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賈小雨破天荒沒有早起。
顯然，昨晚確實是累著了。幸運的是，沈飛雲昨晚「強制」她提前收攤回來休息了，否則，指不定會出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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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時針指正八點那一刻，賈小雨終於還是醒了。只是醒過來後才發現，自己整個人幾乎都在沈飛雲的懷裡，手也正按在沈飛雲的腹肌上。
「大、大叔？」於是她的臉一下子紅了，耳朵尖也紅了，手連忙縮了回去，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處可逃。因為沈飛雲正緊緊地抱住她，根本不讓她離開。
「小雨。」
終於沈飛雲看著她的眼睛，發出了一絲賈小雨以前沒有見過的信息。
「嗯？」
「你昨晚休息好了嗎？」
「嗯……嗯哪。」賈小雨說話有點結巴，眼睛根本不敢看沈飛雲，四處亂瞟，「怎麼了？」
「那你還怕不怕？」
賈小雨愣了一下，然後臉更紅了，紅到脖子根。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她已經意識到什麼了。雖然心中仍是恐懼。但同樣期待這個時刻的到來：沈飛雲這個笨蛋大叔，終於決定不再忍了。
「不、不怕了……」
沈飛雲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睫毛抖得厲害，嘴唇抿著，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真的不怕？」他又問了一遍。
賈小雨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搖了搖頭。
「不怕。」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大叔，我真不怕了。」
沈飛雲看著她，慢慢靠近。
賈小雨閉上了眼睛，睫毛抖得更厲害了，手指攥著他肩膀上的衣服，指節發白。
他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很輕，像羽毛掃過一樣。
賈小雨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軟下來，攥著他衣服的手指鬆開了，改成搭在他肩膀上。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奶茶的甜味。沈飛雲的手扶著她的腰，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燙。
這個吻很輕很短，沈飛雲很快就鬆開了。
賈小雨睜開眼睛，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嘴巴微微張著，呼吸有點急促。
「大叔……」
「怎麼了？」
「你……你親我了。」她的聲音抖得厲害，但嘴角翹著，像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嗯。」
「那……那算不算初吻？」
「你沒親過別人？」
「沒有！」她急了，「我說了我以前沒有過！什麼都……」
她話說到一半，發現沈飛雲在看她，立刻閉嘴了，把臉埋進他脖子裡。
「大叔你別看我！我現在肯定特別丑！我都沒洗臉。」
「不醜。」
「騙人！我臉肯定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沈飛雲笑了，是真的笑了。不是平時那種嘴角動一動，是發自內心地笑出聲來。
賈小雨聽見他笑，更不好意思了，在他懷裡拱來拱去，像只鴕鳥一樣把腦袋往他衣服里鑽。
「你別笑了！有什麼好笑的！」
沈飛雲收住笑，低頭在她頭頂親了一下。
「小雨。」
「嗯……」
「你真好看。」
賈小雨不拱了，整個人僵在他懷裡，過了好幾秒才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笑得特別好看。
「大叔，你再說一遍。」
「你真好看。」
「再說一遍。」
「你真好看。」
她撲過來，摟住他的脖子，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又輕又軟。
「大叔，你最好了。我好喜歡你。」
沈飛雲摟著她，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
她的頭髮昨晚剛洗過，帶著洗髮水的香味，甜絲絲的。
「小雨。」
「嗯？」
「緊張嗎？」
「有一點。」她老實承認，手指攥著床單，「但是不怕。」
沈飛雲伸手，握住她攥著床單的手，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跟她十指相扣。
「別攥床單，攥我的手。」
賈小雨看著他，眼眶紅了，但笑了。
「大叔，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因為你什麼都寫在臉上。」
她噗嗤一聲笑了，然後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好了，我不緊張了。」
沈飛雲靠近她，嘴唇落在她的額頭上，然後是眉心，鼻尖，最後是嘴唇。
這次不像剛才那麼輕了。他吻她的方式很慢，很認真，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
賈小雨一開始還有點僵硬，但很快就放鬆了，另一隻手搭上他的背，手指攥著他的衣服。
「大叔……」
「嗯？」
「你慢點……」
「好。」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灑在床上。
這個早上，他們終於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