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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大漢箭神,耿恭也!

  影片繼續。

  【不過好在耿恭本人卻逃到了車遲國的金蒲城,並帶領城中士兵抵抗匈奴,形成了一道門戶屏障。】

  【為了拿下這座咽喉重鎮,匈奴大軍幾乎是傾巢而出,但此時耿恭手下計程車兵只有幾百人,而他要面對的是匈奴的數萬大軍。】

  【但身處於絕境的耿恭卻臨危不亂,他手持弓弩對城外浩蕩大軍高喊:漢家箭神,一旦射中就讓爾等生不如死。】

  【可悍不畏死的匈奴大軍卻置若罔聞,開始攻城。】

  【迎接這些匈奴大軍的是漫天的箭雨,被射中的匈奴大軍非死即傷。】

  【耿恭早就命人在利箭之上塗上了毒藥、金汁……所有他能想到的東西,但凡中箭者皆傷口潰爛。】

  【讓匈奴大軍更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們想要退兵修整時,只有區區數百人的耿恭竟然冒著大雨趁亂出城追擊。】

  【在混亂之下,區區數百人竟把數萬匈奴大軍殺得潰不成軍。有人在亂軍中高呼,漢軍箭神真天人也。匈奴首領膽戰心驚,只能帶領殘部落荒而逃。】

  「好!打得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耿恭將軍真乃天人也!」

  「痛快,實在是痛快!不過區區數百人便敢沖萬軍之陣,真可謂是豪氣干雲!」

  「漢家箭神,名副其實!」

  「不是,他到底是怎麼想的,膽子怎麼就能那麼大呢?他就不怕他這幾百人衝出去回不來嗎?」

  「會不會史書記載有誤?幾百人沖幾萬人竟然還能打贏,這種事情未免也太荒唐了。」

  「你們這些人嘰里咕嚕說什麼呢!事實就是耿恭將軍擊退了匈奴大軍,這事無論如何也做不了假的。後人有一句話說得非常有道理,戰報會騙人,戰線不會!如果不是擊敗了匈奴大軍,金蒲城早就陷落了!」

  「這便是大漢啊!正是他們打出了我漢家的威風和骨氣!」

  古人看著畫面中耿恭帶著數百人沖向數萬匈奴大軍的場景,簡直激動得不能自已。

  無數將領士兵只感覺渾身的血液好像在沸騰,恨不能衝進天幕中和耿恭並肩作戰。

  作為沙場中人,他們最明白耿恭此舉需要多大的勇氣和膽魄。

  ……

  連衛子夫和李麗質看到這畫面,也是激動得捏緊拳頭。

  林辰在一旁看著,也是心情澎湃。

  即便千百年過去,但大漢,卻依舊讓人留戀啊!

  ……

  天幕繼續。

  【此戰雖然大獲全勝,但耿恭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知道要不了多久,匈奴必定會捲土重來。】

  【屆時區區一座金蒲城,是無論如何也守不住的。耿恭做出決定,將隊伍撤至依山傍水、地勢更為險要的疏勒城。疏勒城是當年漢軍修建的一座要塞,用來防守實在是再適合不過了。】

  【耿恭轉移陣地後開始徵兵備戰。幾個月後匈奴大軍再次來襲,上次的失敗讓匈奴首領顏面掃地,所以這一次他勢必要踏平疏勒城,生擒耿恭來洗刷自己的恥辱。於是殘酷的攻堅戰開始了。】

  【這一戰匈奴占據了絕對的優勢,可無論他們怎麼不計死傷地猛攻,就是無法破城。一支數萬人的軍隊,竟被幾百人一座城死死擋住。】

  【無奈之下,匈奴首領只能放棄攻城,利用人數的優勢把耿恭的隊伍死死圍困在疏勒城中,並且堵住了河流,截斷了城中水源。】

  【這一招斷水計可謂是立竿見影,耿恭的手下沒了水喝,甚至到了要到馬糞中榨取水分解渴的地步。耿恭只好命人打井取水,可一直打到十多米深卻仍不見水。被逼到了窮途末路的耿恭只能下跪祈禱上蒼,沒想到他這一跪,奇蹟竟然真的出現了——井中忽然有水噴出。】

