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賈小雨窩在他懷裡，整個人縮成一小團，臉埋在他胸口，不肯抬頭。
「大叔。」
「嗯。」
「疼。」
「我知道。」
「你騙人，你剛才說不疼的。」
「我說的是輕點，沒說不會疼。」
「你！」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瞪著他，但瞪了兩秒就笑了，又埋回去，「算了，不跟你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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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飛雲摟著她，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小雨。」
「嗯？」
「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相信我。」
賈小雨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
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很亮，像裝了兩顆星星。
「大叔，我永遠都相信你。」
沈飛雲看著她，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再睡會吧。」
「嗯。」她重新窩進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過了大概五分鐘，她的呼吸變得均勻了。
沈飛雲低頭看她，她已經睡著了，嘴角微微翹著，一隻手還攥著他的衣襟，像是怕他跑了一樣。
他把她往懷裡摟了摟，閉上眼睛。
他忽然想起蘇寧，想起她說過的那些話，想起她走的時候那個決絕的背影。
五年的感情，說沒就沒了。他當時以為自己會難過很久，但事實上，他連一個月都沒用就緩過來了。
不是因為他不重感情，而是因為，有些人真的不值得。
而有些人，哪怕認識的時間不長，哪怕年紀比他小十歲，哪怕只是個在奶茶店打工的精神小妹，但她值得。
她值得他所有的好。
然而時間才過去三天，沈飛雲就發現自己有點「頂不住」了。
不是指兩人的感情出了什麼問題，也不是他發現了賈小雨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恰恰相反，賈小雨一如既往的「好」，甚至有點「好過頭」了。
這不，這天晚上收工回來，他才剛洗完澡躺下，賈小雨就像條蛇一樣纏了上來。
「大叔~~」
小妮子穿著一件吊帶睡衣，頭髮散著，身上帶著剛洗完澡的香味，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下巴擱在他胸口，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
「怎……怎麼了？」
看到如此香艷的一幕，他就算反應再遲頓也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了。心裡不由「咯噔」一下。
「你說怎麼了？」結果，果然賈小雨眨眨眼，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大叔，你不是說你能一夜七次嗎？昨天也沒完成，今晚再試試唄。」
沈飛雲嘴角抽了抽。
這事兒還得從兩天前說起。那天晚上完事後，賈小雨窩在他懷裡又問起他和蘇寧的往事。他知道，小妮子主要是想和蘇寧比，不想輸給蘇寧。
他也是嘴賤了，或者說只是想逗一下賈小雨，隨口說了句「當年？當年我最多一夜七次」，本意真只是想吹一下牛。
結果倒好，這丫頭記在心裡了。於是從前天晚上開始，就非拉著他要「復刻」奇蹟。
「我那是吹牛的。」已經連續折騰兩個晚上了，沒辦法，沈飛雲只好老實承認。
「吹牛的？」賈小雨鼓起腮幫子，卻根本不信：「我不信！不行！今晚必須再試一次。不然我不信！」
沈飛雲看著她那副志在必得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小雨，我明天還要跑單。」
「明天星期天，你休息！」
「誰說的？」
「你說的！你上周說的，這周日休息！」賈小雨得意地笑，「大叔，你自己說的話又忘了？」
沈飛雲張了張嘴，確實沒想起來。
賈小雨見他不說話了，更來勁了，俯下身子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大叔，你是不是怕了？」
沈飛雲看著她。
小姑娘剛洗完澡，臉上還帶著熱氣蒸出來的紅暈，皮膚嫩得能掐出水。吊帶睡衣的帶子滑下來一截，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肩膀。她咬著下嘴唇，眼睛裡帶著點挑釁的意思。
這能忍？
「怕？」沈飛雲伸手摟住她的腰，「你別後悔就行。」
賈小雨嘻嘻笑了，低下頭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誰後悔誰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