校尉分馳兩側,打出自己校尉旗,後面的白猴軍紛紛向自己的主將靠攏,完全護住了戒日王與他的親衛騎隊。
隨後戒日王與他的騎隊緊急放慢馬速,快速脫離戰場,向戒日軍中軍營口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