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戒日王跑了!我們該怎麼辦?」副將向唐軍前鋒的一位睚眥面罩騎士說道。
「讓李牧與這隻騎隊糾纏,我們跟隨戒日王的騎隊殺入他們中軍!」李恪說道。
轟隆隆……
戒日王與他的騎隊脫離戰場後,原本兩千騎的親衛騎兵,現在只剩下不到六七百,損失過半,這六七百騎兵組成不到一里的騎隊,向四十里外的戒日中軍奔去,李恪率領三千餘親衛在後十里追趕。
此時的李恪臉色十分沉重,剛才他們親衛騎隊打算脫離戰場時,被南面的白猴軍校尉察覺,然後那位白猴軍校尉直接命人把他的校尉旗向南壓到最低,
於是南面的白猴軍直接以遠超之前的相撞速度撞來,一下子把兩方隊型都給完全衝散,一時間人仰馬翻,雙方都付出了六七百騎的損失。
極速的衝撞,李恪只能在第一時間結果了那位白猴軍校尉,之後又以二百騎代價殺退白猴軍,整隊之後再次重來。
當李恪親衛李牧大軍在與戒日王大軍在戒日營以南搏殺時,李元霸率領著一萬一萬騎兵衝破了戒日軍的左軍大營,直接又連續沖了好幾次後,就被整個左軍大營的戒日軍完全衝破了編制,又一起向東趕去。
處於戒日軍前軍的波斯王也是如此,他們現在整驅趕著戒日軍前軍潰兵向戒日軍中軍衝去。
所以當戒日王重回大營時,看到的首先是月色下潰兵與中軍大營的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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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將軍!李元霸將軍!」正帶領騎隊驅趕潰兵的元霸轉頭望去,發現來人正是波斯軍的裝束。
「你家大王嗎?他現在在什麼地方?」李元霸首先問道。
「將軍,我家大王現在正在北門將潰兵往中軍趕去,特讓我來聯絡將軍。」那位軍士說道。
「哈哈!」
李元霸笑道:「讓你家不必擔心,據我得到訊息,現在戒日軍正率領著他的本部萬騎在於皇上交戰,等皇上贏了那戒日王后,這一戰基本就勝了。」
戒日軍北軍大營後,一隊隊波斯騎兵均以百人隊為標準,在不停的驅趕潰兵,奈何這些潰兵前有己方中軍射箭不讓靠近,後有波斯騎隊在一點點壓迫他們,真是異常混亂。
波斯王通貝斯與他的兩千親衛騎兵處於後方,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稟報我王,已經與西路唐軍聯絡上了,他們正在和我們一樣將潰兵往中軍壓制,可就是壓不進去。」
「只有西路?」
通貝斯皺眉:「那南路呢?」
「稟我王,據李元霸將軍講,在我們衝破戒日軍北路大營之前,唐皇就率領著他的親衛騎兵與戒日王交上手了。
李元霸將軍說道,咱們現在只需要等唐皇贏了那戒日王,這次戰爭就可以宣告結束了!」
「太好了!」通貝斯大喜,他身後的一種騎將也一個個鬆了一口氣。
「恭喜我王,那戒日王居然不自量力的出營與唐皇交手,看來勝利是指日可待了!」一位將領說道。
「對啊我王,唐皇之英勇,舉世罕見,相信定能戰勝那戒日王,到時候這二十萬戒日中軍群龍無首,定能彈指可滅!」
「是啊,恭喜我王!」
「恭喜我王!」
「哈哈,眾將同喜。」通貝斯笑道。
緊接著又說道:「諸位將軍,戒日大軍能否消滅全看今日,原願諸位將軍與我齊心協力,恢復波斯!」
「是,我王!」
戒日軍南營外,當戒日王奔襲到距離大軍五里時,接著月色與中軍的火光,看見正有一群群潰兵正在衝擊營口,黑壓壓的一片恐有幾萬人,完全堵塞了想要進出大門的任何軍隊!
「糟糕!我王,後軍輜重營潰兵已經完全堵塞大營營口,我軍從這裡進不去!」戒日王身旁的副將說道。
「不用慌,眾將隨我繞道中軍東營營門,東軍大營直面山地丘陵地帶,不可能有騎兵襲繞,想到從那進營的潰兵也極少,所以我們從那裡進入!」戒日王臉色陰沉道。
「眾將聽令,戒日王有令,全軍轉向中軍東營營口,從那裡入營。」於是,六七百戒日王親衛軍轉道向東,朝戒日中軍的東營營門馳去。
「皇上,戒日軍後軍潰兵堵住了南門營口,戒日王親衛轉道向東了!」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全軍聽令,隨我緊跟那戒日王親衛,斬殺那戒日王者,升三級,蔭子孫!」李恪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