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飛雲起來的時候，賈小雨還在睡。
她整個人蜷成一團，被子裹得緊緊的，只露出一張臉。眉頭微微皺著，嘴巴嘟著，像是在做什麼不好的夢。
沈飛雲看了她一眼，笑了。
昨晚一共也才五次而已。相比前兩天晚上的三次，已經算多了。但也沒達到七次之數。
因為第五次的時候賈小雨就開始求饒了，說「大叔我不行了」，說「我錯了」，說「你別動了」。沈飛雲沒理她，該幹嘛幹嘛。
完事後她整個人癱在床上，有氣無力地瞪他：「你是不是人啊……」
「你自己要試的。」
「我哪知道你牲口成這樣。」她翻了個白眼，然後翻過身去，不到一分鐘就睡著了。
沈飛雲起來洗漱完，去廚房做早飯。煎了兩個雞蛋，熱了兩杯牛奶，烤了幾片麵包。端著回臥室的時候，賈小雨已經醒了，正坐在床上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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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餐了。」
「我不想動。」她的聲音啞啞的，嗓子有點啞，「大叔，我渾身上下都疼。」
「活該。」
「你怎麼這麼沒良心！」她抓起枕頭扔過來，沈飛雲接住了，放到一邊。
「先吃東西，吃完再睡。」
賈小雨癟癟嘴，接過他遞來的麵包咬了一口，嚼著嚼著忽然說：「大叔，你以前跟蘇寧……是不是真試過七次？」
沈飛雲正在喝牛奶，差點嗆著。
「你又提她幹嘛？」
「我就是好奇嘛。」她低下頭，手指摳著麵包邊，「她是不是比我厲害？能讓你一夜七次。」
沈飛雲看著她，忽然明白了。
這丫頭不是在好奇，是在吃醋。
「我跟你說過，我跟她的事早就翻篇了。」
「我知道翻篇了，但我就是想問問。」賈小雨抬起頭，眼睛裡帶著點倔強，「我不想什麼都輸給她！」
「誰說你什麼都輸給她的？」
「我自己感覺的。她學歷比我高，又考上了公務員。長得也不差。她還和你在一起那麼長時間。而我就是個中專畢業的非主流小妹……她什麼都比我強。」
沈飛雲放下杯子，看著她的眼睛。
「賈小雨，你聽好了。她學歷比你高，但她五年沒上過一天班，靠我養著。」
「她考上了公務員，那是她的事，跟我沒關係。她長得是不差，但遠沒有你好看。你比她漂亮一百倍都不止。」
「你中專畢業怎麼了？自食其力，不偷不搶的，靠自己本事掙錢。你比她好得多！」
……
賈小雨愣愣地看著沈飛雲，眼眶慢慢紅了。
「大叔……」
「還有，她從來不會像你一樣，早上起來給我做早飯，雖然做得有點……嗯，難吃。但起碼你會努力去做，而不是只有我單方面的付出。她也不會攢錢給我買東西，不會在我累的時候給我按摩，不會每天笑嘻嘻地等我回家。這些，她一樣都不會。現在你覺得，你哪裡比她差了？」
賈小雨的眼淚掉下來了，但嘴角咧得老開，又哭又笑的。
「大叔，你說話怎麼這麼好聽啊。」
「我說的是實話。」
她把麵包放到一邊，整個人撲進沈飛雲的懷裡，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大叔，我以後再也不提她了。我就是有時候會瞎想，怕你後悔。」
「我為什麼要後悔？你比她好一千倍、一萬倍！」
沈飛雲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別瞎想了。」
賈小雨在他懷裡拱了拱，抬起頭看他，眼睛紅紅的，但特別亮，「大叔，你真好。我好喜歡你。」
「知道了，吃飯吧。」
「你抱我過去，我腿軟。」
「……」
「大叔~~你來嘛。我給你看點東西！」
然而，賈小雨的「腿軟」狀態只維持了兩三天時間就恢復原樣了。
這不，這天沈飛雲正在廚房做飯，她就從後面抱著沈飛雲的腰，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跟只什麼似的掛在他身上。
平時也是，比如沈飛雲平時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賈小雨就窩在他旁邊，腿搭在他腿上，腦袋枕著他胳膊，時不時還要抬頭親他一下。
沈飛雲也是被她搞得有點哭笑不得了，說：「你屬什麼的？屬考拉的？」
「屬你的。」賈小雨笑嘻嘻的，又鑽到前面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