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你們想進入那個儲存黃金的庫房,須要我的虹膜展開驗證。」
塞西給出了不可殺他的由頭,虞美人自然要好好考量一下。
黃金,而且是四十噸黃金,依實時金價每克四百一十三軟妹幣來換算大約是百六十五點二億,依軟妹幣與美刀的匯價一比六點六,也就是二十五億美刀。
怎麼講呢,這些銀錢對楊俠來講,也是一筆巨資,但絕稱不上驚天。
可有了,總比沒有強。
虞美人表示自家此刻極淡然,她是在替老闆的錢囊分憂,自家沒一點動心的意思。
「帶我們過去,你的命保下了。」
塞西鬆了口氣,沒有人是不愛財的。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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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似丟擲了一份極大的利,可這卻是一口甜美的陷阱。
龐大的利背後,永遠全藏著龐大的險,法律條文裡列的條目,全是最暴利的灰產,可有多少人能在這上頭賺錢,還讓自身有命來花?
這樣的人極少,可還是有太多人對這些不法的事趨之若鶩。
只能講,人性使然。
塞西想用四十噸黃金吊著火鳳凰,隨後拖住她們的腳程,虞美人與火鳳凰怎會瞧不出這是對方的陽謀。
可虞美人與火鳳凰是真有絕對的把持,才會做這等火中取栗的事。
用句通俗的話講:我憑自家本事掙錢,有錯嗎?
「庫房的方位,距地下列車軌有多遠?」虞美人盯住塞西問。
這話一出口,塞西竟搖頭苦笑起來。
「你們連那條軌都發覺了?看來你們都不會幹傻事。」
虞美人打斷對方:「你只須告訴我們想曉的訊息,旁的時候你最好當一個啞子。」
塞西道:「不算遠,且挨得極近,可列車的近旁可是有重兵把守,你們最好不要嘗試借隧道出去。」
虞美人忽略了對方的話,這塞西總試拿半真半假的話來給火鳳凰施加錯誤的引導。
是覺著火鳳凰不會做出正準的判奪嗎?
四十噸黃金,也就是兩立方米多點的體積而已,真當她們弄不走?
出了控制室後,火鳳凰幾人帶著塞西一道朝黃金儲備庫房行去。
庫房的方位,須四個人帶著塞西弄妥,何璐布排了田果、歐陽倩、曲比阿卓跟譚曉琳一道前去。
而儲存核原料的方位與核電站的中樞,是她、葉寸心、沈蘭妮、唐笑笑,連同虞美人一同前去。
火鳳凰已在控制室里拿到了基址內部的地圖,加上四圍標誌牌的提示,在這處地下基址里前行簡直是輕車熟路。
而從基址內特迪瓦兵士的視角看,這地下基址的街巷上只有塞西一人直直地朝前走,身側也沒有任何護衛。
若撞上特迪瓦的兵士,塞西還會正常同對方招呼。
這一幕,在特迪瓦兵士看來,再尋常不過了。
塞西一路上全沒碰著任何時機,隨時有一柄槍口堵在他背後。
有任何可疑的動作,立死!
有任何求救的行徑,立死!
張口不是用的國際語,立死!
塞西想用這種在驢頭前頭掛胡蘿蔔的手段來戲弄火鳳凰,莫非不曉自家是在掘墓?
他或許不曉,他此刻雖算是開啟黃金儲備庫房的鑰匙,可銀錢誘不了這群霹靂嬌娃。
至於去旁的處所,別忘了火鳳凰還有山本博士的磁卡。
火鳳凰行動的同步,在基址外頭的研所內,也現了新的變動。
火鳳凰的潛進行動被察覺了!