  ……

  漢光武帝年間。

  「天佑我大漢!」

  劉秀長舒了一口氣,一直死死捏著的拳頭到此刻才緩緩鬆開,後背早已驚出一層薄汗。

  方才看著疏勒城被重兵圍困、水源斷絕,看著漢軍將士渴到極致、榨馬糞取水的絕境,這位久經百戰、見慣生死的開國帝王,心弦也繃得死死的。

  甚至於比他親臨戰陣之時,看到那些死去計程車兵還要更加心痛。

  他也說不好究竟為何如此,但心裏面就是緊張。

  明明耿恭的部隊就算是全滅,那也不過是數百人的傷亡而已,這樣的傷亡在他的戎馬生涯中實在是太多了。

  難道孤變得仁慈了……亦或是軟弱了?

  劉莊死死盯著天幕,眉頭緊鎖:「父皇,觀眼前局勢,眾人仍深陷危局。此番井水解了燃眉的飲水之急,可城外數萬匈奴鐵騎分毫未退,城池依舊被重重圍死,困局半點不曾消解。便是耿將軍再有膽魄,再是何等的驍勇善戰,也免不得傾覆。」

  這話如一盆冷水,澆散殿內方才因清泉湧現生出的幾分喜色。

  滿朝文武瞬間安靜下來,方才鬆快些許的神色再度沉鬱。

  是啊,眼前的危局未解,即便天幕前面有言,朝廷因是派了援軍前往,可西域相隔洛陽何止萬里。

  這一路流沙千里,戈壁橫阻,若是如此下去,只怕援軍尚在半途,孤城便已撐不住了。

  【然而剛剛才解決喝水的問題,一則噩耗便傳來:車遲國的老皇帝駕崩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讓原本歸附大漢的車遲國再次反叛。他們認為大漢朝在新舊權力更迭之時肯定無暇增援西域,而匈奴兵鋒就在眼前,倒不如趁機反水,說不定不僅能解決眼前的危機,還能撈到一些好處。】

  【於是車遲國背信棄義,竟聯合匈奴大軍一起圍攻疏勒城。如此一來,耿恭徹底成了孤軍奮戰。】

  【在如此艱難危急的情況下,耿恭帶著幾百人仍死死堅持了幾個月,直到彈盡糧絕。朝廷的援軍仍不知在何處,士兵為了果腹想盡了一切辦法,把能吃的不能吃的全吃了,就連弓弩上的動物筋弦都被他們煮了吃了。】

  【戰士們一個個死去,但疏勒城仍沒有絲毫陷落的跡象,疏勒城頭上漢軍旗高高飄揚。】

  【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支撐著他們呢?讓他們在這種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情況下仍然死戰不休?】

  ……

  現代。

  是啊,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支撐他們?

  衛子夫和李麗質心中不禁也泛起這個疑問。

  常言道好死不如賴活。

  若是尚有一絲援軍將至的盼頭,咬牙堅守尚且說得過去,可眼下外有數萬匈奴、反叛屬國聯手合圍,內無糧草、援兵遙遙無期,日日都有袍澤死去,看不到半點生路,這般苦苦硬撐,又有什麼意義?

  眼前之局便是降了,想來也不會有人苛責他們。

  當兵當兵,不就是為了混口飯嗎?

  這麼拼命是要做什麼?

  ……

  各朝各代的古人也無法理解。

  異地處之,若換做是他們,早就已經投降了。

  要是頭領敢阻止他們投降,那他們就敢把他的頭顱砍下來。

  可話雖然是這麼說……

  許多古人的視線落在了那面殘破不堪、在漫天狼煙與黃沙中倔強挺立的漢軍大旗上面。

  真的能眼睜睜看著這面軍旗倒下去嗎?

  無數人咽了咽唾沫……哪怕只是想到這個畫面,他們便感覺自己的心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捏住,悶得喘不上氣。

  相比這個畫面,死亡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車遲國是嗎?有點意思。爺看你已有取死之道!以為離得遠就管不到你是吧。給爺等著!」

  各時空漢使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默默將「車遲國」這三個字記在了心裡。

  天幕上耿恭目前面臨的情況他們現在幫不上手,但弄一弄車遲國,他們還是很有把握的。

  眾所周知,被漢使惦記上可不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