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怪物?!」
「完了,魔人傳說居然是真的!那東西肯定就是魔人了!」
「我怎麼覺得他看著有點眼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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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或是興奮或是驚恐地議論著,但其中感到最為不可思議的還是秦悅。
因為下方的人正是陳英。
先前她就算想破腦袋,把陳英即將乾的壞事都想了個遍,都沒想到他居然會把老闆的車給砸成一個方塊!
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人能辦到的事。
那個曾經和她每天上班摸魚暢聊,偶爾下班會一起吃飯,如今因為機緣巧合住在一起每天都能碰面,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那個男人,居然能做到這種事嗎?
她忽然覺得自己對陳英似乎一無所知。
「你們看,他過來了!」
就見陳英拍了拍手,單手提起那個由轎車打成的鐵錠,放在手裡掂了掂,隨後向辦公樓走來。
「他不會要上來了吧?」
「怎麼辦?我們不會有事吧?!」
人群一陣驚慌,這時忽然有人說道。
「不要怕,他肯定是來找王森的,跟我們沒關係!」
同事們回憶起陳英迄今為止的所作所為,
覺得對方就算是一名傳說中的魔人,應該也不會對他們下手。
冤有頭債有主,對方兩次對王森的車輛重拳出擊,也是個非常明事理的人。
而一想到他即將上來找老闆算帳,眾人一下子都不害怕了,反而變得期待起來。
但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想,早在陳英砸車砸到一半,就有人從驚駭中回過神來,跑向王森辦公室通風報信。
老闆辦公室內。
王森手裡捧著茶杯,滿臉嚴肅地對眼前一眾安保公司員工叮囑著:
「最重要的,首先是保證好我個人的人身財產安全,明白嗎?公司花錢請你們過來就是為了這個。
尤其是我樓下那台車,趕快派人過去守著。要不是今天公司有客戶到訪我必須來,也不會麻煩你們跑一趟了。」
對面的安保負責人信心滿滿點頭。
「王總放心,這點小事我們會處理好的。
兄弟們今天都帶著真傢伙,無論那人再能打也沒用。」
便在這時,房門被急促敲響。
王森皺起眉頭。
「進來。」
房門開啟,一名員工沖了進來,他平時經常來這裡給王森打小報告,但這次神色十分慌張。
「老闆,不好了,您的車又被砸了!」
王森正端著茶杯喝茶,聽到此話差點把嘴裡的茶都噴出來。
「你說什麼?!」
員工點頭:「就是您那台車牌號6666的。」
王森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渾身微微顫抖,不知是氣的還是嚇的。
昨天公司的車被砸也就算了,可以走公司帳目。
但今天樓下那台可是他自己的座駕,砸了壞了可是要他自己掏錢修!
到底是什麼人幹的?
王森在心中大罵。
本以為公司的8點半上班時間就已經夠早了,這時候把安保叫來叮囑也來得及。
沒想到對方竟然也這麼早過來,自己到底是欠了他們多少錢?不會是離職員工集體鬧事吧。
不過沒關係,他購買安保服務就是為了應對這種情況,
不就是欠了點錢嗎,敢連續兩天砸他的車,他必須讓對方知道,肉體是扛不住鋼鐵的!
王森恨恨地看向對面的安保負責人。
負責人此時臉上也有點掛不住,雖然王森才剛給他交代了要看好車,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但他才拍著胸脯保證絕對沒問題,結果下一秒車就被砸了,這讓他覺得很沒面子。
「王總你放心。」負責人沉著臉起身,「我現在就安排人處理,要是人還在現場,絕對給你全押上來!」
說完他掏出對講機聯絡手下。
「二隊立刻出動,去看看停車場那邊的情況,把動了王總車的人全都抓回來!車牌6666,記住了。」
王森聽到立刻咬著牙道:
「損壞財物,打死勿論!這也是你們合同上寫的對吧。」
安保負責人聞言猶豫片刻。
公司是這麼說過不假,現在聯邦治安這麼亂,在人少的地方真打死也沒人管。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這麼做就有點不太合適了,可王森這麼說,他也沒辦法反駁,只好在對講機里又補充了一句。
「下手重點,給王總出出氣!」
外頭的安保隊員們聽聞應了一聲,隨即動身沖向電梯廳。
可還沒等電梯上來,就聽樓梯間傳來「咚咚咚」的一陣悶響。
聽上去有些像腳步,又像是重物持續不斷地撞擊地面。
總之根本不像是正常人上樓的聲音,因為那動靜太急促太誇張了。
他們本想無視聲響下樓抓人,可那動靜很快響到了極點,然後戛然而止。
緊接著就見樓梯間兩扇門被猛地踹開,一個人手裡托著半米見方的大鐵坨,從門外擠了進來。
「那什麼玩意兒?」
安保隊員們向大鐵疙瘩看去,就見那灰黑相間的鐵塊上面布滿坑坑窪窪的凹痕。
仔細一看有點像是拳印,但眾人都沒注意到這一點。
因為鐵塊的正面還掛著一個車牌,上面是醒目的四個6。
安保隊員們面面相覷,這不是隊長說的王總車牌嗎?
怎麼被安在這坨鐵疙瘩上了?
媽的這傢伙不會就是砸王總車的人吧!
「幹什麼呢!放下來!」
兩名安保隊員大喝一聲,衝上前去搶鐵塊,想要把車牌奪下來。
「放下?」
陳英看了他們一眼,配合著二人將手裡的汽車鐵錠遞了過去。
鐵錠入手,二人正打算將其抬到地上,卻突然感覺手中一沉。
那半米多長的鐵錠看似被陳英輕飄飄地一路拎了過來,
二人下意識認為他們肯定也能抬動。
但那鐵坨實際上重得像是實心的一樣,入手的瞬間便將他們仰面壓倒。
完了!我死了。
二人心中哀嚎,只等待著自己被壓成肉餅,甚至都來不及疑惑為什麼這麼重的鐵傢伙能被陳英一個人帶上來。
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降臨。
鐵塊懸停了一下,才開始變得越來越重,一點點將他們壓得貼在地上。
陳英一點一點放鬆著手裡的力道。
鐵錠的重量逐漸把地上的兩人壓得鬼哭狼嚎。
「救、救命啊!」
其餘安保人員看出端倪,心中駭然的同時,覺得自己沉默也不是,喝止也不是。
傻站著看肯定不行。
但難道要讓這怪人住手,導致他鬆手把下面兩人徹底壓死不成?
話說那鐵塊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