研所的閱兵臨時指揮部內,米國核武庫主官波登中將同霓虹陸軍第二飛彈研所少將森田大空正一道飲茶。
這臨時指揮部的外頭,特迪瓦將軍阿德烈剛組織兵士在研所外聚齊完畢,著手閱兵場的布置活計。
「森田將軍,你怎樣看特迪瓦的此番閱兵?」波登饒有深意地問。
陸軍第二飛彈研所少將森田大空先撫了一下上唇的那撇須,隨後開口道:「此番的閱兵,已無必要。」
「哈哈哈……」
聞言,波登放聲笑了起來。
米國人的張揚來於本性,內斂的霓虹人當然覺著有些彆扭,可並不奇怪。
「波登將軍,想必你也是這般看法?」
波登答道:「當然,那艘該死的『MING』已走了,我們不必再進行閱兵便能順遂拿下埃爾利亞運河,閱兵便成了可有可無的事。」
「誰也不想公然違背國際上的公約,你講對嗎?」
森田點了點頭,「閱兵本身便是為著威懾,此刻我們的標的既然已達,便沒這必要了,只是不曉米國的承諾到時候還會不會兌現?」
波登笑了笑,起身拍了一下森田的肩頭道:「森田君,米國一向是最講信誠的邦國,怎會忘了我們之間的允諾呢!」
森田對這話不置可否,可他心底早把波登給罵了一通。
米國是世上最守諾的邦國?
這話誰信誰便輸了好不好!
他們在這裡造核飛彈本身已觸了國際上的防核擴散公約,本來還要在閱兵場上公然陳示,這便相當於是明面上同國際公約對抗。
要知曉,米國可是在這公約上頭簽了字的!
一邊干著違諾的事,一邊講自家是守諾的善類,這裡頭真箇是槽點滿滿。
不這,森田當然不會在明面上駁對方麵皮,他們還需米國幫手推進海軍的重建事項。
他只是開口詢問道:「因而我們此刻告知阿德烈,讓他別再繼續閱兵的籌備?」
「可以,終歸他們的總統也極關注這樁事,還是提前通傳為妙。」波登道貌岸然道。
特迪瓦也是總統共和制,可他們的總統,同米國的總統真不是一個量級。
米國總統的大選,全世界全在關注,可特迪瓦國的呢?
怕是都沒人了解過他們的鄭智制度吧!
森田明白了波登的意思,徑讓傳令官去通傳阿德烈,讓對方到臨時指揮部來。
這基址里,講透了仍是米國同霓虹國的兩位將軍說了算,旁人全是小腳色,而米國與霓虹之間的關聯,懂的自然全懂。
叩叩!
五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進來。」
阿德烈穿著一身迷彩服踏進房內,身上透著一股威肅的氣勢,雖是特迪瓦人,可他並不算庸才。
「波登將軍,森田君,不曉你們尋我來有何事要講?」阿德烈開門見山道。
他有些急著閱兵的事,不太想將辰光耗在閒敘上。
「阿德烈將軍,我同森田君一致認定,此番的閱兵已無必要,所以我們想取消這一回的陳示。」
阿德烈聞言,雙目瞪得斗大。
「取消陳示?」
「此番的閱兵可是米國拿到埃非利亞大陸控掌權的最好時機,若取消的話,豈非前面的全數籌備全沒用了?」
波登搖了搖頭,淡然道:「不,此番的陳示本身便是為恐嚇潛在的敵手,可在這個地方,可以與米國爭奪利域的,唯有一家。」
「楊俠,還有他背後的炎國。」
在米國人眼中,楊俠始終是同炎國捆在一處看的,雖始終是楊俠在明面上,可米國人怎會覺著楊俠自家可以弄到這麼多唬人的東西。
「可此刻,楊俠已跑了,連炎國也一點動靜全無,你覺得還有誰能跟我們爭埃非利亞大陸?」
「Nobody!」
沒有人!
波登說著笑了起來。
埃非利亞大陸,已盡在米國人掌中,此刻,只須候到他們的亞巴拉漢號航母編隊順遂從埃爾利亞總統賈麥勒手裡奪下埃爾利亞運河,便能徹底控住這片大陸,以及啟開東西方的咽喉。
「楊俠,跳樑小丑罷了,上不得台面。」森田大空補了一句。
可阿德烈的面色卻是青一陣紫一陣。
閱兵是提升特迪瓦在埃非利亞話語分量的緊要時機,若閱兵取消,那他們的籌劃不也泡了湯。
可就這當口,傳令官忽然衝進房內,驚呼道:「不妙了,將軍!」
「地下基址的門打不開了!」
臨時指揮部內,三位將軍聽完全是一怔。
「怎麼回事?」阿德烈先開口問。
他同塞西是明面上這處基址軍政大權的掌持者,八成左右的安保活計與日常管理全是他們在弄,米國與霓虹的兩位將軍只是幕後的實權掌控者。
傳令官回道:「將軍,地下基址的大門此刻已鎖死了,依安保部門的反饋,說是中了一場網路病毒的突襲。」
阿德烈不敢信地說:「網路病毒?」
地下基址的網路已同外界的網路做了物理隔絕,講白了就是切掉了全部聯絡,怎還會遭網路病毒的襲擾?
