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一抖，光鞭凌空一甩，發出一聲清脆的炸響，幾點金光從鞭身上濺出來，碎成漫天的細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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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轟然轟動！
「那是光嗎！他手裡那根棍子會發光！」
「這是什麼全息投影嗎！」
「媽媽！那個老師會變魔術！」
陳州再動，左手掐訣，腳下一踏，一層淡金色的氣罩從身周升起來，在陽光下流轉不定。
他把光鞭一收，鞭身迅速變短，短棍兩端泛起藍色的電弧，滋滋作響，手指一彈，一道手指粗的閃電從棍頂射向天空，在半空炸成一朵藍白色的電花！
台下尖叫聲差點把音響都蓋過去。
沈念在攝像機後面瞪大了眼，手指按在錄製鍵上都忘了動。
陳州把玄陽鞭收回，雙手垂在身側，朝台下點了點頭：「這就是我們傳統文化課程里最基礎的一些手段，練的是氣，養的是神，求的是身心合一。」
「感興趣的同學，可以多了解一下。」
說完他就下去了，留著一操場的人張著嘴回不過神。
後台口，李主任和王部長站在那兒，兩個人的表情像剛吞了一個生雞蛋。
「這、這這……」李主任結巴了半天。
「播出去了。」
王部長喃喃了一句，轉頭看他，「全程直播，播出去了。」
沈念跑過來，拍著胸口：「陳老師，你太猛了！直播間直接炸了！線上人數從五千飆到十萬！十萬啊！」
……
校長辦公室在行政樓六樓。
窗明几淨，百葉窗半掩著，陽光從縫隙里漏進來，在茶几上切出一道一道的金線。
沈國棟坐在沙發左側，面前的茶杯已經續了兩次水。
他眼睛盯著牆上的投影螢幕，螢幕上正在回放文化節的直播錄影。
陳州站在舞台中央，玄陽鞭一甩，金光破空，接著藍白電光沖天而起，炸出一團刺目的光花。
畫面定住了！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校長緩緩摘下老花鏡，捏了捏鼻樑，半晌才開口：「老沈啊，這個陳州，你之前跟我提過。」
「就是他。」
沈國棟點頭，把茶杯輕輕一放，「文學院就業指導課的老師，轉正手續上周剛辦下來。」
「他的課現在什麼情況？」
「教室坐不下，校外來聽課的人越來越多，學生評教從倒數變成了全院第一。」
沈國棟說：「今天這個直播，線上觀看人數已經破了十萬，省內的幾個大平台都轉了片段，評論區亂成一鍋粥。」
校長站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百葉窗看了一眼樓下。
操場上的活動還在繼續，隱約能聽見歡呼聲和音響聲。
「上面最近給我們開了兩次影片會。」
校長的語氣壓得低：「精神很明確，靈氣復甦的事情已經壓不住了，與其讓老百姓亂猜亂傳，不如用正規教育的口子慢慢引導。」
「傳統文化、身心修養、科學健身，這些名頭都能用。」
「關鍵是要讓人民群眾知道，這是可以學，可以管，可以引上正路的東西。」
他轉過身，重新看向沈國棟。
「而現在這個陳老師，就是個現成的榜樣。」
沈國棟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
「陳州現在教的那些東西，有完整體系，傳承脈絡，還能帶著學生實際操作。」
「如果學校把他推出去，做成一個示範性的課程模版，上面一看就知道怎麼辦了。」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而且他本人的能力擺在那裡。」
「等靈氣全面復甦，各地冒出來的怪事只會更多。」
「咱們學校有他在，學生安全就多一重保障。」
「我建議，先把陳州拉進學校的專項工作組，讓他牽頭負責傳統文化課程的體系建設。」
校長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盯著桌上的檔案袋看了好一會兒。
「這個事，得先報給教育部的領導。」
他說：「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特殊時期，咱們更要把方向把准。」
「陳州這邊，你先跟他接觸，別急著給什么正式名頭，先把工作做起來。」
「我明白。」
沈國棟站起來，理了理衣角，「那我下午就找他談。」
校長點了點頭，又把老花鏡戴回去，繼續看電腦螢幕上的檔案。
……
城市另一邊的網路世界裡，已經翻了天。
文化節直播的片段被人剪成幾十段，在各個平台瘋轉。
陳州站在舞台上甩出金光鞭的那幾秒鐘，被做成了慢放動圖，配著「山河大學老師現場展示傳統文化」的標題，轉發量一小時破了五萬。
評論區里什麼人都有。
「我人就在現場！」
「那根本不是什麼全息投影，他手一揮，空氣都啪的一聲炸開了！」
「有沒有懂行的來說說，這是不是就是網上傳的那個靈氣復甦？」
「我大伯在白雲觀當居士，他說這老師用的是正一派的法門，那雷電比很多觀里老道爺的還純正！」
「我室友上了他的課！說陳老師教的是真東西，什麼導引術、歸元經，練完睡覺都香了！」
「強烈要求全國大學推廣這門課！憑什麼山河大學的學生能學，我們就不能？」
「別鬧了，這種課肯定要收緊，你們都等著吧，過幾天就封了。」
「封什麼封，你還沒看出來嗎，這就是上面故意放的！」
「不然學校敢讓他在直播里這麼演？」
「演？你去演一個我看看！那電光從棍子裡射出來，你拿道具做個一模一樣的出來我管你叫爹！」
「樓上的，他手裡的棍子也可能是通電的科技產品……」
「你家科技產品能全身冒金光啊！」
網上吵得不可開交，熱度像坐上了火箭，從本地話題一路衝上了全國熱搜。
有人把陳州之前的課堂偷拍影片也翻了出來。
防空洞實戰、清穢符燃燒、凝珠懸浮，各種片段混在一起，看得吃瓜群眾一愣一愣。
還有人開始扒陳州的背景，發現他只是一個普通代課老師，評教曾經倒數第一，轉正通知還是前陣子剛公示的。
這個反差一出來，討論更炸了！
「這老師也太低調了吧！評教倒數第一，結果教的是真仙法！」
「我查了，他以前好像還欠著貸款，真的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所以靈氣復甦早就開始了，只是咱們普通人不知道，人家老師都帶學生出去打怪了！」
「我就說最近夜裡出門老覺得有人跟著我，原來真有問題！」
「都別慌，有這種老師在學校里教課，說明國家早就有準備了。」
「咱們能做的就是多關注官方訊息，別信那些歪門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