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鐵錠似乎要把下面兩人壓死,安保隊伍中立刻衝出幾人圍了上來。
他們合力從下方托住鐵錠,想要將其抬起。
可無論他們使出多大的力氣,那鐵塊卻是連一毫米都抬不起來。
陳英藉助武道家之路的【聽勁】特性,感受著鐵塊上的力道變化。
安保隊員們使勁,他就放鬆一點力氣讓鐵塊下沉。
安保隊員們卸了勁,他就稍微提一提減輕負重。
讓那鐵塊始終貼在地上兩名倒霉蛋身上。
眾人見抬了半天都抬不動,終於被徹底嚇住。
鐵錠的重量貨真價實!
幾人合力都托不起來,那麼這位赤手空拳把它帶上來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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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饒命啊……」
被壓在底下的兩名安保隊員此時再也顧不得身份,只想著保命,終於出言求饒。
既然這人能把鐵錠帶上來,那麼自然也能將其提起,兩人的性命全在他一念之間。
陳英沒有抬手,而是讓鐵坨再往下落了些。
兩人的臉色越漲越紅,神情痛苦到極致後猛然鬆弛,變得一片寧靜祥和。
見兩人被壓得背過氣去,陳英這才將汽車方塊重新舉起。
沉重鐵塊裹挾著強勁動能急速抬升,讓周圍的安保隊員們不由自主向後退去。
「還有誰想搶嗎?」
陳英目光平靜地掃視著眼前的安保隊員。
可這一舉動落在他們眼中,就像是一隻擇人而噬的凶獸正在挑選自己的下一隻獵物。
他們趕忙又向後退出幾步。
再看看地上那兩名一動不動的同伴,以為他們已經被鐵錠壓死了。
「殺人啦!!!」
幾名心理素質不佳的安保隊員落荒而逃,人群前方空出幾道缺口。
陳英舉著大鐵塊徑直走了過去,目標直指老闆王森所在的辦公室。
剩下的隊員們手不自覺地按向腰間,這是他們身為安保公司員工最大的依仗,輕易不會動用。
現在似乎就是熱武器派上用場的時候,可面對如此恐怖的存在,
他們又在猶豫,自己真的要這麼做嗎?
陳英只要回頭把手裡的鐵塊扔向他們,就能砸死一大片。
入行的時候公司可沒說他們要對付的是這種怪物啊!
他們糾結著,一直到陳英消失在遠處的拐角,都沒能下定決心。
與此同時,樓層內公司職員們也終於目睹了砸車者的真實面目,躲在遠處小聲議論。
「你看他真把那台車帶上來了,這還是人嗎?」
「哎?那不是陳英嗎!」
「等一下,還真是他啊!怎麼可能……」
有人認出了自己昔日的同事,神色變得更加震撼。
若來的是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倒還好接受些。
但前不久還和他們一起工作的同僚,突然就在他們眼前變成了超人類,這讓他們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接受!
「到底怎麼回事,難道他以前就這麼牛逼,一直在隱藏實力?」
「陳英不會是變異成魔人了吧……」
「噓!小聲點,別讓他聽到了。」
眾人目光躲閃,昔日的同事之間隔上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秦悅也在人群之中,可她卻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陳英,
像是在質問他為什麼一直瞞著自己。
陳英注意到秦悅的目光,向她投去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隨後來到王森辦公室前。
門後隱約傳來王森暴怒的聲音。
「什麼?被他闖進來了?!花錢讓你們過來是幹什麼吃的,這都攔不住?」
「王總您息怒,我這就親自帶人過去!」
陳英站在門外開口道:
「不用,我已經來了。」
隨即他在同事們期待的目光中,把鐵塊橫舉起當做拳套,
對準老闆辦公室的房門,陡然揮出一拳——
「轟隆!」
樓層內傳出一聲巨響。
木門連同著上面的門框被一同砸飛進去,門框外的碎木頭和石膏屑四散紛飛。
辦公室內,幾名身穿安保制服的壯漢目光驚恐地看向門外。
王森在一張厚實的辦公桌後只露出半個頭,他被剛才那聲巨響嚇得從座椅上滑了下去。
等他慌忙重新坐回座椅,第一反應便是看向動靜傳來的方向,瞳孔猛然收縮。
現在不僅是他的車,就連辦公室都被砸了?!
隨即他又認出了陳英的面孔。
「是你?!」
雖然過去陳英工作中並沒有直接向他匯報,但這張臉他絕對忘不掉。
看到來人是自己過去的員工,王森腰杆子陡然直了起來,
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底氣,投向陳英的目光也帶上了審視。
就見陳英手裡提著一個大方塊,方塊前面還掛著什麼東西,好像是塊車牌。
仔細瞧去,車牌上4個6。
那他媽不就是他的車牌嗎?!
這小子不僅砸了他的車,還把他車牌拆下來當面挑釁?
王森一拍桌子,正想怒斥,可忽然又覺得有什麼不對。
那塊車牌後面的鐵疙瘩,他第一眼看去就是塊報廢金屬塊,沒什麼特別的。
但鐵疙瘩縫隙中露出的一個車標卻讓他覺得無比眼熟,
整個辦公園區好像只有他一人開這牌子的車。
王森心中湧現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那塊鐵疙瘩不會是用他車的某個部分打造成的吧?
這小子到底把他車蹂躪成什麼樣了?!
這時辦公室里安保負責人的對講機忽然響起。
「隊長,查清楚了!停車場裡王總的車不見了,地上只有一些零件,車現在……現在……」
對講機里沉默兩秒,像是自己也不相信將要說出來的話一樣。
「車現在,好像就在那個人的手上……」
安保負責人愣在原地,眉頭緊皺道:
「你說什麼?!車怎麼可能……」
話未說完,陳英舉著那鐵疙瘩走了進來,
每一步落下,辦公室的地面都會隨著他的腳步輕輕震顫。
如此誇張的動靜讓安保負責人立刻住了口,
他聯想到剛才隊員們匯報的情況,又仔細看了眼陳英手裡的金屬造物,徹底呆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王森的臉色也越來越白,剛才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自然知曉那意味著什麼。
陳英走到王森辦公桌對面,把手裡的金屬塊輕描淡寫地往上面一放。
厚實的實木桌面發出一聲脆響,被大鐵坨壓得斷裂成數截,桌上東西在地上滾得到處都是,辦公室里變得一片狼藉。
陳英一隻腳踏在金屬塊上,手肘隨意地搭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
「王老闆,你拖欠工資,車被我砸了,也給你帶上來了。」
「你有什麼意見?」