莫非是基址里某個管不住自家雙手的傢伙在看不知從哪裡弄來的碟片?
在埃非利亞大陸這方技藝相對滯後的地界,看碟片的人遠多於在網頁上徑直看某些型類影片的,可阿德烈已明令禁絕這樁事,怎還會有人犯忌?
「是否基址有人把來路不明的隨身碟插在了內網電腦上?」
傳令官答道:「將軍,不是這般,安保部門已查過了,內里的網路無任何連入移動器械的記錄。」
「那這病毒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
阿德烈有些壓不住自身的情緒。
他還在焦切地籌備閱兵的流程,依照布排,今天還要把地下基址的飛彈發射車全拖出來巡一遭。
距正式閱兵本來已無幾日,萬一這問題解不開,不必波登講,他自身就會取消此番閱兵。
傳令官搖了一下頭:「將軍,這些還未查清。」
「而且安保部門察覺內部的電腦系統此刻已癱瘓了半余,他們用高階管理終端查隨身碟使用記錄便耗了十多分鐘。」
十多分鐘!
這數字一出口,阿德烈便懂了事情的份量。
安保部門的高階管理終端有更高一級的許可權,若在平時,想查這般記錄只須十幾秒便能了結。
而此刻,這速率徑直翻了不曉多少番。
地下基址的全部智慧系統,全是經由他們的計算機網路展開管理的,計算機網路遭襲以後,地下基址會預設受到脅迫,逕自閉鎖大門,以保證內部核彈以及人員的安妥。
此刻,基址內部仍能照常運作,除電腦系統不好使了之外,旁的全都無恙。
讓這些指揮者沒料到的是,眼下這護核彈的法子徑直讓他們同這座地下基址徹底斷了通聯。
「該好好整治一下你們特迪瓦的人了!」波登冷冷講道。
阿德烈被說得顏面無光,他只能在心底腹誹波登,這男人身旁便坐著島國來的傢伙——森田。
最該起疑的當屬島國來的人會在此地弄顏色吧!
說不定正是他們把病毒弄進了系統里呢!
「此刻最吃緊的是他們還需多久可以把系統修好?」森田問道。
傳令官徑直到固定話機旁,撥給安全部門的人。
一分鐘後,傳令官撥通了焦頭爛額的安全部門人員的通訊。
「將軍,安全部門講內網被病毒侵得格外嚴重,而且他們講是一台控制中樞人員的電腦出了岔子。」
控制中樞的人?
三人全有些發懵。
莫非他們的管束真的這般無力嗎?
竟有人在控制中樞上百平米的地方,數十人一道工作的情況下看些不該看的影片,這真箇是膽大到沒邊了!
「這人是誰?」森田有些憤然地問。
傳令官語氣有些不連貫地答道:「安全部門沒講詳儘是誰,只講他們查到了這病毒是透過霓虹……霓虹國一名參謀官佐的密碼鍵入的。」
啪!
森田氣得一巴掌拍在旁邊的桌案上。
他們霓虹人莫非便這麼不靠得住嗎?真箇給他長面!
「修復網路須多久,我們內部的人員還能借話機聯絡,能讓他們供給一定的支援。」阿德烈平復著情緒講。
講實誠話,不是他們特迪瓦人犯的事,他還有幾分慶幸。
傳令官趕緊問,隨後答道:「安全部門講,若內網不再遭攻擊,他們可以保准在半小時裡解決,把門啟開。可……」
凡事全怕但是,這話沒錯。
「可霓虹國參謀官的電腦許可權較高,安全部門沒轍停用,而那一台電腦上頭此刻還始終插著那個傳播病毒的隨身碟,在沒有法子拔除隨身碟的情形下,怕是須兩天工夫才能徹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